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秦紅棉見一擊失手,也不再隱藏行蹤。
她拔出腰間的修羅刀,一腳踹開大門,大步走進了靈堂。
木婉清見狀,也拔出了手中的長劍,緊隨其後,眼神冰冷。
阮星竹看着這兩個蒙着面紗的不速之客,厲聲喝問道:
“你們是誰?
爲何要下此毒手,取我性命?
若是求財,這裏有些銀兩,你們拿去便是。若是尋仇,我阮星竹自問從未得罪過江湖朋友!”
秦紅棉卻根本不答話,她眼中殺機畢露,冷笑一聲:
“賤人!死到臨頭還裝傻!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她提着刀便衝了上來,刀光如練,直取阮星竹的咽喉要害!
木婉清也配合着師父,劍尖一抖,挽出幾個劍花,刺向阮星竹的身側,封死了她的退路!
蕭盡歡的身影,又是一晃。
他已如瞬移般,擋在了阮星竹的身前。
面對這一刀一劍的夾擊,只是伸出雙手,動作快如閃電,後發而先至。
他的兩根手指,分別夾住了那砍來的修羅刀,和刺來的長劍。
然後,輕輕一折。
“叮!叮!”
兩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那精鋼打造的修羅刀和長劍,竟然被他用兩根手指,硬生生地給折斷了!
“什麼?!”
秦紅棉和木婉清大驚失色!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
蕭盡歡反手一揮,兩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指風彈出。
“噗!噗!”
兩人只覺得身子一麻,穴道瞬間被封,動彈不得,保持着進攻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阮星竹見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走上前,看着那兩個無法動彈的蒙面女子,眼神中滿是憤怒。
“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的身份了吧?”
木婉清性子剛烈,雖然被制住,但嘴上卻不饒人。
她惡狠狠地瞪着阮星竹,罵道:
“你這賤人!
要殺便殺,休想從我口中,問出半個字來!
我師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敢罵我娘!”
一旁的阿紫,本就是個小魔頭,聞言大怒。
她衝上前去,對着木婉清那張蒙着面紗的臉,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可不輕,打得木婉清面紗脫落,露出一張清麗絕俗、卻帶着幾分野性的臉龐。
半邊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一旁的蕭盡歡看得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嘖嘖嘖,這可真是...姐妹情深啊。
這算起來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初次見面就先一巴掌呼上了,以後還怎麼相處?”
此時,性子溫婉一些的阿朱也上前一步,拉住了還要動手的阿紫。
她對着兩人質問道:
“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爲何要動手殺人?
而且...而且這裏是靈堂,死者爲大,你們也太不講究了!”
蕭盡歡扔掉手中那兩截斷裂的刀劍殘片,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看着那兩個蒙面女子,淡淡地說道:
“誰說無冤無仇?這冤仇可大了去了。
這位,便是段正淳的另一位老情人,人稱‘修羅刀’的秦紅棉。
而那個小的,則是她的徒弟,也是她的親生女兒,木婉清。”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阮星竹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她其實,在看到那把修羅刀的時候,心中便已隱隱猜到了一二。
此刻聽到蕭盡歡的話,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再想到那個已經躺在棺材裏,爲了救她而死的男人,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又流了下來。
“原來是你...秦紅棉。
你是來找段郎的嗎?可惜...你來晚了。”
“你胡說什麼!”
木婉清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大聲地反駁着蕭盡歡的話,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她是我師父!纔不是我娘!
我是個孤兒!你這惡伲菀趪娙耍坌`我師父的清白!”
她從小被秦紅棉撫養長大,一直以爲自己是被收養的孤兒,秦紅棉也從未告訴過她真相,只讓她叫師父。
此刻突然被人說成是私生女,她哪裏能接受?
蕭盡歡卻沒有理會木婉清那激烈的反駁,只是聳了聳肩。
他的目光越過了木婉清,落在了那個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眼神閃爍的秦紅棉身上。
蕭盡歡緩緩說道:
“是不是污衊,你自己心裏清楚。”
秦紅棉被他說中心事,臉色更加難看,卻緊咬着嘴脣,一言不發。
蕭盡歡也不再逼問,而是指了指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聲音裏帶着一絲莫名的嘲諷和嘆息。
“秦紅棉,你不是一直想殺阮星竹,想找段正淳算賬嗎?
現在,他就在這裏。
就在這口棺材裏躺着。
你要是知道了這棺材裏躺着的人是誰,恐怕也就沒心思,再在這裏喊打喊殺,爭風喫醋了。”
秦紅棉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她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你說...什麼?
棺材裏...是誰?”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彷彿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蕭盡歡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推開了棺材的蓋子,露出裏面儒雅而蒼白的臉龐。
“你自己看吧。
你的段郎,已經先走一步了。”
“轟!”
這一眼,對秦紅棉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
她看着那張熟悉的、讓她愛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臉,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不!!!段郎!!!”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從她的口中爆發出來,響徹夜空!.
第214章 一家人整整齊齊?蕭盡歡:這關係亂得我頭皮發麻!
秦紅棉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若不是穴道被點,身子僵直,怕是早已當場倒了下去。
她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那個風流倜儻、武功高強、總是能逢凶化吉的段郎,怎麼可能會死?
她只是喃喃地,如同夢囈一般,重複着一句話,聲音破碎不堪。
“不...不可能的
淳哥...他不會死的...他怎麼會死...”
蕭盡歡看着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搖了搖頭,對阮星竹說道:
“阮夫人,解開她們的穴道吧。
有我在這裏,她們也做不了什麼.
而且,我想現在的她,應該也沒有心情再殺你了。”
阮星竹也聽說過秦紅棉的名號,知道她今日前來,不過是因爲嫉妒喫醋,因愛生恨罷了。
如今,那個讓她們又愛又恨的男人已經死了。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爭風喫醋,彷彿也隨着他的離去,變得毫無意義。
她們都成了被拋下的、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阮星竹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她依言上前,伸出手,解開了秦紅棉和木婉清的穴道。
穴道一解,木婉清立刻跑了過去,扶住了那搖搖欲墜、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秦紅棉,急忙問道: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蕭盡歡卻代替她回答了。
他看着一臉焦急的木婉清,聲音平靜地說道:
“她不是你師父,她是你的親孃。
而這棺材裏躺着的段正淳,就是你的親爹。”
“你胡說!”
木婉清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她回頭怒視着蕭盡歡,大聲反駁道:
“我是孤兒!我沒有爹孃!
師父她只是收養我而已!你這惡伲菀f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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