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邪武道,從撿經驗開始 第196章

作者:剑仙不吃葱

  “什麼?”秦淮抬眼。

  “小姐說,您乃李家天命所在,無論您到時候做出什麼決定,小姐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援您。”

  秦淮聞言,沉默了片刻。

  “夫人有心了。”

  李韶香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必定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只是如今九龍門內的關係錯綜複雜。自己那岳父究竟是何等立場,李家之內除了二房和四房,其他幾家到底是牆頭草還是堅定的張家走狗。

  都一概不知。

  而張家人又為何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心心念念……若是想殺自己直接派出紋骨境高手不就行了?

  又為何大費周章的陷害自己?

  好似有一團團迷霧擋在秦淮的眼前,讓秦淮想要撥亂反正都有點無從下手。

  ……

  晨光晴朗,暖風和煦。

  秦淮一如往常那般起床,洗漱。

  坐在桌前和四叔、二叔慢條斯理的吃完了一頓早餐。

  而院子前。

  早已經有一群神情肅殺的李家弟子候著。

  都是大房、三房以及五房六房的人馬。

  “秦淮,請吧!”

  為首的男人是李澤仁的左膀右臂,真正的同胞兄弟李澤濤。只不過他眼神生硬,就算是看向同族血親的李澤武和李澤世都沒有絲毫神情波動。

  “二哥、四哥,你們恐怕得和秦淮保持一定的距離。”

  李澤濤冷漠的看向兩人。

  “你……”

  “兩位叔叔放心,不過是幾步而已,我出不了事。”

  秦淮向兩人點頭示意。

  旋即揹著長槍銀狐,獨自一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方圓十米,只有一個李澤濤像是看管犯人一般慢了秦淮半步,緊隨其後。

  “別說話,聽我說。”

  李澤濤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秦淮神色不變,只不過兩人的腳步都很默契的放緩了一點。

  而李澤濤用的,則是一招對九龍真氣功操控極為精細氣線傳音。

  整個九龍門中會這一招不過一手之數。

  “大哥並沒有你所看到的那麼愚昧,如今所做皆不過是身不由己。”

  “李家內部現在千瘡百孔,除了大房、二房還有四房之外,半數的人都搖擺不定,更有人早就投靠了張家,一直監視著大哥的一舉一動。“

  “而李家如今的力量你也很清楚,根本不足以對抗張家。”

  李澤濤說起這個,心情不禁沉重。連聲音都停頓了一瞬平緩情緒。

  隨後繼續說道,“大哥本想著表面上孤立你,冷落你,放張家的人放鬆戒心。”

  “等你境界攀升達到超越所有人的境地再做反擊……但張家的人不知為何,就是牢牢盯著你不放。甚至大過了對李家的滲透。”

  “步步緊逼將你逼到這種地步。”

  秦淮頓覺恍然,沒想到那位岳父竟然藏的這麼深。

  那次單獨會面,秦淮仔細的觀察李澤仁的神情儀態,可是看不出一點破綻。

  不愧是九龍門李家的當家人。

  “所以岳父打算怎麼做?”

  “大哥準備…你怎麼也會氣線傳音?”

  李澤濤吃驚。

  “我的天賦還算可以。”秦淮聲音平淡。

  不過是剛剛撿了個技能經驗球,將這氣線傳音學會了而已。

  “你果真是天才。”

  李澤濤讚歎,他那侄女的眼光確實沒有錯。

  “可惜,留給你的時間太短了。”

  “這次宗門議事…或者說審判,張家一定會向你發難。”

  “大哥會傾盡全力保你性命,為你周旋。實在不行到時候你跟著我,我會送你下山……待日後捲土重來!”

  秦淮聽著李澤濤那冗長的計劃,只是沉默不語。

  很快,兩人就穿過了九龍門的大院練場、閣樓經房……沿途之中,眾多弟子無論是張家還是李家,皆神情肅殺。

  莫名的氣氛飄蕩在九龍門的所有角落。

  浩蕩的隊伍,以秦淮和李澤濤為首終於走到議事堂。

  “喂!議事堂不許帶武器!”

  門前,張家的弟子伸出手。冷漠的攔住秦淮的去路。

  “我在九龍門呆了這麼久,怎麼沒聽說議事堂還有這種規矩?”身後不遠出,李澤武冷聲道。

  “他是犯人,自然和別人不一樣。”

  張家的弟子哪怕是面對李澤武,臉上都毫無懼色。

  李澤武冷哼,“犯人?你親眼看到秦淮殺人了嗎?”

  “證據呢?證人呢?還是說……你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張家弟子面對李澤武的咄咄逼人,頓時語塞。

  啪!

  李澤武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那名弟子的臉上。

  “還有,你不知道見到長輩前輩,應該行禮嗎?”

  張家弟子沒有想到,這李澤武竟然如此霸道行事,這和其他李家的人似乎不一樣啊。他當場就被打蒙了。

  “就讓他這麼進來吧,帶不帶兵器對我們而言都一樣。”

  議事堂內,有一位張家長老緩緩發聲。

  秦淮緩緩登上議事堂的臺階。

  兩邊成排的椅子上,張家和李家的長老們坐落在場。

  他一眼望去,眾人神情有戲謔,有冷漠。

  也有如那位剛剛喪子的六叔一樣,雙眼赤紅,殺機幾乎要溢位來的存在。

  秦淮剛剛站定。

  那長椅盡頭,坐在主座之上的張武便緩緩開口。

  “今日,為秦淮殺害李家六房弟子,李步常一案開審!”

  第一句話剛出,秦淮就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帶人上來!”

  話音剛落。

  一旁就有幾人被帶了上來。

  張家的、李家的還有些不是兩姓拜入九龍門的弟子。

  “你們講講吧,那天晚上你們究竟看到了什麼?”張武一副包青天般的嚴肅模樣。

  “那天晚上,我們就看見秦淮和李步常單獨在頂樓會面,剛上去沒一會兒兩人就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還伴隨著激烈的打鬥聲……”

  “那天晚上……”

  幾個人陸陸續續都將那晚的所聞所見一一訴說了一遍。

  “秦淮,對於這些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張武神色陰沉,視線死死盯著秦淮。

  “我上去的時候,李步常已經中毒了。所謂的爭吵不過是李步常誤以為是我下的毒。”

  秦淮的眼睛緩緩掃過一眾長老,最後在李澤仁的臉上稍作停留。

  這位岳父大人的臉色像是石頭一般,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不過我倒是知道,李步常種的是什麼毒……是一種能對紋骨境造成創傷,的好似十幾年前在令江郡出現過的毒藥,九步斷腸散。”秦淮神色平靜,侃侃而談。

  “哦,既然你這麼瞭解,應該知道這九步斷腸散其中都有哪些藥材吧?”張武神情冷峻,一副鐵面無私的做派。

  “紋骨境三目牛妖的小腸、三百年份的哭靈花,五百年份的黑斑蛇皮草……”

  秦淮神色冷峻。

  “你倒是如數家珍啊。”

  一旁的李家六房當家人李澤明冷笑一聲開口,起身走到議事堂中央。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包裹,緩緩攤開,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

  裡面是一片妖豔藍色的破碎花瓣。

  “門主,這是我從秦淮院子中搜查出的重要物證!”

  “此物乃是從秦淮的院落中發現的,正是三百年份的哭靈花碎片,也是九步斷腸散的主藥之一。”

  李澤明雙目赤紅。

  “除此之外,在他的屋子裡還發現了許多還未使用的毒藥殘渣。”

  “而且前幾日,你揹著兩個麻袋回來。李家宅院裡多少人都聞到了濃郁的怪味?”

  “這總做不了假吧?!”

  “如今你還想怎麼解釋!”

  不等秦淮開口,一旁的李澤武就冷笑一聲,“若真是秦淮出手陷害你兒子,為何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將兩大毒藥揹回家給人留下把柄?”

  “還這麼粗心大意的不清掃自己的製毒場地?”

  “六弟,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

  張家長老也開口,“若這恰恰是秦淮故意為之的障眼法呢?更何況秦淮的毒術之精湛,我想整個九龍門無人不知。”

  “他能殺那麼多聖心教徒,仰仗的就是他悄無聲息的毒術。”

  “這證據的可靠性…恐怕不足以做實秦淮的罪責吧。”李澤世沉著開口,“據我所知昨晚秦淮的院子被封禁,看守的人是張家的弟子還有我李家六房的弟子?”

  “四哥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拿自己親兒子的性命陷害秦淮?”

  李澤明目眥欲裂,渾身氣息暴漲,像是發狂的雄獅一般氣勢駭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六弟被奸人矇蔽。當了槍使。”

  李澤世看向張武,其中含義無需多言。

  “奸人矇蔽?我看二弟和四弟才是被奸人矇蔽了吧!”

  三房的李澤治冷笑一聲。

  “秦淮與李步常本就有矛盾在先,當日張皓月增丹秦淮,沒成想被李步常以對宗門的功勳貢獻為由截了胡。”

  “秦淮心生怨念對其下毒,甚至我大膽猜測一下,若不是毒效發作太快,他甚至還想將此嫁禍給張皓月!”

  秦淮眼神冰冷,看著這位‘自己人’李澤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