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44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更不要提近些年來因爲朝廷腐朽無能導致無數百姓餓死害死,大多數百姓紛紛跑去造反了。

這次離開的時間或許有些長,電視裏出現的畫面、鏡頭很多,到現在還沒有播放結束,甚至逐漸延伸到郭北縣以外的地方。

“方平道、往生教?”

望着熒幕裏一閃而過其他地方的鏡頭,林逸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方平道,不知是何人創造,教義‘蒼天已死,平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這句話他聽得極爲耳熟、心中古怪。

他之前在在大越王朝闖蕩江湖、見義勇爲的時候結識了不少人,破落書生、修武漢子、落魄道士、江湖莽漢、年輕醫師、鴻儒學究、縣丞小吏、討飯和尚……

大越王朝以武立國,民風彪悍,單刀走天下除了碰到貪官污吏、妖魔鬼怪以外自然也結識了不少正義、有識之士,惋惜大越天下、抨擊朝廷腐敗、痛恨官不作爲等等,也曾因爲豪氣教別人不少東西、論了現實世界的理念、口號。

好些人得到他教授還喊他師尊、祖師、大哥,只是被他一笑而過。

沒記錯的話,他曾經教過一個考了十年科舉未能上榜當舉人的窮酸書生。

那時候是在荒山裏遇屍鬼害人,他隨手救下書生,和對方攀談一番天下、袞袞諸公,書生痛恨天下奸佞當道、買官勾結之事,後來教了對方一些符篆防身才離去。

離別前,書生跪在地上感激他救命之恩,還說了一句讓他現如今記憶深刻的話:讀書不能拯救天下,這書我以後再也不讀了!

話落書生將背後的箱辉业姆鬯椋核榱藭⒃业袅斯P墨紙硯,憤然離去!

可是……

不可能吧?

林逸面色有些古怪,繼續盯着電視機看。

熒幕中,方平道的發展很快。

因爲天災連年,災難過後必有大疫,各地場景百姓病倒的場面常見,那方平道道人雲遊四方,散施符水,爲人治病,逐漸積攢大量信小⒌茏有多,皆以書符唸咒、拯救世人,慢慢擴散開來,天下各州城皆得方平道道人救濟,供奉信仰。

此後部杏啵嵩僖蝗彰腿幌破鸱磁汛笃欤瑩P言‘蒼天已死,平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一日間大越王朝大半江山陷入戰火峯年,元慶十九年起事至今未能平息!

除了這方平道外,還有個暗下蠱惑、慫恿百姓的往生教。

往生教宣傳‘米勒降生、明王轉世、天下太平、田產均分’的口號一同擾亂造反,短短數年期間也跟着起勢,部行多。

只可惜往生教的邭鉀]有那麼好,遭朝廷派去總督皇甫嶽率軍衝殺,教主與胁啃身首異處,反叛大軍死傷投降無數,最終分裂覆滅,並沒有至今還在活躍的方平道那麼頑強,。

不過覆滅了一次的往生教又舊火點燃,這次對準的羣體不只是平頭百姓,鄉紳地主、名門望族、高官小吏無所不有,哪怕並非能完全滲透,卻也有小部分人信了這個教派,使得更爲難纏。

望着熒幕裏混亂萬分的大越江山,林逸心中極爲無語。

天下都到這個地步了,那道士皇帝還不上朝管理、約束一下那些權臣,反而再次發榜招攬國師共同研究煉丹之術,這他麼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緩緩,畫面回到了郭北縣外的廟宇。

沉寂不知多少年的千年樹妖,從沉睡中甦醒!

這老妖或許是因爲太多年沒能喫人血肉,一出先便窮兇極惡的殘害百姓,將那蘭若寺近乎弄成人間覺醒,比起原來恐怖三分,白日都少人敢踏入那座老林!

看到這一幕,林逸眼眸冰冷三分。

這老妖之前被他打怕,足足消失了十年纔出現,可出現以後更爲殘忍暴力,蠱惑百姓殺戮百姓之事愈多,極爲得意的叫囂着。

“此番踏入,定要將那千年樹妖給滅了!”

林逸森冷盯着老妖,慢慢收斂身上的煞氣。

沒多久,一首大氣磅礴的主題曲唱完了,飛速快進的畫面慢慢恢復正常速度,熒幕裏出現山林景象,正是揹着箱蝗ス笨h要賬的書生寧採臣。

這不過這位清秀書生似乎碰到了難題。

看着被數個強匪戲弄的窮酸書生,林逸淡然一笑,切換信號源闖入其中……

山林間,鬱鬱蔥蔥。

道路兩側的草長得比人還要高,似乎是因爲近些天來下了小雨的原因,放眼看去一片灰濛濛,空氣潮溼,大地一片泥濘。

發現半路跳出來的強人追趕而來,寧採臣慌不擇路的逃跑,卻因爲過於匆忙摔得渾身又髒又溼,恐懼的大喊道:“幾位大哥,小生真的沒有錢,您們不要在戲弄我了!”

“他孃的這偈赖览献佑虚f工夫戲弄你,沒錢拿命來!”

“大哥這小子長得還挺清秀啊,要不然……”

聽到身後幾人嘿嘿壞笑,寧採臣不由菊花一縮,感覺到尾椎骨竄起一股寒氣直至腦後,冷的他直打寒顫,更快的逃亡了,跑着跑着腳步放緩了,艱難的盯着前方那道極爲古怪特異的身影。

短髮、短袖、三分褲、大拖鞋……

那人究竟是人是鬼,竟然這般模樣來?

而且在剛纔……那個地方沒有人吧?

寧採臣被突然出現的林逸嚇到了,但又礙於身後幾個強匪,一時間進退兩難,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做。

“大哥,那裏有個怪人!”

“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把那書生的頭髮剃了蓋上去也能享受享受……”

聽着幾個強盜的話,林逸面色如常,隨手摘了三片葉子飛出去,這些還在幻想的強盜瞬間捂着喉嚨倒向地面,鮮血染紅大地。

刺鼻的血腥味嚇得寧採臣瑟瑟發抖,面色一白直接蹲在路邊吐了。

等吐完發現林逸沒有走,寧採臣嚇得雙腿打顫:“大俠,我真的是個窮酸書生,沒有錢,您別殺我。”

“我不好殺,也從來不濫殺無辜,你帶我去郭北縣吧。”

聽到林逸這麼說,寧採臣臉色並沒有恢復,但也只能壯膽在前帶路。

接觸中發現林逸沒有害他,反而給他古怪的‘水囊’和‘喫食’,加上相貌堂堂、氣勢不凡,慢慢也不再那麼害怕,有的沒的和林逸聊起天來,直接告訴了林逸自己是去郭北縣要賬,還問林逸此行的目的。

“我?是去降妖除魔的。”

林逸淡然一笑,讓寧採臣有些疑惑,但也沒敢多問什麼,屁顛顛的跟着旁邊認路前去郭北縣……

第66章 故地重遊,落魄的皇室後裔:中山宣王之後

一路前行,並非所想的那般平靜。

途經一處路邊茶鋪喝粗茶,好幾個膀大腰圓的捕快持着刀拿着通緝狀走來,冷聲喝道:“乖乖的坐着別動,我看看這裏有沒有方平道、往生教的偃耍只蛘呓蟠蟊I,亂動者本官的刀可要伺候了!”

爲首捕快冷喝一聲,頓時茶鋪裏喝茶的過路人們紛紛沉默,任由捕快尋找犯人。

幾人飛快掃視一眼,發現這裏沒有通緝令上的人,圍在一起討論片刻以後,不懷好意的掃視着腥耍罱K將目光放在文弱書生和奇裝異服的青年身上,大刀闊斧的走來。

“你小子肯定是方平道或者往生教的人,否則怎麼打扮的如此古怪?”

“彭頭,你看這人就是通緝犯!”

有一人故意將好幾張通緝令疊起來合在一起,隨手拿起對着林逸觀察,輪廓上竟然還有幾分相似。

“抓起來!”

爲首捕頭冷冷一笑,當即有膀大腰圓的捕快擼着袖子向林逸。

寧採臣有些害怕,用衣袖捂着眼睛瑟瑟發抖。

他不是怕這些黑白顛倒的捕快,是怕林逸待會殺人了血液到處亂濺,好不容易喝了杯茶壓壓胃,待會又給吐出來?

林逸有些無語,隨手一提,那捕快還沒有反應過來刀就出現在他手中。

“放肆!偃司垢揖懿叮俊�

“好大的膽子!”

頓時抽刀聲紛紛響起,胁犊烀嫔洌瑖樀迷S多人逃開茶鋪。

“各位大人,草民想問你們個問題。”

林逸臉上洋溢着陽光笑容,徒手將長刀捏成一團扔在地上:“你們覺得我還像通緝犯嗎?”

咕嚕……

看到這一幕,幾個捕快哪裏不知道碰到硬茬子了呢,當即嚇得屁滾尿流的跑開。

林逸有些無語,扔下茶錢繼續前行。

老天爺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前往郭北縣的路上不時飄着大雨,躲雨過程中林逸還看到了抓拿兇犯的劍客夏侯,下手極爲狠厲,只要腦袋不要性命,殺人避雨,等雨停以後提着腦袋就離開,期間還看了他們一眼,嚇得書生瑟瑟發抖,想不到自己今天那麼倒黴,什麼樣的人都能碰得到。

“這劍術、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林逸好奇的收回目光,跟着書生繼續前行,慢慢郭北縣也到了。

望着眼前這座城池,他不由嘆了一口氣。

十幾年前他來過郭北縣,現在又故地重遊,這城池不但沒有人修築,反而越來越破爛了,本來還不錯的青磚街道坑坑窪窪、積着雨水,朦朧細雨飄打而來,灰濛濛中帶着幾分蕭條。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下雨的緣故,街上少有行人走動。

眼前這座城池的蕭瑟和十數年前所看到人來人往的繁華重合,林逸不由笑罵了句‘狗朝廷’,靠近了城。

郭北縣城池外貼着不少東西,大致是些檄文、通緝令、失物招領、雜工閒活、鏢局信息等等,林逸隨意掃視一眼繼續入城。

得知書生去送賬目,林逸大爲好奇也跟着去看。

結局不出乎預料,因爲寧採臣的賬本被雨水打溼髒了字跡不清,掌櫃並不認賬,還拿刀嚇人,無奈之下寧採臣只好嘗試依靠記憶將賬本重寫,苦於沒有去處,腆着臉蹭喫蹭喝林逸,看模樣是想跟在林逸身邊湊活幾天了。

或許是天空下着朦朧細雨,客棧里人倒是不少,各自相聚討論着事情。

耳邊傳來聲音,大多數是什麼朝廷發佈檄文剿滅方平道、往生教又在哪裏起事之流,但更多的都在吹噓着自己殺人放火的生平,說的越兇者往往能得到越多人的敬佩。

比起十幾年前,這座城更亂了,街道帶到劍者卸啵矡o人管束。

突然間外邊傳來一陣聲音,好像是什麼‘有人敢招惹燕屠戶’之流,瞬間大多數人紛紛起身前去看戲。

林逸心思一動,也跟着去看情況。

先前在大越王朝遊歷他時常降妖除魔、懲惡揚善,莫非剛來這郭北縣就發生了什麼怨天尤人的事情?

跟着腥饲叭ィ瑏淼揭惶庺[市處,人還不少,一大片人圍着指指點點,詢問下林逸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郭北縣殺豬賣肉的燕屠戶殺豬賣肉,怕肉太多賣不完變質,割了一扇放在水井裏保存,用千斤磨盤蓋着,跟鬧市上的街坊說誰能把肉拿出來,白送不要錢,然後就回家睡大覺了。

結果今天肉賣的快,不夠肉了一大羣百姓圍着夥計要買肉,肉鋪的夥計也無可奈何,不敢打擾燕屠戶喫酒睡覺,說肉在井裏,有本事你們去拿,拿了免費送。

百姓們一看,當即破口大罵。

那壓着水井的石磨至少有上千斤重,除了燕屠戶這種天生巨力以外誰扛得起來?

街坊們怨聲載道,因爲買不到肉埋怨,可沒想到這個時候衝出來一個青袍大漢,雙手一盤就把石磨扛起來扔到旁邊,提起那扇豬肉讓肉鋪夥計切了分給街坊,當場惹了禍事,燕屠戶得知後氣沖沖的擼着袖子來找麻煩……

聽着喫瓜羣械慕忉專忠轁M腹怪異。

力抗千斤磨盤分肉的青袍大漢,殺氣重重的霸道屠戶……

怎麼感覺那麼熟悉,總覺得在哪裏聽說過這個故事,待會不會還有個賣草鞋爲生的皇室宗親吧?

好奇之下林逸不由走到人羣前面,便見到這起事件的兩個主人公,卻也是眼前一亮。

屠戶賣相的確兇猛,豹頭環眼,皮膚黝黑,膀大腰圓,還有一大片絡腮鬍,不說話也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宛若殺神,尋常人怕是都不敢和他對視。

至於那個推車賣瓜的小攤販更爲高大,身高九尺有餘,面色微紅,長髯,一身長袍也遮掩不住虎背熊腰的身材,這幅模樣孔武有力、威風凜凜,怕是尋常強盜碰到了也得嚇得不敢上前。

這兩人的賣相還真給力,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賣草鞋的皇叔……

林逸掃視着人羣,最終看到一個榮辱不驚的中年男人,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眼中不時閃爍着精光,頓時好奇的過去問道:“兄弟,你賣草鞋嗎?”

“……”中年人有些無言以對,轉過身去不理林逸。

“那你賣草蓆嗎?”

“……”

“你可是織蓆販履爲生?”

“……”

中年人有些鬱悶,朝林逸抱了抱拳:“這位兄臺,在下身爲皇室宗親,怎麼會做這些事情呢?您應該是找錯人了。”

“哦?你是皇室宗親?可你爲何穿着布衣?難不成你是某個藩王后裔,因爲家道中落故而做些營生的生意?”

聽聞林逸所言,中年人嘆了一口氣:“在下張舜,乃是仁景帝玄孫,中山宣王之後,早些年家道中落,故而一直遊學四方,也曾投軍上報國家下安黎民,只可惜反賱荽螅切栃栔T公碌碌無爲,吾有心無力啊!”

“吾觀兄臺氣質不凡、相貌堂堂,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林逸。”

林逸學他抱了抱拳頭,笑着聊天暢談。

不過這中年儒士模樣的張舜城府極深,說話滴水不漏,除了些對方想要透露的經歷外竟然問不到半點有用的消息。

人羣沸騰,林逸兩人停止聊天看去,原來是黑廝坐不住了,提着刀過去找麻煩。

那個黑臉屠戶甕聲大罵,高大壯實的青袍漢子沉着臉不語,忍無可忍低喝道:“你這黑廝好生蠻橫!分明是自己立下的規矩,現在又不認了,大丈夫出爾反爾,當什麼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