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三公子
“混賬!”
石清氣得腦袋兒冒煙兒,卻也無可奈何。
他盯着直播。
到時一切自有分曉。
畫面中。
白自在奇道:“爲什麼又不想去殺她了?啊喲,不好!石老弟,這個女傧嗝埠苊溃瑥那案阌行┎磺宀话祝遣皇牵俊�
石清臉上一紅,道:“白老伯說笑了。”
白自在向他瞪視半晌,道:“一定如此!這女賳舜祝虼讼露臼謿⒘碎h女俠跟你生的兒子!”
石清無言可答。
閔柔道:“白老伯,倒不是我師哥跟她有什麼曖昧,那……那姓梅的女子單相思,由妒生恨,遷怒到孩子身上,我……我那苦命的孩兒……”
突然之間,狗雜種大叫一聲,臉上神色十分古怪。
“怎麼……怎麼在這裏?”
他拔足向左首一座山嶺飛奔而上。
原來他驀地裏發覺這山嶺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竟是他自幼長大之地,只是當年他從山嶺的另一邊下來,因此一直未曾看出。
他此刻的輕功何等了得,轉瞬間便上了山嶺,繞過一片林子,到了幾間草屋之前。
只聽得狗吠聲響,一條黃狗從屋中奔將出來,撲向他的肩頭。
狗雜種一把摟住,喜叫:“阿黃,阿黃!你回來了。我媽媽呢?”
他大叫:“媽媽,媽媽!”
只見草屋中走出三個人來,中間一個女子面容奇醜,正是狗雜種他媽。
兩旁一個是丁不四,一個是梅文馨。
狗雜種喜叫:“媽!”
抱着阿黃,走到她的身前。
【成是非:不容易啊,狗雜種一別五六年,終於找到他媽和他的阿黃了!】
【小小少年楊過:祝賀狗哥找到媽媽和阿黃!】
【雲羅郡主:狗雜種現在還不算真正找到他媽吧?】
【驚鴻仙子楊豔:雖然梅芳姑不是狗雜種親媽,但狗雜種出去找媽媽,找的就是梅芳姑!】
【郭靖:兜兜轉轉,狗雜種又回到了家,也算天意!】
【血刀老祖:狗雜種早就忘了回家的路,沒想到卻這樣又回到了家!】
【揚州雙龍徐子陵:少小離家老大回,還好他媽認得他!】
……
畫面中。
梅芳姑冷冷的道:“你到那裏去啦?”
狗雜種還沒開口,閔柔的聲音在背後說道:
“梅芳姑,你化裝易容,難道便瞞得過我了?你便是逃到天涯……天……涯……我……我……”
狗雜種大驚,躍身閃開,道:“石夫人,你……你弄錯了,她是我媽媽,不是殺你兒子的仇人。”
石清奇道:“這女人是你的媽媽?”
“是啊。我自小和媽媽在一起,就是……就是那一天,我媽媽不見了,我等了幾天不見她回來,到處去找她,越找越遠,迷了路不能回來。阿黃也不見了。你瞧,這不是阿黃嗎?”
他抱着黃狗,十分歡喜。
石清轉向梅芳姑,說道:“芳姑,既然你自己也有了兒子,當年又何必來殺害我的孩兒?”
他語聲雖然平靜,但人人均聽得出,話中實是充滿了苦澀之意。
【血刀老祖:老祖我就說嘛,石清肯定跟梅芳姑有一腿,叫得還這麼親熱!】
【鐵劍門玉真子:說不定狗雜種就是石清跟梅芳姑生的!】
……
看直播的觀形ǹ痔煜虏粊y,紛紛起簟�
畫面中。
梅芳姑冷冷一笑,目光中充滿了怨恨,說道:“我愛殺誰,便殺了誰,你……你又管得着麼?”
狗雜種看向梅芳姑,“媽,石莊主、石夫人的孩子,當真是你殺死的麼?那……那爲什麼?”
梅芳姑冷笑道:“我愛殺誰,便殺了誰,又有什麼道理?”
閔柔緩緩抽出長劍,向石清道:“師哥,我也不用你爲難,你站在一旁吧。我若是殺不了她,也不用你出手相幫。”
石清皺起了眉頭,神情甚是苦惱。
白自在道:“丁老四,咱們話說在先,你夫妻若是乖乖的站在一旁,大家都乖乖的站在一旁。”
“你二人倘若要動手助你們的寶貝女兒,石老弟請我白自在夫妻到熊耳山來,也不是叫我們來瞧熱鬧的。”
丁不四見對方人多,突然靈機一動,道:“好,一言爲定,咱們大家都不出手。”
“你們這邊是石莊主夫婦,他們這邊是母子二人。”
“雙方各是一男一女,大家見個勝敗便是。”
他和狗雜種動過幾次手,知道狗雜種武功遠在石清夫婦之上,有他相助,梅芳姑決計不會落敗。
閔柔向狗雜種瞧了一眼,道:“小哥,你是不許我報仇了,是不是?”
狗雜種:“我……我……石夫人……我……”
他突然雙膝跪倒,叫道:“我跟你磕頭,石夫人,你良心最好的,請你別害我媽媽。”
他說着連連磕頭,咚咚有聲。
梅芳姑厲聲喝道:“狗雜種,站起來,誰要你爲我向這賤人求情?”
閔柔突然心念一動,問道:“你爲什麼這樣叫他?他……他是你親生的兒子啊。莫非……莫非……”
她轉頭向石清道:“師哥,這位小兄弟的相貌和玉兒十分相像,莫非是你和梅芳姑生的?”
她雖身當此境,說話仍是斯斯文文。
石清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哪有此事?”
白自在哈哈大笑,說道:“石老弟,你也不用賴了,當然是你跟她生的兒子,否則天下哪有一個女子,會把自己的兒子叫作‘狗雜種’?這位梅芳姑心中好恨你啊。”
閔柔彎下腰去,將手中長劍放在地下,道:“你們三人團圓相聚,我……我要去了。”
說着轉過身去,緩緩走開。
【成是非:話說閔柔爲什麼直接認爲狗雜種是石清跟梅芳姑生的,而不是她被梅芳姑搶走的那個兒子?】
【小小少年楊過:先入爲主的念頭吧,這麼多年了,她心裏一直認爲自己兒子已經死了,而且狗雜種又叫梅芳姑媽,她自然也不會懷疑,只當是梅芳姑的兒子,而狗雜種又跟石中玉那麼像,她想到是石清跟梅芳姑的兒子,也是正常的!】
【血刀老祖:石清也是婆婆媽媽,還什麼黑白雙劍,要是換做老祖我,當年就把梅芳姑跟閔柔都說服了,左擁右抱,哪有後面那麼多屁事!】
【血刀門寶象:師父威武,石清豈能與您老人家相提並論?】
【鐵劍門玉真子:這石清看起來不行啊!】
【成是非:這個行正經嗎?】
……
畫面中。
石清大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厲聲道:“師妹,你若有疑我之意,我便先將這賤人殺了,明我心跡。”
閔柔苦笑道:“這孩子不但和玉兒一模一樣,跟你也像得很啊。”
石清長劍挺出,便向梅芳姑刺了過去。
梅芳姑並不閃避,挺胸就戮。
眼見這一劍便要刺入梅芳姑胸中,狗雜種伸指彈去,將石清的長劍震成兩截。
梅芳姑慘然笑道:“好,石清,你要殺我,是不是?”
石清道:“不錯!芳姑,我明明白白的再跟你說一遍,在這世上,我石清心中便只閔柔一人。我石清一生一世,從未有過第二個女人。你心中若是對我好,那也只是害了我。這話在二十二年前我曾跟你說過,今日仍是這樣幾句話。”
他說到這裏,聲轉柔和,說道:“芳姑,你兒子已這般大了。這位小兄弟爲人正直,武功卓絕,數年之內,便當名動江湖,爲武林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他爹爹到底是誰?你怎地不跟他明言?”
狗雜種道:“是啊,媽,我爹爹到底是誰?我……我姓什麼?你跟我說,爲什麼你一直叫我‘狗雜種’?”
梅芳姑慘然笑道:“你爹爹到底是誰,天下便只我一人知道。”
她轉頭向石清道:“石清,我早知你心中便只閔柔一人,當年我自毀容貌,便是爲此。”
石清喃喃的道:“你自毀容貌,卻又何苦?”
梅芳姑道:“當年我的容貌,和閔柔到底誰美?”
石清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掌,躊躇半晌,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人,內子容貌雖然不惡,卻不及你。”
梅芳姑微微一笑,哼了一聲。
丁不四卻道:“是啊,石清你這小子可太也不識好歹了,明知我的芳姑相貌美麗,無人能比,何以你又不愛她?”
石清不答,只是緊緊握住妻子的手掌,似乎生怕她心中着惱,又再離去。
梅芳姑又問:“當年我的武功和閔柔相比,是誰高強?”
石清道:“你梅家拳家傳的武學,又學了丁家的武功,兼修丁梅二家之所長,當時內子未得上清觀劍學的真諦,自是遜你一籌。”
“才學一途,又是誰高?”
“你會做詩填詞,咱夫婦識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冷笑道:“想來針線之巧,烹飪之精,我是不及這位閔家妹子了。”
石清仍是搖頭,“內子一不會補衣,二不會裁衫,連炒雞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梅芳姑厲聲道:“那麼爲什麼你一見我面,始終冷冰冰的沒半分好顏色,和你那閔師妹在一起,卻是有說有笑?爲什麼……爲什麼……”
說到這裏,聲音發顫,甚是激動,臉上卻仍是木然,肌肉都不稍動。
石清緩緩道:“梅姑娘,我不知道。你樣樣比我閔師妹強,不但比她強,比我也強。我和你在一起,自慚形穢,配不上你。”
【成是非:沒想到梅芳姑竟然這麼厲害,看來女人太強也不行啊,男人壓力太大!】
【雲羅郡主: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江湖中那些很牛逼的女人都沒人要了,原來是男人自慚形穢!】
【血刀老祖:那些牛逼的女人沒人要?老祖我去!】
【雲羅郡主:別的不說,就說咱們大明,日月神教東方不敗、慈航靜齋言靜庵、神水宮水母陰姬、移花宮邀月宮主……】
【成是非:聽說邀月宮主不是跟江楓……】
【雲羅郡主:江楓哥哥天下無敵,在遇到江楓哥哥前,邀月宮主不是沒人要嗎?】
【移花宮大宮主邀月:放肆!】
【揚州雙龍寇仲:咱們大隋也不少,聽說有什麼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惠,陰後祝玉研……】
【鐵劍門玉真子:血刀老祖,快上!】
【玄冥二老鹿杖客:血刀老祖,快上!】
……
“上毛啊,這些都是變態級的!”
血刀老祖心中吐糟。
他估計一個都打不過。
不過若是有機會。
他肯定不會放過。
輕輕擦拭着血刀,沒有理會起舻男人,血刀老祖繼續看直播。
畫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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