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晚风吹啊吹
要知道他跟腳非凡,乃是頂尖混沌魔神跟腳,在諸多世界遨遊當中積攢了大量好處,天賦、神通、本源……
種種好處加持之下哪怕他不修行頂尖的功法祕術,沒有至寶傍身,亦是能夠碾壓同境當中的一切存在,更何況他還修行了‘古’推演到極致的九轉玄元功。
九轉玄元功最初之際乃是洪荒盤古所修行傳承的頂尖功法,修行元神、肉身之法,可走力之大道法則一路橫推萬法、鎮壓億萬魔神,可謂是霸道到了極致的無上功法,又來又得‘古’三番兩次的推演此般祕法,將此法補全並升級。
最近的一次推演,還是‘古’徹底掌控三千大道法則本源處於鴻蒙時代最爲恐怖強盛的時期,放眼古今無人能敵的地步。
利用了三千大道法則加持己身的逆天恐怖又推演着此法,隨後贈予他,說是對他的一點補償。
單單是這改良過後的九轉玄元功,便已然比最初版本的功法強上了萬倍不止,逆天之處更是能夠兼修肉身、元神、法則、神通諸流,以己身修成洪宇大界自行醞出三千大道法則,便是曾經鴻鈞所言過得‘吾思即大道’,意圖以此來修成大道之境。
他原本便有銅皮鐵骨、金剛不壞、自愈、天生神力、綠巨人狂躁之力、金剛不壞之軀、頂尖混沌魔神跟腳盤古血脈等逆天無比的天賦神通。
這些神通天賦並不會泯然腥艘玻匀灰矔S着他的境界提升而變得愈發強橫,等到他眼下這混元大羅金仙之際的時刻隨意一項天賦神通扔出來都能夠讓洪荒引發腥風血雨,更不要提他還服用過盤古精血、盤古元神等等逆天天材地寶。
種種加持下這般底蘊已然超出同境當中絕大多數修士,哪怕是未來的什麼六聖橫空聯手對付他,恐怕也要被他鎮壓在腳下啊!
更何況,這還未算改良到逆天的九轉玄元功呢!!
在這般恐怖的跟腳底蘊之下再度修行肉身、元神、法則,其中所帶來的好處已經不能夠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故而,提升的門檻也就越來越高,高到形成幾個洪荒般難以跨越。
沒有漫長無盡的歲月當中潛心修行大道,怎麼可能能夠從混元大羅金仙中期提升至混元大羅金仙后期呢,更何況他距離圓滿之境不過一步之遙!!
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前林逸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夠提升那麼快。
可自從鴻鈞贈予造化玉碟之後,他方纔發現這大道法則的好處究竟有着多麼的逆天恐怖,大道本源又是如何的美妙絕倫!!
而他,還僅僅是掌握着打開大道本源的鑰匙、不時進去觀望片刻罷了,可鴻鈞卻是真真正正的將其掌握在手中,哪怕眼下身化萬物一切歸於洪荒天地,這三千大道法則本源也在不知不覺間和洪荒融合,但……
鴻鈞不就是洪荒嗎?
只要對方想要,恐怕能夠隨時隨地將這般無法言喻的偉岸境界掌握在手中吧?!!
想到這裏,林逸不由感慨着鴻鈞的恐怖之處和三千大道本源的諸般美妙,也朝對方拱了拱手:“道友有禮了,多年未見道友依舊灑脫不羈啊!”
“此寶於手,我日夜難安、心中慚愧,何德何能手持此寶?”
“此寶爲道友所有,理應歸還於道友,還請道友收回!”
話落,林逸雙手將造化玉碟捧去,姿態諔�
縱然心中也有些不捨,但林逸並沒有將這件至寶佔爲己有的想法。
說好,這件至寶的確是逆天無比,手持此寶能夠隨時隨地打開大道本源的祕藏遨遊其中進行可怕的提升,能夠親眼觀摩三千大道法則的美妙和無邊偉岸,對諸身加持有着種種難以形容的天大好處,是誰得到此物以後也不會想着再還回去。
可說起來,這造化玉碟也僅僅是鴻鈞觀摩、測試三千大道法則重組歸列的一個推演工具,用來看看如何能夠穩定天地法則排列而用的工具罷了。
若拿回去現實世界,此物倒也能夠觀摩上面的大道刻痕、諸般法則來感悟,但遠遠沒有在洪荒世界裏所用的那麼美妙。
畢竟……現實世界可沒有什麼大道之海打開的。
這柄鑰匙,自然也就失去了功效。
冥冥中的感知越來越近,他將要回歸現實世界,自然也要將此寶歸還於原主人。
察覺林逸的舉動,鴻鈞並沒有接過手的準備,只是淡淡道:“吾曾言,此界當有道友一半,道友爲何要與我客氣?”
“洪荒有道友的一半,這天地萬物皆歸道友所管轄,打開大道之海的祕藏鑰匙交予道友,亦是沒錯,更何況此物還是當年吾於道友開闢天地當中所取之物,不論如何此寶皆有道友的份子,哪裏有什麼收回不收回的說法?”
“莫非,道友要與吾劃分界限不成??”
“道友說的言過了,這一切皆是道友努力所得來,哪裏是我的什麼功勞?”
林逸慚愧的搖了搖頭,將造化玉碟輕輕推到鴻鈞身前虛空,鄭重道:“我即將要離去,而此寶於我界中也毫無作用,故而歸還於道友罷了,並非什麼劃分界限,道友言重了。”
聞言,鴻鈞眼中露出一絲異樣,卻沒有馬上說話,也沒有接過造化玉碟,而是就這般靜靜的注視着林逸。
這樣的眼神令林逸有些頭皮發麻,心中也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不由皺眉轉移話題:“時間易逝、大道無情,不知道友近些年來可曾將洪荒漏洞修補?”
“不是我吹捧,若道友全力去修補此界,未來此界定會綻放光彩,成爲諸界當中名列前茅之界,不論仙道縹緲亦是大世之爭,皆爲有史以來最爲浩瀚傑出的經典,但若道友不去修補洪荒種種漏洞,恐怕未來也很難出現你我心中所想之景啊!”
鴻鈞依舊是沒有說話,平靜的注視着他,從頭到腳。
林逸微微皺眉,疑惑道:“道友這些年來可曾去演練天道?”
“未曾。”鴻鈞方纔開口,面無表情。
“那修撰大道法則改變洪荒界貌一事可有進展?”
“亦是未去。”
“那想必道友已然去洪荒底部開闢一界、設置種種先天禁制、陣法來吸附洪荒無窮負面情緒了吧?可喜可賀啊!”
察覺到鴻鈞的不對勁,林逸勉強笑了笑,拱手道:“我即將離去,便提前祝賀道友諸事順利,待我下次到來,定能看到洪荒盛景啊!”
鴻鈞還是沒有說話,就這麼平靜的注視着林逸,彷彿在看什麼物品似的。
這樣的眼神林逸見到過。
在曾經鴻鈞還是‘古’的時候反水了,就是這麼看着三千神魔和寰宇神魔血池的,那種眼神平靜冷漠到了極致,根本沒有半點心境起伏,冷靜的令人心頭髮麻!
但想到回到現實以後的自由和隔絕,林逸又稍微心安了些,忍住不自然拱手道:“道友說笑了,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先且告退了,他日再見……”
“何必他日呢?”
鴻鈞的聲音忽遠忽近。
還未等林逸反應過來,鴻鈞不知何時起便出現在他身前幾米外,詭異道:“道友……何不留下來呢?”
第469章 鴻鈞之思,兇獸文明的對立點
轟!
當看到鴻鈞出現面前。
林逸神色凝重,腦袋更是如遭雷擊般轟鳴作響。
尤其是鴻鈞這番冷漠到沒有半點情感的話語,更是叫他腦袋發麻、渾渾噩噩,不敢相信鴻鈞竟然會產生對付他的想法。
鴻蒙至今不知過去多少億萬載。
他與‘古’之間也建立起深厚的情誼,不論鴻蒙崩塌萬道枯竭亦是未曾變化,可到眼下洪荒開闢盛世如鴻鈞所願了對方竟然還會對自己下手??
但沉思鴻鈞從曾經到眼下的做法,的確也符合對方的性情……
當年能將諸多混沌魔神屠戮殆盡剝奪法則,後來能對三千神魔下手,現在對他下手自然也算不得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
爲何要對他下手呢……
輾轉沉思許久,林逸都想不通此間究竟發生了何事,默然將目光注視向鴻鈞,滋味複雜道:“我待你不凡,你爲何想要殺我?”
“多年來的相識,卻不知因何而葬送今朝?!”
“道友言重了,誰說吾要殺你?”
三米開外,鴻鈞依舊是那副毫無波瀾的神色,平靜的注視在林逸身上,片刻才淡淡道:“吾只是想挽留道友于洪荒罷了,道遠路長,它界往來道友也累得不自在,倒不如留在此界與吾共分洪荒管轄億萬生靈,豈不痛哉??”
林逸微微皺眉,深深注視着對方的眼眸,心頭爲之一沉。
鴻鈞看起來沒有半點防備、出手的痕跡,不論是動作還是什麼都是一副悠然閒暇的陣勢,對他極爲漫不經心。
可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他卻沒有感受到半點逃離的幾率可言。
甚至他心中方纔生出逃脫的心思,瞬間便有一写罂植肋b遙而來將自己鎖定,將四面八方全然封鎖,將這方天地鎖死的牢固無比,空氣都爲之凝固成鋼鐵,根本沒有半點逃脫的可能性。
甚至他根本也難以喚出兩界之門來回到現實世界!!
在這一刻,林逸方纔感受到了來自鴻鈞身上的恐怖力量,方纔得知當初一干混沌魔神們對着鴻鈞時究竟有着多麼可怕的絕望,寧願用躲避而非去爭取而苟活下去,也不去直面鴻鈞。
這種偉岸不朽之力,已然超乎常人所想象!!
“道友爲何憂慮?殺你?吾並非要殺你,道友大才,無不過是想要將道友留在此界罷了,洪荒本就你我二人開闢方纔存於寰宇當中,道友爲何要棄家而不顧??”
鴻鈞淡然道:“更何況道友有如此才能卻不留於洪荒當中發展建設,豈不浪費了如此才華了?”
“道友,吾並非想要殺你,吾只是想將你留於洪荒當中罷了。”
聞言,林逸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怒氣,冷笑道:“我有何才華啊,能讓你這位道祖不顧顏面破壞情誼,也要強行將我留下??”
“道友大才莫非道友不知嗎?”
“洪荒辟世諸多簡陋之處,吾閉關玉京山不知幾何載,卻未能想到絲毫辦法,因此還生出諸多毀滅殺戮的心思,反觀道友方纔來此界中不久,卻能夠將洪荒問題分類成三,並一一作出詳解,此難道不是才華橫溢方纔能夠做到這一步嗎?!”
“此外,道友還解決了兇獸無知的問題。”
鴻鈞也沒有在意林逸是否會逃脫,一副悠然不在意的模樣,面無表情的注視着下界,冷漠道:“兇獸本無知,不過是當初一干混沌魔神殘念所轉世而成的畜生,生來根本不配擁有半點靈智,也無擺脫束縛桎梏的機緣。”
“不論是那些威風凜凜的兇獸祖亦是其子孫後代,亦是會在漫長無邊的歲月當中葬送於矇昧當中,讓路於一幹先天魔神與智慧生靈!”
“此界並非野獸橫行的時代,也非天生強些便能獲得統治的野蠻,蠻荒終究會被智慧取代。”
“吾縱觀天地,曾經機緣巧合之下保留有真靈的混沌魔神們皆在蘊生當中,天地萬物更是在渾渾噩噩當中開啓靈智,此方爲吾界生靈,方爲未來洪荒領弄潮流者,方可率領起一個個時代,方能擁有成爲天地主角的資格,這也纔是吾之血脈後裔。”
“而這些牲畜,除了生來皮糙肉厚些、力氣大些以外、繁衍的快些外還有什麼作用?”
“無非是成爲未來洪荒億萬萬智慧生靈崛起的墊腳石、磨刀石罷了,讓智者的鋒芒愈發鋒銳、凌人,誰也不能夠改變這些愚蠢畜生的命撸 �
“可是……”
說到這裏,看向下界的鴻鈞眼中閃過一種莫名滋味和複雜之色。
彷彿是驚歎,又好像是意外,又有些忌憚,但又驚羨道:“可是……任何成爲死局的事情在道友手中好像都能夠改變命甙 �
“我改變命撸俊绷忠菀汇丁�
“是啊!道友善於在逆境中改變,不論是從前,還是如今皆是如此。”
鴻鈞將目光收回,飄忽不定的望着天穹,幽幽道:“在曾經,吾根本尋不到那些混沌魔神的蹤跡,一些‘古’更是善於躲避逃遁,哪怕吾掌握諸多大道法則亦是無法將其制約、尋出!”
“按照推演,吾或許要歷經億萬萬個元會、花費重大代價方纔能將那些混沌魔神熬死,才能夠將‘古’尋出。”
“當然,這個代價並非是被對方所傷,而是吾於浩瀚無垠、鴻蒙動亂的世界當中尋人的代價,鴻蒙當中根本沒有什麼天機所言,更何況那些混沌魔神皆掌握着大道法則,何談‘古’之偉力呢?”
“然而道友方纔到來,便給了我大大的驚喜!”
"諸多吾認爲難以解決的問題,道友隨便一個奇思妙想便能夠解決了,再後來更是輕輕鬆鬆的將其餘混沌魔神引來,將‘古’引出,否則吾還不知需要耗費多大的代價方纔能夠開天闢地啊,說不定開闢後的吾,都不一定是吾了!"
聞言,林逸眼眸一縮,呼吸有些沉重,卻沒有馬上回應鴻鈞的話,沉默不語。
鴻鈞這個人除了實力無比強悍以外,對把握人心的本領也越來越強了,如何不能警惕呢?
眼下鴻鈞雖然沒有立即對他出手,但誰又知道對方在搞着什麼小手段呢?
更何況……
沒有抓住時機,他也不敢打開連接兩界之門離去,否則一個疏忽大意之下定會再次受摯於對方,真的沒有了離開洪荒的機會了!
林逸沉默的模樣也被鴻鈞看在眼裏。
他什麼狠話都沒有說,而是繼續驚歎道:“且不提鴻蒙歲月,眼下洪荒之事曾給吾很大的困擾,吾思緒不知多少億萬光陰都未能解決,可道友一來就能將其解決,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道友的才能嗎?”
“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夠解決問題的,因爲你是道祖。”林逸冷眼回了一句。
“呵呵……”
鴻鈞笑而不語,也不再和林逸討論究竟誰纔是道祖這個問題。
又將目光注視着下方天地,淡然道:“這些畜生本來生不出半點靈智,然而道友卻又再次教兇獸得出開啓靈智的妙法。”
“此法雖不能夠直接改善兇獸無知狂躁的秉性,雖需要藉助外物方纔能夠壓制暴戾,但另闢蹊徑之法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此法讓原本將要成爲墊腳石的兇獸一族眼下命數皆改,神逆與其族定數虛幻朦朧,時間長河當中亦是無法看清未來大勢所趨。”
“吾,不會輕易插手洪荒萬物發展,也難以做到像道友這般不親自插手卻能夠造成此般影響的手段,誰還敢說道友無才呢??”
聽聞鴻鈞所言,林逸不由神色一凝,驚訝道:“神逆,他成功了?”
自從當初將四獸留給神逆以後他就遨遊在天地間領會大道本源之妙,於洪荒之中的行程亦是飄忽不定,也放下心神再也不觀摩兇獸一族,真正的鑽入修行當中。
想要在將要離去的這段時間當中,多習得些好處傍身。
當初教於神逆的方法和法門,也不過是倉促之間想出來的,而不是經過縝密的推演和咚悖闹写蟮忠灿X得神逆很難做到這一步。
卻沒有想到,神逆好像真的成功了?
想到這裏,林逸不由拿起鴻鈞未收回的造化玉碟施展神通祕法,驟然間時間長河脫穎而出,化作一片片畫面走馬觀花般在他身邊急速閃動,眨眼間十數萬年光陰盡數出現於眼前。
而他,也明白了神逆的做法,心頭不由驚歎對方的逆天之處。
明明兇獸一族天生處於一種無法逆轉的劣勢當中,明明這種局勢根本不是常人一己之力能夠扭轉,可偏偏神逆竟然能夠再這樣的逆境當中走出來。
虛神種種入一干兇獸祖身上,再傳下明神印子篇法門,讓這些兇獸祖們傳遞下去,來尋覓能夠有誕生靈智資格的生靈。
明神印的作用很多,但對鎮壓負面情緒的作用很大。
之所以他先前和神逆說只對兇獸祖們施展,一來是因爲兇獸祖爲第一代混沌魔神轉世體,縱然被磅礴煞氣遮蔽了頭腦,可潛力非凡,能夠喚醒真靈的幾率很大,二來是因爲煉製虛神種會耗費大量精氣和時間,神逆單單是對那些兇獸祖來施展便要耗費很大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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