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邪武道,從撿經驗開始 第469章

作者:剑仙不吃葱

  天際中龐大的血海,幾乎同時開始浪潮翻湧。

第255章 氣唛L龍!神秘金身!(4k)

  血海上空。

  秦淮猛地從修行之中脫身,雙眼睜開的瞬間。

  濃郁殺氣凝成實質,飆射出足足百米。

  空裂雲散,皆為殺意退避。

  轉瞬,這股驚駭殺意就已然消散如雲煙。

  “長時間浸泡在血海之中,怨靈晦氣都上身了。”

  秦淮喃喃自語。

  他的周身纏繞著驚人的殺氣,若是尋常紋骨境武者恐怕都無法近身。

  其紋骨威勢就會被秦淮周身的殺氣絞殺。

  秦淮的雙眼掃過腳下的血海,心念微動間。

  原本平靜的血海瞬間波濤洶湧。

  狂浪躍入半空,化作萬千血色猛獸如在荒原賓士。

  滾滾血色碰撞,炸裂出一朵朵璀璨的花朵。

  秦淮心念流轉間,龐大的血海已然變化了數十種形態。

  草木走獸,皆在秦淮心念之間隨心轉動。

  “半月之功,總算是將血海與金剛不壞血徹底融合,為我所用了。”

  秦淮的雙手朝著虛空一握。

  下一瞬,

  無盡血海奔湧著朝秦淮身前聚攏。

  足以覆蓋整座青州城的血色汪洋,不停地凝聚夯實。

  驚人的殺意有如實質化,更如蓋樓一般拔地而起。

  無盡的鮮血緩緩凝實,從血色轉為深紅色,再轉為近乎為黑色。

  宛若一曲江河灌入,原本手臂粗細的長槍如深不見底的深淵將汪洋血海全部吞噬。

  緊接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槍也到了極限。

  開始膨脹、生長……

  秦淮的耳邊也傳來無盡怨靈哀嚎之聲,濃郁的死氣彷彿從地府傳來。

  讓人不禁混身膽寒。

  秦淮的身上甚至披上了一層寒霜。

  而秦淮視若無睹,雙眼死死注視著眼前不斷生長的滅世之槍。

  三米、七米、十九米、百米……

  他的餘光掃視腳下的血海。

  眼見著隨著手中滅世之槍的不斷生長,血海越發稀薄透明。

  而手前的長槍已然吸收了七成血海。

  長槍高聳,直入雲霄蒼穹頂。

  已是有近千米高,數百米寬。

  如擎天之柱,矗立在秦淮的眼前。

  秦淮立刻停手。

  因為他已經隱約能夠看見血海下方的景象。

  再繼續凝聚,恐將引起白袍王的察覺。

  嗡……

  波濤的血海海面上,突然泛起一抹不受秦淮控制的波瀾。

  咦?

  秦淮心念稍動,就將那一絲波瀾磨平。

  “是因為操縱的血海數量太過龐大了嗎?”

  秦淮慎重。

  維持著這滅世之槍的形態足有一刻鐘。

  中間偶有小波瀾掀起,但都被秦淮輕鬆的壓制。·

  緩緩地,血海上徹底沒了波動。

  “果然先熟悉熟悉還是有好處的。”

  秦淮這才放下心來,對於應對這種小波瀾也有了心得。

  到時候與白袍王真的在王境前就開戰,一絲一毫的差池都有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

  “完全將血海凝聚成滅世之槍,需要兩刻鐘時間。”

  秦淮估算著。

  王境的戰力極限究竟在哪,秦淮從未與之交過手不敢妄下結論。

  他能做的就是傾盡所有。

  而光是眼前滅世之槍上傳出的波動,就已經遠遠超出了秦淮的想象。

  若是擊中,想要殺死…最次也是重創白袍王應該不難。

  而且這把滅世之槍的範圍極大,一旦形成就幾乎是必中!

  秦淮如今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

  一旦局勢真的走到那個地步,如何拖延出兩刻鐘的時間。

  畢竟這一招秦淮無法主動襲殺白袍王,因為如此驚人的異動必然會引起對方的察覺。

  只能後手而為。

  “啊……真是頭疼。”

  秦淮揉了揉額頭,他有高鶴的記憶碎片,看到了千算樓全滅的過程。

  千算樓上下十餘位府髒境高手,樓主岳陽更是府髒境巔峰和湯匹不相上下的人物。

  卻也根本扛不住幾招。

  而且白袍王還顯得遊刃有餘。

  這讓完全想不出拖住對方的想法。

  秦淮心念放鬆。

  那巨大的滅世之槍瞬間崩散。

  如決堤般,無數血水從天而卸,雲霧翻滾浩大的聲勢在半空中掀起猶如雷鳴般的轟響。

  ……

  心眼閣。

  白袍王聽著從天穹上傳下的轟鳴聲,眼神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教主賜下的赤血珠確實威力驚人。”

  “縱然那王昆為血海所化的先天生靈,陣眼所在,也不如赤血珠好用。”

  白袍王喃喃道。

  他看著頭頂那血海驚歎海浪般的翻滾,驚歎於赤血珠的威力驚人。

  但……

  這威力有點太驚人了。

  “教主不愧是教主。”

  千言萬語,白袍王最後只能將其歸咎於那位大人的功勞。

  ……

  靈口關。

  苟劫站在城樓上,看著關下依舊熙熙攘攘。

  衣衫襤褸的百姓千里迢迢的從遠方趕來,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拖家帶頭從靈口關外跨入東青十郡。

  他能從那些人的臉上,看到真摯的笑容。

  彷彿來到了聖地一般,原本臉上的風霜彷彿都在這一刻化開。

  他們的腳步也開始變得輕快,在經過詢問城衛之後快速的朝著他們想要去往的方向進發。

  苟劫默不作聲。

  手中拿著一封信,悄然走上風寒瑟瑟的小山頭。

  他一路登高,任由那寒霜打在身上。

  苟劫走上山坡盡頭,眺望向青州城的方向。

  從他的位置看,就能看到內城的城牆,而城牆最高的樓堡後,就是千算樓。

  可惜他看不見,以後也看不見了。

  苟劫拆開信封。

  信上洋洋灑灑寫著幾行大字。

  “從幾百年前我們就算出了那個結局。”

  “但我們還是不停地推算著。”

  “原因很簡單。”

  “我們不信。”

  “很巧,你也不信。”

  “可惜,我們似乎沒做成。那剩下的你就去做吧。”

  “試試吧,沒準成了呢。”

  沒有絲毫多餘的話,就像是一封尋常的家書。

  說的好像也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苟劫看向落款,落款人是自己的師父岳陽,還有父親苟新月。

  “這些老傢伙,一個個的又自以為是,又固執。”

  苟劫言語間透露著不屑一顧。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這封信收入懷中。

  呼!

  寒風呼嘯。

  一道身影悄然落在苟劫身邊。

  “盟主!”

  苟劫恭敬的朝著秦淮躬身。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