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邪武道,從撿經驗開始 第224章

作者:剑仙不吃葱

  “青州城那幫老爺也是,送去幾封信都石沉大海……根本不拿咱們當下宗啊。”

  李澤武吐槽一句。

  “也不能這麼說,如今天下動盪…各大宗門為了保留實力都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令江郡尚且如此,身為一州之中心的青州,必然更加暗潮洶湧。”

  李澤仁解釋道。

  “不過有門主賜下的這身甲冑,我就算面對紋骨五重高手,也能與之分庭抗爭了。”

  李澤仁拍拍胸口。

  身上除了李家自己的寶器加身之外,秦淮還將從封嘯川身上摸走的寶器套在身上。

  提升戰力。

  作為九龍門如今唯一的唯一紋骨四重高手,李澤仁的戰力至關重要。

  甚至能決定和影響戰局的走勢。

  所以這樣的分配方案,眾人都沒有絲毫的意見。

  “唉……”

  幾人齊齊嘆息一聲,都覺得有些無奈。

  “若是能操縱眼前這龍屍對敵,我九龍門定然就無懼聖心教和郡守府了。”

  李澤武苦笑一聲。

  “操縱龍屍若是能夠辦到,九龍門歷代先祖早就做了。其中也不乏驚豔絕絕之輩,但結果嘛…咱們都知道。”李澤世搖搖頭。

  “夫君肯定能做到。”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李韶香毫不猶豫地說道。

  李澤仁幾人對視一眼,笑著搖搖頭。

  “韶香你這丫頭…門主雖然天賦異稟,但也不是什麼傳說中的仙神…哪能什麼事都能讓門主辦到了?”

  李澤仁出聲,頗為頭疼。

  雖然夫妻兩個感情好,互相信任是好事。

  但自家閨女這…明顯是有些魔怔了。

  眾人修行結束。

  一一散去。

  為獨李澤仁稍作停留,坐在秦淮身邊。

  “韶香這孩子,有些信奉天命,淮兒你可要多擔待些啊。”

  李澤仁勸說道。

  秦淮搖頭,“若不是夫人救我一命,我能活到今天。”

  李澤仁悠悠說道,像是在追憶往昔,“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韶香。”

  “要怪就得怪她那早早就撒手人寰,拋棄我們父女兩個的狠心孃親。”

  “韶香出生時,她娘就染上了惡疾,被全城的醫師詳酁槊贿^三載。”

  “所以打李韶香記事起,她娘就經常灌輸給她一些天命之論。為的就是讓她走的那一天,孩子不會過於傷心。”

  “久而久之就有了今日的境況。”

  李澤仁說完,紅著眼眶抹了抹眼角便離開了密室。

  秦淮盤坐在龍屍中央。

  周身無形氣勢轟鳴。

  下一瞬。

  巨大的龍屍便緩緩升起。

  磅礴的氣勢瞬間傾瀉而出。

  連帶著秦淮,也飄然升入空中。

  巨龍空洞的眼眶中,有兩個白色光點凝聚。

  這一瞬。

  秦淮閉著眼,卻也能看見密室中的種種。

  他猛地睜開雙目。

  驚人的白芒在他眸中匯聚。

  周身的白龍之勢也如驚濤駭浪般轟然震動。

  相比於秦淮自身堪比紋骨五重的白龍之勢,這龍屍身上的氣勢如同汪洋大海。

  輕而易舉就可以將自己的勢給淹沒。

  秦淮開始在密室中騰舞。

  每一步,都好似有龍吟聲在耳畔相伴。

  他輕輕揮動爪子,便有巨勢如狂風般轟出。

  轟!

  整個密室開始猛烈震動。

  地震山搖,猶如末日般威猛。

  秦淮不禁為這威能嚇了一跳。

  “不愧是傳說中的生靈,縱然只剩下一身骨,縱然只是被我操縱其中一絲。”

  “威能也恐怖的令人髮指。”

  秦淮讚歎。

  他能感受到龍屍其中汪洋大海般澎湃的力量。

  自己能夠發揮出的戰力,也不過萬分之一。

  但……

  這也足夠了,至少斬殺聖心教亦或者郡守府的紋骨五重高手。

  自己如今操縱龍屍的戰力綽綽有餘。

  秦淮控制著龍屍。

  在密室中來回騰舞。

  儘量控制著那驚人的白龍之勢展現威能,只是熟練操縱。

  嘗試一些攻擊技巧和武技。

  “可惜…能夠控制的時間還是不長啊。”

  秦淮的臉色緩緩開始失去血色。

  他也緩緩降落在地上。

  “想要操縱龍屍,發揮出其最大的戰力…註定不能將戰場放在遠方。”

  “不然光是趕路我恐怕就要耗光一切。”

  秦淮喃喃。

  最合適的戰場,無疑還是九龍門。

  無論是自己的毒術,還是宗門弟子的毒術,又或者是龍屍的戰力……

  都能得到最好的施展和發揮。

  秦淮脫離龍屍。

  又盤坐在地上冥想。

  他在腦海中推演,使用龍屍能釋放出的各種攻伐手段和連擊招式。

  務必做到出手就能直接碾碎強敵。

  ……

  光陰流轉。

  轉瞬又是幾日過去。

  各地的情報,都如雪花般朝著秦淮撲來。

  “天平軍回信說…他們並沒有帶走什麼修行長氣訣的人,說我們肯定是誤會了。”

  李韶香苦笑的在一旁念著信。

  “而且他們對我們所說的裡應外合,似乎也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

  秦淮心中疑惑。

  頭一條死不認賬,他倒是早有心理預期。

  畢竟這時候,每一個鐵匠都至關重要。尤其是天平軍又極度依賴鐵匠。

  肯放人的機率微乎其微。

  再者師父他們現在這關口留在槐丹城,要比回令江城更加安全。

  但第二天合作之事,對方仍舊沒有興趣就讓他不由感到奇怪了。

  天平軍難道不希望打敗郡守府,佔據整個令江郡嗎?

  他鋪開地圖。

  看著戰況焦灼的槐丹城附近。

  “他們一直停留在槐丹城…已經快兩個月了吧。”

  秦淮喃喃,“自從佔據了槐丹城…或者說半壁令江郡之後,就一直蜷縮在這片領地中。”

  “他們會主動尋求和郡守府的軍隊交戰,但似乎又沒有太多一口氣攻城略地的決心……”

  秦淮在地圖前踱步。

  古怪…這個天平軍不禁有奇怪的甲冑,行事似乎也疑點重重。

  “這天平軍瞧著也沒有想要分郡治之的意思啊。”李韶香也疑惑。

  “或許天平軍想要平定令江郡…但他們背後的那個勢力則另有圖职伞!�

  秦淮眯著眼。

  唯一的解釋也只有如此了。

  就是不知道,天平軍背後那些人一直拖著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那些奇怪的甲冑…如今有什麼情報嗎?”

  秦淮突然說道。

  “沒有,那些甲冑在槐丹城戰場上倒是越來越多了,威能似乎也有些提升吧。”

  李韶香說道,“但我覺得…和宋崖有些無心戀戰有很大關係。”

  “現在有不少方面的情報指向,郡守府很可能要按耐不住,對我們九龍門出手了。”

  秦淮點點頭。

  “讓門中弟子們這些天都打起精神來,任何的情報和疑點都不能放過。”

  秦淮坐在書房中。

  心神也高度緊繃。

  “城中的人也明顯少了不少。”李韶香繼續說。

  “街上也變得冷清了……有不少人受指使和暗示,拖家帶口的搬到令江城外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