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仙不吃葱
秦淮心中感慨。
他們對於長氣訣的哂茫灿悬c超出秦淮的想象。
那少香姑娘就算坐在城樓之下,距離這裡也有幾十米的距離。
可就算如此,還是能影響到他們。
那九龍門,看來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轟!
突然間,秦淮感受到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他體內的氣血開始產生蛻變。
丹田處。
原本盤踞的六條紫白龍也開始朝著一處抱團取暖。
原本已經十分粗壯的白氣,在六條紫白龍的呵護之下緩緩誕出龍首,長出長鬚和龍角,伸出龍爪、
背上也出現稜角,生出鱗片。
然後七條紫白龍並未分開,而是在紫色電球之下盤踞成一顆凝實的龍珠。
從龍環到拱衛,從拱衛到如今蛻變成龍珠。
秦淮體內的氣息流轉越發通順和迅猛。
狂暴的力量也讓原本有些疲態的秦淮重新精力充沛。
他的殺戮還在繼續,右手單手揮動四煉牛妖也變得越發遊刃有餘。
城樓下。
一席紅裙的少香姑娘坐在那滿天的喊殺聲不足三十米處,在寒風冰雪中撫著古琴。
琴聲狂放且瀟灑,霸道也不羈。
一旁的青水姑娘滿臉心疼,手裡捧著數瓶養氣丹。
不時就給少香姑娘口中喂上一顆。
……
深夜。
秦淮才被換防下來。
他們分成兩班倒,輪流上城樓支撐妖魔大潮的衝擊。
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吃完糧食之後就昏沉沉睡死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絲毫的波動。
攻城的妖魔中,甚至都很少出現四煉。
都是以一二煉的龐大數量衝擊和消耗平南城的有生力量。
偶爾有三煉妖魔穿插,出其不意給平南守衛們造成衝擊。
而所有的五煉大妖,都在秦淮等人肉眼可見的視界之中,就那麼遙遙的望著他們。
給他們無形的壓力。
一轉眼,這枯燥且血腥的三日便悄然過去。
只是……
增援還是沒有來。
城主府內,
本就因為連日妖魔大潮的侵襲而壓抑的眾人,此刻讓大堂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胡大人,您現在有什麼要說的嗎?”
白霸山語氣不善。
此刻因為胡觀磐刻意為之,那督軍程力還未到,大堂內只有胡觀磐和八大武館的館主一眾平南城的自己人。
“我那位至交一個時辰前送來密信,是那位令江郡守大人,不希望我…不希望平南活著……”
胡觀磐嗤笑一聲。
“他是見我勢大,想要除掉我,連累諸位了。”
“諸位去留自便!”
胡觀磐坦率直言。
砰!
包子炎當即拍案站起身,一身殺氣狂飆,“我們早該想到的,你私自囤積勢力,手握重兵!那位郡守大人怎麼會坐視不管!”
一眾武館館主頓時豁然開朗。
一個個臉上殺氣肆意,青雲鶴拄著拐,冷聲,“只是沒想到,他為了除掉你竟然連妖魔大潮會將整個平南限於生靈塗炭之地也不顧。”
“他難道也不考慮,這妖魔大潮一旦過了平南城。將四散蔓延到令江其他城鄉亭之中嗎?”
這些武館館主不解,對於那些官身大人們的狠厲心思,還是猜不透。
“那…胡大人的意思是你不走?”
孫遠山突然發問。
“我那至交說,他手握虎符已經帶著一萬大軍前來。要與我合兵一處以平南為點,徐徐圖之……”
胡觀磐說這話時,看向眾人。
“你怎知你那至交不是在騙你?胡大人有幾分把握?”
白霸山沉聲道。
“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兄弟,就算他不幫我,也絕對不會害我。”
胡觀磐聲音堅定。
他的家底全都在平南城,身後還有令江郡守要置他於死地。
身後都是令江郡的範圍,身前又是妖魔大潮,已經退無可退了。
只能信這一手。
“不好意思胡大人,我這武館上下還有數十弟子,祖上傳下的霸拳也不想在我這輩失傳!”包子炎起身抱拳,去意已決。
“反正我是不會留了!我這一條腿都葬送在這兒了!”青雲鶴很決絕,起身邊走。
其他幾個館主紛紛表態。
大家都心知肚明。
沒有援軍之後,再留下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胡觀磐聽著眾人的話,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他靜靜地聽完眾人滿是煞氣的吐槽。
然後緩緩起身。
“胡某愧對諸位了。”
他對著一眾武館館主,還有秦淮、雷洪等人作揖行禮。
“胡某會領著剩下的鐵甲軍,為諸位和武館門人拖延時間。”
“後院已經按照人頭,為諸位和諸位門下剩的人備下了三天的餘糧。可以即可啟程。”
“與我胡某做切割之後,相信令江郡守不會為難諸位。”
眾人聞言,不禁一愣。
沒想到胡觀磐會做到這種地步。
“胡大人,您的心很大…只可惜啊……”劈山刀館的館主搖搖頭,轉身就走。
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直到秦淮和孫遠山要走,被胡觀磐留住。
“秦大師!”
胡觀磐苦笑一聲,“胡某有一事相求。”
“胡大人請說!”
秦淮正色。
“請秦大師帶著景海走吧,景海境界心智結不成熟,獨自一人出逃恐怕十死無生。”
“沒問題。”
秦淮一口答應下來,“當日若無胡大人借兵,我師父也未必能從七大武館的館主手中活下來。”
“確實,一個小娃娃換老夫的命,賺的很!”
胡觀磐又和秦淮簡單交代了幾句,眾人便分道揚鑣。
長山武館的家當其實沒剩下多少東西。
大多都換成了松峰口一戰所需要的食物和各種藥材。
為數不多的,是師父孫遠山保留的一點那劇毒藥田中,毒性最好的一些藥材。
如今被他磨成粉末或者煉成毒藥。
“你我試圖二人,將這些家底全都揣在身上。”
孫遠山鄭重其事,眼中閃過一抹肉疼。
那些藥田是他培養了幾十年的產物,如今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毒物,就算是六煉武者只要使用得當也能造成巨大傷害。”
孫遠山說著,當初對付聖心教徒高成時時,用的就是這些最金貴壓箱底的東西。
秦淮將這些東西全都收下。
隨後將一個沒有封口的木箱丟到馬車上。
箱子裡的是胡觀磐的小兒子,也是自己的徒弟胡景海。
胡觀磐害怕他鬧,不願意走,就乾脆將他迷暈了丟在箱子裡。
“胡大人還將城主府上的毒物全都給我們了啊……”
秦淮看著行李中一箱熟悉的東西,是城主府珍藏多年的毒物。
“效果不比我的那些差。”
孫遠山做出肯定。
師徒兩人一邊走,一邊將這些威力驚人的毒物全部瓜分,塞在身上。
原本因為多日大戰而掏空的底蘊,一下子全部填滿。
甚至還進行了升級。
秦淮坐在馬車上,看著空曠的平南城街道。
百姓們在頭一個三日時就紛紛撤離,而那位少香姑娘也在第二個三日開始時告別。
還給秦淮留了一封信,邀請他去九龍門。
恍若隔世啊……
轉眼自己就要被迫離開生活了快兩年的日子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難。
……
胡觀磐目送著八大武館的人馬陸續離開。
神情越發堅毅。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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