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三公子
這時只想說幾句討好雪山派的話,以平息王萬仞的怒氣,但連說了三個“好像”,卻舉不出適當的例子。
這幾人中,耿萬鍾、柯萬鈞、王萬仞等幾個他在侯監集上曾經見過,但不知他們的名字,只有花萬紫一人比較熟悉。
窘迫之下,狗雜種便道:“好像花萬紫姑娘,就值錢得很,值得很多很多銀子……”
雪山派九人勃然大怒,長劍出鞘,除了白萬劍外,其餘八人將狗雜種半包圍起來。
王萬仞戟指罵道:“姓石的,你口出污言穢語,當真是欺人太甚。我們雪山弟子雖然身在龍潭虎穴之中,也不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狗雜種見這九人怒氣沖天,半點摸不着頭腦,心想:“我說的明明是好話,怎麼你們又生氣了?”
他回頭向丁當道:“叮叮噹噹,我說錯了話嗎?”
丁當聽得夫婿當行呷杌ㄈf紫,知他全沒將這美貌姑娘放在心上,自是喜慰之極。
她聽狗雜種問及,當即抿嘴笑道:“我不知道。或許花姑娘不值很多很多銀子,也未可知。”
狗雜種竟然認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就算花姑娘不值什麼銀子,便宜得很,賤得很,那也不用生氣啊!”
長樂幫羣豪轟然大笑,均想幫主既這麼說,那是打定主意跟雪山派大戰一場了。
有人便道:“貴了我買不起,倘若便宜,嘿嘿,咱們倒可湊乎湊乎……”
【成是非:狗哥真是太難了,說花姑娘很值錢,值很多很多銀子不對,你們要生氣,說花姑娘不值什麼銀子,賤得很,你們也生氣……】
【小小少年楊過:狗哥用最淳樸的語氣說出最嘲諷的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大理世子段譽:狗哥這犀利的話能夠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啊!】
【血刀老祖:原來花姑娘不值錢,賤得很!】
【雪山派王萬仞:血刀老伲菀f八道!】
【血刀老祖:那花姑娘很值錢咯?能不能便宜點兒賣?老祖我囊中羞澀啊!】
……
“狗……狗哥,說話還真是有趣,看把爹爹和師叔他們都氣成什麼樣了?”
一艘大船上,白阿繡饒有興趣的看着直播。
她想說狗雜種,但這三個字實難出口,只好跟着腥朔Q呼狗雜種狗哥。
“這小子倒是塊良才美玉,還真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都是石清閔柔的兒子,一個心地善良,一個無惡不作!”
史小翠也跟着說道。
他雖然恨石中玉,但看了這麼久直播,倒不至於因此而遷怒跟石中玉長得一樣的狗雜種。
“爹不會把狗哥當成石中玉給殺了吧?”
白阿繡說道。
狗雜種雖然內功深厚,甚至已經超過了白萬劍,但不懂武功招式,發揮不出來,欺負弱小還行。
遇到頂尖高手,還是力有未逮。
“長樂幫的人想要狗雜種去應付俠客島的賞善罰惡二使,不會讓你爹把狗雜種帶走的!”
史小翠說搖搖頭。
白萬劍幾人雖然武功不錯,但也不可能強行在長樂幫老巢把狗雜種帶走。
別的不說,光是着手回春貝海石,白萬劍就不一定打得過。
只見畫面中。
一番爭論之後,並沒有結果。
王萬仞出手一劍刺向狗雜種,被狗雜種無意識的雙手一揮,震斷長劍,受了傷。
最後白萬劍說狗雜種腿上有他雪山派劍法造成的六個疤痕,要狗雜種捲起褲子證明不是石中玉。
狗雜種笑道:“要是我腿上真有這麼六個劍疤,那可真奇了,怎麼我自己全不知道?”
陳沖之笑道:“你要看我們幫主腿上傷疤,我們幫主卻要看貴派花姑娘大腿上的傷疤。這裏人多,赤身露體的不便,不如讓他兩位同到內室之中,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大家仔仔細細的看上一看!”
“哈哈哈!”
長樂幫羣豪捧腹大笑,聲震屋瓦。
白萬劍怒極,低聲罵道:“無恥!”
他身形一轉,已站在廳心,喝道:“石中玉,你作傩奶摚豢巷@示腿傷,那便隨我上凌霄城去了斷吧!”
他刷的一聲,已拔劍在手。
狗雜種笑道:“白師傅又何必生氣?你說我腿上有這般傷痕,我卻說沒有,那麼大家瞧瞧便是,又打什麼緊了?”
他說着抬起左腿,左腳踏在虎皮交椅的扶手上,捋起左腳的褲管,露出腿上肌膚。
大廳中登時鴉雀無聲。
因爲狗雜種腿上果然有六個雪山派劍法造成的傷疤。
狗雜種捋着褲管,額頭汗水一滴滴的流下來,他又摸摸肩頭,喃喃道:“肩頭、腿上都有傷疤,怎麼別人知道,我……我自己都不知道?難道……我把從前的事都忘了?”
【成是非:狗雜種都被整的懷疑人生了,話說狗雜種肯定不會記錯,他身上應該是沒有傷疤的,這傷疤到底是怎麼回事?】
【武周狄仁傑:狗雜種很聰明,記憶也很好,絕對不會記錯,這傷疤必然是別人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按照石中玉身上的傷疤復刻上去的。】
【少年包拯:而知石中玉身上有傷疤,又處心積慮給狗雜種身上覆刻一模一樣的傷疤,顯然是想讓狗雜種冒充石中玉,有這個目的只有兩幫人,一幫是長樂幫的強者,想讓狗雜種代替石中玉,一幫自然是石中玉,想要狗雜種給他背黑鍋!】
【四條眉毛陸小鳳:石中玉顯然沒有機會和能力給狗雜種復刻傷疤,最有可能的便是長樂幫威望地位最高、有着‘着手回春貝大夫’之稱的貝海石,當初他從摩天崖帶回狗雜種,狗雜種昏迷了很多天,他恐怕早就發現狗雜種不是石中玉,所以趁着狗雜種昏迷,給狗雜種復刻了石中玉的傷疤。】
【成是非:臥槽!貝海石這老東西真是陰啊,做事如此周密,簡直是以假亂真了!】
【小小少年楊過:狗哥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除非找到石中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面前,否則別人是不會相信的!】
【揚州雙龍寇仲:狗雜種的身份這下是徹底被坐實了,也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如何應付雪山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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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雪山派跟長樂幫打一架。
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
畫面中。
果然。
白萬劍動手了,長樂幫之人之前見狗雜種武功高強,倒也沒有太在意。
結果。
狗雜種只是功力深厚,卻發揮不出來,被白萬劍一招擒住。
這些長樂幫高手坐不住了。
紛紛出手。
雪山派弟子完全不是貝海石對手。
白萬劍只得扔下王萬仞、花萬紫等八個雪山派弟子,挾持狗雜種逃離。
長樂幫瘋狂追殺。
半路上。
白萬劍碰到了第二批接引他的雪山派弟子,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又碰到黑白雙劍石清閔柔。
雙方大戰一場,白萬劍跟石清閔柔武功差不多,對付一個半斤八兩,但對付不了兩個。
其他雪山派弟子則加起來也對付不了一個,白萬劍只得挾持狗雜種,讓石清閔柔退去。
不過就在他打發了石清閔柔之際,一直尾隨在後的丁不三和丁當出手,恰恰帶走了狗雜種。
丁不三見狗雜種之前動手,武功招式亂七八糟,破綻百出,就跟一個白癡一樣,要殺狗雜種。
丁當努力維護。
丁不三給了狗雜種十天時間,如果不能打敗或殺了白萬劍,他就殺了狗雜種這個白癡。
丁當教了狗雜種一套丁家的擒拿手,結果狗雜種很快就學會了,丁當大喜。
只是跟狗雜種相處,丁當發現狗雜種雖然功力深厚,學武功也很快,似乎依舊是個白癡。
狗雜種道:“叮叮噹噹,我永遠變不成你那個天哥。倘若我永遠是這麼……這麼……一個白癡,你就永遠不會喜歡我,是不是?”
丁當泫然欲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狗雜種道:“我……我要是口齒伶俐,說話能討你喜歡,那麼我便整天說個不停,那也無妨。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你那個‘天哥’啊。要我假裝,也裝不來。”
丁當凝目向他瞧去,其時朝陽初上,映得他一張臉紅彤彤地,雙目靈動,臉上神色卻十分懇摯。
丁當幽幽嘆了口氣:“若說你不是我那個天哥,怎麼肩頭上會有我咬傷的疤痕?怎麼你也是這般喜歡拈花惹草,既去勾引你幫中展香主的老婆,又去調戲雪山派的那花萬紫?若說你是我那個天哥,怎麼忽然間癡癡呆呆,再沒從前的半分風流瀟灑?”
狗雜種笑道:“我是你的丈夫,老老實實的不好嗎?”
丁當搖頭道:“不,我寧可你像以前那樣活潑調皮,偷人家老婆也好,調戲人家閨女也好,便不愛你這般規規矩矩的。”
狗雜種於偷人家老婆一事,心中始終存着個老大疑竇,這時便問:“偷人家老婆?偷來幹什麼?老伯伯說,不先跟人家說而拿人東西,便是小佟N彝等思依掀牛菜阈≠麼?”
【血刀老祖:狗雜種原來還沒明白偷人家老婆來幹什麼,怪不得他竟然傻乎乎的沒入洞房!小子,你來拜老祖爲師,老祖手把手教你偷人家老婆來幹什麼!】
【鐵劍門玉真子:就是一個字:幹!】
【狗雜種:你們是壞人,我不跟你們學!】
【黑白雙劍閔柔:堅兒,你說的對,你放心,娘很快找到你,你不懂的娘都會教你!】
【血刀老祖:石夫人手把手親自教嗎?嘿嘿!】
【黑白雙劍石清:無恥!血刀老祖,你別讓我遇到你!】
【血刀老祖:你還是祈秳e遇到老祖我吧,否則你夫人就是我夫人了,哈哈哈!】
【成是非:突然發現丁當還挺有意思,竟然喜歡偷人的壞男人!】
【黑白雙劍閔柔:不知廉恥的妖女!】
【丁當:你個老妖婆,別以爲你是天哥他媽我就怕你,哼!】
【小小少年楊過:這就是傳說中的婆媳糾紛嗎?】
……
腥梭@歎。
如果丁當遇到閔柔或許會很有趣。
同時。
腥艘哺锌冯s種到了現在竟然還不知道偷人家老婆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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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
狗雜種利用丁當教的擒拿手打傷了追來的雪山派弟子,心中愧疚不已。
丁當則是誇讚狗雜種使得好。
但狗雜種卻說些不想傷人,不想學這種武功云云。
丁當氣得回房睡覺。
想到英俊機變的俏郎君,變成了一個迂腐遲鈍的呆木頭,丁當越想越是煩惱,不由得珠淚暗滴,將一張薄被矇住了頭。
丁當不住飲泣,尋思:“瞧雪山派那花萬紫姑娘的神情,對石郎怒氣衝衝的,似乎還沒給他得手。他見到美貌姑娘居然不會輕薄調戲,那還像個男子漢大丈夫?我真的嫁了這麼個規規矩矩的呆木頭,做人有什麼樂趣?”
【鐵劍門玉真子:小美人,你來找我吧,保證你十分滿意,天天滿意!】
【血刀老祖:小美人還是來找老祖我吧,老祖我經驗豐富,保證你樂不思蜀!】
【丁當:你們兩個老傢伙,滾!】
“可惡!”
丁當一臉鬱悶,倒不是因爲玉真子和血刀老祖調戲。
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真正傷心的是石中玉如今不喜歡女人了,還美色過敏,顯然跟她在一起已經不可能了。
“天哥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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