仙邪武道,從撿經驗開始 第510章

作者:剑仙不吃葱

  但眼前的白袍王之骨卻罕見的儲存的十分完整。

  雖然有諸多破損之處,但只要加以修復就能夠重放光芒。

  當然,

  這種修復所需要花費的代價也是無可估量的。

  但相比於這麼一堆王骨,那些代價也就不算是代價了。

  “放眼整座大幽,能有秦兄這般闊綽的,就算是當今皇室也做不到。”

  張有忌看著眼前這堆王骨,忍不住繼續吐槽。

  身為道子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但如今卻如此失態可見眼前這份大禮的貴重。

  “這讓我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啊。”

  “道子若是覺得過意不去,那等哪天秦某落入生死危局,道子就捨命來救我一次好了。”

  秦淮也不禁開了個小玩笑,斬殺白袍王這尊心腹大患。

  讓憂心已久的秦淮不禁鬆了口氣。

  “哈哈哈……一定一定!”

  張有忌開懷大笑,也沒有再跟秦淮客道。

  長袍揮舞,好似袖裡乾坤一般將一堆王骨收入袖中。

  “道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自然是回道宗了,平王郡秘境不容錯過。”

  張有忌沉聲,“靈石礦藏可遇不可求,更何況還涉及諸方博弈,我身為道宗道子自然是要去的。”

  “秦兄呢?”

  秦淮稍稍遲疑,“青州還有聖心教餘孽未曾斬出乾淨,而且也要看看聖心教在此地還有沒有後手。”

  “要去…恐怕要晚一些了,也不知能不能趕上。”

  “平王郡此地便有諸多玄妙,再加上秘境靈石極多,恐怕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隱秘,一時半會兒是結束不了的。”張有忌解釋道。

  “那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平王郡瞧一瞧。”

  張有忌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張地圖。

  “這是整座大幽的粗略地圖,雖然不算細緻,但秦兄想要去大幽的任何地方應該都不會是問題。”

  “哦,還有這是我道宗的身份牌,拿著他所有道宗分宗應該都能給你提供幫助。”

  張有忌又掏出一張刻著道字的神秘木牌。

  木牌入手清涼,讓人有股神清氣爽的奇妙感覺。

  “多謝了。”

  秦淮抱拳。

  “秦兄說這話就見外了,與你相送的半具王骨相比,我這點東西算得了什麼呢。”

  張有忌語重心長的看著秦淮說道,“像你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只在青州這閉塞之地。”

  “廣袤的大幽才是你的天地。”

  秦淮並未回話,只是目送著張有忌消失在原地。

  ……

  平王郡外。

  山脈相連,綿延數百里。

  山林中人頭攢動,帳篷和篝火數不勝數。

  還有濃郁的血腥味飄蕩在上空。

  若是朝著平王郡的方向看,低窪處早就匯聚出了一條深沉的鮮血長河。

  禿鷲和烏鴉落在樹梢上,緊緊盯著河流。

  而帳篷中,有腳踩布鞋,身穿灰色道袍整齊劃一,也有禿子還有一身正氣的斯文書生,三撥人涇渭分明。

  當然,

  人群中也有些不屬於三宗的武者。

  他們的打扮各異,穿插在三宗浩大的隊伍之中。

  氣勢參差不齊,有強有弱。

  有小宗門的宗門之主,也有在大幽名鎮一方的野修。

  諸如此地的浩大營地,平王郡周邊還有七個之多。

  六族三宗各佔一半。

  眾人之中,最讓人矚目的還是一個年雖不大的年輕人。

  年輕人一身正氣,周身隱隱閃著光華,被三宗的幾個年邁武者圍在中央,和顏悅色。

  “諸位長老,我確實還有要事處理,不能再拖了。”

  “趁著六族的注意力被平王郡牽引,雙方暫且止戈,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去一趟。”

  年輕人一臉鄭重。

  真盏綐O致的眼神讓人懷疑此人究竟會不會說謊話。

  “那…要不要讓我宗門中的高手護送你回去?”

  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慈眉善目,嘴都快裂到後腦勺了。

  但周圍的道宗武者見狀卻是一副活見鬼死的模樣。

  因為這位長老,平日在宗門內是以不苟言笑而聞名的。

  “不必了,平王郡這邊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家中之事我自會解決。”

  男人言辭鏗鏘,不容拒絕。

  他正是當初從青州出走,雲遊大幽的無極山項明峰。

  也是青盟副盟主。

  他從青州出走一路西行,繞過三州之地。

  最後加入六族三宗的戰場,一路殺過五州之地,到了此處。

  他的面容變得堅實許多,身材也更加高大。

  “那…好吧。”

  三宗的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知道項明峰的倔脾氣,只好作罷。

  “我一定儘量趕回來。”

  項明峰抱拳,下一瞬就急匆匆朝著遠方遁去。

  他並未透露家鄉的名字,因為害怕給原本就多災多難且貧瘠落後的青州帶去災殃和麻煩。

  甚至自身用的都是化名。

  三宗的人只是從他的出手中猜出他是道宗某個分宗的弟子。

  與此同時,

  餘下三地,幾乎同時有在大戰中備受矚目的年輕人辭行,消失在平王郡邊緣。

  ……

  靈口關。

  秦淮坐在城樓上,將白袍王之死告訴了苟劫。

  “真殺了?!”

  “那可是王!”

  苟劫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良久都沒有平靜下來。

  “盟主,以府髒境斬王……此事足以載入史冊了。”

  “比肩青州皇也不為過。”

  苟劫滔滔不絕,興奮不已。

  “好了,還是先想象如何掃除青州境內聖心教的殘餘勢力吧。”

  “能集結的人手還有多少?”

  秦淮問道。

  “這個您不用擔心,女帝那邊從幾年前就開始籌備此事了。”

  “哦?”

  秦淮微微挑眉。

  苟劫臉上泛起一抹意味難明的笑容,說道,“女帝的原話,‘區區王境怎能抵擋夫君的腳步’。”

  秦淮莞爾一笑,“這讓我壓力很大啊。”

  “所以我當初沒有告訴您。”

  苟劫笑道,他是看著秦淮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一刻都不曾休息,為了能夠斬殺白袍王可謂是禪精竭慮,苦不堪言。

  “東青十郡那邊已經集結了上千人的以紋骨境為軍士,府髒境領銜的隊伍,就候在零靈下城,只要您一聲令下即可出關蕩敵!”

  “還有無極山山主孫炳煌壓陣,可謂是萬無一失!”

  苟劫沉聲,“除此之外,副盟主還有華彥禮他們也啟程往青州趕了,不日即可到青州。”

  “那這麼說來,青州之事我暫時就不用操心了?”

  秦淮吐了口濁氣。

  至於四大宗的餘孽,秦淮原本殺了白袍王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赴各大宗門駐地。

  只可惜早已經人去樓空。

  秦淮用血鏡看時,人都已經到了青州邊緣,朝著聖心教的地盤奔走了。

  如今的青州中,已經沒有多少能夠抵禦這隻精銳大軍的敵手了。

  更別說還有昔日青州前三的無極山山主孫炳煌壓陣。

  一念至此。

  秦淮的眼前竟然一片恍惚。

  轟!

  他轟然倒下,砸在了地上。

  “盟主!盟主!”

  苟劫頓時慌了神,連忙將秦淮扶起來。

  摸了摸鼻息,很平穩。

  只是睡著了……

  苟劫這才鬆了口氣。

  “億萬百姓生存之所望啊,您做到了。”

  苟劫看著遠方,眼中不禁潸然淚下。

  那是千算樓的方向。

  千算樓的歷代長老閣老算命卻不信命,一次次希望尋找出一條生路來。

  甚至不惜為此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好在…好在我們真的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