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問答社死了諸天羣豪 第175章

作者:默三公子

“真龍血脈啊……”

大明朱厚照,眼中帶着濃濃羨慕,可惜這是直接融入江楓體內,他想要搶都沒機會!

這一刻。

江楓的真龍血脈,不知道檸檬了多少帝王將相。

【第七題結束,直播繼續。】

【請所有幸哂^姓J真觀看,準備答題。】

直播間的聲音將九洲大陸無數人心神拉回。

江楓、張無忌、楊逍等人也回到各自位置。

原本定格的畫面一轉。

【張無忌和楊逍、韋一笑回到客棧,因爲他們暴露的關係,想要救人更加艱難。】

【第二天一大早,苦頭陀突然出現,引張無忌和楊逍、韋一笑三人來到一個偏僻之地。】

【原來苦頭陀竟然是明教光明右使範遙,爲了臥底汝陽王府,自毀容貌,扮作啞巴。】

【得到苦頭陀的消息,張無忌也明白趙敏的身份,竟然是汝陽王之女紹敏郡主。】

【而各派高手因爲中了十香軟筋散之毒,功力盡失,想要救人,必須先給他們解毒,然後腥嗽僖黄饸⒊觥!�

隨着旁白的聲音響起,畫面中也出現了苦頭陀找到張無忌三人,楊逍和韋一笑與苦頭陀範遙高興相認的畫面。

【五散人周顛:我的天,苦頭陀竟然是光明右使範遙?曾經英俊瀟灑的逍遙二仙如今都毀容了啊!】

【青翼蝠王韋一笑:想不到範右使竟然自毀容貌臥底汝陽王府,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惜如今都付之東流了!】

【邵敏郡主趙敏:苦師傅,你可是把我騙得好慘!】

【光明右使範遙:郡主,各爲其主,對不起了!】

【南陽諸葛亮:臥薪嚐膽,忍辱負重,可惜直播曝光,一切都付之流水,可悲可嘆!】

……

“唉!”

苦頭陀站在山巔,遙遙望着汝陽王府方向,長長一嘆。

也不知道是因爲捨不得趙敏。

還是捨得自己多年付出一朝散盡。

當看到直播中張無忌和楊逍等人來救人時,範遙就知道他必然會暴露身份幫助張無忌救人。

所以。

他早就提前離開了汝陽王府。

可惜他容貌毀了。

如今身份暴露,卻什麼事也沒幹成。

天意如此,造化弄人。

“可惡的苦頭陀,竟然是明教光明右使範遙,竟然還讓他給提前逃了,可恨!”

玄冥二老鹿杖客、鶴筆翁憤憤不平說道,不過心中卻是很高興,因爲少了一個高手跟他們爭寵。。

日後趙敏必然更加倚重他們。

他們兄弟的地位將更高了。

他們兄弟雖然是爲了權勢投靠汝陽王府,並非死忠,但也沒有二心,因此也不怕直播曝光他們什麼。

“不知道苦大師跟張無忌匯合,會如何救六大派之人?”

趙敏好奇的望着直播。

畫面中。

範遙告訴張無忌,他查探到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和毒藥分別由鹿杖客、鶴筆翁保管。

兩人時常交換。

因此他也不清楚誰手裏的是解藥,誰手裏的是毒藥。

而且解藥和毒藥一模一樣,外觀無法分辨。

一旦拿錯了解藥。

二次服用毒藥,那麼必死無疑。

楊逍問道:“兄弟,那玄冥二老生平最喜歡的是甚麼調調兒?”

範遙笑道:“鹿好色,鶴好酒,還能有甚麼好東西了?”

“可惡!”

“真是污衊!”

看直播的玄冥二老老臉一紅,憤憤不平說道。

趙敏沒理他們。

這倆老傢伙一個好酒,一個好色,她心裏再清楚不過,不過兩人實力不錯,也聽話。

她自然不會在意那些細節。

要是玄冥二老無慾無求,她反而要忌憚了。

因爲這種人最可怕了。

畫面中。

楊逍問張無忌道:“教主,可有甚麼藥物,能使人筋骨痠軟,便好似中了十香軟筋散一般?”

張無忌想了一想,笑道:“要使人全身乏力,昏昏欲睡,那並不難,只是用在高手身上,不到半個時辰,藥力便消,要像十香軟筋散那麼厲害,可沒有法子。”

楊逍笑道:“有半個時辰,那也夠了。屬下倒有一計在此,範兄弟設法去邀鶴筆翁喝酒,酒中下了教主所調的藥物。範兄弟先行鬧將起來,說是中了鶴筆翁的十香軟筋散,那時解藥在何人身上,當可查知,乘機便即奪藥救人。”

張無忌道:“此計是否可行,要瞧那鶴筆翁的性子如何而定,範右使你看怎樣?”

範遙將此事從頭至尾虛擬想象一遍,覺得這條計策雖然簡易,倒也沒有破綻,說道:“我想楊大哥之計可行。鶴筆翁性子狠辣,卻不及鹿杖客陰毒多智,只須解藥在鶴筆翁身上,我武功雖不及他,當能對付得了。”

楊逍道:“要是在鹿杖客身上呢?”

範遙皺眉道:“那便棘手得多。”

他站起身來,走來走去,隔了良久,雙手一拍,道:“只有這樣,那鹿杖客精明過人,若要騙他,多半會給他識破機關,只有抓住了他虧心之事,硬碰硬的威嚇,他權衡輕重,就此屈從也未可知。當然,這般蠻幹說不定會砸鍋,冒險不小,可是除此之外,似乎別無善策。”

楊逍道:“這老兒有甚麼虧心事?他人老心不老,有甚麼把柄落在兄弟的手上麼?”

範遙道:“今年春天,汝陽王納妾,邀我們幾個人在花廳便宴。汝陽王誇耀他新妾美貌,命新娘娘出來敬酒,我見鹿杖客一雙傺酃橇锪锏膩y轉,嚥了幾口饞涎,委實大爲心動。”

【石中玉:我靠!莫非鹿杖客把汝陽王給綠了?】

【窮兇極惡雲中鶴:幹得漂亮,不愧是我輩同道中人,汝陽王又如何,照樣上他小妾!】

【血刀老祖:只要汝陽王不在,上了他小妾,他小妾爲了清白,也不敢宣揚出去,如此還不手到擒來?】

【玄冥二老鹿杖客:胡說八道!我沒有!不是我!我對新娘娘那是敬重不已,豈會行不軌之事,你們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冤枉啊!”

“郡主,我從來沒有幹過啊,想都沒想過!”

鹿杖客頓時急了,這個帽子扣下來,即便他武功不錯,只怕是也得死無葬身之地。

“鹿師傅,你放心,我當然相信你了,何況我父王現在還沒納那個小妾呢,你就是有心,也沒用啊!”

趙敏笑道。

“郡主明鑑,小人就是心也沒有啊!”

鹿杖客欲哭無淚,剛剛還在嘲諷苦頭陀範遙,沒想到轉眼瓜,不對,鍋就落在了自己頭上。

還是一口天大的黑鍋。

好在這時,直播中的範遙給他證明了清白,讓鹿杖客心裏長長舒了口氣。

只見韋一笑道:“後來怎樣?”

範遙道:“後來也沒怎樣,那是王爺的愛妾,他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甚麼歹主意。”

韋一笑道:“眼珠轉幾轉,可不能說是甚麼虧心事啊?”

範遙道:“不是虧心事,可以將他做成虧心事。此事要偏勞韋兄了,你施展輕功,去將汝陽王的愛姬劫來,放在鹿杖客的牀上。”

“這老兒十之七八,定會按捺不住,就此胡天胡地一番。就算他真能臨崖勒馬,我也會闖進房去,教他百口莫辯,水洗不得乾淨,只好乖乖的將解藥雙手奉上。”

楊逍和韋一笑同時拍手笑道:“這個栽贓的法兒大是高明。憑他鹿杖客奸似鬼,也要鬧個灰頭土臉。”

【玄冥二老鹿杖客:可惡的範遙,你給老夫等着,竟想栽贓陷害老夫,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玄冥二老鶴筆翁:範遙,你個陰險小人,有本事出來,跟咱們兄弟真刀真槍幹一場!】

【石中玉:唉,我還以爲汝陽王被綠了呢,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窮兇極惡雲中鶴:凸(艹皿艹)!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血刀老祖:鹿杖客,你不行啊,真是給咱們同道丟臉!】

【玄冥二老鹿杖客:你們這些死淫伲戏蜇M是你們那種人!】

……

鹿杖客身上嫌疑洗清之後,腰桿也直了,底氣也足了。

只是一想到範遙的毒計。

他心中又忐忑起來。

他不會真中計吧?

還有那什麼小妾,如果真被弄到他房間,他不會忍不住吧?

這一點。

他心裏也沒底。

畢竟他還沒有見過汝陽王的小妾。

他帶着緊張忐忑的心看着直播。

畫面中。

到了晚上,範遙和韋一笑分頭行動。

範遙回到萬安寺,尋思着如何不着痕跡的請鶴筆翁喝酒。

畢竟他忌憚玄冥二老,平時雙方並無交情。

正好他看到神箭八雄中的兩人在房間燉狗肉,心中一動,便走了進去。

神箭八雄雖然武功不錯,但與範遙不是一個級別的,連忙熱情邀請範遙一起喫,想要巴結討好。

範遙喝了他們一口酒,直接吐了,然後趁機拿出自己特意準備的美酒。

美酒煮熱之後,酒香四溢。

住在不遠處好酒的鶴筆翁果然被他的酒香給吸引了過來。

鶴筆翁看到範遙,也是一怔,隨即笑道:“苦大師,你也愛這個調調兒啊,想不到咱們倒是同道中人。”

神箭八雄中的孫李二人忙站起身來,說道:“鶴公公,快請喝幾碗,這是苦大師的美酒,等閒難以喝到。”

酒過三巡,範遙酒葫蘆中有機關,趁機下毒,然後率先發作,說鶴筆翁下毒。

鶴筆翁沒有多想,而且也不瞭解十香軟筋散中毒後到底什麼感覺,也以爲中了十香軟筋散之毒。

不過解藥在鹿杖客手中。

於是他帶着範遙三人去找鹿杖客。

此刻。

鹿杖客出去上了個廁所功夫,回來就看到牀上橫臥着一個女子,全身裹在一張薄被之中,只露出了個頭。

薄被外有繩索綁着,猶如一個鋪蓋捲兒。

那女子一頭長髮披在被外,皮膚白膩,容貌極是豔麗,正是汝陽王新納的愛妾韓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