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電視機:開局指點孫悟空拜師 第261章

作者:晚风吹啊吹

當他看到自己重新回到這個黃石鎮鎮外,與原先沒有任何區別的場景、人物又重新出現在身邊之時,又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

靠近鎮子的一刻,這些黃包車車伕又如同上一次般熱情的圍了過來,不論是言語還是態度和上次沒有任何區別,不同的是巨鬼再也沒有了原來的平靜,相反眼底多了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慌亂。

又活了……

這些先前被自己殺死過的人又活了,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這……這裏到底是哪裏?!!!

爲何世間還有如此手段??

此術……在陰間當中亦是夠陰毒的啊!!

尋常人死一次都夠怨氣磅礴了,這鎮子裏的人若是死上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此鎮中人口怕是數萬人不止,若按照回魂夜那日死的一次而言已然積攢了不知幾何的怨氣,若是到後面再度死多些次數,不論是那源頭所引發的厲鬼還是其餘普通鄉民到後面也會愈發恐怖啊,到時候哪怕是夜遊神來了都難以將此陣破開吧??

估計……都得喫不了兜着走乃至重創傷亡而逃???

這還只是尋常鄉民,幕後黑手呢?

又有着何種手段等待着?

想到這裏,巨鬼臉色都變的愈發難看起來,口中喃喃不清的喊着‘不可能’、‘不可能’等字,狼狽不堪的撞開這些黃包車車伕闖入黃石鎮當中,並且酒館、茶樓、客棧、酒肆、青樓、賭坊……什麼地方通通尋了個遍,卻沒能看到什麼特別之處。

因爲並非只有一處地方發生矛盾。

青樓有青樓的紅塵恩怨,賭場有賭場的家破人亡,酒肆有酒肆的好狠惡鬥……

每個地方都會發生大大小小的矛盾,複雜的連巨鬼亦是難以分辨,只好如同先前那樣盤坐在街道上巍然不動的等待着天亮,同時心中猜測着此鎮裏是否與當日聽聞的族規殺人一事有關。

只是心中也不篤定,只好靜觀其變。

翌日天亮,巨鬼亦是一直盤坐在道路中間,等到從人羣中聽聞了什麼殺人要審判的事情以後,立刻馬不停蹄的朝着祀堂而去,才發覺疑是引發怨氣源泉之人竟然是那夜被人笑話戴綠帽的小胖子,驚疑間出手救下小胖子。

只可惜救走這矮胖子,矮胖子過後疑是會因爲別的事情而死於非命,最終一命嗚呼。

隨後,先前的事情再度重演,也讓巨鬼心頭愈發沉重不安,多次對着空氣冷喝着什麼咒語,只可惜不論是什麼都無法出現,彷彿失效了似的,這讓它愈發慌忙無助。

轟!

轟隆隆!!

隨着巨鬼一次又一次的經歷着黃石鎮內的重複之事,這個鎮子也從當初的祥和繁華也變成了愁雲慘淡、烏雲密佈的景象。

原本還燈火萬千的小鎮中家家縞素,一口口棺材擺在街道上,紙錢不知道從哪裏撒下來的漫天飛舞,宛若雪花般嘩啦啦的灑落下來,讓巨鬼的面色愈發難看起來,最終卻也只能臉色慘淡的繼續走入鎮內。

而它的心頭,卻在止不住的咆哮。

究竟讓這些鬼覺得自己死了多少次,方纔會引發如此恐怖的怨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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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某處不起眼的地方,一處高臺上。

青年面色平靜的站於高處遙望遠方宛若鬼城的地域。

這個青年除了衣袍破破爛爛以外,容貌俊逸身形高大,氣質更是極爲不凡,只是身上不時冒出的許些觸手打破了這份俊美感。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血袍老道士恭敬的哈着腰站在一旁,看模樣真當是比狗還要聽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捲入巨鬼神魔幻境當中的林逸,只是眼下風水輪流轉自身也從局內人變成了下棋人。

聽聞遠方巨鬼發出顫抖而又恐懼的咆哮,林逸神色一動,淡淡道:“這個鎮子裏的人到底死了多少次?”

“啓稟大人,人自然是隻能夠死一次,只不過老朽巧使手段讓他們都覺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罷了,久而久之這怨氣自然堆積與此地融合爲一體,自然也便成爲了我的……”

看到林逸眼中有不耐煩的神色,血袍老道才慌忙腆着臉笑道:“共死了一百零八次,對應天罡地煞之數啊啊啊啊……”

老道的話還未說完,轉眼便被青年身上冒出的觸手吞噬……

第498章 鬼門關現,臣服或死?

荒鎮當中。

可見大量房屋建築年久失修、破爛不堪,明顯表露出歲月侵蝕的痕跡。

放眼看去,鎮牌樓風化了大半,乾枯的藤蔓凌亂的遮掩住小鎮名字,注視而去鎮子裏淒涼荒蕪的景象更加令人感到頭皮發麻、觸目驚心。

泛黃褶皺的紙錢凌亂的鋪在地面上,許多白燈还铝懔愕膾煸谖蓍苌匣蛘咂旄松希蚴瞧破茽�爛的摔落地面,家家戶戶門前擺放着數口棺材,遙遙一望透露着說不盡的淒涼和驚悚,誰人看到這一幕而不感到恐懼呢??

沙…

沙沙……

悄然間荒鎮外走來一道高大猙獰的身影。

這道身影足足一丈多高大,頭戴烏紗身披紅袍,面容更是猙獰可怖宛若鬼煞在世,行走間透露出一股兇悍威嚴的氣魄,虎虎生威叫人不敢靠近。

只可惜眼下這道身影並沒有外貌所展露的這般威嚴不凡,相反臉上佈滿了憔悴和愁容,似乎正在經歷着什麼絕望棘手的事情。

當再一次出現在黃石鎮外,巨鬼已然從剛開始的不屑一顧變成了驚慌不安,心底更是愁苦着如何破開這個局面。

回想到先前一次又一次的經歷,他身體便在不爲人知當中輕微顫動起來,心底更是無奈的咆哮嘶吼着。

十五次了!

他整整被這個鎮子的生靈包圍了十五次啊,而這個鎮子裏的人也死了十五次,此間堆積的怨氣不知道是一個多麼可怕龐大的數量,哪怕是他眼下碰到了也爲之觸目驚心,不敢相信世間還有如此地方!!

敢做出這般有傷天和之事竟然不被處置嗎??

誰能頂得住這般龐大業力的反噬和天罰的懲治而煉製了這一番界域,未免也離譜了吧?

而且……

這鎮子裏的人到底經歷了多少次死亡,纔會引發這般恐怖的怨氣?

究竟還要經歷多少生死,方纔能夠脫離眼下這個狀況?!!!

思緒間巨鬼沉默在原地許久,最終還是微微顫抖着抬起腳朝着荒鎮走去。

眼下這個局面並不是他不進去就能夠解決的,哪怕是無動於衷的站在鎮門外警惕着危險襲來,亦是會各種各樣的天災人禍襲來,簡直是無法抵抗的災難啊!!

別看他眼下外表上看起來毫無變化,可實際上魂體已然虧損、本源受損,狀態儼然差到了極致。

若是再多來幾次,他還如何能夠支撐得了??

“你給出……”

憤怒當中的巨鬼怒視着四周,十分想要惡狠狠的謾罵一番前來尋他麻煩的青年,可是一想到先前的經歷以後又嚇得沉默不語,最終輕嘆一聲踏入了鎮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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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之上。

青年漠然遙望遠方,眼眸當中倒映着荒鎮的荒僻和詭異,彷彿掌控了一方世界。

在他身旁,本就恭敬的血袍老道眼下變得更爲的恭敬謙卑,腰近乎都彎到了地面,只是破破爛爛的衣袍和身上殘缺的肢體和血淋淋窟窿證明着先前似乎經歷了一場外人無法得知的慘痛折磨。

看到林逸若有所思的注視着鎮子,血袍老道再次諂媚道:“大人,這方鎮子原來的上限乃是一百零八次,但不知道爲何得大人收服以後上限也提升到了小的都難以琢磨的地步了,恐怕未來會變的愈發凌厲,正適合作爲大人的利劍披荊斬棘。”

“此域當中看似重複着各種輪迴,但每輪迴一次便會侵蝕入侵者的魂魄、生機,乃至讓對方一點點的流逝記憶,甚至此境當中越到後面所產生的恐怖也會逐一爆發,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會逐漸從幻境內所發生的事情逐漸演變成爲闖入者自身內心最爲畏懼的恐怖,到最終逐一被吞噬失去自我,化作此地養料,只是不知爲何大人您收服此地後竟然能將闖入者與此境融爲一體……”

一旁,血袍老道滔滔不絕的述說着這方鬼蜮的威力,眼中還閃爍着得意色彩,讓林逸聽得不由暗中點頭。

眼下這片幻境的確有些過人之處,每當有人能闖過一重,則會遭遇更爲可怕的壓力,重重壓力之下闖入者誰能夠抵抗死了那麼多次的人的怨氣碾壓呢?

怨氣如此磅礴恐怖之下,心智、魂魄、生命力、機能等等都在飽受侵蝕,到最終迷失了自我灰飛煙滅。

怪不得說當初這方鬼蜮外有那麼多看似道門之人將此處重重包圍,可最後卻不能夠奈何鬼蜮如何,原來原因出現在這裏。

至於自己……

他都還沒有搞清楚眼下的自己究竟算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望着肩膀上冒出的細微觸手,林逸不由搖頭苦笑,猛然一步踏向前方,在血袍老道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淡然說道:“既然闖入者內心的恐懼會再往後逐一具現,那麼爲何這方鬼蜮不能夠聽從我的吩咐化作我想要呈現出來的地貌景象呢?爲何我不能夠製造出恐懼?”

血袍老道先是懵逼,緊接着討好的諂媚笑道:“大人您說笑了,這鬼蜮的核心便是那些人那些事情,闖入者所經歷的一切便是讓原地之人經歷着一次次死亡後所爆發怨氣化作鬼心⑷魏侮J入者,若是再由老道我在一旁暗中出手,哪怕是什麼鍾馗親自來了也得喫不了兜着走,這也就是那羣老東西聯手圍攻卻不能耐我和的緣故了。”

“可是說到要改變什麼容貌地貌的,這未免有些離譜了。”

“鬼蜮本就是因爲這些人這些事這些東西演變而成的,唯有讓這些人重複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方纔能夠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威力,這也是鬼蜮的核心,但轉變……”

“別說轉變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是想要轉變,卻也是難如登天啊!!”

“這方鬼蜮哪裏是您想要轉變就能夠轉……”

轟隆隆!!!

血袍老道的話還未能說完,轉眼間整個界域當中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故。

灰濛濛的天穹徹底崩塌下來,大地也開裂成不規則的裂縫宛若大嘴般將一片片房屋庭院吞噬,在血袍老道目瞪口呆當中荒鎮的景象也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改變,甚至變化成爲了老道想都不敢相信的場景!!

放眼看去,灰濛濛的天空化作黃天景色,一輪血月不知從幾時起就出現在了天穹上高高掛起,照耀着下界一方荒涼黑暗的景色。

注視着大地,讓人感到雄偉壯觀的景象也簾入眼前。

在那不知多麼高聳的峽谷當中高高掛着一片鬼橋,橋不知幾何寬敞、長度,唯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惡鬼冤魂、阿修羅族、八部天龍、陰間鬼帥、十方鬼神等等雕塑或是浮雕與橋欄杆和地面上呈現,展露出難以形容的恐怖威嚴,宛若鬼神之域鎮壓天下蒼生億萬邪祟!!

這一條不知多長的鬼橋外是一片巨大無比的關卡,上邊明明沒有任何文字,卻能讓人看得出是‘鬼門關’三個大字,橋上風聲如颶、轟隆大作,彷彿是九天之上的陰風侵襲而來要消滅世間諸般魂魄,讓整座橋顯得愈發詭異冰冷。

更讓人感到害怕的是,橋下那漆黑的深不見底的峽谷彷彿喫人的黑洞,不論怎麼看都難以看到底部,更像是地底下有着一頭看不見的恐怖巨獸等待着獵物掉進入般令人感到森寒。

走過橋後,乃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階梯,又或者說是一座高聳光禿禿的鬼山上建立了階梯。

過了橋,首當其衝便是這座高聳無比的巨峯,讓人無法漠視此山的存在。

而林逸和血袍老道,眼下正在山的頂峯上遙遙漠視着下方任何一切想要闖入此地之人,冷漠煞氣又好似與此境融合在化作一方天塹,令人無法跨越!!!

望着這一幕,血袍老祖徹底驚呆了,本來要說的話眼下更像是被人粗暴塞了回去似的整張臉漲紅無比,多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臉上更是呈現出癲狂震撼的神色,陷入了呆滯狀態當中。

心底,卻不比眼下這片翻天覆地變化的天地差多少,亦是地動山搖着。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血袍老祖曾經在鬼蜮當中掌控了百年之久自然是將這鎮子的一點一滴都記載心中,自然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

亦如鬼蜮核心乃是這一片人和環境,闖入者一次又一次的經歷着循環重複之事時到後面所要應對的恐怖也會成倍疊加,乃至到一個無法形容的地步,但這一切的基礎都歸根與這些人和事。

就如同一個厲鬼很恐怖,便是因爲身上的怨氣夠重夠大,可猛然怨氣散掉了自然也比不上原來的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

眼下這個神祕人突然將鬼蜮轉化爲了個模樣也就算了,讓人和事物都消失也就算了,可離譜的是這鬼蜮當中所產生的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愈發磅礴浩瀚起來、甚至能夠疊加於一人身上?!!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怎麼可能啊?!!!

血袍老道不敢置信的呆滯之餘,一道身影又再次從先前的荒鎮當中迴歸了黑暗當中。

回想到先前觸碰到愈發詭異甚至觸動內心恐懼的經歷,巨鬼內心愈發恐懼,恨不得馬上逃離此地,可內心卻是陷入了一種沉默當中。

他發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奇怪……先前我到底要想什麼來着?爲什麼突然間就不記得了?”

“又……又一次回來了,不知我還能活下去多少次啊……”

巨鬼沉默嘆氣,略微顫抖的朝前方走去,無精打采的抬頭看去,只是這一看瞬間呆滯在原地,雙腿也瘋狂抖動起來,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眼中,全是恐懼之色。

放眼看去,一片黃天之上血月高高掛起。

不知從何時起他出現在一片深不見底的峽谷外,這個世界空曠無人、貧瘠荒蕪,唯有一座橋連接着峽谷的兩側。

讓人感到恐懼的是橋上刻畫着不知多少的鬼神存在。

這些鬼神放在陰間都是盤踞一方、擁有無與倫比的實權地位者,可眼下竟然被人隨意的雕砌在橋上,他怎敢過橋啊?!!

甚至這方天地當中傳來一股難以形容的大勢,僅僅是放眼看去便會感受到磅礴浩瀚的氣勢碾壓而來,彷彿是各方鬼神怒視威壓而來,叫人不敢有任何反抗之心、生不出強抗之意。

甚至感受着冥冥中傳來的威壓,巨鬼更是滿眼驚恐之色。

鬼……鬼門關!!

這恐怕是鬼門關吧?

縱然他從來沒有去過陰間,只是在人間作威作福,可冥冥中感受到的威壓是不可能欺騙人的,他爲何從那古怪鎮子當中突然來到了鬼門關裏了???

眼下,又該何去何從?!!

望着兩側雕砌着鬼神鵰塑的橋和深不見底的峽谷,巨鬼咬牙切齒最終提起膝蓋一路跪着過去,彷彿要用跪拜來阻擋自己對鬼神的不尊重,一次來赦免自己謙卑低微的命格。

耗費了不知多少時間,巨鬼方纔艱難的走完了這一路,走到了橋的盡頭。

只是走過了橋,方纔能看到橋的盡頭有一片一望無際的臺階,這片臺階宛若橫鋪到了天上。

若能將臺階走完,也能夠登天而上。

可順着臺階向上看去,巨鬼卻看到了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猛然心頭一顫不敢置信的注視着天空,身子又開始顫抖的如同篩子般抖動,那恐懼之色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