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仙不吃葱
他總算找到了登上血海之法,而且實驗成功。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尋找更多的妖魔種,為自己提供後勤的保證,作為保險。
天空……
將近七千丈的天穹之上,那裡可是鯤鵬的領土。稍有不慎從七千丈的蒼穹上跌落。
就算是秦淮這樣的體魄也要摔的粉身碎骨不可。
他從山洞中走出來,朝著剩下的白雲門和九州追風神腿幫的駐地狂奔而去。
……
幾乎同一時刻。
千算樓。
雨算閣中。
周傳永高大的身軀盤坐在樓閣頂層,微微皺著眉,有種不怒自威的莊重之感。
樓梯口,
千算樓樓主岳陽一路小跑的到了周傳永的面前。
“大人!”
“何事?”
周傳永微微張開眼,俯瞰著眼前佝僂著身軀的小老兒。
對於這樣的狗腿子,他周傳永同樣看不起。
放眼這偌大的青州,能入他眼的也只有無極山那位山主孫炳煌了。
雖說藉著大陣才和自己打個平分秋色,但能夠到這一步足以證明其天姿不凡,戰力卓絕了。
“青盟盟主現身了!”
岳陽開口。
“哦?!”
周傳永頓時直起了身子,他匆忙站起身,就要朝著天鷹宗的方向殺去。
“大人,這會兒恐怕是晚了,那人已經跑了。”
岳陽叫住周傳永。
“跑了?”
周傳永回過頭,眼冒殺氣的盯著岳陽。
“嶽樓主,我想以您的智慧應該不會想不到白袍王大人為何會選擇您這個地方當做休養生息,坐觀青州之地吧?”
“知道,自然知道。”
岳陽臉上露出一抹惶恐之意。
他千算樓除了是青州五大宗之一,算術第一宗之外,也是青州買賣情報的最大場所。
每日青州境內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他千算樓都瞭如指掌。
一半靠算,一半靠人手。
很多事,他們甚至比當事人還要知根知底。
白袍王和周傳永選擇此地,就是想做到監控青州城的動向,能夠第一時間掌握到他們想要的情報。
“這絕不是我們翫忽職守,而是那青盟盟主的速度太快了。”
“從上山到下山,不超過兩刻鐘的時間。”
岳陽苦笑著解釋。
“他在山上做了什麼?”周傳永眯著眼,心中原本被壓抑的不安漸漸重新升起。
“他斬了最近風頭正盛的天鷹宗大弟子,還有天鷹宗宗主和一眾府髒境的長老……然後飄然而去。”
“兩刻鐘不到?”
“或許更短!如今的天鷹宗已經被天鷹宗弟子和那些武者們瓜分掉了,不日就將滅掉。”岳陽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心有餘悸。
周傳永心頭的不安越發濃烈。
這秦淮的戰力,著實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那傢伙才幾境,竟然能如此輕易的……可以說是屠滅一座宗門?
這可不是天驕廝殺,殺力夠強興許就能分出勝負。
需要面對無數強者的手段,還有宗門大陣、宗門底蘊……天時地利人和皆不再你,殺力、耐力甚至逃命的手段都缺一不可。
“給我盯緊了這個人!”
周傳永開口。
“遵……”
噔噔噔!
樓梯口,一位千算樓的老人急匆匆的跑上樓。
“樓主,九州追風神腿幫的訊息。”
老人神色有些難看。
“說!”
周傳永低喝一聲。
“九州追風神腿幫也全滅了,出手的人還是青盟盟主。”
“什麼?!”
周傳永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他一言不發,朝著心眼閣的方向快步走去。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伴隨著他那龐大的身軀,每一步都如同地震一般地動山搖。
但到了心眼閣前,焦急的周傳永還是耐著性子放慢放輕了腳步。
“王!”
他單膝跪地,朝著白袍王行禮。
“看來有趣的事發生了?”白袍王睜開眼,神情淡然的看著周傳永。
“那青盟盟主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連滅兩個宗門。”
“那傢伙的真正實力,很有可能在府髒境五重。”
“妖孽?”白袍王仍舊輕描淡寫。
“至少要勝於我年輕時。”周傳永直言不諱。
青盟的人都是三十歲左右的天驕,那青盟盟主必然也是這個歲數,所以才有這個結論。
“看來青州傳說中的那位青州皇,確實有些水準。”
白袍王淡然。
“王,最關鍵的是,那青盟盟主的目標很有針對性。”
“無論是天鷹宗還是九州追風神腿幫,其宗門內的高手,大多的鎮府靈物之選都是飛禽類妖魔,我想那青盟盟主是想以某種方法登天。”
周傳永開始分析,“只不過,以尋常妖魔作為鎮府靈物,想要飛上近七千丈的血海就已經是難如登天了。”
“就算…就算讓他飛上去,那狀態必定也不能長久的逗留。”
“凍傷、鎮府靈物的破損連帶著對血肉氣血的打擊,都將是一位武者所不能承受的。”
周傳永越想越覺得荒唐,“這個青盟盟主,是一個瘋子嗎?”
“瘋子?”
白袍王開口,“在世人眼中,我等又何嘗不是瘋子呢?那位大人更是天底下最大的瘋子。”
“這個世界,是屬於天才和瘋子的世界。”
“前者是天地生養給予,後者則是自己奪取!”
白袍王的嘴角露出笑容,“這位青盟盟主想要憑藉一己之力來創造不可能,真是有趣。”
“這樣的傢伙若是加入聖教來,對那位大人肯定會有不小的幫助。”
白袍王非但沒有惱怒,反倒流露出欣賞的表情。
“放出話吧,他若是願意加入聖教……我可以為他破例一次。”
“不,還是先等他回來吧。”
白袍王又突然改了主意。
“就算是我,也想象不到自己若是處在他這個位置……就算成功登上血海之後,又如何活著回來。”
“您的意思是,不管了?”
周傳永有些不甘心。
“為何要管,我們不是還需要青盟來為我們做事嗎。”
白袍王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而周傳永則緩緩低下頭,算是應下了。
旋即,他轉身走出心眼閣。
門外的千算樓樓主緊緊相隨。
岳陽肉眼可見的著急,“大人,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他可是青州最大的叛徒了,這些日子倚靠著自己和自己宗門的算術不知道殺了多少仁人志士。
但凡青盟有一點機會,他都寢食難安。
不僅是他,到時候他的宗門恐怕也要跟著遺臭萬年。
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那怎麼辦?反正人現在是肯定不能殺的。”周傳永同樣不甘心。
“其實……我已經根據蛛絲馬跡找到青盟盟主的真身。”
“東青十郡的令江王,道宗分宗的九龍門門主秦淮,就是青盟盟主!”
“所以他們才會在靈口關鑄防線,將那些老弱病殘轉移到東青十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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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付不了秦淮,但可以對他們的親人朋友下手啊。”
“正所謂關心則亂,只要拿捏住了這些,就算秦淮從血海中能活著回來見到這一幕也一定會露出破綻,甚至破綻百出!”
“到那時……自然就是他的死期了。”
“說的不錯。”周傳永側目,欣慰的拍了拍岳陽的肩膀。
“這才是我們千算樓的樓主大人嘛。”
“去做吧……不過那秦淮想要從血海回來,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但就算他不去,拿捏令江也能把他一點點逼入死衚衕之中。”
……
九州追風神腿幫,郊外。
秦淮從一個地坑中走出來。
雙目有些赤紅,甚至整個胸腔看上去都有點腫脹的跡象。
而不遠處的莊園裡,早已經喊殺聲震耳欲聾。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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