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決蕩諸天 第187章

作者:青涩的猪

在腥说臍g呼聲中,唯獨玄天宗緊鎖眉頭,看向李爾的身影,眼中染上了一絲陰霾。

李爾看向一卸朊嫉茏樱届o開口道,“十年前,本座拿了南明離火劍,答應長眉暫掌峨眉十年,幫助正道渡過大劫。此番事了,本座該卸去掌教之位了。”

“長眉有言,讓本座在峨眉二代弟子中選出一個繼任掌教之位。”

說完,李爾看向了丹辰子、李英奇,以及雲中七劍。

隨着李爾目光看來,丹辰子一臉淡然,似乎對掌教真人之位並不感興趣。李英奇跟丹辰子一般,雖然她臉上沒有那般淡然,但眼中絕沒有渴望。

雲中七劍都目光灼灼看着李爾,尤其是長空無忌和段雷,幾乎沒有把選我兩個字寫在臉上。

他們都希望得到李爾的肯定支持,從而繼任峨眉掌教。

長眉師尊有言,渡過這一次魔漲道消的大劫後,峨眉將執掌正道牛耳,興盛千年。

如果當上了掌教,得峨眉氣呓鹕徏映郑M不是可以早日修得天仙果位,飛昇仙界?

在雲中七劍期待的目光中,李爾平靜開口道,“丹辰子,你是峨眉首席,又在本座劍心地獄中走過一遭,峨眉弟子中以你修爲心性最佳。現在,本座將峨眉掌教之位傳與你,希望你能興盛峨眉,不負長眉期許。”

李爾話落,太清宮池子中,氣呓鹕徤龈袘还蓾庥舻臍膺加持在了丹辰子身上,丹辰子繼任峨眉掌教已成定局。

有了氣呓鹕徏映郑瑥慕裢幔こ阶有逕拰⒁环L順,再也不受心魔侵擾。

丹辰子立馬跪在地上,恭敬開口道,“丹辰子定不辜負掌教真人和師尊厚望,一定帶領峨眉走向興盛。”

周圍,雲中劍氣眼中是深深的失落,但他們也只能將失落藏在心底。

他們可以不服丹辰子,但他們絕不敢對李爾的決定有任何不滿。

李爾轉頭,深深看一眼太清宮,踏步走出,離開了峨眉金頂。

以丹辰子爲首,所有峨眉弟子都跪在了地上,恭敬開口道,“我等恭送掌教真人,祝掌教真人順利飛昇仙界。”

嘉良大師等人眼中是深深的羨慕。

幽泉抽乾了羣山地脈靈氣,末法時代已經拉開了序幕,天地環境會逐漸變得不適應修煉,最終天道隱匿,輪迴消散,仙路斷絕。

如果不能在末法徹底降臨前修成天仙,飛昇仙界,他們只能隨天地一起老死。

說不得天地還沒有老死,他們會先一步離天地而去,連入輪迴重修的機會都沒有。

去了仙界則不一樣,那裏的修煉環境更好,還可以繼續往上攀爬。

李爾踏步走下峨眉金頂,所有人都以爲他要飛昇仙界,但李爾又怎麼會飛昇?

飛昇到仙界,不是距離人教更近了嗎?

目前來說,李爾不想接觸人教任何一位大能,更不想接觸太清聖人。

現在,李爾只想儘快拿走兜率火,離開這方天地,去尋找剋制太上開天錄的法門。

走到峨眉山下,李爾看向前方的男子,平靜問道,“玄天宗,你還有何事?”

玄天宗鎖着眉頭,嚴肅開口道,“其實你一早就可以鎮殺幽泉,爲什麼在幽泉沒有修煉血神經的時候你不出手,偏要等到他抽乾地脈靈氣,使得末法降臨纔將他鎮殺?”

李爾臉上帶着輕笑,沒有解釋。

玄天宗自言自語,繼續道,“你是故意的。你不願意與天地結下因果,所以你等幽泉練成血神經,最後出來摘取果實?”

李爾踏步向前,笑道,“玄天宗,你確實是個聰明人。可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本座一開始沒有鎮殺幽泉,那是因爲長眉真人有言,幽泉大限未至。”

“你們以爲幽泉練成血神經,魔漲道消便是大劫,其實真正的大劫是末法降臨。”

“人有壽數,仙有壽數,天地也有壽數。末法降臨,天地壽數要盡了。你以爲幽泉不抽乾地脈靈氣,末法時代便不會降臨?”

“不成大羅,不言永恆。不成聖人,永遠是天道下的螻蟻。”

“玄天宗,你好自爲之。”

李爾的身影離開了峨眉,留在玄天宗站在原地,眼神閃爍不定。

末法時代到了,即使傳承法門還在,天地環境也不允許後人繼續修煉仙魔佛三道了。

用不了幾千年,等到玄天宗和丹辰子等人修成天仙,徹底榨乾修煉資源的時候,這方世界將仙魔隱匿,或許會開啓武道紀元,又或許會迎來一個科技文明。

第294章 劍血策

不知名的山頭上,有一個洞窟。

山頭上草木怏怏,沒有了蔥翠。

自從羣山地脈被抽取後,天地間的靈植失去了適合生存的環境,也只剩餘一些生命力頑強的野草還在野蠻生長。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因爲李爾的到來,荒山上本已經枯萎凋零的靈植再一次煥發生機。

可以預料,這一座荒山,日後定會成爲後輩修士爭奪的洞天福地。

僅僅因爲李爾在此地逗留修煉過。

山洞中,受李爾身上仙機滋養,植物瘋狂生長。

李爾盤坐在青石上,身前擺放了一尊蒼青色大鼎,一套飛針。

許久,李爾幽幽睜開雙眼,身前三萬六千五百枚飛針飄浮在了半空中。

血神經的源頭在哪裏,李爾也說不準,有可能是冥河老祖傳下的簡易版本,也有可能是修羅一族中的大能仿造冥河老祖神通創出。

不過饒是以李爾如今的眼力也不得不感嘆,血神經確實是一門霸道至極的功法,修煉到極致可煉出十萬八千枚血神子,相當於擁有十萬八千條性命。

李爾已經參悟血神經許久,雖不及上清御法,更不及太上開天錄,但血神經也有獨到之處。

三萬六千五百枚飛針飄浮在身前,李爾眼神閃爍,不再猶豫,操縱飛針刺入了周身三萬六千五百個竅穴中。

轉眼間,李爾身上插滿了飛針,鮮血逆流,按照特定的法門開始咿D,一條一條血色紋理在身上浮現,然後又迅速隱匿。

不可否認,血神經確實是魔道法門。

李爾在血神經的基礎上進行了一定的改進。

時間流逝,昏暗的山洞被一片血色映襯,洞壁也變成了妖冶的血色。

山洞中,一些血色晶瑩的小草野蠻生長,根莖葉子上佈滿了血色紋理脈絡,活靈活現的紋理脈絡宛若人體經脈一般,逐漸長成了利劍的形狀。

李爾不時伸手,從煉魔鼎中取出血丹吞服,加快血神經的修煉速度。

幽泉老魔抽乾羣山地脈靈氣,然後被李爾鎮殺,練出了無數血丹。

這些血丹,隨便拿出去一顆,足以撐爆一位散仙。

煉魔鼎中的血丹,是幽泉一身修爲精華,也是蜀地羣山地脈靈氣的顯化,可惜全都爲李爾做了嫁衣。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或許十年,或許五十年,又或許是一百年,李爾睜開雙眼,原本燦若星辰的雙眸變成了猩紅,腦後一頭血發飛揚,整個氣質大變,變得極爲冷漠。

譁!譁!譁!

李爾身軀融化,鮮血汩汩,轉眼變成血海,血海蔓延千里,拍擊千重血浪。

血海中,五口仙劍鎮守五方,誅仙劍懸浮在血海中,殺氣狼煙與血海結合在一起,殺氣、劍氣、血氣,相互糾纏,相互衝對,相互呼嘯,使血海變成了煉獄。

當這血海煉獄降臨在天地間,使得天地間萬物凋零,充滿無盡的毀滅與蕭殺。

血海中,血衣白髮的女子身影凝實了幾分,眯着眼睛開口道,“我還是小覷了你。將自身劍界與血海融合,形成獨特的血海劍獄,便是真仙墜入其中,不消一時三刻也要化爲膿血,被掠奪一切,成爲血海劍獄的一部分。”

“這血海劍獄,不僅繼承了血神經的霸道,也繼承了劍界的可成長性。”

“你的天賦才情,遍數諸天萬界也找不出幾位。”

譁!譁!譁!

血海重新凝形,李爾還是那個李爾,一身白衣不染纖塵,腦後血色髮絲也轉爲烏黑,輕笑道,“本座將血神經霸道掠奪的特性與劍界相結合,形成獨特的血海劍獄,只要墜入其中,永遠沒有了超脫的可能。”

“上清御法不屬於本座,太上開天錄不屬於本座,唯獨這劍血策是本座自己走出的一條路。”

從低武世界開始,李爾蒐羅萬家劍法,開創出獨屬於自身的萬劍歸宗,後來輾轉騰挪,練得一枚劍膽,塑造了一身劍骨,最終歸納劍道無窮智慧,領悟劍道神通。

得了血神經後,李爾另闢蹊徑,取血神經特性與自身劍道相融,得了一部劍血策。

目前來說,劍血策修到金仙便是終點,還需要李爾不斷進行完善,但這不妨礙李爾的喜悅。

唯一讓李爾還有所憂慮的是,太上開天錄宛如刻印在自己真靈中一樣,無法磨滅,時時刻刻都在自主修煉。

路要一步一步往下走,李爾不信諸天萬界尋不出剋制太上開天錄的法門。

李爾眼神幽幽,踏步出了山洞。

山洞洞壁暗紅,其上有着一道一道玄奧紋理,地上更是生長了許多血色劍形小草。

李爾並不知道,若干年後,當這方天地仙路斷絕,一個幸邇簛淼竭@裏,誤吞血色劍草後從洞壁上悟出了全新的修煉法門,從而開宗立派,掌一方大教。

走在羣山間,李爾明顯感知到,天地間靈氣比他閉關前衰退了不少。

閉目掐指,片刻後李爾睜眼。

找到了!

推算之法,李爾也不會,只是不大精通,不過尋找兜率火還是容易。因爲太上老君都明確說了,將遺落在人間的兜率火送給李爾。

第295章 三彩琉璃火

山谷中瘴氣瀰漫。

山谷深處,有一個洞穴。

洞穴入口七彩仙光禁制氤氳,看上去美輪美奐,任誰來到這裏,都知道洞穴中藏有寶貝。

可惜洞穴入口的仙光禁制根本沒有間隙可鑽,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兩隻小妖站在洞穴門口,還沒有化形完整。

“野鼠,讓你去衡山盜取破禁針,你盜來了嗎?”

拖着蛇尾,纖腰搖曳,面容嫵媚的女子眼中帶着一絲陰冷,吐出蛇信,開口朝身旁的男子詢問。

男子身材矮短,腦袋尖尖,一雙眼睛炯炯放出光芒,光芒閃爍,他笑容說不盡的猥瑣,答道,“以鼠爺的神通,去衡山盜取破禁針還不是手到擒來?”

“赤練,倒是你,可從乾元洞盜來了收寶決?需知寶貝有靈,鼠爺我這一雙眼睛看得分明,洞穴中藏有仙寶,若是沒有收寶決,我們破了仙光禁制也只能空手而歸。”

女子冷笑一聲,嬌滴滴答道,“以老孃的姿色,乾元洞那些個才入門的弟子哪裏把持的住?稍微挑撥,他們便雙手朝老孃奉上了收寶決。”

“如果乾元洞的金光真人不是一尊散仙教主,老孃非要把乾元洞那些個弟子喫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吐。”

“行了!”

“赤練,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你不用在鼠爺面前搔首弄姿,鼠爺不喫你那一套。”

“趕緊動手,合力破了仙光禁制。”

“好!”

兩隻小妖眼神閃爍,合力催動飛針,朝洞穴前的仙光禁制刺去,默契沒有提分寶的事情。

嗡!嗡!嗡!

飛針刺在仙光形成的屏障上,蕩起一層一層漣漪,針尾不停震顫,發出嗡嗡聲響。

兩隻小妖竭力催動飛針,可惜洞穴前的仙光屏障無論無何也刺不破。

許久,男子抹了一把額頭上汗水,朝女子道,“赤練,看來這洞穴裏的寶貝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厲害,自主形成的禁制連衡山破禁針都無法破開,我們得另想他法了。”

女子累得癱坐在地上,嬌罵道,“野鼠,你確定這是衡山破禁針,該不是在唬老孃吧?”

就在兩隻小妖罵罵咧咧相互埋怨的時候,山谷外傳來了腳步聲。

野鼠和赤練同時回頭,眼神兇狠看向了瘴氣瀰漫的山谷。

在兩妖兇狠的眼神中,一襲白衣,身量頎長,臉上掛着輕笑的男子走了出來。

掃了兩妖一眼,李爾笑道,“蛇鼠一窩,當真是罕見。”

“不用白費力氣了,以你們這點微末道行,破不開兜率火自主形成禁制屏障,快些離去吧。”

鼠妖腦袋削尖,目光炯炯,脣邊長長几縷鼠須,滿臉都是謹慎,小心翼翼試探開口道,“在下野鼠,見過前輩。敢問前輩在哪座山修行?”

李爾沒有理會鼠妖,目光穿透仙光禁制,看向洞穴中那一朵燃燒不熄的紫青色火焰。

這一朵火焰,便是太上老君煉丹爐中遺落的兜率火了。

邊上,女子眼神越發兇狠,吐出信子,獰笑道,“野鼠,你修煉了幾百年,膽子越修越回去了。機緣就在眼前,你管他是誰?”

“對了,老孃險些忘了,你本就是無膽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