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魁梧大汉
這尊帝剎聖體,似乎知道控制不住自己,擔心自己會大開殺戒,居然主動縮入銅棺,並將厚重的青銅棺蓋再次蓋了回去,等若是再次封印了自己。
夭夭聖女雙目含淚,緊緊盯着眼前的青銅棺槨。
明知道她的親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卻無法出手相救,更是連見一面都不可能!
往昔的種種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一切的輝煌似乎皆在昨日。
可晃眼間,輝煌破滅,只剩下斷壁殘垣,所有的親人全部離她而去。
“只剩下我自己了...”
夭夭聖女語氣喃喃,充斥悲傷。
“夭夭醒來!”
楚如狂開口大喝,如同深夜洪鐘,震入夭夭聖女腦海之中,使得夭夭聖女腦海中的所有負面情緒瞬間通通消失,臉色一震,再次恢復過來。
“道路崎嶇,總歸要有人負重前行,一點坎坷與磨難,又怎能攔住我們!”
楚如狂冷漠說道。
“前輩說得對,是我太執着了!”
夭夭聖女臉色變幻,開口說道。
“大道不存,天地傾覆,縱然天地化爲烏有,只要心存我道,就一定能走出黑暗。”
楚如狂繼續開口,忽然看向眼前的青銅棺槨,眉頭皺起,道,“不過剛剛吳道尊者說出了火中青蓮,難道火中青蓮可以救他?”
“前輩,什麼是火中青蓮?”
江道忍不住開口問道。
“火中青蓮乃是上界之物,極其罕見,一直被天道宮主封存在天道聖門之中,那天道聖門據說是天道誕生之時形成的一個獨特空間,裏面全都是天道孕育的各種造化之物,神祕莫測,玄之又玄,那火中青蓮就在這天道聖門之內。”
楚如狂開口。
“天道聖門?該怎麼混進去?”
江道問道。
“想要混進去,難如登天!”
楚如狂臉色凝重,直接搖頭,“天道聖門歸天道宮主執掌,一般來說,只有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纔可以被他允許進入天道聖門,這天道聖門每八千年才能開啓一次,最近有沒有開啓過,我還不得而知。”
“這麼說,如果沒開啓,那麼我們還有機會!”
江道眼神閃動。
“是的,雖然機會很小,但不至於徹底沒有!”
楚如狂開口道。
“出去後或許我們可以去怨天客棧問問,他們應該知道最近有沒有開啓過!”
江道說道。
“不錯!”
楚如狂當即點頭,目光卻忽然看向了第二口青銅棺槨,眼神閃動,“這第二個棺槨不知道又是封印了什麼人?”
刷!
他身軀一閃,直接出現在了第二口青銅棺槨之前。
江道、夭夭聖女也很快出現在近前,目光一同看了過去。
第二口青銅棺槨並不像第一個那樣,表面長滿紅色毛髮,相反卻看起來古樸厚重,極其大氣,有一種難言的威嚴。
“你們退開!”
楚如狂開口,再次雙手結印,迅速刻出一道神祕莫測的符文,直接催動起來,“開!”
轟隆!
一陣陣可怕的能量轟在這口青銅棺槨上,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轟鳴,結果整個青銅棺槨卻動都未動,如同一座厚重無比的大山,遙不可破。
楚如狂露出驚色,“好怪異的棺槨,比第一口沉了十幾倍不止!”
他身上的力量再次加大,更加璀璨的光芒從那道神祕符文中爆發而出,成片成片洶湧而出,浩浩蕩蕩,結果和之前一樣,依然沒能撼動的了這口棺槨分毫。
楚如狂連續試探了三次,到最後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出去。
他臉色喫驚,感到不可思議。
以他現在的逆天修爲,居然撼動不了一口青銅棺槨?
這開什麼玩笑?
“古怪,真是古怪。”
楚如狂圍繞着這口青銅棺槨走動了起來,眼神驚疑,“這銅棺之內到底藏了什麼?”
江道和夭夭聖女也全都大感喫驚。
“父親到底留下了什麼機密?”
夭夭聖女自語道。
...
提前祝各位中秋快樂,今天只有兩千字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盯上風將軍
眼前的青銅棺槨異常的沉重。
和第一口截然不同。
哪怕是楚如狂費盡了全力,居然也無法撼動分毫。
亙古不動,如同聖山。
楚如狂圍繞着青銅棺槨走了一圈,忽然再次出手,這一次不再是催動符文之力,而是探出一隻手掌,直接用力的向着青銅棺槨的棺蓋狠狠推了過去。
他氣勢強大,渾身上下所有肉身之力全部迸發,青筋暴起,向着前方狠狠推去。
江道、夭夭聖女也不約而同,全都將手掌抵向了棺槨,開始一併發力。
然而和之前一樣。
即便合他們三人之力,依然無法推動棺槨分毫。
棺蓋如同焊死在棺槨上的一樣,而棺槨像是焊死在祭臺上的一樣。
“皇者到底留下了什麼樣的機密?”
楚如狂臉色變幻,再次收手,目光在這口青銅棺槨上打量起來。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神皇境界!
他全力一擊何其沉重,可居然撼動不了一口銅棺?
楚如狂發出嘆息,徹底息了打開棺槨的想法,露出凝重,道,“走吧,咱們去怨天客棧,問一問天道聖門的具體開啓時間!”
江道二人當即輕輕點頭。
三人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祭臺,消失在遠處。
不過這次進來,對於江道而言,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得到了一葫蘆的紅色毛髮。
這些紅色毛髮一旦釋放出去,神王境界的任何高手估計都抵擋不住。
這將是一個巨大的殺手鐧!
可以讓他在關鍵時刻,解決掉很多人。
刷!
在楚如狂的帶領下,三人速度飛快,很快徹底出了這片神庭祖地。
而後三人立刻向着一處濃密山林走去,開始靜靜等待。
不知不覺間,天色轉黑。
濃密的山林中,浮現出陣陣白霧,縹緲澎湃,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走吧!”
楚如狂招呼一聲,當即向着山林深處行去。
他輕車熟路,似乎不管在哪個密林都可以找到怨天客棧,行走的路線和江道知道的路線截然不同。
不多時,山林的深處便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議論聲音。
似乎有許多人影在交頭接耳一般。
一座巨大朦朧的客棧浮現在眼簾之中。
江道暗暗驚奇。
看來這怨天客棧,不管從哪個角度都可以進去。
他原以爲只有從乾元城外的山林能進去,現在看來,只要是深山老林,只要騰起霧氣,似乎都不受影響。
吱呀!
楚如狂輕輕推開房門,走入漆黑的客棧內部,一路來到櫃檯區域。
砰!砰!砰!
楚如狂輕輕敲擊桌面。
櫃檯處的老掌櫃輕輕抬起頭來,當注意到三人中的江道後,渾濁的老眼中當即露出絲絲異光,臉上擠出濃郁笑容,似乎再次看到了貴客。
啪啪啪!
他兩隻手掌輕輕拍在一起。
楚如狂、夭夭聖女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怨天客棧的老掌櫃這是做什麼?
只見掌聲響起,很快從一側走來了一位容顏貌美的紙紮人,身姿曼妙,一搖一搖的,從遠處走來,雙手端着托盤,上面放着茶盞。
這貌美紙紮人徑直向着江道那裏走了過去,將托盤內的香茗獻給江道。
江道頓時露出尷尬之色,看了看老掌櫃,又看了看楚如狂和夭夭聖女狐疑的目光,剛想開口,忽然意識到怨天客棧的規矩,只得閉口不言,輕輕端起茶盞。
那貌美紙紮人,向着江道輕輕施了一禮,當即緩慢向後退去,離開此地。
楚如狂萬般古怪,目光不斷在江道身上打量。
這小子做了什麼事,怎麼讓怨天客棧的老掌櫃對他如此親熱?
連自己這位堂堂神皇進來,都沒有享受到這般待遇!
他再次收回目光,取來筆墨紙硯,迅速寫下了一行字跡。
“最近數千年天道聖門有沒有開啓過?”
寫完之後,他將字跡對準老掌櫃。
老掌櫃看了一眼之後,臉色淡漠,對於楚如狂的問題毫不理會。
楚如狂差點氣歪了鼻子,很快意識到問題,當即從手鐲中取出幾張銀錢,放在了櫃檯上。
老掌櫃的接過陰錢,仔細點了一下,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似乎對這幾張陰錢很不滿意,但還是提筆迅速寫了起來。
“最近幾千年都沒開啓過,你們要是趕得及時,或許還能趕上,天道之門將在半月之後在上界開啓!”
幾張潦草字跡很快寫完。
楚如狂眼神一凝,頓時露出絲絲精光。
還有機會!
忽然,他又想到一事,繼續在紙上寫了起來。
“火中青蓮,你能否幫我們弄來?”
寫完之後,他再次將字跡對準老掌櫃的。
老掌櫃伸頭看了一眼,露出凝重,忽然抬頭看了看楚如狂,直接搖頭,提筆寫道,“天道聖門內的東西,價值太大,無法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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