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涩的猪
“敢不敢與本城主正面對決,決出生死?”
“退下!”
絕無神聲音落下,鬼叉羅們立馬收刀,讓開一條通道。
絕無神一臉獰笑走出來,看向斷浪和聶風,聲音低沉又狡詐,開口道,“你們要正面決出生死,我成全你們!”
車攆上,顏盈揪心望着聶風。
這些年來,她拋夫棄子,依附強者,享盡榮華富貴。可對聶風這個大兒子,她的關心不假。
絕無神一步一步走出,身上冒着金光,皮膚上閃爍黃金光澤,滿臉猙獰笑容。
走到聶風和斷浪身前十丈距離,他突然暴起,雙拳齊出,朝兩人轟去。
絕無神突然暴起襲擊,拳頭摧山斷嶽,拳風呼嘯猩紅氣流,鼓盪無窮無盡殺機。
斷浪和聶風早有防備,刀劍齊出,劍氣刀芒砍在絕無神身上。
哐當!
猶如砍在洪鐘大呂上,發出金鐵撞擊聲音,絕無神分毫不損。
硬扛着聶風和斷浪攻擊,兩個冒着血光的拳頭轟在聶風和斷浪胸口。
殺心!
殺拳第一式,殺心。直接攻擊對手心臟,摧心破腹,使對手身死心死。
若是普通人捱上絕無神一記殺心,保準炸成血霧。聶風和斷浪生命異常頑強,兩人胸膛塌陷,兩個拳印觸目驚心,飛出幾十丈,大口大口鮮血吐出,還想掙扎着站起來。
“城主!”
“跟這羣東瀛人拼了!”
看到斷浪和聶風遭受重創,無雙城士兵中不乏擁有血勇的人,他們克服了恐懼,要揮舞刀劍衝上來跟絕無神拼命。
“都不要過來,你們過來也是送死!”
斷浪咳血,張嘴一口血牙,他望着絕無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眼神充滿了不甘。
踢踏!踢踏!
絕無神的腳步聲不重,卻是踏在了斷浪和聶風心臟上。
聶風笑了起來,看向遠處車攆上那個女子,朝斷浪道,“浪,我們要死了麼?”
斷浪轉頭看向聶風,眼神如孤狼一樣狠厲,問道,“你怕了?”
聶風搖頭。
斷浪奮力掙扎站起身來,血牙異常刺眼,笑道,“聶風,除了你,我沒有別的朋友。我會拖住絕無神片刻,你輕功好,立馬前去東南郊外劍廬請先生。”
聶風也掙扎站起來,咧嘴露出血牙,朝斷浪道,“不行。我受傷較輕,還可以阻絕無神片刻,你去請先生。”
車攆上,顏盈捂住胸口,她的心一陣一陣劇烈疼痛。可她是個聰明人,她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能開口,那會惹得絕無神不喜。哪怕自己的兒子要命喪黃泉了,她還是剋制自己不開口。
跟榮華富貴,鳳儀天下比起來,一個兒子又算得了什麼?
城門口,絕無神直接打斷了聶風和斷浪,他笑容猙獰狡詐,冷聲道,“請誰都沒用,你們走不了!”
“走!”
斷浪朝聶風咆哮,揮舞火麟劍殺向了絕無神。
聶風不甘落後,倒拖大刀,拉伸四十米刀芒,回應道,“我不會拋下朋友不管。”
砰!
兩人再次倒飛而回,倒在了血泊中。
對視一眼,聶風與斷浪笑了起來,不停咳血。
絕無神抬起腳,懸在斷浪頭頂,他獰笑着,也不忙着一腳踩下,而是在欣賞斷浪和聶風臨死前的表情。
斷浪雙眼有些迷茫,被血與淚模糊,諷刺笑道,“聶風,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是出人頭地,重振斷家祖上輝煌。可雄霸看不起我,天下會的人欺辱我。我離開天下會,下定決心要讓雄霸後悔。”
“來無雙城後,我本是要投奔獨孤一方的,不想遇到了先生。承蒙先生看重,傳我武功劍法,斷浪發誓這輩子要追隨先生,爲先生赴湯蹈火。”
“是斷浪讓先生失望了啊!”
聶風囁嚅嘴脣,他身上氣勢暴漲,竟然有突破的趨勢。
城頭上,兩個身影不知道站了多久,其中一襲白衣望着下方倒在血泊中的兩個年輕人,臉上帶着讚賞笑容,輕聲道,“斷浪,你沒有讓本座失望。”
聲音不重,卻是異常清晰。
“是誰?”
絕無神猛然抬頭,雙眼中帶着陰狠殺機。
第162章 出師未捷,蒲柳之姿
“是誰?”
絕無神猛然抬頭,雙眼中帶着陰狠殺機。
有人站在頭頂,他竟然沒有發覺,這讓絕無神惱怒。
所有人抬眼,都看到了城頭站立的兩道身影。
其中,那一襲白衣太過惹眼。
他負手站立城頭,任由清風吹拂衣襟,臉上帶着輕笑,眼神卻是冷漠異常。
若不是抬眼去看,根本察覺不到此人的氣機。
破軍心念一轉,提起警惕。
絕心冷笑,開口道,“裝神弄鬼,等會兒還不是要死在父親大人拳下。”
絕天沒有開口,他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幾步。
“聶風,看來我們不用死了。”
“先生來了,該死的是他們。”
血泊中,斷浪和聶風都齜牙笑了。
絕無神抬眼望着頭頂那人,心臟不受控制狂跳,他臉上猙獰狡詐笑容凝固,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回應絕無神的是一道劍光。
李爾張口一吐,口中吐出十道流光。
融入了神石,長恨劍與凝霜劍俱備了神石變幻萬千,伸縮如意的特性,被李爾祭煉爲劍丸。
“殺本宮主,不可能!”
“開!”
絕無神怒吼,在李爾張口一剎那,他寒毛根根豎立,脊椎發涼,一股來自靈魂的恐懼讓他下意識在身前撐起了防禦氣罩。
不滅金身。
這是絕無神偷學少林金鐘罩後,以超凡的資質苦心孤詣專研金鐘罩精髓,改進而得的橫練硬功,爲剋制天劍無名。
不滅金身,刀兵不加,水火不侵,防禦無雙。
可惜,他遇到的人的李爾。
李爾張口剎那,流光如彗星劃過天穹,劍光照亮了絕無神雙眼。
好大一顆的頭顱飛起。
天旋地轉,絕無神看到了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他面帶驚恐,眼中充滿了不甘,張口要咆哮。嘴巴張開,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砰!
人頭砸在地上滾了幾圈,全場一片死寂。
不等人羣驚駭,十道流光射入人羣,肉眼根本捕捉不到流光劃過的軌跡。
戴着面具的人頭一顆一顆落在地上,轉瞬間,上千顆人頭落地,鮮血汩汩匯聚成小河,瞬間將地面浸染成胭脂色。
沒有痛苦的嚎叫聲,沒有驚恐的哭喊聲,只有人頭不停墜落的聲音,以及血河嘩嘩流淌的聲音。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
在人羣思緒空白的時候,李爾將十道流光吞入腹中。
無雙城外,人頭鋪了一地,馬背上騎着無頭屍體。
終於,馬兒被驚動,咴咴發出驚恐叫聲,載着無頭屍體朝遠處狂奔,地上頭顱被馬蹄踐踏,踩得稀碎。
斷浪和聶風張了張嘴,兩人乾嚥口水。
無雙城的士兵們雙眼無神,數千人表情全部凝固。
絕天心臟狂跳,他心理素質較強,縱馬朝遠處亡命奔逃。
李爾將目光轉向奔逃的絕天。
砰!
毫無徵兆,絕天連帶身下馬兒一起炸開,化爲血霧在天地間飄散。
滴答!
滴答!
少年絕心整個人都傻了,從馬背上栽落下來,眼淚控制不住,滴答滴答直落,他襠下溼了一片,渾濁液體也在滴答滴答掉落。
李爾踩踏虛空,一步一步,宛若踩踏在實處,居高臨下俯瞰絕心、破軍、顏盈三人。
“不是要統治中原嗎?”
李爾開口,聲音不重,卻讓破軍和顏盈身子一抖,雙腿發軟。
絕心癱坐在地上,面帶驚恐要開口求饒,他膽氣全失,開口只是啊啊叫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爾目光掃向絕心。
砰!
絕無神的小兒子絕心,跟大兒子絕天一樣,炸成了血霧。
破軍雙腿一軟,直接跪下了,連連朝站立虛空的李爾磕頭,聲音乾澀道,“不要殺我!我是劍宗破軍,是被絕無神要挾來的,絕對沒有幫助絕無神侵犯中原。破軍也是中原人,請饒破軍性命。”
“你還知道自己是中原人?”
李爾看向破軍,他面帶驚恐,被李爾目光一掃,身子也炸成了血霧。
顏盈全身骨頭癱軟,她勉強扯出笑容,眼神嫵媚,楚楚可憐,朝李爾柔聲道,“妾身顏盈,見過先生。”
李爾面帶輕笑,轉向顏盈,眼神清冷,問道,“你想說什麼?”
“妾身一介弱女子,未曾殺人,也未曾作惡。請先生饒顏盈性命,如果先生不棄,顏盈蒲柳之姿,願意侍奉先生。”
李爾搖頭,“你也知道自己是蒲柳之姿?”
顏盈表情有些慌亂,強自鎮定,將衣裙滑落一些,朝李爾道,“顏盈雖入不得先生的眼,但顏盈卻是會伺候人,先生將顏盈留在身邊,保準不讓先生失望。”
“說完了?”
李爾眼中冰冷一絲不減。
顏盈內心一顫,徹底慌了。
從聶人王到雄霸,從雄霸到破軍,從破軍再到絕無神,沒有人可以無視她的美貌。她是弱女子,但她從來沒有害怕過這個江湖,因爲她的美貌和身子是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
可現在,顏盈怕了,她的武器對眼前這男人沒有作用。
顏盈將目光轉向聶風,哀求道,“風兒,救娘。”
觸及顏盈哀求的目光,聶風表情痛苦,他掙扎着朝李爾弓下身子,開口道,“請先生饒她性命。”
李爾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顏盈。
紅顏禍水,哪怕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只要媚到一定的程度,也可以禍亂天下。對李爾來說,殺顏盈不過是一念,放過她也不過是一念。
聶風都開口了,李爾對聶風有不錯觀感,索性賣他一個面子。
顏盈死裏逃生,她還不肯安分,彎下盈盈一握蜂腰,胸前兩個雪白半球擠壓出溝壑,朝李爾道,“顏盈無處可去,請先生收留。”
李爾眼神漠然,“你還敢打本座注意,本座可不會留你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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