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仙不吃葱
發現一幫穿著青白袍的九龍門弟子正在打著火把,四處搜尋著。
“你們這是做什麼?”
秦淮臉色陰沉,徑直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院中各處,都有李家的人在翻找,走到院子裡,秦淮甚至還看到有人在挖地。
見狀,
他心中已經知曉了大半。
他走到自己臥房前,果不其然已經有數位大漢候在門外。
“喂,你們這是做什麼?!”
“這可是姑爺的院子,就不怕家主怪罪嗎?”
青兒焦急且憤怒的聲音響起。
她看著眾人在神情冷峻,氣不打一出來。
“青兒姑娘,我們也是奉了家主的命令。來調查六爺之子李步衣的死。”
為首一個漢子還算客氣。
“你們從哪聽來的,那什麼李步衣的死跟我有關係?”
秦淮緩緩走到幾人面前。
“姑爺,對不起,青兒沒攔住他們。”
“沒事。”
秦淮淡淡說道。
眼前的漢子看向秦淮,眼神冷峻,“你不必介懷,不只是你,李家乃至整個九龍門弟子的居所都會被搜查。”
“那我是第幾個?”
秦淮看著眼前的漢子。
“您是第一個…因為有人看到疑似李步衣的身影在前天夜裡往這個方向走。而這邊最引人注目的,或者說最值得人來的地方大概就是你的住所了。”
漢子不卑不亢,言語十分平緩。
“查我,我沒有意見,但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看見的李步衣往這邊走了?”
“總不能編造幾句話,就來我這兒東挖西鑿吧,那我以後還在這院子裡住不住了?”
秦淮盯著漢子的眼睛。
“這……是五房的一個小輩說的。”
“如今一個大活人在九龍門地界人間蒸發,這上上下下人心惶惶,你多擔待一些吧。”漢子拱拱手。
“呵呵…說清楚就好了,你隨便查。”
秦淮坦蕩的抱拳。
那李步衣早已經被自己一刀燒成了飛灰,連殘渣都不剩。
他們就算將這個院子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什麼東西來。
不一會兒,
那漢子就收隊,朝著秦淮拱拱手,“三更半夜,叨擾了。”
“慢走,不送。”
秦淮神情平淡,目送著眾人離開。
很顯然,這李家之內不待見自己的人茫茫多,從小輩到長輩。無外乎是因為保住自己讓李家損失了不少利益。
再有…大概就是那些心向張家居心叵測之輩了。
偌大九龍門弟子四五千之眾,只有師祖和便宜老婆以及她的丫鬟向著自己啊。
“姑爺…真是你嗎?”
青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也不傻,前天被迷暈。
今天就知道李步衣死了,還有李家人直接找上門搜查。
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件事肯定和自家姑爺脫不了干係。
“你覺得是我嗎?”
秦淮反問。
青兒猛地搖頭,語氣堅定,“肯定不是!”
她悄悄湊到秦淮身邊,“姑爺可以和我講,青兒毀屍滅跡是學過的。”
“當初在平南時有不少登徒子,都是被我處理的。”
“是麼。”
秦淮興趣缺缺,青兒和自己說這個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他的毀屍滅跡同樣是一流。
他與師父孫遠山還一同研製過有腐化效果的毒物,火燒配撒毒,最後的結果和秦淮的壽炎術殺人後的效果基本一致,都是化為飛灰和塵埃。
“那好吧,姑爺開心就好。”
青兒聽出了秦淮的意思,於是自己招呼了幾個李家的下人,幫著填坑修復。
秦淮則重回自己的臥房。
這裡並沒有被翻動的痕跡,那領頭的漢子只是進來轉了一圈就走了。
畢竟這屋子裡也確實沒有藏人的地方。
心神一沉,秦淮感知進入自己的丹田之中。
“生機越發盎然了。”
秦淮掃著白龍和紫色電球,都十分的活躍。
尤其是金血,雖然體型沒有什麼變化,但渾圓的液滴竟然迸發出光芒。
不強烈,卻十分耀眼。
像是一顆太陽。
秦淮看著璀璨的金血,似乎心有所感。
“血心尊法和抱元守一法,都飽含生機,必然會出現奇妙的變化。”
“或許,我的震龍恢復速度已經更快了。”
秦淮試著釋放震龍。
轟!
氣浪在屋內炸裂,直接掀翻了桌椅板凳,餘波在半空迴響綻放著比從前更加驚人的威能。
“姑爺,出什麼事了嗎?!”
青兒猛地推開房門,看著滿地的狼藉。
“沒事,我在嘗試一些好玩兒的東西。”
秦淮笑著,將青兒打發走。
“姑爺若是有什麼事,一定招呼青兒。”青兒四周張望了一下,一雙眼睛對著秦淮擠眉弄眼,快速的眨著。還不出聲,用口型和秦淮傳遞訊息。
是不是刺客在你身後……
秦淮輕易的讀出了青兒的話。
“真沒有,放心吧。”
秦淮無奈,不過也說明青兒確實很專業,警惕性很高。
難怪會被李家家主派去做李韶香的貼身丫鬟一同到平南城。
而且秦淮觀青兒的面相氣血,這位應該也是個大煉血層次的武者。
甚至年紀不大,也是個武者的好苗子。
送走青兒,秦淮才坐下。
繼續窺視自己的丹田。
丹田之中,原本消散的白龍竟然已經恢復了七成左右!
這才多久?
秦淮默默計算,不過兩分鐘而已。
他眼睜睜看著白龍成型,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白龍重生縮短到了兩分半左右。
“這個有生機的世界在改變我的功法,在包容他們。”
師祖說的話並無虛假。
他所有的功法都發生了蛻變。
他甚至開啟靈目法,看的也更遠更加清晰了。
斂息術能夠隱去的氣血波動也更多了一些。
只不過這兩門功法的層次太低了,沒能引起太多的變化。
不過紫色電球和白龍就不一樣了,像是有了一些情緒,十分活躍。
白龍把‘龍珠’當做家,時常在丹田中遨遊。最常去的地方會是紫色電球,因為有熟悉的味道將它們感染。
“確實像是一個世界。”
秦淮從丹田世界中拉回來,雙目炯炯有神。
……
另一邊,張家大院。
張皓月神色平靜的望著窗外,身旁則是表妹張玉,只穿了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緊緊貼在張皓月的身邊。
她手指在張皓月的胸前劃圈,“李步衣雖然只是大煉血,但畢竟不是鄉下那些人。”
“氣血澎湃,白龍也養的極為精純……”
“表哥,你說那秦淮哪來那麼大本事?能把李步衣悄無聲息的殺了?”
“這也是我疑惑的啊。”
張皓月看著遠方。
他只是讓李步衣去試探試探秦淮的身前,不曾想直接把人給試沒了。
本以為大煉血的李步衣就算打不過,鬧出點動靜招來人手,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畢竟秦淮在整個九龍門無論是張李任何一家的人,都不喜歡他。
可現在,
一點聲響都沒有。
就意味著李步衣很可能是被秦淮直接秒殺了。
“用毒,或是其他的絕學嗎……”
張皓月喃喃,“這也是件好事,先前我還是有些輕視他了,下意識的覺得秦淮從平南而來,不足為據。”
“如今他提醒了我,不能把秦淮當做尋常的俊傑和天才。”
張皓月開始反思自己,並沒有因為秦淮的強大而惱羞成怒。
憤怒,往往是一個人失敗的開始。
“可是表哥,他如今又似乎拜了二龍長老為師,我聽聞二龍長老可是修行了抱元守一法的存在。”
說起這個,張皓月反倒笑了。
笑得很開心。
“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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