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3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梅退之嗤笑着,眼中滿是癲狂,“要是我能突破到大宗師,壽元大增,少個兒子也沒那麼重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蕭盡歡聞言,神色一冷,轉頭看向程採玉:“這人沒救了,腦子已經壞掉了。你動手殺了他報仇雪恨吧,也算是替天行道。”

  “她殺得了我?”

  梅退之突然狂笑,笑聲淒厲刺耳,周身真氣翻湧,在體表凝成一層無形護盾,光華流轉,“你就算困住了我,她也破不了我的護體真氣!老夫這一身橫練功夫,豈是這黃毛丫頭能破的?”

  “護體真氣是吧?烏龜殼挺硬啊。”

  蕭盡歡冷笑一聲,眼中寒芒一閃人。

  頃刻間,梅退之只覺一股無形巨力如泰山壓頂,護體真氣在“咔咔”聲中寸寸碎裂.

  程採玉抓住機會,眼中滿是決絕,素手如電,裹挾着畢生功力,一掌重重拍在梅退之頭頂百會穴!

  “砰!”

  一聲悶哼過後,梅退之七竅滲出黑血,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軟軟倒下,氣息漸漸微弱,直至斷絕。

  程採玉怔怔地盯着地上的屍體,二十年來的血海深仇,竟在這一刻了結。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大仇得報的快意,又有一絲空落落的茫然,眼眶漸漸溼潤。

  蕭盡歡輕嘆一聲,走上前去,將她輕輕攬入懷中,給予無聲的安慰。

  程採玉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浸溼了蕭盡歡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推開蕭盡歡,擦去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多謝你,蕭盡歡。若沒有你,我這輩子恐怕都報不了仇。”

  蕭盡歡笑着摸出一個古樸的小瓶,瓶中溇G色液體正冒着細密氣泡:“客氣什麼,咱們誰跟誰啊。接下來該處理後事了。”

  “你要幹嘛?”

  程採玉看着小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本能地感到一絲危險。

  “毀屍滅跡,專業團隊,值得信賴。”

  蕭盡歡晃了晃小瓶,“梅退之的罪孽是他一人的,和梅金書、梅玉書無關,沒必要牽連無辜。你私下把真相告訴郭旭他們就好,讓這事到此爲止。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話音未落,蕭盡歡便將化屍水傾倒在梅退之的屍體上。

  詭異的是,液體剛一接觸屍體,那具原本已經“死去”的身軀突然劇烈抽搐,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程採玉被嚇得花容失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蕭盡歡的手臂,指節發白:“詐屍了?!”

  蕭盡歡卻神色鎮定,嘴角甚至還掛着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不斷扭曲的屍體。

  只見梅退之的腦袋在化屍水的腐蝕下開始潰爛,露出森森白骨,皮肉翻卷,可那慘叫聲卻仍未停止,反而愈發淒厲。

  他忍不住挑眉:“嚯,不愧是神醫,龜息功練得不錯啊,裝死的本事有一套,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啊!”

  隨着化屍水不斷侵蝕,梅退之的掙扎漸漸減弱,聲音也變成了嘶啞的荷荷聲。

  但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卻始終直勾勾地盯着蕭盡歡和程採玉,彷彿要將二人的模樣刻進骨子裏,化作厲鬼來索命。

  程採玉只覺背後發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又往蕭盡歡的身後躲了躲。

  “放心,翻不起浪花了。到了陰曹地府,記得報我的名字。”

  蕭盡歡說着,又往屍體的眼睛上補了些化屍水,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在澆花。

  伴隨着“滋滋”的腐蝕聲,梅退之的身體逐漸消失在一灘腥臭的綠液中,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蕭盡歡心念一動,無相力場如漣漪般擴散,砂石瓦礫如受無形之手牽引,紛紛朝着那灘散發着腥臭的毒水湧去,將其徹底掩埋。

  眨眼間,地面便恢復平整,彷彿這裏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這裏空氣不太好。”

  蕭盡歡牽起程採玉的手,換了個靜謐的小院入住。

  至於那堆殘垣斷壁,自有侯府的人處理,想必他們也不敢多問。

  次日,蕭盡歡裝模作樣地調查了一番狄青麟死因後,就回到了六扇門。畢竟做戲要做全套,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寫下一封密信,交由聽風衛送往天京。

  信中寥寥數語,便將狄青麟之死歸結於與應無物同歸於盡,反正死無對證,怎麼編都行。

  隨後,蕭盡歡將明州六扇門腥她R聚,當行麃蚜藯铄P升任明州六扇門總捕頭之職。腥穗m有議論,但在蕭盡歡的威壓下,無人敢有異議。

  待腥松⑷ィ挶M歡叫住了楊錚:“興雲莊的事你知道了吧?”

  楊錚神色一凜,恭敬道:“這麼大的事,我自然早就讓人盯着了。說起興雲莊,那龍小云要關到什麼時候?那小子在牢裏天天罵娘,聽着挺煩人的。”

  “繼續關着,等我通知。讓他多罵幾天,練練嗓子。”

  蕭盡歡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最近興雲莊都來了哪些人物?”

  楊錚眉頭微皺,如數家珍:“除開一些湊熱鬧的江湖雜魚,主要有嵩山劍派掌門左冷禪和他的幾位師弟,來勢洶洶。明州兵器譜排名第七的蛇鞭西門柔,排名第四的嵩陽鐵劍郭嵩陽。當然,還有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李尋歡,這纔是重頭戲。”

  蕭盡歡挑眉:“金錢幫來了哪些人?”

  “領頭的是上官金虹的兒子上官飛,其餘人也算不上什麼高手,都是些嘍囉。”

  “上官金虹居然沒來?還是他已經來了,只是你不知道。”蕭盡歡若有所思。

  楊錚面露難色:“以上官金虹的武功,有心隱藏行蹤,我們確實難以察覺。畢竟那是兵器譜第二的狠角色。”

  蕭盡歡點了點頭,陷入沉思。金錢幫所圖甚大,上官金虹不可能對興雲莊的事無動於衷,除非他在憋大招。

  楊錚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憋得滿臉通紅。

  蕭盡歡見狀,笑道:“有話直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楊錚一臉好奇,壓低聲音道:“我就想問問昨晚侯府發生什麼事了?那動靜可不小,半個城都聽見了。”

  蕭盡歡笑容不減道:“一個仇家而已,已經解決了。也就是個小插曲。”

  “我收到了現場的情報,能造成那種破壞的絕非無名之輩。那簡直就像是被巨獸肆虐過一樣。”

  楊錚自忖面對那等高手,很難生還,心中對蕭盡歡的實力更是高山仰止。

  “一個老東西,魔神冷一夫。”

  蕭盡歡語氣平淡,彷彿在說隔壁王大爺,卻如驚雷炸響在楊錚耳邊。

  楊錚呼吸一滯,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敬畏。

  冷一夫數十年前便力壓十大掌門,威名赫赫,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頭,如今竟折在眼前之人手中!而且看大人的樣子,似乎還沒費什麼力氣。

  “我先走了,採玉還在外面等我。這裏交給你了,別給我丟臉。”

  滿足了楊錚的好奇心,蕭盡歡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興雲莊前,朱漆大門上“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的對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透着書香門第的清貴,卻又難掩江湖風雨的欲來之勢。

  程採玉輕聲念出對聯,語氣中帶着一絲感慨:“昔日李園,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守門的中年漢子看見蕭盡歡臉色驟變,他是之前去梅家莊的一員,深知這位爺的恐怖。

  “我找李尋歡。”

  蕭盡歡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中年漢子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行禮,領着兩人進莊:“蕭大人,請隨我來。”

  七拐八繞後,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冷香小築。這裏梅花盛開,暗香浮動,確實是個雅緻的所在。

  蕭盡歡笑着對程採玉道:“又有熱鬧看了。這江湖啊,無論走到哪裏,都少不了恩怨情仇。”

  踏入小院,便見阿飛手持鐵片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似鷹隼般銳利,正與一個身着黃衣的胖子對峙而立。

  這胖子卻也是老熟人,蕭盡歡之前在劉正風的壽宴上見過,正是嵩山十三太保的老大,託塔手丁勉.

第166章 嵩山派團滅?蕭盡歡:阿飛,加入光榮的六扇門吧!

  自從收到興雲莊藏有祕籍的消息,左冷禪便帶着丁勉、鍾鎮等師弟日夜兼程,趕往興雲莊.

  歷經劉正風金盆洗手時費彬折戟,再到華山陸柏身死,嵩山派在五嶽劍派中的威嚴早已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此番興雲莊的祕籍,成了左冷禪重振聲威的救命稻草,他志在必得。

  在他眼中,龍嘯雲不過是個靠着虛名撐場面的庸才,而闊別明州十餘年的李尋歡,也早已是明日黃花,不足爲懼。

  甫一踏入興雲莊,左冷禪便與龍嘯雲的好友秦孝儀起了衝突。

  寒冰神掌一出,秦孝儀一招敗北,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正當左冷禪要逼龍嘯雲交出祕籍時,一個不速之客到來打斷了他的行動。

  來人正是兵器譜排名第七的蛇鞭西門柔。

  西門柔雖名字帶“柔”,爲人卻剛正不阿,一根蛇鞭使得出神入化。

  有了西門柔的牽制,左冷禪也只好伺機而動,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誰料,消失多年的小李飛刀李尋歡竟突然現身,引起一片譁然。

  左冷禪雖忌憚李尋歡的實力,卻也不甘心空手而歸,遂命丁勉等人密切監視李尋歡一行,尋找下手的機會。

  今日,丁勉在冷香小築撞見正在練劍的阿飛。

  他見少年演練着刺、劈、點等最基礎的劍招,且動作遲緩,彷彿剛學劍的稚童,不由得嗤笑出聲:“這般花架子,也配稱劍法?簡直是侮辱了劍這個字!”

  丁勉出言嘲諷,實際也是想借此探探阿飛的武功,看看這少年究竟有幾斤幾兩。

  蕭盡歡來時,正好就碰上了這個場景,嘴角微揚,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阿飛看着丁勉,握劍的手微微收緊,指節發白,眼中寒芒閃爍:“你想試試我的劍嗎?”

  丁勉對阿飛手中的鐵片,不屑一顧:“你這也能叫劍?廢鐵還差不多!”

  “總比你嵩山劍派連把劍都沒有強!”

  阿飛的話直戳嵩山派的痛處,可謂是殺人誅心。

  多年前與日月神教的血戰,致使嵩山派諸多劍法失傳,丁勉雖身爲十三太保之首,擅長的卻是掌法,身上並未佩劍,這本就是嵩山派弟子的隱痛。

  “找死!”

  丁勉暴喝一聲,怒不可遏,掌風裹挾着雷霆之勢劈向阿飛面門,欲將其斃於掌下。

  掌力未至,阿飛的身影卻如鬼魅般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

  丁勉瞳孔驟縮,只覺喉頭一涼,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間徽秩怼�

  阿飛不知何時已欺身而上,鐵片劍抵住他咽喉,劍鋒寒意滲入皮膚,只要輕輕一送,便能要了他的命。

  “住手!”

  左冷禪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臉色陰沉如水,盯着阿飛握劍的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少年出劍的速度,似乎比自己還要快上幾分!這怎麼可能?

  蕭盡歡牽着程採玉立在院角,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

  左冷禪寒聲道:“放開我丁師弟!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阿飛只是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沒有動作,手中的劍穩如磐石。

  左冷禪朝丁勉使了個眼色,然後閃身而上,一掌擊出,寒氣逼人,周遭溫度驟降。

  丁勉趁着阿飛注意力被轉移的頃刻,手中甩出幾根銀針,寒光閃閃,直取阿飛周身大穴,手段極其陰毒。

  阿飛腳尖輕點,身形飄忽,躲過了銀針和掌力。

  劍光閃過,如白駒過隙。

  丁勉脖頸頓時滲出細密血珠,一道血痕漸漸擴大,鮮血噴湧而出。

  他雙眼圓睜,難以置信地捂着脖子,踉蹌幾步,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左冷禪見此大怒,目眥欲裂,使出了大嵩陽神掌朝着阿飛一通猛攻,招招致命。

  阿飛輕功、劍法雖比左冷禪強上一籌,但內力卻不如左冷禪深厚,一時之間只能暫避鋒芒。

  而且左冷禪的寒冰真氣性質特殊,威力也頗大,每一掌都帶着刺骨寒意。

  掌影紛飛,真氣縱橫,將周圍的梅花震得漫天飛舞。

  左冷禪的大嵩陽神掌變化繁複,虛實難辨,阿飛一時難以找到破綻,只能躲閃,看似險象環生。

  一旁的程採玉低聲道:“阿飛好像處於下風,你要不要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