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72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螳螂妖拼命的掙扎,但那股白光好似煞氣匯聚而成的繩索,越掙扎越緊迫,深深的勒着骨骼,疼的妖怪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株慶又害怕又不忍,一旁的張鹿卻笑道:“放心吧王爺,她死後我將它的魂魄打散,這樣就連鬼都做不成了!”

螳螂妖畏懼一顫,又開始說着求饒痛哭的好話:“慶哥!我跟您的這些日子一直盡心盡力的服侍您!你有什麼要求我都願意去做!你想要怎麼樣奴家就怎麼樣,對您百依百順,和您同牀共枕,難道這些恩情還比不過外人的三言兩語嗎?!”

“何況我在您身邊五十多日,卻從未害過您啊!我是妖怪,可誰說我是挖人心的妖怪呢?!”

“書中還有狐女與書生的悽切愛情故事,難道奴家就不能對您生出愛慕之心,心甘情願的來服侍您嗎?!”

“您要殺我,我心甘情願,但從今往後您可就失去了個愛你的人啊!”

聽到這番悽切的求饒痛哭聲,張株慶面色掙扎猶豫,卻見張鹿又道:“不是你殺的還是誰殺得人?非要吾將你身上的血煞之氣激發出來,將此處染成人間煉獄才肯罷休嗎?”

“你這孽畜身上,絕不止百條人命這麼簡單!”

螳螂妖面色一滯,繼續悽慘道:“王爺!奴家的確做錯了些,但奴家只是爲了和您在一起才保持這般模樣啊!”

“不然我爲何只喫別人,卻不喫您的心呢?”

張鹿哈哈大笑起來:“還不是因爲道果!吾雖不知你這廝進行着什麼天命儀式,但你身上有道果的氣息,怕是在進行着某種儀式吧?!觀你熟練的模樣,怕是不知做過幾何!”

“天命儀式?!”

張株慶面色微變,顯然是知道關於道果的一些祕辛,閉上雙眼痛苦道:“你這賤婦還真當惡毒,將本王當做獻祭的祭品了嗎?!”

“安王莫非以爲只是這麼簡單?”

林逸淡淡笑道:“螳螂的習性向來是懷孕的時候將丈夫從頭到尾的喫掉,以此來保證營養充足,而且你這王府裏可不止有一個妖怪這麼簡單,是我把你揪出來還是你自己出來?!”

“還有妖怪?!”

人羣發生一陣混亂。

“既然不願意出來,那我就幫你出來吧!”

林逸一指點向不遠處的院牆上,當即一聲悶哼聲響起,乃是一隻龐大的壁虎妖掉落在地面,足足有四五米長,渾身鱗甲,兇惡醜陋,因爲胸膛被擊穿而瘋狂掙扎着,嚇得許多人連連後退。

“王爺你替人養孩子也就算了,但有時說不定螳螂妖膩了,還那男妖扮做女子與你雲雨巫山!”

聽到林逸的聲音,張株慶想到有時候小柔在牀上冷漠的姿態,當即捂着胸口又把一陣酸水吐了出來。

當初他還以爲這女子在弄什麼風格,沒想到上的是男妖?!

嘔…

“殺了吧!”

林逸直接吩咐,直接讓張鹿將兩妖怪殺了,又將元神打散、肉身以七殺煞氣摧毀,真的是死無全屍!

咻!

驟然間一道幽光沖天而起,張鹿下意識爆發法力抓去,卻好似抓住了虛無之物般從手掌穿過去,根本觸碰不到,直到林逸喊了個‘定’字,幽光一顫才停留下來,被他以強橫肉身直接抓拿在手中。

這一幕不禁讓張鹿震驚了。

道果蘊含天地意識,常人得一便是天大的邭猓舨坏玫拦J可哪怕擁有再強大的修爲也難以將其擒拿。

他老師一句‘定’,隨手一撈就抓來了?

老師真牛逼啊!

“勾魂使者道果?”

林逸眉頭微微皺起,驀然將其捏碎:“這樣的勾魂使者,要有何義?”

砰!

在張鹿震撼的眼神中,那枚散發幽光的道果驟然碎裂,化作熒光消散在黑夜間……

第115章 靠近國都,再見熟人

林逸幾人留在江都城數日。

一來將處置貪官污吏、豪強權貴之時事,處置一片惡官強人,一邊抄家一邊將錢糧分發給貧苦受難的百姓,還清冤屈。

二來則是幫助安王張株慶的妻子身上的妖氣驅散,出藥方相助對方恢復元氣。

待忙完了一干大小事務,林逸繼續在東廠督主雨化田的帶領下朝着大越王朝的國都靠近,一路上殺貪官污吏、滅匪徒權貴,鬧得一陣雞飛狗跳,不知道多少對這朝廷私服尋訪的欽差又多麼害怕恐懼,除了偷偷派人刺殺、襲擊,還用錢財賄賂,只可惜皆是無功而返。

在這些官員權貴眼裏,這就是朝廷的人派下來整頓他們的人物。

什麼朝廷欽犯?

什麼罪犯?

誰見過堂堂罪犯親自由權傾朝野的東廠督主雨化田親自侍奉帶領,一干逡滦l鞍前馬後,聽話的跟條犬似的?

朝廷欽犯不坐牢車戴枷鎖,還坐着最豪華的馬車,每到一個地方就尋着城裏最豪華的客棧住在天字號房,喫着各地美食、享用美味,拿着各地不同的特產飾品,賬單掛在朝廷上?

欽犯不用被囚禁在牢房裏能夠自由走動、享用各地美食特產也就算了,可每到一個地方還命各地府衙、逡滦l駐點全力調查案卷,這又是什麼意思?

上到殺人放火殘害百姓下到偷雞摸狗,你都要管?

而且連案子都不用審,只需要逡滦l們調查結果出來,點個頭就直接破門抄家、抓人斬首?!

這他麼不是太祖時候的逡滦l風格嗎?

只要皇帝點頭,不管有沒有罪、多大的官多大的權貴,一樣照抓照殺?!

這是哪門子的朝廷重犯啊?!

待遇好一些也就算了,還他麼每到一地就審案!!!

你還說你不是欽差?!

故而,這一路來所發生的事情不知道嚇得多少壞事做盡的權貴官員們瑟瑟發抖,跑路的跑路,賄賂的賄賂,真當是鬧得雞飛狗跳,嚇得不知有多麼恐懼啊!

面對着外人的賄賂,林逸金子珠寶首飾什麼照拿,充當現實世界珠寶公司未來出售的貨物,至於銀兩什麼則是換做糧食一路上分發給貧窮百姓,或是用來賑災,沒多久這支隊伍從最初的幾十人變成了如今的數百人。

除了原來的逡滦l外,押呒Z食的車隊,自願跟隨的百姓、江湖俠士,雲遊散人,張鹿弟子,不知不覺隊伍拉化作一條長龍,讓雨化田一绣衣衛心中愈發古怪。

知道的是押送欽犯入國都,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某位大儒、巡撫雲遊四方、奉旨徹查冤屈、賑災呢!

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

一路來卻也得見林逸懲治貪官污吏伸張正義、散發糧食賑濟百姓的一幕幕,這種單刀直入、大刀闊斧的手段讓他們內心極爲感觸,心底觸動了某根線。

距離着國都越近,他們越擔憂。

因爲林逸根本毫不掩飾蹤跡,還讓他們將消息傳遞迴朝廷。

朝廷讓他們按兵不動、聽隨此人,想必是早就已經有了手段制衡,只要人一到國都,定會遭1受滅頂之災啊!

別人不知道,他們這批從國都派遣出去執行公務的逡滦l難道還不知道當今聖上在國都內調集了多少名門魔道的大能、雲遊四方的修士,乃至於被譽爲天下第一人的慈航普渡國師也在皇宮坐鎮?!

別人不知修行者的手段,但他們卻有幸看到那片大能焚天煮江的可怕手段!

萬一入了國都,還不得死無全屍?!

哪怕是大賢法師在身邊庇護,卻也很難活着離開京都吧?!

想到這一點,一绣衣衛愈發躊躇,每到一個地方辦案就拖延上一兩天,連他們都不知道內心已然從敵視林逸幾人到如今的關切、擔憂。

手下的心思變化被雨化田看在眼裏,卻彷彿沒有看到似的護送。

時間冉冉,眼看着距離國都越來越近,隊伍人也多了不少,但一绣衣衛們的情緒並不高。

雲洛道。

大越王朝國都所處的地域,只要沿着官道走上三五百里,用不了幾天便能到達國都天京去交了差事,輕鬆一段時間。

但一绣衣衛們情緒並不太高,甚至拖延着隊伍形成。

因爲靠近國都,這片地域上算得上政通人和,沒有看到什麼災難亂事和冤屈,林逸便將跟隨的腥饲采ⅲ涣粝聫埪箶滴煌降芎皖娨饬粝聛淼牧x士。

即使如此,隊伍也有六十數人之巨。

這一行,也從四月初的月份來到了九月末的夏。

老天爺還真當是情緒多變,本來還明媚火辣的下午烈陽,沒多久便被陰雲徽郑Z雷陣陣迴盪在山野,官道上行人無幾,天便黑了下來,壓抑的讓人心頭也多了幾分煩躁。

因隊伍人多,林逸便選擇官道旁邊的山間古剎中。

一來是感受到淡淡妖氣順便去看看情況,二來有個避雨的地方好過淋溼。

沒多久,腥藖淼竭@座名爲‘乾照寺’裏,一绣衣衛收拾破爛廟宇清理空位、拾取柴火,在破舊無人的寺廟裏開始燒火做飯。

廟宇破舊,佛像四處倒地,角落裏結滿了蜘蛛網,讓人不得不唏噓這亂世裏佛在國都的地域裏也難得香火供奉,落得無人理會的下場。

張鹿自然知曉老師的意思,便命弟子去排查妖氣所在,滅了隱藏在寺廟地窖裏的屍鬼。

寬闊的大殿內,一星簟賾翦衣衛與張鹿弟子、江湖義士聚在一個個火堆旁燒火烤肉煮湯,喝着溫酒聊着天,外邊狂風肆虐、暴雨傾盆,還真當有種說不出的熱鬧氣氛。

一處篝火。

林逸靜靜的烤着肉,身邊一行人自然是聶小倩、張鹿、雨化田一泻诵娜宋铮苍趩俗湃夂茸啪疲淖湃齼删湓挕�

但明顯這位東廠督主欲言又止,好不容易下了決心要開口提醒,卻沒有想到兩道鬼魅般的身影和鬼叫聲在大殿外響起,打斷了他的舉動。

雨化田有些皺眉,眼中浮現殺機,直接抓起腰邊兩把鏢想要將外邊裝鬼嚇人的人給殺死,卻被林逸攔下了,並讓聶小倩出去將兩人帶進來,沒多久兩道少女身影被抓了進來,驚恐絕望的盯着滿屋的逡滦l,還都是一片千戶、百戶。

正當此時,一個揹着箱坏臅鷱谋┯曛欣仟N衝了進來,感受到滿屋的肅殺之氣時面色訕訕,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腥耍罱K歡喜道:“林兄?!多年未見沒想到你竟在此處?!”

第116章 元慶帝的心思,寧採臣倒苦水

天京。

大越王朝國都,皇宮。

一處恢弘龐大的道宮主殿裏,香爐嫋嫋,仙風道骨的身影跪坐在蒲團上吞吐靈氣,遠處案桌上祭拜着的不是什麼鬼神,乃是‘天地’二字。

張家自微弱中崛起,生如螻蟻也有王侯將相之志,後得天下貴爲九五至尊,自然不拜鬼神不拜仙。

唯獨天地,還是可以拜一拜的。

大越王朝三百餘年,除天地以外可有什麼教派值得被大肆推崇?

佛門不服,太祖屠盡江南百萬僧,腰間寶劍血肉腥,自張家掌管天下以來道佛邪門、三教九流無不畏懼臣服,太祖伐山破廟掃盡血食鬼神一脈,殺得天昏地黑、日月無光。

在數百年前天地平靜,但暗流湧動,除名門正道以外同樣隱藏着諸多邪魔外道。

阻力大,但卸嗄险鞅睉鸬木J大軍與能征善戰的國公們怎懼鬼神,率建國之氣叽髣菀宦纺雺海街師o不臣服崩塌!

當然,現如今陷入前所之未有的驚變之中。

各路鬼神老怪從自封中出現,大越王朝縱然掌管着江山,卻也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數百年來的腐朽老舊制度、各地興風作浪的妖魔鬼怪、盤踞一隅的權貴藩王、名門魔教,造反起義的反佟嗵嗟淖償狄约安环�定因素,怕是太祖在世也難以將其清肅、橫掃一空還個朗朗乾坤!

畢竟,再龐大興盛的勢力一旦內部根莖腐朽、腐爛,上下異心,別提對外橫掃敵校瑑炔康膼夯級驊n愁了。

至少這位道士皇帝內心便感受到難以形容的壓力,乃至於施展諸多不利國民的政策卻也不放在心中,哪怕無數黎民在他一念中家破人亡、餓殍萬里、易子而食,卻也不動搖半分。

香爐檀香,炊煙裊裊。

蒲團上,元慶帝閉目凝視面色恬靜,口中唸唸有詞,好似在唸着什麼道藏仙文,周身湧現着淡淡的靈光,隱約可見陣陣道韻飄蕩在天地間,自有寶光綻放、仙音陣陣,將其襯托爲無上仙人!

若不是得知這道人乃是一國之帝,說是仙門真人,也會有人相信啊!!

縱然身上沒有散發出驚天動地的氣息,但便是這幅淡漠模樣,卻也讓人感受到一股無法言喻的壓力。

悄然間,一位老太監靜步走來,恭敬跪在身後:“下界凡人曹正淳,拜見九天普度救濟生靈定陰陽掌大道思仁紫極仙尊混元虛玄應開化伏魔忠孝帝君!”

“嗯,何事?”

元慶帝不爲所動。

“啓稟陛下,據東廠來報,雨化田已然將反購埪寡核偷诫吢宓溃嚯x國都沒有多少路程,大致一月內到達國都。”

“哦?反賮砹耍俊�

元慶帝眉毛一挑,睜開雙眸:“聽聞二十多年依舊保持青春不老的怪人也在?”

“在隊伍中爲尊首,張鹿尊其爲師,奴婢聽說禍亂天下的一蟹促、亂黨皆認識此僚,奉其爲祖!”曹正淳恭敬回答。

“呵呵呵,聽說此人很愛審案啊?”

驀然,元慶帝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冷笑道:“元慶七年替朕清肅了一批貪官,元慶二十一年又殺了一大批人,元慶二十七年,也滅了一批藩王權貴、貪官污吏,還替朕賑災百姓,呵呵呵好人啊!朕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看到這麼好的人了,不過……”

“曹正淳,你說這江山是朕的,還是那人的?”

元慶帝聲音平淡,可就是越平淡曹正淳就愈發恐懼,瑟瑟發抖道:“啓稟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江山自然都是陛下您的!”

“是朕的?哈哈哈哈你這老閹貨都知道這天下是朕的,可爲何卻還有那麼多愛管閒事的偃俗鱽y?還有那麼多人想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