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彷彿能看穿一切陰峙c僞裝:
“他看中了俞獨鶴的野心和狠辣,便在假死脫身時,帶着俞獨鶴去找了姬悲情,策劃了這場偷樑換柱的陰帧!�
他冷笑一聲,聲音帶着幾分不屑:“想通過俞獨鶴控制三州七派盟,爲他們秩±妗_@老狐狸,當真是打得好算盤。“
東郭高贊同地點頭,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你說得很有道理。姬苦情向來謹慎多疑,他可能是對我還有顧忌,不敢親自出面,才讓俞獨鶴這個傀儡在前衝鋒,自己則和姬悲情隱藏在幕後,操控一切。“
他嘆息一聲:“這一對夫妻,心機之深,手段之狠,遠超常人想象。“
“可惜他們遇上了我。“
蕭盡歡臉上浮現一抹自信的笑容,眸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
“不管他們的陰钟卸嘀苊埽灰晃叶⑸希椭荒茏哉J倒黴。他們精心佈下的局,在我面前,不過是紙糊的城牆,一戳就破。“
東郭高看着他自信滿滿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語氣帶着幾分鄭重:
“你不要大意,更不可輕敵。姬苦情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踏入大宗師境界,實力深不可測。而姬悲情的武功比他還要高。“
他的聲音變得愈發凝重:“她不知從哪裏得到了一門名爲先天罡氣的神功,威力極強,冠絕當代。即便是老夫我全力出手,也不是她的對手。“
蕭盡歡卻不以爲意,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着絕對的自信。迄今爲止,他還未曾遇到過真正的對手。那些所謂的絕頂高手,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
小仙女看着東郭高,突然好奇地問道,聲音帶着幾分探究與疑惑:
“前輩,既然姬悲情和姬苦情夫婦那麼厲害,武功高強,手段狠辣。爲什麼還會對你如此顧忌?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不把你放在眼裏纔對。“
東郭高聞言,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丫頭說話也太直接了!問得如此直白,讓他如何作答?
他避開小仙女探究的目光,語氣含糊地解釋,聲音透着幾分不自然的乾澀:
“因爲……我還有一位兄長,他的武功遠在我之上。“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鄭重:“姬苦情和姬悲情,都怕他會出面干涉他們的事。這些年來,他們之所以不敢在江湖上大開殺戒,正是因爲忌憚我那位兄長的存在。“.
第378章 大宗師兄長竟隱居深山?
“東郭前輩已是大宗師初期的高手,你兄長居然還遠在你之上?”.
小仙女聞言一驚,那雙靈動的眸子裏滿是難以置信。
她自幼隨師父在江湖中行走,見過的宗師高手也不過寥寥數人,大宗師境界更是如同天邊雲霞,可望而不可即。
如今卻得知東郭高這樣的人物,在他兄長面前竟只是陪襯,如何不讓她心驚?
小仙女目光流轉,看向東郭高,語氣裏帶着幾分急切:“不知前輩的兄長尊姓大名?修煉的是什麼武功?竟能讓姬苦情與姬悲情如此忌憚?”
她在心中暗暗盤算,若能結交這等隱世高手,對蕭盡歡日後的江湖之行必有大助。
東郭高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自豪的笑意,那笑容裏藏着對兄長的敬重與驕傲:“我兄長名叫東郭鴻。”
說到這個名字,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
“他修煉的無相神功,恰好是姬悲情先天罡氣的剋星。”
東郭高頓了頓,目光掃過腥耍^續道:“當年姬悲情在我兄長手下喫過虧,從此便對他避之不及,再不敢輕易招惹。”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無相神功剋星?有意思。
他在腦海中快速檢索着相關信息。無相神功,聽名字便知是一種極爲玄妙的功法,講究的是無形無相、無跡可尋。
而姬悲情的先天罡氣,以霸道剛猛着稱,最怕的便是這種以柔克剛、以虛應實的功法。
蕭盡歡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裏帶着幾分嚮往:“不知道前輩兄長現在何處?”
東郭高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兄長性子古怪,平時隱居在蜀州的回聲谷。”
他嘆了口氣,眉宇間流露出幾分無奈:“不過他又喜歡四處雲遊,實際行蹤漂泊不定,連我都很多年沒見過他了。”
“回聲谷?”
姬靈風眼中帶着幾分好奇,那雙與姬夫人有七分相似的眼眸裏閃爍着求知的光芒。
她小時候聽姬苦情提起過這個地方,說是谷中之人行事詭譎,喜歡躲在暗處學人說話,把人嚇得半死。
“我小時候聽姬苦情提起過這個地方,他說回聲谷的人喜歡躲在暗處學人說話,把人嚇得半死,這是真的嗎?”
東郭高忍俊不禁,點了點頭:“確有此事,我兄長最愛的就是這一套。”
他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語氣都變得輕快了幾分:“遇到作惡的江湖人,他不直接出手,反而躲在暗處模仿對方的聲音,重複對方說過的話。”
“他武功高,別人根本找不到他,只能被他跟着學話。”
東郭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有的人被他捉弄幾個月,最後嚇得精神恍惚,再也不敢作惡。”
姬靈風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武林中竟有如此有趣的高手。
蕭盡歡臉上笑容浮現:“前輩倒有趣。”
他語氣諔抗庹鎿矗骸斑@麼有意思的高人,若是有機會,必定要見一面纔不枉此生。”
說罷,他在心中暗暗記下“回聲谷”與“東郭鴻”這兩個名字。
這等隱世高手,若是能收入麾下或者結爲盟友,日後在江湖中行走便又多了一道護身符。
蕭盡歡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就在這時,姬靈風低頭看着手中的玉佩,那枚刻着神祕紋路的玉佩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她抬起頭,目光堅定:“我想去找我娘求證,確認我父親到底是不是俞獨鶴。”
剛纔蕭盡歡說的大多是猜想,她需要確鑿的答案。
無論真相如何,她都要親自問清楚。
東郭高看着姬靈風,微微點頭:“密道內岔路縱橫,如迷宮般複雜,我帶你們過去。”
說罷,他轉身朝前走去,腳步輕盈無聲,顯然對這條密道的走向瞭然於胸。
蕭盡歡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密道牆壁上刻滿了奇異的符號,似乎是某種古老的機關陣法,稍有不慎便可能觸發機關。
腥似吖瞻斯眨跂|郭高的帶領下穿行於密道之中。
兩側的牆壁時而狹窄時而寬闊,地面的石板也時有時無,顯然是姬家先祖精心設計的逃生之路。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東郭高終於停下腳步。
“從這裏出去,正好是姬夫人的臥室。”
姬靈風看着眼前的石壁,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從這裏出去,她就要面對那個瘋癲的母親,還有那個可能並非她生父的真相。
“你不跟我們一起出去嗎?”
姬靈風看着往回走的東郭高,疑惑道。
東郭高擺了擺手,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我本來就是看到祖墳方向着火,擔心出事才進來看看。”
他的語氣裏透着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現在大家都安全,我還是回去當我的老僕人更自在,省得被姬葬花發現我,暴露了身份。”
說罷,他朝腥斯傲斯笆郑愠琶艿懒硪粋鹊牟砺纷呷ァ�
那佝僂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蕭盡歡看着東郭高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這位老人身上藏着太多祕密,他的身份、他的武學、他與姬家的淵源……
或許日後會有機會揭開這些謎底。
蕭盡歡收回思緒,上前輕輕推開密道盡頭的暗門。
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聲,一股淡淡的薰香氣息撲面而來。
門外是一間佈置雅緻的臥室,帷幔低垂,燭光搖曳,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薰香。
蕭盡歡掃視一圈,目光在每一處細節上停留片刻。
名貴的檀木傢俱、精緻的刺繡屏風、案上擺放的古董花瓶……
姬家的底蘊,從這間臥室便可窺見一斑。
他提着被打暈的郭翩仙,率先走了出去。
剛站穩腳步,一道身影突然從黑暗中撲了上來。
那速度快得驚人,裹挾着一股香風,直直朝蕭盡歡的胳膊抱去。
蕭盡歡早已看清來人,沒有躲閃,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來人動作雖快,卻全無內力波動,顯然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抱着他的是一位面色蒼白的少婦。
她容貌與姬靈風有七分相似,眉眼間透着幾分憔悴,眼神卻迷茫空洞,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癡纏意味。
正是姬靈風的母親姬夫人。
她靠在蕭盡歡身上,語氣帶着幾分癡纏:“獨鶴,你終於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那聲音輕柔婉轉,卻又帶着幾分瘋癲的意味,讓人聽了不禁心生寒意。
“娘!”
姬靈風提着燈從密道中走出,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將母親拉開,語氣帶着幾分急切,“他不是俞獨鶴,你認錯人了!”
姬夫人被拉開,藉着燈光看清蕭盡歡的臉。
她眼中的癡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空洞。
“你不是獨鶴……那獨鶴呢?他怎麼還不來看我?”
姬夫人口中喃喃,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無。
姬靈風看着母親難得清醒的模樣,心中一酸。
她連忙追問:“娘,你還記得最後一次見俞獨鶴是什麼時候嗎?”
姬夫人皺着眉頭,努力回憶了片刻,語氣含糊:“那是十年前的正月初三……”
姬靈風心中一沉。
這個時間,恰好與姬苦情假死的日子接近!
她瞬間明白,定是姬苦情在密道中撞見了俞獨鶴,趁機將他帶走,纔有了後來的整容陰帧�
姬靈風緊緊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微紅。
這麼多年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
蕭盡歡對這些陳年舊事不感興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姬夫人抱過的手臂,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姬夫人,還真是……癡情得有些可怕。
他抬起頭,看着姬靈風,開口道:“我若是殺了姬葬花,你會如何?”
姬靈風聞言,身體微微一僵。
她抬起頭,目光與蕭盡歡相對,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早就親手殺了他了!”
蕭盡歡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姬葬花這個嗜殺的瘋子,他本就沒打算放過。
既然姬靈風也想要姬葬花死,那這件事便算是順理成章了。
“那就好。”
蕭盡歡點頭,語氣帶着幾分冷意。
他轉頭看向小仙女:“你先把郭翩仙帶去交給蕭峯,我去處理一下姬葬花,隨後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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