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三公子
不過張三李四瀟灑而行,毫無急促之態。
狗雜種卻是邁開大步,雙臂狂擺,弓身疾衝,直如是逃命一般。
不過狗雜種雖然動作笨拙,但仍臉不紅氣不喘,可見功力之強,張三李四暗暗驚歎。
【成是非:狗雜種這趕路的姿勢跟胖子和瘦子真是天壤之別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小少年楊過:沒辦法,狗雜種沒有學過輕功,也不懂怎麼發力,只會用蠻力跑!】
【四條眉毛陸小鳳:不過即便如此,張三李四也無法甩脫狗雜種,可見狗雜種功力之深厚!】
【燕人張飛:好歹也是兄弟,竟然都不指點狗雜種一下,呸!什麼狗屁結拜兄弟!】
【成是非:狗雜種混跡江湖也是不容易啊!】
【昌平公主李翠宇:史小翠和阿繡怎麼丟下狗雜種跑了?】
【驚鴻仙子楊豔:估計是不想被白萬劍發現!】
……
腥俗h論紛紛。
張三李四又被拉出來鞭屍。
畫面中。
狗雜種看到這是他之前走過的路,就告訴兩人前面不安全。
因爲狗雜種之前聽到鐵叉會的人說要對付賞善罰惡二使,他們過去必然會被殃及池魚。
張三李四暗道狗雜種不僅武功差,連膽子也小,沒理會狗雜種,繼續前進。
狗雜種又跟了上去。
張三道:“你怕鐵叉會殺人,又跟來幹什麼?”
狗雜種道:“咱們不是起過誓麼?有難同當,有福共享。兩位哥哥定要前去,我只有和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了。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不能不算數。”
李四陰森森的道:“鐵叉會的漢子幾十柄鐵叉一齊刺來,插在你的身上,將你插得好似一隻大刺蝟,你不害怕?”
狗雜種想到之前聽到的慘叫,此刻兀自不寒而慄。
李四見他臉上變色,冷笑道:“咱二人自願送死,也不希罕多一人陪伴。你乖乖回家去吧。咱們這次若是不死,十年之後,當再相見。”
狗雜種搖頭道:“兩位哥哥多一個幫手,也是好的。咱們人少打不過人多,危急之時,不妨逃命,那也不一定便死。”
李四皺眉道:“打不過便逃,那算什麼英雄好漢?你還是別跟咱們去丟人現眼了。”
狗雜種道:“好,我不逃就是。”
張三、李四無法將他擺脫,相視苦笑,沒想到狗雜種還挺講義氣,到是比武林中其他人強多了。
三人來到鐵叉會。
張三李四卻出了意外。
因爲兩人之前跟狗雜種拼酒,雖然後面喝假酒,但依舊喝了不少,加上剛剛爲了擺脫狗雜種,快速趕路。
體內的毒壓制不住爆發了。
兩人痛苦倒地,連忙吖Ο焸�
鐵叉會首領尤勝見狀,連忙指揮手下殺向張三李四。
狗雜種只得擋在兩人身前,將鐵叉折斷當做刀使,使出金烏刀法抵擋。
隨着一番廝殺。
狗雜種掌心凝聚的劇毒散發出來,整個地下室瀰漫着毒霧。
鐵叉會死傷慘重,連忙退去。
狗雜種按照張三教的方法給兩人吖Ρ贫荆认聫埲屠钏摹�
兩人得救後本想想辦法替狗雜種解毒。
但發現狗雜種神色如常,並沒有中毒的跡象,然後便來個聲東擊西,瞬間遠遁,甩開狗雜種離去。
【成是非:凸(艹皿艹)!這倆傢伙就這樣走了?好歹狗雜種也救了他們性命,都不傳狗雜種一招半式嗎?】
【四條眉毛陸小鳳:兩人還有事,確實不適合帶着狗雜種,不過臨走前教狗雜種幾招,讓狗雜種增強些實力也是好的!】
……
狗雜種不會輕功,也不會哂谜鏆猓瑥埲屠钏奈涔δ屈N高,不說傳授狗雜種高明的武功。
只需要指點一下狗雜種一些哂谜鏆獾募记珊鸵恍┐譁的輕功,憑藉狗雜種深厚的功力,實力就能暴漲很多。
結果兩人直接就走了。
這兄弟當得真是……
一言難盡。
尤其是腥丝吹疆嬅嬷校瑥埲钏淖哚幔冯s種瘋狂到處找他們,更是爲狗雜種感到不值。
狗雜種找不到張三李四,也不認識路,一不小心就逛到了石清夫婦學藝的上清觀。
“幹什麼?”
門口兩個道人見狗雜種髒兮兮的,傻頭傻腦的,很是不客氣。
狗雜種沒有在意,笑道:“我隨便走走,不幹什麼。這是和尚廟嗎?我有銀子,跟你們買些什麼喫的,行不行?”
那道人怒道:“混小子胡說八道,你瞧我是不是和尚?我們又不是開飯店的,賣什麼喫的給你?快走,快走!再到上清觀來胡鬧,小心打斷了你的腿。”
另一個年輕道人手按劍柄,臉上惡狠狠地,更作出便要拔劍殺人的模樣。
狗雜種道:“我肚子餓了,問你們買些喫的,又不是來打架。好端端地,我又何必再打死你們?”
說着便轉身走開。
那年輕道人怒道:“你說什麼?”
他拔步趕上前來。
狗雜種不想打死他們,連忙跑了。
兩個道士一臉得意,哈哈大笑。
【成是非:狗哥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我不想打死你們,哈哈!】
【小小少年楊過:兩個道士還洋洋得意,狗哥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不會控制掌心的毒素,一出手就能打死人!】
……
腥丝醋胖辈ィ瑢豆冯s種的話總是忍俊不禁。
畫面中。
狗雜種找不到喫的,只好偷偷潛入上清觀拿喫的,然後他留下銀子,就不算偷了。
不過找到喫的後,狗雜種發現了石清和閔柔二人。
他躲在一旁觀看。
石清閔柔原來是因爲賞善罰惡令而來,想要代替天虛道長去俠客島。
天虛不願假手於人,沒有答應。
石清和閔柔出手搶奪賞善罰惡令。
幾人交手間,賞善罰惡令被照虛拿到。
石清和閔柔只得放棄離去。
狗雜種感激閔柔之前對她的幫助,見閔柔想要賞善罰惡令,便想搶了給閔柔。
他聽說石清閔柔在找兒子,就想先幫兩人找兒子,結果卻碰到了照虛。
他心中大喜,順手搶了照虛手中的賞善罰惡令,只是交手中照虛撞上了狗雜種的毒掌,直接倒地。
狗雜種心中一嘆,拿着令牌去追石清閔柔。
石清閔柔在路上打發了長樂幫找石中玉的人,心中滿是悲傷。
因爲他們以爲石中玉被白白萬劍抓走了。
可是他們找不到白萬劍等人。
閔柔想到石中玉,眼淚嘩嘩直流。
這時。
上清觀天虛道長帶着腥饲皝恚沂彘h柔討要說法。
他們認爲是石清閔柔暗算了照虛。
畢竟之前兩人想要賞善罰惡令,而令牌剛好在照虛身上,又被搶了。
閔柔上前查看了一番,卻不知道是什麼毒。
沖虛怒斥閔柔,說是閔柔下的毒。
閔柔只氣得臉容失色,但她天性溫柔,自幼對諸位師兄謙和有禮,不願和他們作口舌之爭,眼眶中淚水卻已滾來滾去,險些便要奪眶而出。
石清握住閔柔的手,表示安慰,一時也彷徨無計。
“我……我……”
閔柔只說得兩個“我”字,已哭了出來,別瞧她是劍術通神、威震江湖的女傑,在受到這般重大委屈之時,卻也和尋常女子一般的柔弱。
沖虛怒衝衝的道:“你再哭多幾聲,能把我兩個師弟哭活過來嗎,貓哭耗子……”
“你們怎地不分青紅皁白,胡亂冤枉好人?”
狗雜種見到閔柔手委屈,連忙站了出來。
石清閔柔看到狗雜種,頓時大喜。
尤其是閔柔聽到狗雜種出來維護她,讓沖虛給她道歉,心中更加喜悅。
她覺得石中玉就算頑皮,對她還是很有孝心的。
她連忙叫狗雜種給這些師叔師伯磕頭行禮。
狗雜種對閔柔本就大有好感,這時見她臉色溫和,淚眼盈盈的瞧着自己,充滿了愛憐之情,一生之中,實是從未有誰對自己如此的真心憐愛,不由得熱血上湧。
但覺不論她叫自己去做什麼都是萬死不辭,磕幾個頭又算得什麼?
當下不加思索,雙膝跪地,向沖虛磕頭,說道:“石夫人叫我向你們磕頭,我就磕了!”
沖虛雖然懷疑石清閔柔害了照虛,但畢竟沒有證據,以爲狗雜種是兩人的弟子。
畢竟是同門。
他連忙下馬扶起狗雜種。
奈何狗雜種是個直性子。
不磕完頭不起來。
沖虛扶狗雜種竟然沒有扶動,同時還受到狗雜種體內真氣不由自主的反震,頓時大怒。
以爲狗雜種在他面前炫耀武功。
他邭庹鏆猓压冯s種掀翻,給狗雜種一個教訓,結果沖虛這下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沖虛站定身子,拔出長劍,氣極反笑,“好,好,好!”
“師弟、師妹調教出來的弟子果然是不同凡響,我這可要領教領教。”
說着長劍一挺,指向狗雜種胸口。
狗雜種退了一步,連連搖手,道:“不,不,我不和你打架。”
天虛見狗雜種功力深厚,沖虛打贏了是欺負晚輩,打輸了更丟臉。
他見狗雜種主動退讓,心中一鬆,連忙道:“都是自己人,又較量什麼?便要切磋武藝,也不忙在這一時三刻。”
狗雜種道:“是啊,你們是石莊主、石夫人的師兄,我一出手又打死了你們,就大大不好了。”
他全然不通人情世故,只怕自己毒掌出手,又殺死了對方,便隨口便說了出來。
【小小少年楊過:哈哈哈,我一出手又打死你們,就不好了!】
【成是非:我就想知道狗雜種怎麼練出如此犀利的話語,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上一篇:斩裂玄幻,我与我剑一同升级
下一篇:洪荒:沉睡无数年,被弟子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