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好熱……怎麼會這麼熱……”
她腳下一軟,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小心!”
蕭盡歡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攬住了那豐腴的嬌軀。
入手處,滾燙如火,軟玉溫香。那驚人的彈性,讓蕭盡歡心神一蕩。
“嗯……”
甯中則此時已經神志不清,本能地尋求着涼爽的來源。她雙手死死抓着蕭盡歡的肩膀,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口中吐氣如蘭。
“大師兄……是你嗎?我好難受……救救我……”
大師兄?
嶽不羣?
蕭盡歡看着懷中意亂情迷的美婦人,看着那張近在咫尺、因爲情慾而變得酡紅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聲音充滿了磁性與誘惑:
“寧女俠別回頭,我是你嶽師兄。”
……
(此處省略一萬字,請自行腦補。畫面太美,審覈不讓寫。)
……
良久。
雲收雨歇,風停雨住。
甯中則緩緩醒來,意識逐漸回弧�
身體的異樣感、那種從未有過的痠軟與滿足,讓她瞬間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些羞恥的畫面,如同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播放。
“啊!!!”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驚起林中無數飛鳥。
她抓起地上的長劍,指着正在慢條斯理穿衣服的蕭盡歡,手抖得像篩糠一樣,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淫伲∥乙獨⒘四悖∥乙獨⒘四悖 �
雖然嘴上喊着殺,但這劍卻遲遲刺不下去。
一來是身體虛弱,連站都站不穩;二來……那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剛纔那種感覺……
“夫人,別激動,小心走火入魔。氣大傷身啊。”
蕭盡歡繫好腰帶,轉過身來,一臉的坦然,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剛纔情況緊急,我也是爲了救人。醫者父母心,懂不懂?我這是在行醫救人!”
“你……你無恥!”
甯中則羞憤欲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你剛纔……剛纔還冒充我師兄!你這個騙子!”
“咳咳,那是爲了配合治療,緩解你的緊張情緒,讓你更放鬆一點。”
蕭盡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再說了,我要是不救你,你就被那個怪胎糟蹋了。與其便宜他們,不如便宜……咳,不如讓我這個正人君子來代勞。好歹我也是一表人才,你不喫虧。”
“你還說!你還說!”
甯中則氣得渾身發抖,把劍往脖子上一橫,“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這就死給你看!”
“別介啊!”
蕭盡歡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長劍,隨手扔到一邊,“你死了倒是乾淨,一了百了。可是嶽掌門怎麼辦?嶽靈珊怎麼辦?還有……”
他湊近甯中則,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一絲威脅和玩味:
“夫人,你也不想嶽掌門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吧?”
這句話簡直就是絕殺!
甯中則瞬間僵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你……你想怎麼樣?”她顫聲問道,眼中滿是恐懼。
“很簡單。”
蕭盡歡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俏臉,“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事兒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則……我就去江湖上到處宣傳,說華山派掌門夫人因爲寂寞難耐,在小樹林裏與神祕男子……”
“住口!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甯中則崩潰了。她可以死,但她不能讓華山派蒙羞,不能讓丈夫和女兒抬不起頭,不能成爲江湖人的笑柄。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爲俊傑。”
蕭盡歡滿意地笑了,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來,笑一個。別苦着臉,好像我欺負你似的。明明剛纔你也很享受嘛。”
甯中則死死地咬着嘴脣,眼中滿是屈辱和恨意,但卻不敢反駁半句。
“好了,不逗你了。”
蕭盡歡收起嬉皮笑臉,“說說吧,你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嶽不羣呢?他不怕你被大灰狼叼走?”
提到嶽不羣,甯中則的神色黯淡了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了原委。
原來,梅花盜那個老色批竟然盯上了嶽靈珊!
還好老嶽及時趕到,沒讓悲劇發生。爲了斬草除根,夫妻倆決定分頭行動。
嶽不羣去追查梅花盜的蹤跡,甯中則則負責打探金絲甲的消息。
結果半路上遇到了極樂峒這幫人渣在禍害良家婦女,寧女俠俠義心腸發作,一路追殺至此,結果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原來是這樣。”
蕭盡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梅花盜還真是作死小能手啊。連華山派的大小姐都敢動。”
他看着眼前整理衣衫、儘量掩飾狼狽的甯中則,心中暗道:
“放心吧夫人,既然我有緣做了你的‘師兄’,那你女兒就是我……咳咳,總之,這事兒我管定了!誰讓我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呢?”.
第19章 壓抑太久可是會壞掉的哦
夜色如墨,樹影婆娑。
蕭盡歡漫不經心地拋玩着手中的金絲甲,那在月光下流轉着暗金光澤的寶甲,此刻在他手裏就像個隨處可見的破爛玩意兒。
“其實吧,這玩意兒就是個魚餌。我把它放出來,就是爲了釣梅花盜那條大魚。”
蕭盡歡嘴角噙着一抹壞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甯中則那被夜行衣包裹的豐腴身段上游走,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重新認識一下,鄙人蕭盡歡,現任六扇門巡查使。這長風鏢局的鏢,是我託的;這滿江湖的消息,也是我放的。”
甯中則聞言,美眸圓睜,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六扇門……六扇門竟然也成了藏污納垢之地!連你這種……這種不知廉恥的淫俣寄墚斏涎膊槭梗〕⑦�有救嗎?”
面對甯中則的怒斥,蕭盡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逼近了一步,那侵略性極強的男性氣息瞬間將甯中則徽帧�
“淫伲糠蛉诉@就有些偏頗了。”
蕭盡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語氣戲謔:“古人云:食色,性也。我這人嘛,就是活得真實,遵從本心罷了。反倒是夫人你……”
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甯中則緊繃的領口處,彷彿能透過衣物看到裏面的波濤洶湧。
“太過壓抑自己的本性,可不是什麼好事哦。夫人聽說過火山嗎?”
甯中則下意識地退後半步,警惕地盯着他:“你想說什麼?”
“這人的慾望啊,就跟那地底的岩漿一樣。平時壓得死死的,看着好像風平浪靜。可一旦壓不住噴發出來……”
蕭盡歡湊到甯中則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嬌軀微微一顫。
“那可是煙霞蔽日,烈焰焚天,方圓千里都要遭殃的。夫人,積少成多,憋久了……可是會壞掉的。”
甯中則臉頰瞬間漲紅,既是羞憤也是惱怒。她一把推開蕭盡歡,厲聲反駁:“一派胡言!人之所以爲人,便是因爲懂得克己復禮,修身養性!若是人人像你這般縱慾,那與禽獸何異?”
“就像我大師兄,行俠仗義,君子之風山高水長,豈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
提起嶽不羣,甯中則原本有些慌亂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崇拜的光彩。哪怕成婚多年,她依然習慣稱呼那個男人爲“師兄”,彷彿這樣就能留住當年的美好。
“噗——”
蕭盡歡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君子劍?嶽不羣?”他臉上的嘲弄之色毫不掩飾,“嶽掌門確實對美色沒什麼興趣,這點我信。畢竟……練那種功夫的人,想有興趣也難啊。”
後面半句他嘟囔得很輕,甯中則沒聽清,只聽到了前面的嘲諷。
“你笑什麼!不許你污衊我師兄!”甯中則柳眉倒豎,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別急着拔劍嘛,夫人。”蕭盡歡擺了擺手,收斂了幾分笑意,“嶽掌門對女人沒興趣,但對‘振興華山’這四個字,恐怕是執念成魔了吧?”
“振興門派乃是大義,有何不可?”
“大義?”蕭盡歡嗤笑一聲,“那我倒要問問夫人了。剛纔聽你所言,你那寶貝女兒嶽靈珊並非是在華山地界遇險,好端端的,嶽掌門爲何讓她下山?”
甯中則一愣,下意識解釋道:“那是……那是爲了青城派之事!青城派餘滄海因先師長青子敗於福威鏢局林遠圖之手,一直懷恨在心。師兄得知青城派欲對福威鏢局不利,便派勞德諾前去打探。珊兒這孩子頑皮,非要纏着同去……”
“說到這,還得感謝師兄及時趕到接應,否則珊兒和勞德諾在回山途中遭遇梅花盜,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最後,甯中則臉上還帶着一絲後怕。
“嘖嘖嘖,感人肺腑啊。”蕭盡歡咂了咂嘴,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傻白甜,“夫人,你就不覺得這邏輯……有點感人嗎?”
“哪裏奇怪?”
蕭盡歡背起雙手,在甯中則面前踱了兩步。
“第一,既然嶽掌門知道青城派要滅福威鏢局滿門,身爲‘君子劍’,他不應該是發帖制止,或者直接去調停嗎?派個帶藝投師的老弟子去‘打探’,這是去幫忙呢,還是去看戲?”
甯中則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第二,這‘隔岸觀火’也就罷了。福威鏢局有什麼值得青城派惦記的?不就是那本《辟邪劍譜》嗎?你那好師兄,真的只是去接女兒的?還是說……他是去當那隻‘黃雀’的?”
“你胡說!!”
甯中則猛地拔劍出鞘,劍尖直指蕭盡歡咽喉,但那微微顫抖的手腕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動搖。
“我師兄光明磊落,絕不是那種覬覦他人武學的小人!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面對寒光凜凜的長劍,蕭盡歡面不改色,甚至還往前湊了湊,讓劍尖抵住了自己的喉結。
“是不是胡說,夫人心裏其實已經有數了,不是嗎?”
“嶽不羣什麼時候下的山?爲什麼偏偏那麼巧,在梅花盜動手的時候出現了?他是真的去救女兒,還是一直在暗中窺視,等着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梅花盜沒出手,他會不會等到林家被滅門,拿到劍譜後再現身?”
“甚至……有沒有可能,連嶽靈珊和勞德諾,都只是他拋出去探路的石子?”
這一連串的質問,狠狠砸在甯中則的心口。
曾經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師兄那日漸陰沉的眼神,那半夜在書房獨自嘆息的背影,還有那對“振興華山”近乎病態的執着……
“不……不會的……師兄他……”
甯中則手中的劍緩緩垂下,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精氣神,臉色蒼白如紙。
蕭盡歡看着眼前這位風韻猶存的寧女俠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心中暗爽。
這種親手撕碎“僞君子”面具,讓“師孃”認清現實的戲碼,果然百看不厭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需要一點點“雨露”滋潤,就能長成參天大樹。而他蕭盡歡,最擅長的就是“施肥”。
“好了夫人,這事兒咱們以後慢慢聊,反正……來日方長嘛。”
蕭盡歡伸手輕輕撥開面前的長劍,順勢在甯中則那持劍的柔荑上摸了一把,滑膩的觸感讓他心中一蕩。
“你!”甯中則觸電般縮回手,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中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多了幾分慌亂。
“先回客棧吧,梅花盜還沒抓到,咱們的正事兒還沒辦完呢。”
蕭盡歡眨了眨眼,特意咬重了“正事”二字,轉身便走。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甯中則咬了咬下脣,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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