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水母陰姬聞言,有些疑惑:難道他提前收到我們要來的消息,嚇得跑了?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嘲諷。
堂堂羅剎教教主,竟然像個膽小鬼一樣望風而逃,當真是可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蕭盡歡收回劍尖,隨手一甩。
那半截劍身如暗器般射穿枯竹的心口,精準而致命。
枯竹的眼睛驟然睜大,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氣息。
先把他老巢掀了,再慢慢找他。
孤松見狀,轉身就想逃。
他的雙腿發軟,卻依然拼命邁動着,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蕭盡歡心念一動,一道無形力量擊穿了他的後心。
孤松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緩緩倒下。
兩人雙雙倒地,沒了氣息。
羅剎教的兩大護法長老,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死在了這裏。
這總壇裏,除了孤松枯竹,還有兩個宗師級別的高手。
蕭盡歡神識掃過總壇,語氣篤定。
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探針,將整個總壇的每一寸土地都掃視了一遍。
那兩個宗師級別的高手,正躲在總壇深處,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我們分工,你負責清理反抗的教校胰ソ鉀Q剩下的兩個。
蕭盡歡看向水母陰姬,目光中帶着幾分詢問。
水母陰姬點頭,身形一閃,朝着總壇深處掠去。
她的動作迅捷如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蕭盡歡的視野之中。
很快,總壇深處便傳來陣陣慘叫聲,那些聲音淒厲而絕望,卻很快便歸於沉寂。
蕭盡歡則朝着西側一個僻靜的院子走去。
這個院子與總壇其他地方格格不入,院牆高聳,卻透着一股陰森之氣。
他剛靠近便聽到裏面傳來絲竹歌舞之聲,與外面的肅殺格格不入。
那絲竹之聲婉轉動聽,歌舞昇平,彷彿這裏是一個世外桃源,而非殺機四伏的魔教總壇。
蕭盡歡眉頭微蹙,推開虛掩的院門。
只見院內涼亭中,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正摟着兩個身穿薄紗的女子。
那女子身上的薄紗輕若無物,在風中輕輕飄動,隱約可見其下曼妙的身姿。
另有四名女子在亭中跳舞,舞姿妖嬈,充滿誘惑。
她們的腰肢柔軟如柳,每一個動作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女子們見蕭盡歡闖入,臉上依舊掛着笑容,彷彿沒看見他一般,繼續扭動腰肢。
那笑容看似甜美,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僵硬,彷彿她們早已習慣了這種事情。
哪來的野小子,敢闖老子的地盤?
壯漢霍然站起身,身形比蕭盡歡高出一個頭,壯得像座小山。
他的肌肉如同鋼鐵般虯結,在陽光下泛着古銅色的光澤。
他指了指身後案几上那柄九尺長的巨刀,語氣兇狠。
是想試試老子的天王斬鬼刀嗎?
那巨刀刀身黝黑,刀刃泛着寒光,顯然是用精鐵打造,沉重而鋒利。
蕭盡歡走到亭邊,打量着那柄刀。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帶着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天王斬鬼刀?
他笑了笑,這名字倒是霸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斬鬼。
刀一出鞘,人就變鬼!
壯漢冷哼一聲,轉身就要拔刀。
他的動作粗獷而暴烈,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殺氣。
可就在他手觸刀柄的瞬間,一道刺眼的刀光突然從蕭盡歡身後襲來。
蕭盡歡的瞳孔微微收縮,卻沒有回頭。
這刀光並非來自壯漢,而是來自一個身高僅三尺的侏儒!
那侏儒手持一柄與他身形極不相稱的九尺巨刀,刀風凌厲,直斬蕭盡歡頭頂。
這一刀又快又狠,若是換了常人,只怕早已身首異處。
哦?原來大名鼎鼎的苗天王,竟是個侏儒。
蕭盡歡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彷彿突破了時間的束縛。
刀光落空,卻將涼亭瞬間劈成了兩半,分別向着左右兩邊倒下。
那些亭中的女子驚叫着躲避,場面一片混亂。
侏儒落地,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殺意。
他剛想再次出手,卻被壯漢攔住:大哥,別急。
壯漢拔出長刀,對着蕭盡歡冷聲道,我也是苗天王,我們是兩兄弟。
兩米多的壯漢喊一米二的侏儒大哥,這場景着實詭異。
蕭盡歡挑眉:你們兩兄弟,一個明面上吸引注意力,一個暗中偷襲,倒是會玩手段。
他的語氣帶着幾分嘲諷,彷彿在看兩個跳樑小醜。
除了教主和我的幾個女人,沒人知道苗天王是兩個人。
侏儒陰惻惻地開口,你知道得太多了,今天必須死。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
蕭盡歡看向亭中的女子:這些女人,是你的老婆,還是你兄弟的老婆?
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詢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壯漢咧嘴一笑:她們既是大哥的老婆,也是我的老婆。
那笑容粗獷而野蠻,透着一股讓人噁心的意味。
共享老婆?你們兄弟還真是情深義重。
蕭盡歡搖了搖頭,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他見過很多喪心病狂的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變態的兄弟。
侏儒怒喝一聲:找死!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出手。
壯漢揮舞長刀正面猛攻,刀風如雷。
那刀光如同下山猛虎,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取蕭盡歡面門。
侏儒則手持巨刀繞到蕭盡歡身後,刀光如閃電般斬向他後心。
兩人配合默契,形成夾擊之勢,將蕭盡歡的退路盡數封死。
蕭盡歡腰間的淚痕劍突然微微顫動。
不等他抬手,劍鞘中的長劍便自行出鞘,化作一道銀虹,在無相力場的操控下,如活物般盤旋飛舞。
那劍光靈動如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奧的軌跡。
叮!叮!
兩聲脆響過後,苗氏兄弟只覺喉嚨一涼,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鮮血從他們脖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下一秒,兩顆頭顱落地,滾到亭中女子腳邊,而他們手中的刀也在同時碎裂,化作無數鐵片散落一地。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
亭中的女子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她們看着地上那兩顆頭顱,眼中閃爍着復仇的快意。
其中一個女子甚至拍手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那笑聲帶着幾分癲狂,幾分解脫,彷彿多年的怨恨終於得以釋放。
蕭盡歡驚訝:你笑什麼?
女子猛地脫去身上的薄紗,露出隱祕處的傷痕。
那傷痕觸目驚心,新舊交疊,顯然是常年遭受虐待的痕跡。
他們根本不是人!特別是這個侏儒,每天都用各種法子折磨我們,把我們當玩物!
女子的聲音帶着深深的恨意。
其他女子也紛紛褪去衣物,露出身上的傷痕,哭訴着苗氏兄弟的暴行。
她們的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每一道傷痕都訴說着無盡的痛苦。
蕭盡歡看着她們滿身的傷痕,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們自由了,走吧。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女子們連忙道謝,衣衫不整地跑出院子,彷彿在逃離地獄。
她們的背影倉皇而急切,卻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解決掉苗氏兄弟後,蕭盡歡朝着總壇大廳走去,途中遇到水母陰姬。
她周身真氣彷彿都帶着血腥味,顯然剛清理完反抗的教小�
那些教械南聢觯谎远鳌�
剩下的教幸N逃了,要麼死了。
水母陰姬語氣平淡,這地方留着也沒用,燒了吧。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建築,帶着幾分不屑。
這些建築,都是用無數人的血淚堆砌而成,燒了也算是替天行道。
燒之前先搜搜,說不定有財寶,燒了就浪費了。
蕭盡歡神識仔細地掃過了每寸地方,結果只找到一些零散的銀兩,顯然玉羅剎早已將羅剎教的財富轉移。
那些金銀珠寶,只怕早就被他藏到了某個隱祕的地方。
看來他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蕭盡歡無奈聳肩。
這個玉羅剎,當真是狡猾至極,提前將所有後路都安排好了。
兩人走出總壇,蕭盡歡身上忽然飛出一團赤色流光。
那流光帶着灼熱的氣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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