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43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我也想知道爲什麼!”

  馮真情緒激動地嘶吼起來,眼中佈滿血絲:

  “歐敬豪不過是有點小聰明,武功資質也還過得去。但論這些,我哪點比不上他?”

  他的聲音越說越尖銳,帶着積壓多年的不甘:

  “這些年我爲三絕宮出生入死,立下多少功勞,斬過多少強敵,手上沾了多少鮮血!”

  “可他從來都不看在眼裏!”

  “他看我的眼神,永遠都只有厭惡和失望!”

  積壓多年的不甘,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馮真渾身顫抖,眼眶通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蕭盡歡看着他失態的模樣,笑容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你把七煞合一功法的來歷告訴我,我就告訴你馮道爲什麼這麼對你。”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筆交易,划算吧?”

  馮真愣了愣。

  他眼神掙扎片刻,內心的求知慾與對父親的怨恨相互撕扯。

  終究,對真相的渴望還是佔了上風。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幾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因爲歐敬豪的事和父親大吵一架,心裏煩悶便去三絕宮後山散心。”

  他閉上眼,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他命叩囊雇恚�

  “恰……恰好一顆流星墜落在後山深處,我便循跡找了過去。”

  他頓了頓,回憶道:

  “在流星墜落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隕石。那石頭通體漆黑,卻散發着淡淡的青光,摸上去還有一絲溫熱。”

  “我覺得這東西不一般,就偷偷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馮真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

  “結果當晚,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有個模糊的聲音,將七煞合一的功法口訣和吖ΨㄩT一字一句地教給了我。”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那塊隕石已經變成了一捧灰燼,可夢裏的功法卻記得清清楚楚。”

  馮真眼神複雜地說道:

  “我當時以爲是天命眷顧,覺得憑藉這門功法,一定能闖出一番天地,讓父親對我刮目相看。於是我就暗中招攬人手,成立了七煞門。”

  “靠一顆流星獲得武功?這也太離奇了吧?”

  柳明鸞滿臉懷疑,朝着段飛小聲嘀咕道:

  “師兄,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段飛也皺着眉,輕輕搖了搖頭。

  這事跟他平日裏做的白日夢差不多。

  可他又覺得馮真不像是在說謊。

  那種回憶往事的恍惚與苦澀,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蕭盡歡卻陷入了沉思。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淚痕劍。

  這柄劍之所以蘊含邪力,正是因爲鑄劍時融入了天外隕鐵。

  馮真遇到的隕石,恐怕也不是普通之物。

  他抬頭望向天空,眉頭微蹙。

  夜幕已經降臨,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天邊。

  那些星星的背後,究竟藏着什麼?

  “難道這些隕鐵背後,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天外魔物?”

  蕭盡歡心中暗自猜測。

  “或者……是某種更高維度的生命?”

  他將這個疑問暫時壓在心底。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該你了!”

  馮真急切地催促道,渾濁的眼底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

  蕭盡歡收回目光,看着馮真,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死水,可說出的話卻字字如刀:

  “因爲馮道根本不是你親爹。”

  “你說什麼?”

  馮真如遭雷擊,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半晌,他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你……你胡說!我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的聲音在顫抖,卻還在強撐。

  “你娘在嫁給馮道之後,因馮道忙於三絕宮事務,便和別的男人有了私情,還有了你。”

  蕭盡歡語氣平淡,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進馮真的心口:

  “馮道當年得知真相後,怒不可遏,殺了你的親生父親。但他對你娘用情至深,捨不得殺她,又在你孃的苦苦哀求下,才勉強留下了你的性命。”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在場腥四康煽诖簟�

  “我的天……”

  陸小瑜驚呼出聲,眼珠子瞪得溜圓。

  程採玉、屠雪華、柳明鸞都紛紛化身喫瓜羣校劬σ徽2徽5囟⒆攀挶M歡。

  連一向老實的段飛,也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瓜太大了……”

  陸小瑜喃喃自語,悄悄往前湊了湊,一副生怕錯過細節的模樣。

  蕭盡歡無視腥说姆磻^續說道:

  “後來你娘爲馮道生下一個女兒,卻在難產時去世。馮道對那個女兒疼愛有加,再後來歐敬豪出生。”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着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纔是馮道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親人。和歐敬豪比起來,你不過是一個孽種,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恥辱。”

  馮真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氣。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不……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蕭盡歡看着他,語氣中沒有絲毫同情:

  “你越在他面前表現自己,越想證明自己比歐敬豪強,就越會勾起他的痛苦回憶,他自然也就越厭惡你。”

  “你費盡心機想得到他的認可,可從一開始,你就註定是個失敗者。”

  最後一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馮真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

  他的眼眶終於紅了,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癲狂與絕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笑着笑着,淚水卻流得更兇了。

  “我恨了他二十年……怨了他二十年……到頭來……”

  “到頭來,我連恨他的資格都沒有……”

  陸小瑜看着馮真這副模樣,不知爲何,心中竟生出一絲不忍。

  他本以爲自己已經夠慘了,店沒了,兄弟沒了,孤家寡人一個。

  可比起馮真,他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被人嫌棄了一輩子,到頭來發現連被嫌棄的資格都是假的。

  程採玉輕輕扯了扯蕭盡歡的衣袖,低聲道:

  “蕭公子,是不是……說得太狠了些?”

  蕭盡歡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他作惡多端,手上不知沾了多少無辜的鮮血。這點真相,不過是他該付出的代價。”

  “況且——”

  他頓了頓,眸光微閃:

  “有些真相,爛在心裏只會讓人越陷越深。不如一次說清,讓這位三絕宮少主……死個明白。”

  馮真聞言,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蕭盡歡。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蕭盡歡沒有回答。

  他只是將馮真輕輕放下,轉身朝程採玉走去。

  “蕭公子。”

  程採玉迎上前,握住他的手。

  “接下來怎麼辦?”

  蕭盡歡負手而立,望向遠方漆黑的夜空。

  “這蕭家鎮裏還藏着個大傢伙。”

  他脣角微揚,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今夜,怕是還走不了。”

  程採玉抿脣一笑:

  “你呀,就是閒不住。”

  蕭盡歡哈哈一笑:

  “夫人,你也不想在這裏過夜吧?”

  程採玉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

  “又說這種話。”

  腥丝醋艃扇舜蚯榱R俏,皆是滿頭霧水。

  只有陸小瑜湊到段飛耳邊,儋赓獾氐吐暤溃�

  “這位蕭公子……是個狠人吶。”

  段飛默默點了點頭。

  柳明鸞則紅着臉,低頭不敢看蕭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