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6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花滿樓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手中的摺扇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蕭兄?真是巧。沒想到,竟能在此地與你相逢。”

  他側過身,雖然看不見,卻準確地對着蕭盡歡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爲兩人互相介紹。

  “蕭兄,這位,是丐幫的蕭峯蕭幫主。”

  “蕭幫主,這位便是我與你提起過的,六扇門的蕭盡歡。”

  蕭盡歡眉毛一挑。

  果然是他。

  那個自帶BGM的男人,喬幫主!

  蕭盡歡心中暗笑,拉過身後的王語嫣,介紹道:

  “這位是王語嫣王姑娘。”

  花滿樓和蕭峯。

  一個江南的翩翩公子,溫潤如玉;一個北地丐幫的豪邁英雄,粗獷豪放。

  兩人的畫風,可謂是南轅北轍,截然不同。

  他們二人,怎麼會走到一起?

  花滿樓彷彿察覺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釋道:

  “我也是在路上,偶然結識了蕭幫主。我二人,都是收到了那聰辯先生蘇星河的請帖,要去擂鼓山一行,便結伴同路了。”

  蕭峯站起身,對着蕭盡歡重重一抱拳,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桌上的酒碗都微微顫抖:

  “蕭無常之名,蕭某早有耳聞!聽說你在金盆洗手大會上力挽狂瀾,又破了連環莊的案子,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來來來,坐下,我們喝上幾大碗!”

  他說着,便不由分說地拉着蕭盡歡坐下,又對店小二喊道:

  “小二!再上兩罈好酒!要最烈的‘燒刀子’!”

  他又對花滿樓抱怨道:

  “花兄什麼都好,就是這喝酒,太過斯文,不夠痛快!還是蕭兄弟看着順眼!”

  花滿樓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並不反駁。

  蕭盡歡看着蕭峯那豪爽的模樣,也是心中一快,笑道:

  “好!今日能與蕭幫主共飲,是蕭某的榮幸!不醉不歸!”

  王語嫣在一旁,看着那比她臉還大的酒碗,有些擔憂。

  她拉了拉蕭盡歡的衣袖,小聲勸道:

  “蕭大哥,少喝點吧,喝酒傷身...”

  蕭盡歡回頭,對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並在桌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無妨。我的身體,非同一般。這酒對我來說,跟喝水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味道不一樣罷了。”

  他可是有系統加持的掛逼,酒精這種東西,進肚子裏就被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了。

  說罷,他便端起酒碗,與蕭峯對飲起來。

  “幹!”

  “幹!”

  兩人都是海量,一碗接着一碗,喝得是酣暢淋漓。

  酒樓的夥計,不斷地往桌上搬着酒罈,看得周圍的食客目瞪口呆。

  很快,桌子底下,便已是空空如也的酒罈,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終,就連蕭峯這樣天生神力、酒量驚人的英雄好漢,也喝得是面紅耳赤,眼神迷離,舌頭都有些大了。

  他伸出大拇指,對着面不改色、氣定神閒、連廁所都沒去過一次的蕭盡歡,由衷地讚歎道:

  “好...好酒量!蕭兄弟...你這個朋友,我蕭峯...交定了!嗝...”

  說完,他頭一歪。

  “砰!”

  一聲悶響,便趴在桌子上,徹底醉倒了過去,呼嚕聲震天響。

  蕭盡歡放下酒碗,看着醉倒的蕭峯,也忍不住笑了。

  “這喬幫主,果然是個實杖恕!�

  他轉頭,向一旁始終帶着微笑,溩们宀璧幕M樓,打聽起了蕭峯的身世。

  他很好奇,這個綜武世界的蕭峯,身世有什麼不同。畢竟,這裏並沒有大遼國,也沒有宋遼之爭。

  花滿樓緩緩道來,聲音如清泉流水:

  “蕭幫主的父親,蕭遠山老前輩,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師級高手,隱居塞外。”

  “蕭幫主自幼,便跟着父親學武,天賦異稟,很早便出來闖蕩江湖。”

  “他爲人豪邁,俠肝義膽,在江湖中結交了不少朋友,也闖下了赫赫威名。”

  “後來,他加入了丐幫,憑着自己的武功和品性,立下無數功勞,一步一步,從一個普通的幫校龅搅巳缃襁@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之位。可以說是江湖中的一個傳奇了。”

  王語嫣在一旁靜靜地聽着。

  看着醉倒的蕭峯,那張秀美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敬佩之色。

  她輕聲對蕭盡歡說道:

  “蕭幫主,確實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

  “我曾聽人說起過,以前的丐幫,名聲其實並不怎麼樣。”

  “幫中弟子龍蛇混雜,良莠不齊。暗地裏更有不少人幹着‘採生折割’、拐賣婦孺孩子的勾當,爲人所不齒。”

  “是蕭幫主當上幫主之後,以雷霆手段,嚴懲了幫中所有爲非作歹之徒,殺了一批,逐了一批。”

  “才生生止住了這股歪風邪氣,重新將丐幫,帶回了正道。”

  “如今丐幫弟子行俠仗義,扶危濟困,人人稱頌,這都是蕭幫主的功勞。”

  蕭盡歡點了點頭,心中也不禁對這位喬幫主高看了一眼。

  在這個綜武世界,沒有了身世之謎的悲劇,蕭峯的人生,似乎更加輝煌了。

  只不過...

  他看了一眼花滿樓,又看了一眼蕭峯。

  這兩個人都要去擂鼓山?

  看來,這“珍瓏棋局”,要熱鬧了.

第199章 冰山校花竟是喫貨?蕭盡歡:這條街我承包了!

  蕭盡歡聽完花滿樓和蕭峯的閒聊,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他心中暗自盤算着:

  這個綜武世界的蕭峯,沒有了那層契丹人的身份,沒有了那場雁門關的慘案,也就沒有了原著中那般沉重的悲劇色彩。

  此時的他,是一個純粹的、土生土長的大宋豪俠.

  沒有了身世的危機,沒有了國仇家恨的重擔。

  這樣的人生,或許會少了幾分蒼涼悲壯的史詩感,卻也多了幾分坦蕩、自由和快意恩仇的瀟灑。

  蕭盡歡轉頭,目光落在身旁始終帶着溫和笑意的花滿樓身上。

  這位江南花家的七公子,無論何時何地,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花兄,你與那位聰辯先生蘇星河,可曾熟悉?”

  蕭盡歡隨口問道。

  花滿樓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手中的摺扇合攏,放在桌上。

  “我這也是第一次收到他的請帖。在這之前,從未與他有過任何接觸,甚至連面都不曾見過。”

  蕭盡歡看着他那雙雖然黯淡無光,卻依舊顯得清澈寧靜的眼睛,忽然開口道:

  “我聽說,逍遙派的醫術,冠絕天下,有起死人、肉白骨之能。

  這位蘇星河先生,乃是逍遙派的高人,更是那無崖子的首徒,醫術想必也是極高明的,甚至可能還在當世幾大名醫之上。

  花兄此去擂鼓山,若是有緣,說不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花滿樓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並沒有因爲這就話而產生太大的波動,反而多了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

  “多謝蕭兄美意。只是我的眼睛,我自己清楚,恐怕是沒希望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地輕聲說道:

  “我幼時突然失明,家父心急如焚,曾帶我遍訪名醫,甚至遠赴‘幽梅谷’,求見過那位號稱‘聖手神醫’的梅退之老先生。

  可即便是梅老先生,在仔細灾沃幔矊Υ耸譄o策,斷言我此生,都再無復明之望。”

  蕭盡歡聞言,便沒有再繼續勸說。

  他雖然覺得逍遙派的醫術,或許比那欺世盜名的梅退之要高明得多。

  但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者合適的時機之前,說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對方的煩惱。

  有時候,給人虛假的希望,比直接的失望更折磨人。

  酒菜上齊,三人便一邊喫菜,一邊閒聊江湖趣事。

  等到他們喫得差不多了,桌上那個原本趴着一動不動的蕭峯,忽然動了動。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那動作就像是一頭沉睡的雄獅甦醒。

  他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原本迷離的眼神,竟在頃刻間恢復了清明。

  只是臉上還帶着些許醉酒後的紅暈,證明剛纔那場豪飲並非虛幻。

  “你這麼快就醒了?”

  蕭盡歡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他自己是開了掛,所以千杯不醉。

  但這蕭峯,可是實打實地喝了十幾壇烈酒“燒刀子”,居然這麼快就能清醒過來?

  這代謝能力,簡直是人形自走酒精處理機啊!

  蕭峯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微微跳動。

  “我這身子骨,結實得很!每次喝醉了,只要睡上一小會兒,便能醒酒!從不耽誤事!”

  他看着蕭盡歡,眼中滿是欽佩和豪氣,抱拳道:

  “蕭某自出道以來,走南闖北,與人拼酒無數,還從未輸過!

  今日,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蕭兄,你的酒量,深不可測,蕭某是打心底裏佩服!”

  蕭盡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謙遜而又不失風度的笑容:

  “蕭幫主過獎了,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喝這麼多酒,許是今日心情好,酒量也跟着見長了吧。

  既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天色不早,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珍瓏棋局,是明日才正式開始。

  擂鼓山離這雲龍城,不到半日的路程,倒也不必急着趕路,養精蓄銳纔是正道。

  於是,四人便在城中,尋了一間看起來最爲豪華、乾淨的客棧住下。

  蕭盡歡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最好的幾間上房。

  安頓好之後,時間尚早,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王語嫣在房間裏待不住,便來到蕭盡歡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待蕭盡歡開門後,她便拉着蕭盡歡的衣袖,輕輕搖晃着,一雙美目中,滿是期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