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6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兩人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在路邊的樹上,快步走到那和尚身旁。

  只見那和尚長得白白胖胖,慈眉善目,給人一種十分和善、憨厚之感。

  不過此刻,他卻四肢着地,像一隻大烏龜一樣,奮力地在滿是塵土的官道上爬行,那模樣怎麼看都顯得十分滑稽可笑。

  和尚爬着爬着,發現面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靴子擋住了去路。

  他停下動作,抬起頭,滿臉塵土,疑惑地看着蕭盡歡:“阿彌陀佛。施主,爲何擋貧僧的道?”

  蕭盡歡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嘿嘿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狡黠:“老實和尚做了什麼不老實的事?怎麼趴地上了?莫不是去逛青樓沒給錢,被人打斷了腿?”.

第76章 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見!兩個人?得加錢!

  老實和尚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慢吞吞地站起身來。他那雙本來不大的眼睛,此刻睜得圓溜溜的,打量着蕭盡歡:“施主,原來認識和尚我?”.

  蕭盡歡臉上掛着笑容,手中馬鞭輕點掌心:“老實和尚的大名,江湖上誰人不知,哪個不曉?那可是如雷貫耳啊。江湖上的人都說,你這和尚雖然不太正經,但從來都不說謊話。”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着戲謔:“傳聞有次你在坐船時,遇上了橫行霸道的水蛇幫強盜。他們看你穿着破破爛爛的袈裟,以爲你是個窮和尚,沒油水可榨,就大發慈悲放了你。”

  “結果倒好,你這和尚反倒追上去,硬是把藏在鞋底的銀子乖乖奉上,生怕人家不搶你。這事兒,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實和尚聽到這話,那張白白胖胖的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光頭,期期艾艾地道:“其實……其實和尚我最開始騙他們了。出家人不打誑語,我說我沒錢,那是犯了戒……所以得補上。”

  一旁的花滿樓聞言,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道:“若只是如此,這和尚倒也算是個迂腐的趣人,倒也不算離奇。”

  “可怪就怪在,當晚那水蛇幫上下三十餘口,全無聲息地死在自家水寨子裏。死狀安詳,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無任何中毒跡象,彷彿是在睡夢中被勾走了魂魄。”

  老實和尚雙手合十,低眉順眼:“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那可能是他們平日裏作惡多端,壞事做盡,菩薩顯靈收了他們吧。”

  蕭盡歡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實和尚,目光如炬:“菩薩顯靈?我倒覺得他們是在睡夢中,被人以極其高明的內力,在一瞬間震斷了心脈而死。這般手段,乾淨利落,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甚至連一般的宗師都做不到。”

  老實和尚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不懂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兩位施主若是沒有別的事,和尚我就繼續完成菩薩對我的懲罰了。”

  說着,他身子一矮,就要繼續趴在地上當烏龜。

  蕭盡歡卻身形一閃,攔住了他的去路:“慢着!菩薩玩這麼花嗎?非讓你趴着走?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做了什麼不老實的事,纔要受這般懲罰?”

  老實和尚見去路被阻,又露出了那副羞答答、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低着頭,看着腳尖,吞吞吐吐地開口:“和尚……昨晚……沒忍住誘惑……去逛了一趟……妓院。”

  此言一出,空氣彷彿都安靜了幾分。

  連一向淡定的花滿樓,此刻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顯然有些繃不住了。

  蕭盡歡卻面不改色,反而一臉理解地點點頭:“和尚也是男人,也有七情六慾。逛一逛妓院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別仗着武功強搶民女就行了。給錢了嗎?”

  老實和尚嘆息一聲,滿臉愁苦:“都說怡情院的歐陽情,是天底下最懂男人的女人。無論是和尚還是禿子,只要有錢,她就會給你最好的體驗。和尚慚愧,凡心未泯,沒有忍住,就去試了一試。”

  蕭盡歡啞然失笑,眼神促狹:“這就對了嘛。妓女本來就是天天都在接待‘小和尚’,偶爾接待一下‘大和尚’,換換口味,陰陽調和,也沒什麼關係。”

  這話裏的車速太快,直接碾壓到了臉上。

  老實和尚聞言一怔,眨巴着眼睛,好一陣後才反應過來這話裏的葷段子。

  他深深看了蕭盡歡一眼,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這張嘴,真是……看樣子菩薩是派你來專門懲罰我的。”

  說完,他再也不理會兩人,直接趴下去,換了個方向,四肢着地,像一隻受了驚的胖蜥蜴,飛快地爬走了。

  這次蕭盡歡只是靜靜地看着,沒有再阻止他。

  待老實和尚慢悠悠地爬遠,消失在視線盡頭後,花滿樓輕輕嘆了口氣,摺扇輕搖:“這老實和尚,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看似憨厚老實,實則深不可測;行事如此古怪荒誕,真叫人捉摸不透。”

  蕭盡歡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

  【玄牝之門系統】

  【正在掃描目標……】

  【目標:老實和尚】

  【體質:15.9】

  【力量:21.1】

  【速度:21.0】

  【精神:14.1】

  【境界:宗師初期】

  蕭盡歡看着眼前老實和尚的面板數據,悠悠開口道:“我也看不透他的人心,但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宗師初期的高手,還是陸無常的朋友。這江湖之大,怪人不少,但像他這般神祕莫測、大智若愚的,還真是少見。”

  說罷,兩人重新翻身上馬,朝着城門方向而去。

  ……

  進入城內,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嬉笑聲不絕於耳。

  花滿樓聽着傳來的喧囂聲,微微側頭,開口問道:“蕭兄,我們現在去哪兒?直接去找閻鐵珊嗎?”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不急。當然是先去看看那個歐陽情。連老實和尚這種高僧都忍不住要去見識一番的女人,我倒是挺感興趣的。正好,天也快黑了。”

  花滿樓聞言,無奈地搖搖頭,輕笑着嘆息:“我終於知道陸小鳳爲什麼會收你做他的第一個巡查使了。”

  蕭盡歡挑眉,饒有興致地反問:“爲什麼?因爲我長得比他帥?”

  “因爲你倆在對待女人方面,真的很像。都是一樣的……多情。”

  花滿樓說着,臉上露出幾分調侃的笑意。

  蕭盡歡卻認真地搖頭否認:“不不不,花兄此言差矣。我們還是很不一樣的。陸小鳳那是濫情且心軟,處處留情卻又處處不想負責。而我……我下手比他狠得多,我是全都要。”

  花滿樓思索片刻,點頭認同:“他這個人確實心比較軟,容易被女人騙。”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一座裝飾精美、燈火通明的小樓前。

  朱漆大門上方,掛着一塊金字招牌“怡情院”。

  即便站在門外,也能隱隱聽到裏面傳來的悠揚絲竹聲與女子那令人骨酥肉麻的嬌笑。

  蕭盡歡勒住繮繩,翻身下馬,目光落在招牌上,大手一揮:“今晚我們就住這兒了。走,帶你去見識見識。”

  ……

  怡情院內,香風陣陣。

  歐陽情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她的皮膚更是白皙似雪,在燭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澤。

  她笑起來時,臉頰上那兩個湝的酒窩若隱若現,可愛動人,卻又透着一股子精明。

  此時,歐陽情正笑眯眯地看着蕭盡歡與花滿樓,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喲,這兩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來吧?今晚都要住在我這怡情院嗎?”

  蕭盡歡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銀票,瀟灑地甩在桌上。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歐陽情,身子前傾,侵略性十足:“不光要住這兒,我還想要你這位老闆親自作陪。錢不是問題。”

  歐陽情不動聲色地收起銀票,那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慣犯。

  她看了看蕭盡歡,又看了看一旁溫潤如玉的花滿樓,突然掩脣喫喫一笑,眼神曖昧至極:“兩個人?還要我親自作陪?公子,這種情況……那可得加錢啊!畢竟人家身子骨弱,怕是喫不消呢。”

  “咳咳……”

  花滿樓正端着茶杯喝茶,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他耳尖微紅,實在受不了這般露骨的調侃,連忙放下茶杯,有些侷促地說道:“姑娘誤會了。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就行,我只想一個人休息,聽聽曲子。”

  歐陽情見狀,笑得更歡了,花枝亂顫。她轉身吩咐身旁的小廝:“帶這位俊俏的公子去聽濤閣,那是咱們這兒最清淨的雅間。”

  待花滿樓的身影頗有些狼狽地消失在轉角,她才轉過身,眼波流轉,對蕭盡歡媚眼如絲地笑道:“公子,現在就剩咱們倆了。請跟我來吧。”

  兩人正要向內院走去,突然後面傳來一個略顯尖細、陰柔的聲音:“歐陽姑娘!哎喲我的心肝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

  聲音中帶着幾分油膩與急切,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歐陽情聞言,臉上職業化的笑意未減,轉身迎上去笑道:“喲,這不是王老闆嗎?您來了。可惜今天您來晚了一步,我已經有客人了。”

  蕭盡歡也轉過身,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只見此人年約五六十歲,身形略顯佝僂。臉上敷着一層厚厚的香粉,試圖掩蓋那鬆弛下垂的皮膚,卻顯得更加滑稽。

  他下巴異常光滑,沒有鬍鬚,唯有脣邊留有兩撇精心修剪的假鬍鬚。

  一身逡氯A服裹着身子,手上戴着的幾枚鑲着紅藍寶石的大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儘管此人一身富貴裝扮,但舉手投足間卻難掩一股深入骨髓的陰柔之氣,就像是宮裏的太監。

  王老闆眯起眼睛,那雙細長的眼睛裏閃爍着精光。他上下打量了蕭盡歡一番後,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笑:“歐陽姑娘,咱們也是老相好了。只要你今晚陪我,把這小白臉趕走,我出三倍的價錢!”

  歐陽情聞言雙眼一亮,不過她還是嘆息一聲,故作無奈:“王老闆,這可使不得。我怡情院向來講究個先來後到,這是規矩。您要是喜歡,改日再來找我便是。”

  王老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陰惻惻地盯着蕭盡歡,語氣傲慢:“小子,聽見沒有?識相的趕緊滾蛋。我出雙倍的價錢補償你,你換一位姑娘。這買賣你不虧。”

  蕭盡歡看着這一幕,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表演。他搖了搖頭:“這位老闆,你看看我這一身行頭,再看看我這張臉。你覺得,我像是缺你那三瓜倆棗的人嗎?”

  “好小子!敬酒不喫喫罰酒!”

  王老闆怒極反笑,臉上浮現一絲陰狠的笑容。

  他緩步上前,抬手拍向了蕭盡歡的肩膀:“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他的動作看似很慢,就像是長輩對晚輩尋常的打招呼。

  但在蕭盡歡的眼中,這一掌的軌跡卻清晰可見。

  當那隻戴滿寶石戒指的手掌接觸到肩膀的那一刻,王老闆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冷。

  “給我趴下吧!”

  頃刻間,一股陰寒至極的真氣,如同毒蛇吐信,透過他的掌心,徑直竄入了蕭盡歡的體內,直奔心脈而去!.

第77章 青樓花魁竟是刺客?紅色繡花鞋

  王老闆看着蕭盡歡毫無防備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心中暗喜。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那股陰寒真氣,剛一入對方體內,便好似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

  蕭盡歡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裏,甚至連肩膀都沒有晃動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

  王老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

  “面對我先天大圓滿修爲的全力一擊,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甚至連護體真氣都未激發,僅憑肉身就硬扛下來了?這人難道是宗師級別的絕頂高手?還是說是大宗師?!”

  冷汗,頃刻間從王老闆那塗滿脂粉的額頭上滲出,順着臉頰滑落,衝出了一道道溝壑。

  他霍然收回手,像是觸電一般向後退了兩步。臉上那陰鷙狠毒之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笑容。

  只見他忙不迭地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雙手顫抖着捧到蕭盡歡面前,腰彎成了九十度,滿臉堆笑:“哎喲,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剛纔跟您開個玩笑,試探一下您的身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打擾您的雅興了,這是一點心意,就當是給您賠個不是,還請笑納!”

  一旁的歐陽情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那張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半天合不攏。

  她原本以爲兩人要上演一出爭風喫醋、大打出手的戲碼,她甚至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卻不想這平日裏囂張跋扈的王老闆,僅僅是對了一掌,就突然服軟了。

  蕭盡歡慢條斯理地接過銀票,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掃了眼上面的數字。

  “嗯,五千兩。王老闆倒是大方。”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銀票揣入懷中,語氣淡漠如水:“既然是誤會,那就解開了。你可以滾了。”

  王老闆聞言,如蒙大赦,連聲道謝:“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完,他立刻轉身,腳底抹油,逃也似地衝出了院門,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直到王老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歐陽情才回過神來。她轉頭看向蕭盡歡,美眸中滿是疑惑與好奇。

  蕭盡歡挑眉一笑,眼神玩味,伸手虛引:“怎麼,發什麼呆呢?莫不是被本公子的魅力給迷住了?”

  歐陽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心神。

  她臉上重新掛起那副職業化的完美笑意,盈盈一福身:“公子說笑了。公子深藏不露,倒是讓奴家大開眼界。請隨我來。”

  說着,她搖曳着腰肢,帶着蕭盡歡往後院走去。

  很快,兩人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一間幽靜的廂房外。

  “吱呀——”

  推開房門,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氣撲面而來。

  那香氣與歐陽情身上原本的脂粉氣截然不同,帶着一種令人沉醉的甜膩,卻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讓人聞之慾醉,心神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