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決蕩諸天 第272章

作者:青涩的猪

準提道人一身華麗長袍,手中持一株七彩聖樹,毫不在意笑道,“即使失去了神通法則,被壓制了元神法力,但我們還是最接近祖神的存在,沒有人可以挑釁我們。”

老子坐在青牛背上,手中一根扁拐橫放在膝蓋前,他眼神渾濁沒有光彩,似乎連柺杖都拿不動了,好像他耳朵不好用,連通天教主和準提道人的話都沒聽到,眼皮抬也不抬一下。

在幾位半祖身後,李羨妃笑吟吟不語,眸光如劍光,鋒芒畢露。

李羨妃不知道遺失的樂園是什麼東西,她只知道這裏的出世的劍器,她拿定了。

蕭晨不動聲色往前走了幾步。

遇上了機緣造化,犯險一回也是應該。

第435章 二十四道劍

來了!

幾位半祖抬眼看向山谷前方。

神光與法則交織,現實與虛幻交融,空間扭曲,一個祕境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祕境中,一塊石碑矗立,石碑旁插着二十四口石劍。

在祕境的周圍,各種各樣的小樹上掛着飽滿的果實,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石碑旁插着的二十四口石劍上。

嗡!嗡!嗡!

通天教主身後,誅仙四劍在震顫翁鳴。

石碑週週,二十四口劍器包裹在石皮中,也在震顫翁鳴。

沒有人是傻子。

看向通天教主身後懸浮的誅仙四劍,大家都明白,通天教主的誅仙四劍跟着二十四口石劍同出一源,是一套劍器,不是什麼原因剝離出來,落在了通天教主手中,被通天教主祭煉成了殺道四劍。

通天教主之所以是祖神下第一人,就是因爲他掌控着殺道四劍。

蕭晨內心狂震。

又看到了一塊石碑!

在他家鄉黃河村前有一塊石碑,他從那塊石碑上學得了一幅練氣圖,踏上了武道修行之路。後來龍島死城中,他看到了第二塊石碑,從石碑上他學到了戮神、屠仙、陰陽、逆亂四大散手。

這是他看到的第三塊石碑。

第一塊石碑永鎮黃河。

第二塊石碑永鎮龍島。

第三塊石碑永鎮道劍。

所以,這些二十四口劍是道劍麼?

石碑到底有什麼來歷?

蕭晨想到了那位劍祖,劍祖一定知道些什麼,只不過他與劍祖差距太大,即使蕭晨感覺自己與石碑很有緣分,但他依舊不清楚石碑中蘊藏了什麼祕密。

幾位半祖不淡定了,齊齊衝向了石碑,伸手要拔出插在地上的道劍。

劍魔獨孤求敗,劍仙宮李羨妃,兩人與幾位半祖同時奔向了插在石碑前的二十四口道劍。

然而,無論是幾位半祖,亦或者獨孤求敗和李羨妃,他們剛伸手觸碰上道劍,石碑便震動起來,一股無上不可抵擋的力量轟擊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倒飛而回,嘴角溢血。

場面混亂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目光呆滯。

這二十四口道劍究竟有什麼來頭,讓幾位半祖和獨孤求敗、劍仙宮宮主搶奪?

這塊不起眼的石碑爲什麼可以震開半祖?

半祖也會受傷?

短暫的呆滯過後,所有人眼神都亮了起來,貪婪和狂熱的目光看向了石碑,看向了石碑周圍的二十四口道劍。

幾位半祖拔不出道劍。

劍魔獨孤求敗拔不出道劍。

劍仙宮宮主李羨妃拔不出道劍。

或許他們與道劍沒有緣分。

或許自己就是那個有緣人呢?

當這個念頭從內心升起,所有人都壓不住內心的貪念了,一個個躍躍欲試,走向了石碑前的二十四口道劍。

蕭晨也混在人羣中,他目光冷冽,不動聲色朝着二十四口道劍靠近。

至於蕭晨肩膀上的小獸珂珂,在場面混亂開始的瞬間,已經偷偷摸摸走向了結滿果實的小樹。

一個接一個仙神走到了石碑前,他們眼神炙熱貪婪,握上了道劍。

石碑震動。

一個接着一個仙神被震飛。

人羣七零八落摔倒在地上,有的仙神全身骨骼斷裂,倒地不起,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和呻吟聲。

可不是每一個仙神都有半祖那般強悍的體魄。

連半祖都被石碑的力量震飛,嘴角溢血,何況其餘的人?半祖的神通法則被壓制了不錯,他們的法力和元神也被壓制了不錯,可是半祖那強悍的寶體可不是尋常人可以媲美的。

元始天尊冷冷望着七零八落的人羣,撇嘴冷笑道,“蠢貨。”

哪裏有什麼有緣人?

這些人純粹是被貪婪矇蔽了理智。

連半祖都拔不出的劍,他們憑什麼?

各方勢力的家主或掌門躺在地上哀嚎,他們的慘象讓青年一輩止步不前。

燕傾城走到李羨妃身前,開口問道,“祖師,要不然讓弟子上去試一試?或許弟子就是冥冥的有緣人呢?”

李羨妃摸了摸燕傾城的頭髮,輕笑搖頭道,“孩子,你不要有這種錯覺。連本座和幾位半祖都拔不出的劍,你覺得你能拔出來?你該不會真以爲重寶出世,會自行擇主吧?”

“那塊石碑有古怪!”

說到這裏,李羨妃看向石碑,沒有理會身前的燕傾城,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燕傾城低頭羞紅了臉。

她就是這樣想的。

傳說中重寶出世,寶貝通靈,會自行擇主。很多幸邇旱昧松癖J主,從而一飛沖天。

話本故事裏都是這樣的。

沒有人輕舉妄動了,所有人都知道那二十四口道劍是寶貝,但所有人都知道,道劍拔不出來。

然而,人羣中卻是有這樣一個例外。

一個青年身穿黑色貼身武士勁裝,黑髮披肩,臉龐冷峻走向了石碑前的道劍。

燕傾城瞪大了眼睛,嘀咕道,“蕭晨!”

李羨妃眼中帶着幾分譏諷,輕笑道,“這年輕人心氣倒是高,只是連我們都拔不出的劍,他憑什麼?憑他識藏修爲嗎?還是憑他膽子大?”

通天教主等幾位半祖的目光也被蕭晨吸引了,只不過幾位半祖也同李羨妃一樣的心理,並不看好蕭晨。

突然,一個老人伸手攔住了蕭晨。

“年輕人,你不行的。這石碑很古怪,不要憑白送了性命!”

“讓老夫再試一試。”

老人頭髮花白,身形修長直挺,周身皮膚毛孔中溢出劍氣。

他再次走向了石碑前插着的二十四口道劍,喃喃自語道,“老朽七歲學劍,弱冠之年與河溯羣雄爭鋒,揚名江湖。三十歲,劍道大成,殺得羣雄束手。四十歲時,老朽領悟舉重若輕,舉輕若重的劍道至理,橫壓江湖一個時代。六十歲,老夫臻至無劍勝有劍之境,以爲窺得劍道究極,高處不勝寒,求一敗而不得,最終破碎虛空,飛昇長生界。”

“來到長生界這千餘年的時光,老朽劍下飽飲仙神血液。在劍道一途上,老朽至今沒有遇到過對手。如果說今日連老朽也拔不出這二十四口道劍,便沒有人可以拔出它們了。”

嗡!

無數劍氣從皮膚毛孔中迸射,老人鬚髮皆揚,即使被壓制了神通法力,他的劍意卻沒有被壓制,劍意凝結成實質,化爲一口一口半虛半實的劍器,要溝通那二十四口插在地上的道劍,引動道劍共鳴。

幾位半祖眯起了眼睛。

這個人,連他們也無法忽視。

儘管他的修爲沒有達到半祖境界,可他那一身劍意劍勢,連半祖也要動搖,這是一個爲劍而生的人,他的劍道確實走到了盡頭。

幾位半祖肯定了眼前的這個鬚髮皆白的純粹劍客。

其餘人都沒有開口,眼中只餘下敬佩,因爲這個人是劍魔獨孤求敗,他的劍道確實已經走到了一個巔峯。

天刀宋缺眼中帶着笑意,輕聲自語道,“劍道究極?劍道巔峯?那是因爲你沒有看過他的劍啊。”

李羨妃撇了撇嘴,對劍魔獨孤求敗不做評價。

在李羨妃眼中,劍魔獨孤求敗就是一個自大之人。或許獨孤求敗的劍確實很驚人,連半祖都可以動搖,但要論劍道究極,劍道巔峯,他顯然不是。

蕭晨退後兩步,看着身前的老人,內心有些鬱悶。

他蕭晨是真的有機會拔出石碑前插着的道劍啊!

第436章 拔劍

這是遺失的樂園,是一個禁忌之地。

所有人在這裏被壓制了修爲,無法動用法則的力量,跌落爲凡人。

可這裏也沒有辦法徹底壓制腥恕�

至少獨孤求敗那一身近乎實質化的劍意沒有被壓制。

一身劍意近乎實質化,劍意透體而出,形成半虛半實的劍器,要勾動石碑前插着的二十四口道劍,要引起二十四口道劍的共鳴。

平靜的樂園裏起風了。

腥嗣凶叛劬Γ荒苤币暷莻�鬚髮花白的老人。

他的劍道,說一聲登峯造極並不爲過。

李羨妃臉上笑容不減,眼神卻是凝重了幾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老人的劍道造詣在她之上。即使是赤子心性的大師尊,劍心通明的二師尊,劍道一途上也不如他。

宋缺懷中抱着一口刀,自言自語道,“不愧是獨孤求敗的劍魔,你的劍確實十分可怕。”

幾位半祖沒有開口,但無一例外,都爲獨孤求敗側目。

這個從下界飛昇而來的千古人傑,他修爲差了半祖很多,但他身上那一股劍勢有資格撼動半祖。

劍道究極是這般模樣嗎?

連半祖都爲獨孤求敗側目,其餘人看着身材高大的老人,眼中透露出了豔羨的神色。

不愧是鐵劍橫空,劃分陰陽的獨孤求敗。

他一縷劍勢,恐怕普通的長生境仙神都承受不了。

人羣一退再退。

緊張看着那位身材高大的老人。

連半祖都拔不出來的道劍,他行嗎?

蕭晨退到一旁,笑容有些苦澀,他不知道這位劍魔能否成功取劍,但他知道,他蕭晨是有機會將道劍拔出來的。因爲他修的就是石碑上的玄法,他與石碑之間有一種莫名的緣分。

而石碑是鎮壓這二十四口道劍的。

起!

場中央,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獨孤求敗額頭上青筋如小蛇一般蠕動,他脖子漲得粗紅,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劍意凝結而成的半虛半實劍器在空中震動,在地上劃出一道一道溝壑。

劍意與劍勢相合,讓一羣長生不死的仙神都感到心驚膽顫。

通天教主身後,四口殺劍都被獨孤求敗的劍意影響了,開始與獨孤求敗的劍意共鳴,想要掙開通天教主的束縛。

身爲祖神下第一人,通天教主又豈是等閒之輩?

一身劍意從通天教主身上迸發出來,直接鎮壓了四口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