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三公子
【鐵膽神侯朱無視:這也未必,邀月宮主的明玉神功同樣威力絕倫,而且邀月宮主也突破了,練到了第九層境界!】
【小小少年楊過:忽然有些期待燕大俠與邀月宮主一戰了!】
【雲羅郡主:如今邀月和燕南天相遇,必然有一戰!】
……
所有人期待起來。
畫面中。
隨着燕南天走來,邀月憐星雖然沒有見過燕南天,但她們都第一時間認出了燕南天的身份。
因爲燕南天那種氣派,別人學也學不像的。
燕南天上了船,就瞬也不瞬的盯着小魚兒瞧。
小魚兒也盯着燕南天,不知不覺的站了起來,他一步步走過去。
燕南天嘴裏不停呢喃道:“很好,很好,很好……”
他一連說了十幾遍,眼睛裏熱淚盈眶,只差沒有掉下來。
小魚兒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撲地跪了下去,燕南天拉起他的手:“你做的事我差不多都已知道了,你並沒有丟你父親的人。”
邀月憐星一直在旁邊冷冷的望着他們,過了很久之後,邀月才冷冷道:“很好,我們總算見面了。”
燕南天又過了很久,才轉身望着她,道:“二十年前我們就已該見面的。”
邀月冷笑道:“你嫌太遲了麼?”
燕南天仰天長長嘆了囗氣。
似乎要將二十年的辛酸抑鬱,全在這口氣裏嘆出來。
燕南天道:“燕某既然還末死,也就不算遲。”
四目相對。
彷彿火花在空中碰撞。
兩股氣勢碰撞。
劍拔弩張。
空氣彷彿都要凝固。
九州大陸無數看直播的觀卸家活w心提起,期待兩人一戰。
想知道是嫁衣神功牛逼。
還是明玉神功更強。
【小小少年楊過:燕大俠可以說已經等了二十年了,這一戰勢在必行,應該沒人能夠阻止!】
【郭靖:是啊,當初燕大俠爲了找江琴報仇,獨闖惡人谷,而移花宮則是害死江楓的直接兇手!】
【四條眉毛陸小鳳:感覺他們兩人打起來,很可能兩敗俱傷!】
【揚州雙龍寇仲:我覺得肯定燕大俠獲勝,嫁衣神功感覺更牛逼一些!】
……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
燕南天和邀月並沒有直接動手,他轉身坐到小魚兒對面,與小魚兒一起喝酒。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個不停,也說個不停。
有時說着說着,忽然大笑起來。
有時說着說着,忽然不停的嘆息。
蘇櫻帶着笑替他們斟酒,但只要一扭過頭,就不停的悄悄擦眼淚。
兩人說着這這些年來種種悲歡離合,可歌可泣的遭遇。
邀月憐星坐在另一張桌子上,既不看他們,也並不着急,好像知道燕南天一說完了話,就會來找她們。
看直播的觀幸部吹贸鰜恚嗄咸爝@是已決心要和邀月決一死戰,是以才先將後事向小魚兒交代。
小魚兒也看出了燕南天的決心,因此一直不停的說話,想要拖延時間。
燕南天自然也明白,他忽然站了起來,拍着小魚兒的肩頭,大笑着說道:“你燕大叔素來百戰百勝,你用不着擔心。”
小魚兒望着燕南天,想說什麼,這時邀月已經站起來走了出去。
燕南天立刻跟着往外走。
兩人一句話沒說,但腥艘活w心已經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他們走出來之後,也還是沒有立刻動手,兩個人只是遠遠的對面站着,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不過兩人此時雖還沒有出手,但精神氣力全都已貫注,別人莫說休想能勸得開他們,只要一走過去,恐怕就要被他們的真氣震倒。
這時,小魚兒對着憐星大聲說道:“可惜呀可惜,我和花無缺打起來的時候,你姐姐恐怕已末必能看到了。”
這話一出,邀月頓時沒了跟燕南天動手的心思。
燕南天一個人也打不起來。
只能等日後再找機會。
【成是非:臥槽!還能這樣?】
【雲羅郡主:邀月宮主佈局二十年,沒有什麼比她親眼看着小魚兒與花無缺決鬥更令人開心的事了,小魚兒這話可以說抓住了邀月宮主的死穴。】
【小小少年楊過:如此看來,邀月宮主也沒有戰勝燕大俠的把握,否則她也就不會主動停戰了!】
【郭靖:燕大俠如此厲害,換誰也沒有把握必勝!】
【四條眉毛陸小鳳:可惜可惜可惜啊!】
【血刀老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兩人一戰?】
……
九州無數武者嘆息,沒能看到這驚世一戰。
畫面中。
燕南天與邀月宮主約定,每天早上在山巔相見,直到邀月找到花無缺爲止。
然後。
燕南天帶着小魚兒走了。
邀月也帶着憐星離去,去找花無缺。
隨着雙方離去,腥藚s來到邀月剛纔站的地方。
那裏原本是平坦的地面。
但如今地上卻長出了一個‘饅頭’。
只見那片平地上,有個小山似的土丘凸起,看起來就像是個土饅頭似的。
腥艘姞疃悸柸粍尤荩积R掠過去,俯下身去看那土饅頭。
只見那士丘上還有兩隻腳印,但腳印卻並非凹下去的,反而凸出來一寸多。
高手相爭時,全身功力凝注,往往會將腳下的泥土踩出腳印來,這倒並非什麼奇怪的事。
但腳印並非下陷反而凸起,就是少見的怪事了。
因爲這正是明玉神功第九層的表現之一。
因爲邀月宮主功力咝袝r,非但不向外揮發,反而向內收斂,無論什麼東西觸及了她,都會如磁石吸鐵般被她吸過去。
如此一來,她的功力永遠不會消耗,只有增加。
她與人交手時,功力越用越多,而對方卻勢必要漸漸減少,所以就算一個武功和她相若的人和她動手,到後來還是必敗無疑。
而且明玉神功第九層,體內的真氣已能形成一種漩渦,無論什麼東西觸及她,都會被這真氣漩渦捲過去,正如泅水的人遇見了水中的漩渦一樣。
【血刀老祖:這明玉神功牛逼了,我敢說裴南葦肯定不是邀月宮主的對手!】
【郭靖:裴南葦以前似乎不會武功,她當然不是邀月宮主的對手了!】
【窮兇極惡雲中鶴:嘿嘿,這個對手可不是你理解的對手,而是牀上的對手!】
【雄娘子:江楓這下別說無敵了,就是榜眼都拿不下了,世間還有大宮主!】
【玄冥教玄聖閻君蔣玄禮:若是憐星宮主也將明玉神功練到第九層,江楓就連探花也夠不着了!】
【昌平公主李翠宇:不知道小魚兒與花無缺這一戰最終會如何解決?】
……
所有人緊緊盯着直播。
畫面中。
小魚兒與花無缺這一戰終於到來了。
雙方人馬齊聚。
一陣風吹過,天地間彷佛忽然充滿了肅殺之意。
小魚兒縮了縮脖子,道:“好大的風,好冷,真該多穿兩件衣服的?”
燕南天皺了皺眉,沉聲道:“你難道已覺得有些受不了麼?”
小魚兒道:“大叔你放心,我身子還沒有那麼嬌嫩。”
燕南天默然半晌,緩緩道:”一個內功已有火候的人,雖不能說可以完全寒暑不侵,但至少總不該像常人那麼畏寒畏暑。“
小魚兒道:“是。”
燕南天詢問小魚兒花無缺的情況,指點小魚兒如何應對。
而另一邊的花無缺安靜的站在邀月身旁。
邀月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不知道是對花無缺充滿信心,還是不關心花無缺死活。
這時,燕南天長身而起,道:“時候已到了,你去吧。”
他這話雖只是對小魚兒說的,但聲如洪鐘,響徹了羣山。
花無缺也站了起來,向邀月宮主躬身道;“師傅還有什麼吩咐?”
邀月宮主道:“沒有了,你去吧,我知道你絕不會令我失望的。”
她語音雖平靜,心情卻也不禁十分激動。
最後的時刻終於到了。
這一次,小魚兒和花無缺必有一人要倒下去。
無論誰想描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緊張和興奮,都是多餘的。
因爲她此刻心情之緊張和興奮,世上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想像得到。
唯一能知道她心情的人,自然就是憐星宮主。
她的臉看來比平時更蒼白,花無缺轉過臉望着她時,她居然避開了花無缺的目光,因爲她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這祕密說出來!
她本也不是個富於感情的人,但這些天,她發覺自己有些變了。
因爲在那山洞裏,她已經歷過許多件她平生末曾經歷過的事。
她從來也未曾想過這些事居然有一天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這一生中從來也不知道一個人面對死亡時是什麼滋味,從來也不知道恐懼。
她從來也沒倚靠過別人,更沒有對任何人生出過感激之心。
她自然從沒有捱過餓,沒有喝醉過酒,更絕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竟倒在一個男人的懷抱中。
但這些她活了幾十年都沒有經歷過的事,竟在短短三兩天內一齊發生在她身上。
而且每件事的印象都是那麼鮮明而深刻,她拚命想忘記也忘不了。
這兩天她只要一想到小魚兒,心裏就發疼。
小魚兒對她實在不錯,而她對小魚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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