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32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柴玉關絕不允許有人凌駕於他之上。

  雲夢仙子之前殺沈天君三人時,受了傷,又對柴玉關沒有防備,被他偷襲打下了懸崖。

  那懸崖高聳入雲,掉下去必死無疑。

  柴玉關看着雲夢仙子墜落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從此,他終於可以獨享這些武功祕籍了。

  柴玉關帶着祕籍遠遁昆州,苦練武功。

  那些祕籍之中,記載着無數門派的絕學,每一門都足以讓江湖人瘋狂。

  可柴玉關卻並不滿足於此,他將各門派的武功之精華融合在一起,取長補短,獨創出了一門全新的功法。

  多年以後,柴玉關融合各門派武功之精華,實力大進,成爲了大宗師。

  那時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武功平平的小人,而是一個足以傲視天下的絕頂高手。

  於是他在昆州招攬了一批人,自稱快活王。

  他宣稱要建立一個快活的國度,讓所有人都能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他手下有酒色財氣四大使者,爲他尋找美酒美女,管理錢財。

  那四大使者各有本領,替他搜刮了大量的財富與美女。

  而之後沈天君的兒子沈浪武功有成,前來報仇,卻遇上了快活王的女兒白飛飛。

  這本是仇人之間的對決,卻沒想到最終變成了一段孽緣。

  白飛飛的母親也是一個被快活王禍害的女子,她是來找快活王報仇的。

  她報仇的方法就是隱瞞自己的身份嫁給快活王,到時候再揭開真相,讓快活王成爲一個笑柄。

  她以爲這樣就能讓快活王身敗名裂,卻沒想到命呖偸浅錆M意外。

  白飛飛喜歡上了沈浪,這個她本該仇恨的仇人之子。

  於是在大婚前,她用計抓住了沈浪,和他來了個七天七夜,想要留下一個和沈浪的孩子。

  那個孩子自然就是阿飛。

  這個孩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揹負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在快活王和白飛飛大婚當天,雲夢仙子卻突然出現。

  當初她掉下懸崖並沒有死,她在懸崖下養好了傷,一直在積蓄力量尋找柴玉關,準備報仇。

  那懸崖雖高,卻恰好有一棵古樹減緩了她的下墜之勢,再加上她武功高強,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從此快活王和雲夢仙子消失無蹤。

  江湖傳聞,柴玉關和雲夢仙子大戰三天三夜,最終同歸於盡。

  這個結局讓無數人唏噓不已,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快活王,就這樣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但現在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快活王,看樣子他並沒有死!

  蕭盡歡看着面前這個“死而復生“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這柴玉關的命還真是硬,雲夢仙子都沒能殺死他。

  而柴玉關聽到蕭盡歡的話,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他的祕密,今日算是徹底暴露了。

  月光下,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空氣中彷彿瀰漫着一股無形的硝煙。

  這一戰,在所難免.

第349章 天魔解體,殊死一搏

  江湖傳聞當年快活王與雲夢仙子,同歸於盡。結果你卻躲到了這惡人谷,看來傳言果然不可信啊!

  蕭盡歡負手而立,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眼前這位名震天下的梟雄.

  他的目光在柴玉關身上緩緩掃過,從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容,到那垂至胸前的長髯,再到周身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氣息。

  柴玉關臉色不變,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那目光裏既有追憶往昔的唏噓,也有面對強敵時的深沉。

  當年我雖殺了雲夢仙子,可她臨死前的反撲也讓我受了重傷。五臟移位,經脈斷裂,若不是逃得快,早就死在其他人手裏了。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着幾分滄桑:惡人谷地勢隱蔽,又都是些自顧不暇的惡人,正好用來養傷。

  養傷養了這麼多年?

  蕭盡歡挑眉,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他的神識一直徽肿挪裼耜P,從對方的氣息波動中,隱約能感知到其體內隱隱有暗傷未愈的跡象。

  我傷勢太重,光調理就用了十年。

  柴玉關苦笑,那笑容裏透着幾分無奈與自嘲:等我傷好,江湖上早已是沈浪的天下。我若是出去,定然會引來他的追殺。與其再掀起風波,不如躲在這裏,至少能安穩度日。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以我的武功,在惡人谷自然沒人能發現我。我取回了當年隱藏的財富,在後山中建了住處。

  蕭盡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柴玉關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當年一代梟雄,如今卻甘願在這窮山惡水裏做了十餘年的縮頭烏龜。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刺向柴玉關:燕南天的事,恐怕不止是屠嬌嬌他們幾人的手筆吧?以燕南天的實力,就算中了十香軟筋散,也不至於被幾個小角色拿捏,是你暗中動了手腳?

  柴玉關沒有否認,坦然點頭。

  不錯。當年燕南天在惡人谷大開殺戒,我本不想管。可他的嫁衣神功太過霸道,若是讓他繼續鬧下去,定會波及我的地宮。我趁他被屠嬌嬌吸引注意時,暗中點了他的穴道。

  原來如此。

  蕭盡歡微微頷首,心中暗道這柴玉關果然不是什麼善茬。表面上裝得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暗地裏卻沒少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轉頭看向玉羅剎,目光中帶着幾分審視:那你們倆,又是怎麼認識的?

  玉羅剎笑了笑,那笑容裏帶着幾分恭敬,卻又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在下年輕時曾遇到過柴前輩,當時我武功未成,還被仇家追殺,是柴前輩隨手點撥了我幾招,才讓我逃過一劫。

  柴玉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慨:自沈浪隱退出海後,我偶爾會出谷散散心。當年見你根骨不錯,便多嘴指點了幾句,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竟也成了大宗師,快要趕上我了。

  晚輩與前輩相比,還差得遠。

  玉羅剎連忙謙遜道,可蕭盡歡卻從他眼底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這玉羅剎嘴上說着謙遜,心裏怕是早就在盤算着如何超越這位前輩了。

  柴玉關卻不再看玉羅剎,而是將目光轉向蕭盡歡,語氣帶着幾分無奈:

  早知道他招惹的人這麼厲害,我剛纔就不該出手。我實在沒想到六扇門竟有你這般實力的怪物。

  蕭盡歡呵呵一笑,那笑聲裏帶着幾分譏諷:可你終究還是出手了。

  柴玉關不尷尬,反而語氣諔菏挓o常,你一人對我們兩人,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

  就此作罷?

  蕭盡歡聞言,突然仰頭大笑。那笑聲在崖頂上回蕩,震得四周的碎石簌簌掉落,驚起一片夜鳥。

  我既然來了惡人谷,豈能白來一趟?燕南天的賬、你偷襲我的賬、玉羅剎的賬,總得一一算清楚。

  話音剛落,柴玉關與玉羅剎臉色齊齊一變。

  只見蕭盡歡的身形突然開始膨脹,衣衫寸寸裂開,肌肉如吹氣球般隆起,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眨眼間便長成了一個三丈高的巨人!

  他的身形暴漲了三倍有餘,原本合身的衣袍早已不堪重負,化作片片碎布掛在身上。可那露出的肌肉卻如同精鋼澆鑄,在月光下泛着金屬般的光澤。

  他周身的無形無相力場也隨之擴大,從原本徽謹嫡傻墓爣溉粩U展到近乎覆蓋整個崖頂。那力場帶着碾壓性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沉重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淡淡的月光灑在他巨大的身軀上,投下的陰影幾乎覆蓋了整個崖頂。那陰影如同天羅地網,將柴玉關與玉羅剎盡數徽制渲小�

  柴玉關與玉羅剎在他面前,竟如孩童般渺小。

  兩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蕭盡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那是一種超越認知的恐怖,如同面對天災時的無力。

  這……這是什麼武功?

  柴玉關瞳孔驟縮,語氣中滿是震驚。他活了近百年,見過的奇功絕技不計其數,可從未見過有人能憑空變大,還擁有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那股壓力不僅是來自肉身上的威脅,更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碾壓。無形的力場如同實質般壓在他們心頭,讓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

  得拼命了!

  柴玉關對着玉羅剎低喝一聲,聲音裏帶着從未有過的凝重。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若是不拼盡全力,今日怕是難逃一死。

  要不然,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玉羅剎狠狠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看着蕭盡歡那龐大的身軀,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知道,此刻再留手,就真的沒機會了。

  蕭盡歡低頭俯視着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那笑容在巨大的面容上顯得格外猙獰,如同降世的魔神,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着離開,這惡人谷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話音如雷,在崖頂回蕩。

  蕭盡歡自己這語氣,怎麼跟個大反派似的?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的身形已然動了。

  蕭盡歡身形一晃,如閃現般出現在兩人身前。那龐大的身軀本該笨重,可他的速度卻快得不可思議,如同瞬移一般,連殘影都難以捕捉。

  巨大的雙手成拳,分別朝着柴玉關與玉羅剎砸去!

  拳風未至,那股壓力便已讓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一座大山正從頭頂壓下。

  他竟選擇同時對兩大高手出手!

  柴玉關心中一驚。

  他本以爲蕭盡歡會逐一擊破,若是蕭盡歡先對玉羅剎動手,他還能趁機跑路。可現在這局面,根本不給他們留任何退路。

  這年輕人,是真的要趕盡殺絕啊!

  他眼角餘光瞥見玉羅剎體內真氣驟然膨脹,顯然是用了某種拼命的武功。柴玉關連忙收斂心神,雙掌展開,使出武當派的太極拳。

  這太極拳是他當年在九華山上的武當長老身上得到的,早已練的爐火純青。拳意柔和,如水如雲,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柴玉關掌心真氣柔和流轉,試圖以柔克剛,卸開蕭盡歡的拳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呼嘯而來的巨拳,心中飛速計算着最佳的卸力角度。

  嘭!

  巨拳與柴玉關的手掌相撞,柔和的太極真氣瞬間被衝散大半。那股力量如同山崩海嘯,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擋。

  柴玉關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擊飛。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撞在崖壁上,發出轟的一聲悶響。

  崖壁上的岩石被撞出一個深坑,碎石飛濺,揚起一片塵土。柴玉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內腑已受了輕傷。

  他掙扎着站起身,感受着體內翻湧的氣血,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這力量……太恐怖了!

  另一邊,玉羅剎已施展出了天魔解體大法。

  這是大悲賦裏用來拼命的一招,乃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絕學。一旦施展,便能在短時間內將自身潛力盡數激發,換取遠超平時的戰力。

  只見他周身真氣暴漲,純黑的真氣如火焰般燃燒。那真氣濃郁得近乎實質,在他身周形成一層詭異的黑色火焰,照亮了半邊崖頂。

  玉羅剎再次使出大天魔手,硬接了蕭盡歡的一拳。

  這一招融匯了他畢生所學,乃是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中的終極殺招。純黑的真氣在掌中凝聚,帶着吞噬一切的威勢,迎向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巨拳。

  轟隆一聲炸響傳來!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崖頂都震塌。

  氣浪四散,將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崖頂的岩石在衝擊波下大片崩塌,露出下方那處幽深的地宮入口。

  兩人身形一動,各自退開。

  玉羅剎雖接下了一拳,臉色卻慘白如紙。他的身形微微顫抖,周身的黑色真氣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

  他心中清楚,天魔解體大法雖能短時間提升實力,卻也伴隨着巨大的代價。體內真氣如烈火般灼燒經脈,痛不欲生,而且只能維持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他的功力會徹底消退,精血枯竭。若不用大搜魂手吸取他人血肉精華補充,必死無疑。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蕭盡歡看着兩人狼狽的模樣,巨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語氣帶着幾分嘲諷:你們就這點本事?

  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崖頂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柴玉關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年輕人別太氣盛!就算拼了這條命,老夫也要拉你一起墊背!

  他周身真氣流轉,不再是之前柔和的狀態,而是凝聚成一道道鋒利的氣勁,在他掌心周圍盤旋。那氣勁如同無數把小刀,散發着凜冽的寒光。

  柴玉關當年也是一代梟雄,手上沾染的鮮血不計其數。如今被逼入絕境,他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