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手握生殺大權,先斬後奏!
腥说弥挶M歡的真實身份後,再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懼。
他們也立刻就理解了,爲何那兇名赫赫、殺人如麻的魔教左使向問天,竟會被他一招就制住。
這就是無常使的實力嗎?
恐怖如斯!
蕭盡歡不再理會腥梭@駭欲絕的目光。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躺在遠處坑裏、奄奄一息的向問天,懶洋洋地問道:
“對了,剛纔襲擊我的這老頭兒,是哪條道上的?這麼不開眼?”
一個膽子稍大的峨眉女弟子,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回...回大人,那人...那人是日月魔教的光明左使,向...向問天。”
“向問天?”
蕭盡歡聞言,也是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自己隨便路過個荒山野嶺,竟然就遇上了這位《笑傲江湖》中的頂尖人物。
天王老子向問天?
這可是個狠角色啊。
蕭盡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向問天,心中暗自感嘆。
“這人也太倒黴了,踢誰不好,偏偏踢到了自己這塊鐵板上。這邭猓喼笨梢匀ベI彩票了...哦不對,是去買棺材。”
蕭盡歡的目光,從向問天身上收回,移到了滅絕師太那張比石頭還硬、彷彿別人欠了她八百萬的臉上。
“你們,又是怎麼跟向問天遇上的?組團刷BOSS嗎?”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似乎並不想多言。
但礙於蕭盡歡如今“無常使”的顯赫身份,她還是強壓下心中的不快,開口解釋道。
她的聲音,也像她的臉一樣,又冷又硬,沒有一絲溫度。
“我們本是要去擂鼓山。”
“擂鼓山?”蕭盡歡眉毛一挑。
“不錯。聰辯先生蘇星河,廣發英雄帖,邀請天下各門各派的青年才俊,於擂鼓山共參一局‘珍瓏’。”
“聰辯先生蘇星河?”
蕭盡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着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蘇老先生是個奇人。”
一旁的周芷若,見氣氛有些僵硬,忍不住輕聲補充道。她的聲音柔柔糯糯,很好聽。
“他本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卻不知何故,忽然自聾雙耳,自啞其口,創立‘聾啞門’。凡是想入他門下的弟子,都必須刺耳斷舌,成爲真正的聾啞之人。”
蕭盡歡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滅絕師太繼續道:“貧尼於棋道,也略有幾分興趣,便帶着幾個弟子下山,權當是以棋會友,增長見聞。不想,行至這苗州地界,卻恰好發現了這魔教妖人的蹤跡。”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向問天,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仇恨,殺氣騰騰。
“我峨眉派,與明教勢不兩立!這日月魔教,乃是從明教分裂而出,同樣是魔教妖孽,一丘之貉!既被貧尼遇上,豈有放過的道理!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
蕭盡歡聽明白了。
原來是一場正邪不兩立的追殺大戲,結果半路撞上了自己這個喫瓜羣小�
但他的心中,此刻卻對“擂鼓山”這三個字更感興趣。
擂鼓山,蘇星河,珍瓏棋局。
這些江湖人只知道表面,不知道其中原委,但作爲熟讀原著的蕭盡歡,又怎會不知道?
蘇星河根本不是什麼“聾啞門”的門主。
他是逍遙派的大弟子!
而那所謂的“珍瓏棋局”,也並非只是以棋會友那麼簡單。
那是一個考驗。
一個篩選傳人的海選現場。
一把能打開一樁天大機緣的鑰匙!
只要能解開那局棋,就能見到逍遙派的掌門,那位傳說中的美男子——無崖子。
然後,獲得他整整七十年的北冥神功功力!
蕭盡歡的腦海中,迅速回想起了那段熟悉的劇情。
幾十年前,無崖子被他那美貌風流的師妹兼妻子李秋水,聯合他的二弟子“星宿老仙”丁春秋聯手偷襲,被打下了萬丈懸崖。
無崖子命大,被大弟子蘇星河所救,雖僥倖未死,卻也全身癱瘓,成了一個廢人。
如今,他大限將至,便設下這珍瓏棋局,想要尋找一個天資聰穎、相貌英俊的傳人,繼承他畢生的功力,並替他清理門戶,殺了丁春秋,以報當年背叛之仇。
七十年精純無比的北冥真氣啊!
蕭盡歡的心,都忍不住熱了一下。
雖然他現在走的是肉身成聖的路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這股龐大能量的渴望。
就算自己用不上,拿來給自己的女人們提升實力,那也是極好的。
比如林詩音,比如孫小紅,又比如...眼前這個周芷若?
想到這裏,蕭盡歡對那局棋,頓時有了濃厚的興趣。
滅絕師太見他沉吟不語,眼神變幻莫測,還以爲他在思考如何處置向問天。
便試探着問道:“齊大人,這魔頭襲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死不足惜。不知大人打算如何處置?若是大人嫌髒了手,貧尼願代勞。”
蕭盡歡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向問天。
“這就不勞師太費心了。此人,我帶走了。”
“帶走?”滅絕師太一愣。
“不錯。本大人正好缺個帶路的,我看這老頭兒身子骨還挺硬朗,正好廢物利用一下。”
蕭盡歡不再理會滅絕師太難看的臉色。
他望着遠方連綿起伏的羣山,目光深邃。
“擂鼓山,聽起來,倒像是個很有趣的地方。本人也想去湊湊熱鬧,下下棋。”.
第190章 星宿老怪排場大過皇帝?蕭盡歡:這B裝得我給負分!
滅絕師太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端坐在馬背上、神色慵懶的年輕人——蕭盡歡。
她的目光復雜,又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泥坑中、已無半點反抗之力的魔教左使向問天。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向問天中了蕭盡歡那雷霆萬鈞的一擊,又落到了六扇門這等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手裏,只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再加上蕭盡歡如今那“無常使”的身份,那是擁有先斬後奏皇權特許的狠角色,她雖然性格剛烈,卻也不傻,知道此刻絕非糾纏之時。
“哼!”.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藉此掩飾心中的那一絲忌憚,隨後拂袖轉身,衣袍帶風。
“我們走!”
她一聲令下,峨眉派械茏硬桓业÷娂娛談w鞘。
唯獨周芷若,在轉身之際,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忍不住又偷偷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蕭盡歡。
夕陽下,那個男人的側臉輪廓分明,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宛若一塊磁石,牢牢吸引着她的目光。這個男人,每次出現,總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令人心跳加速。
“芷若?”
滅絕師太威嚴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絲不悅的催促。
周芷若嬌軀微顫,連忙收回目光,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是,師父。”
隨即,她快步跟上隊伍,只是那顆芳心,卻不知遺落在了何處。
其他那些原本打算看熱鬧的江湖門派之人,見滅絕師太這等強勢人物都灰溜溜地走了,哪裏還敢多留?
雖然他們也想跟六扇門的高官攀攀交情,但看着蕭盡歡那副“生人勿進、熟人也得死”的冷淡模樣,一個個都很從心地選擇了抱拳告辭。
眨眼間,原本喧鬧的樹林,便走得一乾二淨。
林間,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
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不知名鳥獸的啼鳴。
此時此刻,這片天地間,只剩下了蕭盡歡,以及那個在地上苟延殘喘、進氣多出氣少的向問天。
蕭盡歡翻身下馬,他緩步走到向問天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向左使,咱們聊聊?”
蕭盡歡的聲音很輕,很柔,卻聽得向問天毛骨悚然。
“你一個人,跑到這荒郊野嶺來,不在黑木崖享福,跑來送死,是爲了什麼?”
向問天艱難地抬起頭,他冷冷地盯着蕭盡歡,緊緊閉上了嘴巴,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孫子”的硬漢模樣。
蕭盡歡笑了。
笑得格外燦爛,也格外森寒。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硬骨頭。因爲敲碎這種硬骨頭時的聲音,格外悅耳。
“看來向左使是不打算配合了。既然如此,那我換個問題。”
蕭盡歡蹲下身子,湊到向問天耳邊,輕聲說道:
“任我行,救出來了沒?”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宛若一道九天驚雷,在向問天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轟隆!”
向問天那本已黯淡無光、充滿死灰之色的眼睛,霍然瞪得滾圓,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
怎麼可能?!
這個祕密,天知地知,他知盈盈知,絕無第三人知曉!
蕭盡歡這個朝廷鷹犬,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是來救任我行的?!
這可是他此行最大的祕密,是他身家性命之所繫!
看着向問天那副見了鬼的表情,蕭盡歡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還沒救出來啊。”
他遺憾地搖了搖頭。
任我行,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一代梟雄。
當年,這老傢伙閉關修煉,試圖化解“吸星大法”吸來的異種真氣衝突,結果被他好下屬東方不敗趁虛而入,發動叛亂,一舉奪取了教主之位,還將他囚禁了起來。
在原著中,任我行被東方不敗關在了西湖梅莊的地牢裏,不見天日。
可這個綜武世界,並沒有杭州,自然也就沒有西湖。
那麼,梅莊在哪裏呢?
蕭盡歡懶得再跟他玩這種“你猜我猜大家猜”的遊戲。
他伸出一隻手,猛地抓住了向問天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着我的眼睛。”
蕭盡歡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不定,帶着一種奇異的魔力。
那是——攝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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