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第323章 劍斷人驚!這位天山弟子一劍斬斷的不只是卓不凡的劍!
卓不凡本是一字慧劍門的弟子。
當年他那師門因得罪了天山童姥,被那位喜怒無常的絕世強者屠戮滿門,雞犬不留。
卓不凡彼時恰巧外出辦事,僥倖逃過一劫,卻也從此成了喪家之犬,顛沛流離。
後來他偶然間得到一本殘破劍經,其中記載着失傳已久的劍道祕術。
他如獲至寶,尋了一處僻靜之地,苦練二十餘載,自忖已將劍經精髓融會貫通,武功已然大成。
於是他辭別故人,隻身上天山,欲尋天山童姥報仇雪恨.
然而命吲恕�
在前往天山的途中,他偶然撞見一夥黑衣人正在追殺一名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雖身負重傷,卻依舊氣度不凡,護着身旁的女子和孩子且戰且退。
卓不凡見義勇爲,拔劍相助,將那夥黑衣人盡數斬殺。
至此他才知道,這位中年男子竟是龜茲國的國王陛下。
龜茲王以重金相聘,懇請卓不凡護送他前往中原避難。
卓不凡正愁盤纏用盡,便順水推舟應了下來。
此刻,帳篷之內。
卓不凡見那天山派的“齊真君”望向自己時目光古怪,非但沒有初見高手時的敬畏之色,反而帶着幾分玩味與審視。
那眼神讓他想起了當年師門被滅後,那些江湖人看他的眼神。
輕蔑、憐憫、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卓不凡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快。
他堂堂一字慧劍門的傳人,苦修二十餘載,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輕視?
他心念一轉,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而對着龜茲王拱手道:“陛下,老夫久聞天山派劍法精妙絕倫,在下早有耳聞。今日有幸得見天山弟子,見獵心喜,倒想討教一二。”
他這番話看似謙遜,實則是綿裏藏針。
言下之意,便是想要藉着切磋的名義,當薪o這狂妄的年輕人一個教訓。
龜茲王正想見識一下天山派的本事,聞言大喜,看向蕭盡歡道:“不知齊少俠意下如何?”
蕭盡歡淡然一笑,語氣雲淡風輕:“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這話說得漂亮,既顯得從容大度,又不墮了天山派的威名。
龜茲王拍手讚道:“好!既然兩位都有此雅興,那便切磋一番,點到爲止即可。”
王語嫣、木婉清與伏天香三女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她們深知蕭盡歡的真正實力。
那可是連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都能斬於劍下的狠人啊!
別說卓不凡區區一個宗師初期,就算是大宗師親至,在蕭盡歡面前也討不了好去。
這卓不凡今日怕是要在陰溝裏翻船了。
卓不凡見三女神色異樣,嘴角還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還以爲是她們看不起自己這老骨頭。
他心中火氣更盛,暗暗打定主意:待會定要讓這狂妄的“齊真君”在腥嗣媲皝G盡顏面,好好挫一挫天山派的銳氣!
蕭盡歡自然看出了卓不凡那點小心思。
他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拔出佩劍。
劍身狹長而鋒銳,通體泛着幽幽寒光。劍脊之上,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痕狀裝飾,乍看之下似是寶石鑲嵌,細看卻發現那痕跡竟與劍身渾然一體,彷彿天生便長在那裏。
正是蕭盡歡先前從高漸飛處得到的那柄詛咒之劍——“淚痕”。
此劍來歷不凡,據傳乃是百年前一位劍道宗師以畢生心血鑄造,劍中蘊含着一縷詭異的詛咒之力。
尋常人握劍便會被詛咒侵蝕,唯有真正的劍道高手方能駕馭其鋒芒。
蕭盡歡握着劍柄,手腕微轉,劍尖斜指地面,對着卓不凡微微頷首:“請指教。”
卓不凡見對方連句“前輩”都不肯說,連起碼的尊重都欠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
他手腕一翻,背上長劍“錚”的一聲出鞘,劍身在內力灌注之下,竟泛起半尺長的青芒。
那青芒凌厲無匹,灼灼跳動,映照得卓不凡面容忽明忽暗。
“好俊的內力!”
吳青天忍不住撫掌讚歎,眼中滿是驚豔,“卓老先生這手凝氣成芒的功夫,怕是放眼整個西域也找不出幾人能與之比肩!”
卓不凡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面露得意之色。
他目光掃過蕭盡歡,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彷彿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天山劍法雖有些名頭,但再好的劍法也要看什麼人使。”
他冷哼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爲真正的劍道!”
話音未落,卓不凡身影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劍芒如流星般刺向蕭盡歡心口。
他這一劍看似直來直往,實則暗藏玄機。
劍招之中蘊含着無數後手變化,或是橫撩、或是豎劈、或是斜刺,虛虛實實令人難以捉摸。
凌厲的劍風裹挾着森寒氣勁呼嘯而至,卻始終被卓不凡精準地控制在兩人周身三尺之內。
這般收放自如的掌控力,既彰顯了他的實力,又留了分寸,免得傷人性命。
帳篷內腥似料⒛瘢抗饩o緊鎖定戰局。
連龜茲王都不自覺地前傾身子,攥緊了手中的酒杯,神色緊張地注視着這場對決。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天山弟子”能否接下這招。
然而蕭盡歡卻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如水,彷彿對那呼嘯而來的劍芒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像是在看一場並不精彩的表演。
直到劍芒距離他心口不足半尺時,他才緩緩抬起手中“淚痕”。
劍尖輕輕一點。
那動作看似隨意至極,彷彿只是隨手一撥,漫不經心到了極點。
然而正是這漫不經心的一下,卻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卓不凡劍招的破綻之處。
這一點如同蜻蜓點水,輕盈得幾乎沒有重量。
然而下一瞬,一股奇異的力道驟然爆發!
卓不凡只覺手腕猛地一麻,那灌注在劍身上的內力竟如冰雪遇驕陽,頃刻間潰散殆盡。
他手中長劍不受控制地向旁偏斜,那原本凌厲無匹的劍芒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緊接着,蕭盡歡手腕翻轉,淚痕劍劃過一道寒光。
那寒光快如閃電,矯若驚龍,帶起一片凜冽的劍氣。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卓不凡手中的長劍竟從正中斷裂成兩截!
斷劍裹挾着殘餘的勁力飛出,“篤”的一聲釘在帳篷的立柱之上,劍身兀自微微顫抖,發出嗡鳴之聲。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方纔還威風凜凜、劍芒縱橫的卓不凡,此刻竟被人一劍斷劍,狼狽不堪。
這……這也太快了吧?
吳氏兄弟張大了嘴,臉上的表情僵在那裏,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方纔還在吹捧卓不凡的“凝氣成芒”何等了得,轉眼間就被啪啪打臉,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
就連一直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彷彿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柳別飛,此刻眼神也驟然銳利起來。
他盯着蕭盡歡的背影,心中暗自驚歎:想不到天山劍法竟如此厲害!方纔那一劍看似隨意,實則已臻至化境,比之我們華山劍法怕是要高出一籌不止!
卓不凡低頭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斷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那股羞恥感比被人當姓茡澾�要難受百倍。
方纔他還口口聲聲說要讓對方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劍道”,結果轉眼間自己就被打臉打得啪啪響。
蕭盡歡收了淚痕,將其重新歸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承讓了。”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落入卓不凡耳中,卻如同尖刀般刺耳。
他猛地將手中斷劍擲在地上,沉聲道:“陛下有這等高手相助,也用不着老夫了!就此告辭!”
說罷轉身就要走。
龜茲王連忙起身,笑着打圓場:“卓老先生莫要動氣!”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卓不凡身旁,親自斟了一杯酒遞過去:“齊少俠的劍法雖然高明,但老先生你的凝氣成芒依舊令人欽佩。方纔是切磋比試,勝負本是常事,先生又何必介懷?”
他頓了頓,諔┑溃骸把巯抡俏<敝H,叛黨追殺甚緊,老夫還需仰仗先生這等高手。還望先生能留下助我一臂之力!”
龜茲王這番話端水端得恰到好處,既給了卓不凡臺階下,又沒有貶低蕭盡歡的本事。
卓不凡聞言,臉色稍緩。
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悶聲道:“既然陛下開口,老夫便再留幾日。”
一場劍鬥就此落幕。
龜茲王趁機命人撤下比試用的場地,重新擺上酒菜,與腥伺e杯暢飲。
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推杯換盞間,方纔劍拔弩張的緊張感已消散大半。
酒過三巡。
一名侍衛匆匆走進帳篷,神色凝重。
他雙手捧着一封信函,快步走到龜茲王面前,單膝跪地,雙手將信呈上。
龜茲王接過信函,拆開一看。
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宇間浮現出深深的憂慮。
“陛下,出什麼事了?”
吳青天見狀,連忙放下酒杯,關切地問道。
龜茲王將信遞給腥藗鏖啠曇舻统粒骸拔矣幸活w寶石,名爲極樂之星,乃是龜茲國寶。在押送途中,被人劫走了。”
他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劫匪送來書信,要求我支付五千兩黃金作爲贖金,否則便要毀了寶石!”
“什麼?五千兩黃金?!”
卓不凡看完信,忍不住嗤笑出聲,“這劫匪怕是瘋了!一枚寶石再珍貴,也值不了五千兩黃金!陛下何必理會這種無理要求?”
在他看來,花五千兩黃金贖一枚寶石,簡直是腦子有坑。
然而龜茲王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極樂之星對我意義非凡,必須拿回來。我答應他們的條件。”
卓不凡一愣。
他原以爲龜茲王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答應。
“陛下,不如讓老夫去一趟!”
他霍然起身,急切地說道,“老夫定能將那夥劫匪盡數擒住,奪回寶石,也免得陛下受這鳥氣!”
他急於洗刷方纔落敗的恥辱,語氣中滿是急切。
但龜茲王卻擺了擺手:“不可!若是貿然動武,劫匪狗急跳牆毀了寶石怎麼辦?還是按照他們的要求,私下交易穩妥。”
腥艘婟斊澩鯇@枚“極樂之星”如此看重,心中都泛起了疑惑。
這極樂之星到底是什麼寶貝?居然讓堂堂一國之君寧可掏出五千兩黃金,也不願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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