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8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這套劍法本來是他用來對付嶽不羣的殺招,在深山苦練十五年,只爲今日。

  但若是連甯中則都拿不下,又談何對付嶽不羣。

  封不平手中長劍化作漫天劍影,出劍速度更快,勁力更強,劍風瞬間席捲全場,如同狂風過境。

  令狐沖等人都覺得勁風撲面,呼吸一窒,不由後退了幾步,臉上被劍氣颳得生疼。

  場外尚且如此,場中的甯中則更是覺壓力倍增,如同置身於風暴中心。

  面對陌生的劍招,她有些難以找到破綻,只得硬接,步步後退。

  長劍相撞,火星四濺。甯中則被震得手臂一麻,虎口發熱:“想不到他內力比我還高上一籌,看樣子劍宗也沒放下練氣。這老傢伙內功居然這麼深厚!”

  又過了幾招,甯中則的額間已沁出細密汗珠,臉色微微發白。

  封不平見此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長劍又快了幾分。

  很快,甯中則呼吸就開始亂了,劍法的防守也出現了破綻,險象環生。

  封不平大喜,一招盪開甯中則長劍,劍尖直刺其肩頭,這一劍若是刺中,甯中則這條胳膊就算廢了。

  甯中則心中一驚,瞳孔驟縮,知道自己即將落敗。

  然而,異變突生。

  封不平的長劍在離甯中則肩頭一寸之時,竟然再也難以刺進!

  就彷彿了有一堵無形牆壁,擋在了面前,堅不可摧。

  封不平不信邪,面目猙獰,邭馊碚鏆庠俅蹋噲D衝破這詭異的阻礙。

  “咔嚓”一聲,清脆悅耳。長劍居然斷裂開來,斷成數截。

  甯中則知道多半是蕭盡歡搞的鬼,心中一暖,她抓住機會,長劍一削,寒光一閃。

  封不平只感覺手腕一痛,鮮血飛濺,再也握不住手中斷劍,乓的一聲,掉落在地。

  “封師兄,你輸了!承讓!”

  此時,場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大家都沒看明白剛纔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只有屋外的蕭盡歡暗自偷笑,深藏功與名。

  他剛纔正是用出了20點力量覺醒的新能力:無相力場.

第108章 這是誰家熊孩子?大半夜爬樹找打!

  這段時間,蕭盡歡勤耕不輟,沒日沒夜地“修煉”,早已把力量屬性點到了20。這每一滴汗水,都凝聚着他對變強的渴望。

  此刻他的屬性已經變成了,華麗得讓人眼饞:

  【宿主:蕭盡歡】.

  【體質:24.0】

  【力量:20.0(+1)】

  【速度:20.0】

  【精神:20.9】

  【技能:探查、百毒不侵、瞬影、洗髓、系統空間、系統空間·千里一瞬、不動如山、踏空、心有靈犀】

  【技能:無相力場(把肉體力量轉化爲無形力場,力場範圍由力量和精神屬性決定。從此以後,你也算是“念力大師”了。)】

  【玄牝點:300】

  剛纔蕭盡歡使用無相力場徽衷诹隋钢袆t身上,抵擋住了封不平的長劍。

  無相力場能把他的肉體力量在力場範圍內傳遞,隨心所欲。封不平相當於直接和蕭盡歡隔空角力,而且還是在一個看不見的戰場上。

  兩人力量懸殊,如同蚍蜉撼樹,封不平的劍自然難以寸進,斷裂也是必然。

  此時,正氣堂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這場比試的結果,讓封不平難以接受,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斷劍,那是他十五年的心血,此刻卻成了笑話。

  “難道她一直在示弱,其實她的內力遠超於我?這不可能,有這種內力,她何必示弱呢?這不科學!”

  封不平心中翻江倒海,怎麼都想不通。這完全顛覆了他的武學認知。

  “封前輩,你輸了,該遵守諾言了。願賭服輸,這可是江湖規矩。現在天色已晚,林師弟,給封前輩準備一個燈唬瑒e在下山途中給摔着了,到時候賴我們華山派招待不周。”

  令狐沖略帶調侃的聲音在廳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林平之聞言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大師兄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準備。一定要挑個最亮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封不平臉色更加難看。

  “叢師弟,我們走!今日之恥,來日必報!”

  封不平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後,便要甩袖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劃破夜空。

  “噓——”

  這種哨聲十分奇特,淒厲刺耳,一經響起,恍如魔音貫耳,直鑽腦髓。除了哨聲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彷彿世界都被這哨聲佔據。

  所以廳中腥艘矝]有發現地上兩具屍體的異狀,都被這魔音攝去了心魂。

  甯中則也被哨聲吸引,精神有些恍惚,眼神迷離,彷彿陷入了某種幻境。

  這時她的心底,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瞬間喚醒了她的神智。

  “小心那兩具屍體,屍體裏有東西。別發呆了,我的大女俠。”

  這提醒聲自然是來自屋外的蕭盡歡,這哨聲可影響不了精神屬性高達20點的他。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噪音罷了。

  蕭盡歡在哨聲響起時,就發現了情況不對,立刻用心有靈犀技能點醒了甯中則。這技能,關鍵時刻還能救命。

  甯中則聽到這聲音如夢初醒,背脊發涼。她看向地上的屍體,頓時遍體生寒,頭皮發麻。

  只見屍體的衣物下一陣蠕動起伏,如同波浪般翻滾,彷彿有無數活物在皮肉間鑽行,隨時準備破體而出。

  夜色中傳來的哨聲,突然變得更加急促,如同催命符。

  “轟!”

  一聲巨響,兩具屍體轟然炸裂,血肉橫飛。數十道紅影從屍體中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帶着腥風,直撲腥搜屎怼�

  甯中則有蕭盡歡的提醒,反應最快。

  她一個閃身,身法靈動,人已到華山械茏由砬啊�

  長劍急舞,劍光如織,頓時一條條紅影被斬中,斷成兩截。

  然而,那斷成兩截的紅影竟然沒死,生命力頑強得可怕,上半身依舊向華山弟子襲去,兇殘無比。

  甯中則大驚,花容失色,想要施救,已然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蕭盡歡出手了。

  無相力場發動。

  那些紅影立刻被禁錮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子。

  甯中則這纔看清,那些紅影竟是些渾身赤紅,似蛇非蛇,似蟲非蟲的怪物,長着猙獰的口器,還在不斷扭動。

  隨後嘭嘭幾聲,凝固的怪蟲全部爆開,化成一灘膿水,掉落在地,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場中其他幾人,就沒這麼幸吡恕�

  陸柏、封不平、叢不棄三人早已被哨聲所迷,眼神渙散,意識模糊,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呆立原地,對撲面而來的危險渾然不覺,甚至臉上還帶着詭異的微笑。

  封不平離得最近,怪蟲尖銳的口器狠狠刺入他的咽喉,鮮血噴湧。

  封不平喫痛,雙眼猛然瞪大,終於從哨聲的迷惑中清醒過來,可一切都太晚了。

  怪蟲咬穿咽喉後,身體扭動着往他體內鑽去,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脖頸處高高隆起,形成一道詭異的凸起,還在不斷遊走。

  封不平雙手死死抓着脖頸,指甲深深陷入肉裏,面部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喉間發出“嗬嗬”的氣音,卻再也無法發出完整的慘叫。那種絕望,讓人不寒而慄。

  幾乎在同一時間,陸柏與叢不棄也遭遇了同樣的厄摺�

  怪蟲接連咬中他們的咽喉,鑽入體內,肆虐破壞。

  三人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身體劇烈抽搐着倒在地上,如同瀕死的魚。

  隨後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死狀悽慘。

  就在腥梭@魂未定時,另一邊突然傳來林平之帶着驚恐的呼喊,聲音顫抖:“二師兄,你怎麼了?二師兄!”

  甯中則循聲望去,只見勞德諾面色青紫,脖頸處赫然出現一個血洞,不斷有暗紅的血液汩汩湧出。

  他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雙手胡亂抓着空氣,彷彿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原來,蕭盡歡知道勞德諾是嵩山派的臥底,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在怪蟲襲來之時,便故意漏了一條,送他上路。這也算是“清理門戶”了。

  隨着最後一陣劇烈的抽搐,勞德諾的身體重重癱倒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林平之呆立原地,臉色煞白,嘴脣顫抖着說不出話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死法。

  令狐沖眼眶通紅,悲痛欲絕,還想衝過去查看勞德諾的情況,卻被甯中則一把攔住。

  “小心有毒!這是五毒童子的極樂蟲,大家遠離屍體!別碰他們!”

  見弟子身亡,甯中則也有些傷心,畢竟是多年的師徒情分。但她還保持着基本的理智,作爲掌門夫人,她不能亂。

  根據種種跡象,她也認出了這怪蟲,心中一陣惡寒。

  這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極樂蟲,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毒物。

  極樂蟲乃是五毒童子的招牌絕招,由五種毒蟲雜交而成,嗜血成性,兇殘無比。

  它最喜歡咬破敵人的喉嚨,然後鑽入其中,在其體內產卵。蟲卵只需要一個時辰,就能借助屍體的血肉成長,最後破體而出,繁衍出更多的極樂蟲。

  聽到五毒童子這幾個字,就連一向膽大包天的令狐沖也有些臉色發白,腿肚子轉筋。

  “師孃,你是說五毒童子來了?那個變態毒王?那我們怎麼辦?”

  甯中則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長劍,強作鎮定。

  “我之前殺了他幾個弟子,他應該是來報復的。大家小心戒備,別亂跑,等你們師父前來。”

  不過她嘴上說着等嶽不羣前來,心中想的卻是蕭盡歡。

  “以蕭盡歡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應該不會怕五毒童子。他一定就在附近,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想到這裏,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距離正氣堂數十丈外的一棵古樹上,枝繁葉茂。

  五毒童子手中拿着一個樣式古樸的哨子,坐在樹枝上晃盪着雙腿,臉上有些疑惑。

  “以華山派腥说奈涔Γ觞N可能在我攝魂魔音加極樂蟲的雙重打擊下生還?尤其是那個甯中則,居然還能反擊?難道有人暗中相助?”

  想到此處,他臉上浮現戒備之色,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後。

  “誰家小孩?晚上不睡覺,還爬這麼高?小心摔下來屁股開花哦。”

  蕭盡歡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在五毒童子耳邊響起.

第109章 老嶽姍姍來遲,五毒童子慘變爛肉!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五毒童子渾身寒毛倒立,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護體真氣頃刻咿D的同時,整個人如驚弓之鳥般凌空翻身,身形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讓人捉摸不定。隨後他體內真氣一沉,人已落在數丈開外的另一棵樹梢上。

  五毒童子定睛望去,夜色中唯有枝葉搖晃,卻不見半個人影。

  “人雖然小,跑得卻不慢。”.

  那聲音似附骨之疽,依舊在五毒童子背後響起,帶着幾分戲謔與漫不經心。

  五毒童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僵立在原地,心中不由暗自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