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3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巨響炸開。

  那匹狂奔的駿馬竟似撞上了一堵鐵牆,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掌生生拍得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另一匹馬上。

  “唏律律——”

  兩匹馬糾纏着滾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馬背上的兩名青衣漢子也遭了殃。其中一人被馬匹壓在身下,胸骨盡碎,當場七竅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另一人被甩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哎喲...我的腰...我的腿...”

  那倖存的漢子掙扎着爬起來,看了一眼同伴的慘狀,眼中滿是驚恐。他怨毒地瞪了蕭盡歡一眼,似乎想說什麼狠話,但看到蕭盡歡那冰冷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連滾帶爬地鑽入人羣,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蕭盡歡抱着程採玉緩緩落地。

  那隻作怪的大手卻並未立刻鬆開,反而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

  “嗯...”

  程採玉嬌軀一僵,臉頰頃刻染上一層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她連忙掙脫蕭盡歡的懷抱,退後兩步,低垂着臻首,聲如蚊吶道:“多...多謝蕭大哥相救。”

  她的心跳得飛快,腦海中全是方纔的懷抱和那淡淡的男子氣息。

  程鐵衣大步衝了過來,一把拉住妹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無礙後,這才怒氣衝衝地瞪着那死去的馬匹:“多謝蕭兄弟!這人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縱馬行兇!若是採玉有個三長兩短,我非拆了他們的骨頭不可!”

  甯中則也是柳眉倒豎,冷聲道:“看那裝束,確實是青城派的弟子。餘滄海向來護短,門下弟子也是飛揚跋扈,仗勢欺人。此番衡山之行,只怕是個是非窩。”

  蕭盡歡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淡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寧女俠不必憂心,有我在,定護得華山周全。”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語氣中卻透着一股強大的自信。

  “走吧,先去客棧。”

  腥瞬辉俚R,快步趕往悅來客棧。

  剛進大堂,便見一羣華山弟子正焦急地張望。

  嶽靈珊眼尖,一眼便瞧見了甯中則,頓時歡呼一聲,像只乳燕投林般飛奔過來,撲進母親懷裏。

  “娘!你可算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她緊緊抱着甯中則的腰,小腦袋在母親懷裏蹭來蹭去,盡顯女兒家的嬌憨。

  蕭盡歡在一旁看着,目光在這一對母女花身上來回巡梭。

  母親端莊成熟,風韻猶存;女兒青春活潑,靈動可愛。這要是能...咳咳,母女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嶽靈珊撒了一會兒嬌,這才注意到一身血跡的令狐沖,頓時驚呼道:“大師兄,你怎麼弄成這樣了?是誰把你打傷的?”

  令狐沖苦笑一聲,將事情經過簡略說了一遍。

  嶽靈珊聽得心驚肉跳,拍着胸口道:“幸好遇上了娘和蕭大哥,不然大師兄你就慘了。那個田伯光可是出了名的惡人,聽說他...”

  說到這裏,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小臉嚇得煞白。

  甯中則愛憐地撫摸着女兒的秀髮,柔聲道:“珊兒別怕,有娘在,沒人能欺負你。對了,那個梅花盜已經被蕭公子殺了,以後不必再提心吊膽了。”

  “真的?!”

  嶽靈珊驚喜地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蕭盡歡,眼中滿是崇拜:“蕭大哥,你也太厲害了!”

  蕭盡歡嘴角噙着謙遜笑意:“舉手之勞罷了。那種採花伲巳说枚D之。”

  甯中則看了一眼天色,沉吟道:“時候不早了,劉師兄金盆洗手在即,既然你爹還沒到,那我便先帶着你們去劉府拜會吧。咱們華山派乃是五嶽劍派之一,禮數上不可缺了。”

  械茏育R聲應是。

  劉正風乃是衡山派二把手,又是家財萬貫的富豪,這府邸修得氣派非凡。

  遠遠望去,只見硃紅大門巍峨聳立,兩尊石獅子威武霸氣。門口張燈結綵,紅毯鋪地,往來賓客絡繹不絕,好不熱鬧。

  相比之下,華山派雖然也是名門大派,但因爲氣宗劍宗之爭元氣大傷,如今確實顯得有些寒酸。

  程鐵衣上前遞上拜帖,朗聲道:“長風鏢局程鐵衣,代金陵袁家前來賀喜!”

  甯中則也報上名號:“華山派甯中則攜械茏忧皝戆輹!�

  管家一聽是名門正派,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連忙躬身行禮,將腥擞诉M去:“哎呀,原來是寧女俠和程少鏢頭,快請進!快請進!我家老爺正在廳中候客。”

  大廳內早已是高朋滿座,喧鬧非凡。

  推杯換盞之聲,談笑風生之語,不絕於耳。各路江湖豪傑齊聚一堂,有的在攀交情,有的在吹牛皮,好一派江湖盛景。

  蕭盡歡打量着這富麗堂皇的大廳,心中暗自咋舌。

  蕭盡歡目光流轉,忽然定格在大廳角落的一個身影上。

  蕭盡歡眼中掠過幾分玩味。

  有點意思,看來這齣好戲,演員都到齊了.

第33章 林平之,青城派草包一堆!

  那人孤零零地縮在牆角,腦袋垂得極低,似乎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縫裏。

  他不光長得尖嘴猴腮、滿臉麻子,背上還高高隆起一塊,竟是個身形佝僂的駝背。身上那件破舊的灰布長衫沾滿了油污和泥土,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這副尊容,扔在人堆裏都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但這人,卻是《笑傲江湖》裏的第一倒黴蛋——林平之。

  這林平之本也是逡掠袷车母患夜樱m然有些少爺脾氣,但心底還存着幾分俠義。當初若不是爲了救那個賣酒女,也不會誤殺餘滄海的兒子,從而招來滅門之禍。

  可惜懷璧其罪,因爲一本《辟邪劍譜》,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最後更是心理扭曲,殺妻證道,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此時,大廳內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林平之蜷縮在陰影裏。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透過散亂的頭髮,死死盯着不遠處的一桌青城派弟子。

  那一桌坐着七八個青城弟子,個個身穿青色道袍,神態囂張.

  “哎,師兄,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回青城山啊?這衡山派的齋菜淡出個鳥來,哪裏比得上咱們在福州喫的山珍海味?”

  “嘿嘿,你是想念福州的菜,還是想念福州的姑娘啊?那個福威鏢局的小娘皮,滋味確實不錯...”

  幾人肆無忌憚地調笑着,發出陣陣淫邪笑聲。

  看着那羣仇人談笑風生,聽着他們侮辱自己的家人,林平之只覺胸口似有一團火在燒。

  腦海中,福威鏢局的大火彷彿還在燃燒。

  父親被打斷雙腿,母親受盡凌辱,那些忠心耿耿的鏢師一個個倒在血泊中...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景象,如同夢魘般日夜折磨着他。

  “爹...娘...你們到底在哪裏?”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肉,鮮血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自從得知父母被押解至衡山,他便一路風餐露宿,不敢停歇。爲了躲避追殺,他裝成這副令人作嘔的模樣。爲了生存,他甚至去搶乞丐的餿饅頭喫。

  曾經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如今已經活得像條野狗。

  前些日子,他躲在暗處偷聽,才終於得知了福威鏢局滅門的真相。

  原來,餘滄海那個老俑静皇菭懥私o他兒子報仇,從一開始,青城派就是衝着林家的《辟邪劍譜》來的!

  “餘滄海!我林平之發誓,若不死,定要將其碎屍萬段,滅你青城滿門!!”

  想到此處,林平之眼底掠過幾分刻骨的恨意。既然青城派的人都在這裏,那爹孃...或許也有線索!

  可是,看着那滿堂的高手,看着那些談笑間便能取人性命的江湖豪客,他又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他太弱了。

  一旦暴露身份,別說救人,恐怕連他自己都要折在這裏。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忽然遮住了頭頂的光線。

  林平之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縮得更緊。他緩緩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

  來人一襲青衫,負手而立,腰懸烏鞘長劍,俊朗的面容上掛着幾分好整以暇的笑意。他

  林平之瞳孔驟縮。

  這人...似乎是方纔與華山派一同進來的那個高手?

  “他是誰?爲何盯着我看?難道...他看穿了我的僞裝?”

  冷汗頃刻間溼透了後背,林平之只覺心臟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露出任何破綻。

  蕭盡歡看着這隻驚弓之鳥:“別緊張,我對你沒惡意。只是覺得,你想救你父母,光靠在這兒瞪眼,恐怕沒什麼用。”

  轟!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在林平之腦海中炸響。

  他...他真的知道!他知道我是誰!他知道我想幹什麼!

  林平之強作鎮定,壓低了嗓音,沙啞道:“這位朋友...認錯人了吧?俺就是個討飯的...聽不懂你說什麼...”

  蕭盡歡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眼中帶着幾分戲謔:“行了,別裝了。你的易容術太拙劣。那個駝背是用棉絮墊的吧?形狀都不對。還有臉上的麻子,貼得太假了。最重要的是...”

  他湊近了一些,低聲道:“你身上的藥水味太重了,隔着二里地都能聞到。這種把戲,騙騙那羣青城派的草包還行,想騙我?還嫩了點。”

  林平之面如死灰。

  原來自己的僞裝,在高手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蕭盡歡見狀,嘆了口氣,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本想發個善心幫你一把,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爹孃,我也懶得管閒事。”

  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腳步輕快,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這一招欲擒故縱,直接擊穿了林平之的心理防線。

  看着蕭盡歡離去的背影,林平之心中天人交戰。

  “這人既然能看穿我的僞裝,武功定然深不可測!他若是肯幫我...不,萬一他也是爲了劍譜呢?可是...我現在還有什麼選擇嗎?”

  這一路走來,他見盡了世態炎涼。所謂的名門正派,要麼對此事視而不見,要麼也是覬覦林家的劍譜。

  但是,這個人不一樣。他看自己的眼神,沒有貪婪,只有一種...像是看戲一樣的高高在上。

  “賭了!哪怕是與虎制ぃ埠眠^坐以待斃!”

  絕望之中,林平之狠狠咬牙,脫口而出:“兄臺留步!”

  這一聲喊得太急,竟忘了掩飾原本的音色。清脆的少年音在這嘈雜的大廳裏雖不顯眼,卻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唰!

  不遠處,幾名青城派弟子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咦?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有點像那個福威鏢局的小雜種...”

  林平之臉色煞白,一顆心直墜冰窟。

  “完了!”

  他幾乎本能地想要拔腿就跑,卻發現雙腿軟得像麪條,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他以爲自己必死無疑時,一聲暴喝陡然炸響:“是你!!”

  只聽那人繼續吼道:“於師兄!就是這小子殺了羅師兄!!”

  林平之茫然地睜開眼,卻見一名青城派弟子正指着蕭盡歡,滿臉怨毒,手中長劍顫抖不已。

  原來...不是在喊我?

  林平之長舒一口氣,整個人虛脫般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此時,人羣分開,兩名身着青色道袍的男子走了出來。正是“青城四秀”中的於人豪和方人智。

  於人豪身材瘦高,眼神陰鷙;方人智身形矮小,一臉奸相。

  兩人走到那名弟子身旁,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瞬間鎖定了蕭盡歡。

  於人豪上下打量了蕭盡歡一眼,陰惻惻道:“好小子,原來羅人傑就是折在你手裏的?剛纔在街上傷我青城弟子的也是你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話音未落,七八名青城弟子已呈扇形散開,將蕭盡歡團團圍住。大廳內的賓客見狀,紛紛避讓,生怕殃及池魚。

  蕭盡歡環視四周,神色淡然:“青城派好大的威風。這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青城山呢。怎麼,名門正派也興以多欺少這一套?”

  方人智“唰”地一聲展開摺扇,冷笑道:“對付你這種邪魔外道,何須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剁了他餵狗!給羅師兄報仇!”

  於人豪更是獰笑一聲:“現在想求饒?晚了!給老子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