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仙不吃葱
在屋內套上了兩身素衣,然後緩緩掀開床板。
床板之下。
赫然是一個一人多寬,深不見底的地洞。
這是秦淮昨天一夜的成功。
秦淮裹著勢石,猛地跳入其中,然後再將床板重新蓋住。
在黑暗中他飛速爬行。
不一會兒,他就得見光明。
地洞的另一頭,是萬里街之後的貧民窟。
秦淮頂掉改在洞口的木板,探出頭,發現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就猛地跳出來。
脫下已經被土弄髒的第一層素衣,隨即就一把火將黑衣和素衣全都燒掉。
“收工。”
秦淮將本就不大的勢石揣入寬大的長袍中,根本看不出絲毫異樣。
隨後,
他悄然避開視線,催動斂息功趁著人流擁擠的時刻從貧民窟的角落走入萬里街浩瀚如煙的人海中。
隨後便大搖大擺的往九龍門走去。
至於等到張皓月等人發現他早已經人去屋空後會是什麼反應……
秦淮會在家裡仔細看的。
第123章 寶槍銀狐!再入九月勾!(5.1k)
風行拍賣行前。
一個個買主陸續從中走出來,滿面紅光相互交談著。
“這寶器不愧是寶器啊,光是起拍價就要三千金!”
“就這,三大勢力喊起價來眼都不眨一下。”
“郡守府還真是有錢,最後竟然將一件寶器喊到了八千金……”
眾人感慨著不虛此行。
而三大勢力也透過這次拍賣會朝著眾人好好展示了一把自己的雄厚財力。
買主們並未遠行,而是堆積在萬里街上,守在風行拍賣會的門口。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拍賣會結束了。但還沒有完全結束。
因為本應該在令江‘滅絕’的寶器大師,今天又出現了一位。
三大勢力無論是哪一家,都絕對不會放過這位寶器大師的。
若是有這位寶器大師入駐某一勢力,一定會導致三大勢力的均衡之道出現裂痕。
噌……
純白闊氣的長階之上,一身青白袍的張皓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身邊是一位穿著貂裘大遥樕蠈懼唤浶牡目∏吻嗄攴鈬[川。
再往右。
就是雙極門的一位身形乾瘦的俊俏少年。
三人並肩而立,顏值竟是比勾欄裡姑娘都要俊俏,只不過無人敢找死的對三人喊出什麼汙穢之語。
因為在場的三人,便是令江三傑。
站在令江城年輕一代巔峰的三位天才,皆是紋骨境的高手。
而雙極門的少年身後兩步處,還有一個肌肉爆棚,神情木訥的漢子。若是秦淮在就會瞬間發現,對方正是奔雷武館的雷洪。
雷洪手握著那把斷裂的殘破寶器,跟在三人身後十分吸睛。
一身氣勢同樣不遜色身前的三人。
三人沒什麼言語交流,卻很默契的朝著斜對門秦淮下榻的客棧走去。
“兩位,咱們誰先來?”
張皓月站在客棧的門前,一臉風輕雲淡的朝著封嘯川和雙極門的少年說道。
“無所謂,反正這種事又不是誰先誰後就能決定的。”
封嘯川滿不在乎,好似已然勝券在握。
“那就張兄先好了,畢竟張兄已經投出去了十五萬兩白銀,也該有點特權才是。”
雙極門的少年似乎也很好說話的樣子。
“那皓月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皓月朝著兩人拱手。
三人和和氣氣的態度,若是旁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身份和所屬,真以為他們是什麼至交好友呢。
張皓月滿臉笑意的走入客棧。
早就恭候多時的老闆陪著笑臉,將雙手在自己身上使勁兒的蹭了蹭,好似怕髒了張皓月的眼。
“大人,這邊請!”
掌櫃的弓著腰,“那位寶器大師就在一樓左轉最裡面的那個包房。
“多謝。”
張皓月點頭示意。
他早在風行拍賣行時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那位大師雖然偽裝的很好,但張皓月還是聽出來對方的年紀不大。
很可能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要知道斧橋大師那三位,都是在五十多歲才邁入此境。
很顯然,這位神秘的寶器大師不單單是位天才,而且背後很可能還有師承。
為人謹慎,不願輕易示人。
又專心煉器,顯然是下山磨練來了。
硬留肯定不行,萬一招惹到對方背後的師門恐怕會給九龍門樹立一個大敵。
財帛恐怕對方也看不上,一位三十五不到的寶器大師,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很顯然。
對方是想要一個能不斷磨練自己技藝的機會。
張皓月很快就捋清楚了思路,想要拉攏一個人從來都不是看自己有什麼,而是看對方需要什麼。
而自己,很顯然抓住了對方的需求。
他滿臉微笑,輕輕釦動那位寶器大師的房門。
砰砰!
“大師,我是九龍門的張皓月,冒昧打擾,是有幾件事想要和大師請教一下。”
“……”
如死寂的安靜,充斥著客棧的過道上。
張皓月臉上的微笑不曾消退,依舊是站在那位大師的門前,如同木樁般紋絲不動。
他曾經拜訪那位斧橋大師時,也曾有過這麼一段類似的經歷。
這些大師似乎總喜歡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去考驗人。
或者說……
這些大師本就是因為性格古怪才能在這些不算主流的道路上有所建樹。
鍛造如此,煉丹也是如此。
這樣的怪人從來都是不少。
一刻鐘,張皓月神情自然。
兩刻鐘,他依舊如此。
一個時辰,他站立如松。
天色漸漸轉黑,張皓月仍舊是那副神態,只不過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一翻手,手心中有一隻拇指大小的蟲子出現。
一對粗長的觸角在四周掃了一圈之後,齊齊指向房間內。
人還在裡面……
他先前在拍賣行時就已經朝著那位大師灑了些許的粉末,方便追蹤。
也是害怕其他兩家人會下妙手,將人擄走。
張皓月看著眼前的結果,心中無奈。
這大師的脾氣當真是古怪。
好在對於一位紋骨境強者來說,在這兒站一宿算不了什麼。
一夜月落日升。
張皓月等到第二天中午也沒有聽到一聲響動。
這大師……連飯都不吃了嗎?
張皓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張皓月是怎麼回事?”
封嘯川在遠處罵罵咧咧的,一路朝著這邊走過來。
正好撞見前來送飯的小廝。
“這飯我來送。”
封嘯川也不聽小廝解釋,甩過去一張三百兩的銀票便將那一盤的飯菜奪了過來。
旋即大步流星的走到房前。
“大師,這都上午了。出來吃口飯吧。”
封嘯川懶散的喊道,“你不願意看見張皓月這孫子,我幫你轟走就是了!”
“封兄,這話可過了。”
張皓月眯眼笑著,看向封嘯川。
在外面站了一宿,說肚子裡沒有火肯定是假的。
“你看這大師一晚上了連話都不回你一句,肯定是不待見你啊。”
封嘯川笑呵呵,一點沒帶怕的。
“我幫你進去看看,免得是大師被你氣暈了。”
封嘯川說罷,二話不說一把就要推開房門。
而身旁的張皓月也沒去阻攔,他確實也不想等了。
那位大師一點動靜都沒有,也讓他心裡有些不安。
吱~
房門被封嘯川推開。
“大……”
封嘯川在屋內站定,臉上的笑容僵硬。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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