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2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則仿若置身事外,悠然自得地端着酒杯,品嚐着杯中佳釀,彷彿眼前發生的血腥殺戮只是一場戲劇。

  酒香在血腥味瀰漫的破廟中顯得格格不入。

  見三人都不回應,諸葛剛眼中兇光畢露。

  “敬酒不喫喫罰酒。”

  但他並沒有直接出手,鐵笛先生這把老骨頭他不放在眼裏,但另外兩個人卻並不簡單。

  那個少年像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而一直坐着喝酒那位,雖然毫無內力波動,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不會武功的富家公子,但不會武功的人絕不會如此鎮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諸葛剛朝着手下揚了揚下巴,三個黃衫人立刻會意,取出銅錢,緩步走向三人,臉上掛着戲謔笑容。

  銅錢被輕輕放在鐵笛先生頭頂時,老人臉色漲紅,受到奇恥大辱,渾身緊繃,卻終究沒敢動彈。

  阿飛卻忍不了這份羞辱。

  “滾!”

  一聲清喝,鐵片劍如毒蛇出洞,寒光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那黃衫人手中的銅錢頃刻間裂成兩半,“叮”地落在地上。

  幾乎同時,一道細細的血線從黃衫人的額頭正中浮現,順着鼻樑、嘴脣,一直蔓延到下巴。

  下一秒,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就在阿飛動手的瞬間,最後一枚銅錢也到了蕭盡歡面前。

  蕭盡歡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我不喜歡頭上頂東西,除非是皇冠。”

  話音未落,那銅錢卻突然自行飛起,然後噗”地一聲穿透黃衫人的眉心,又從腦後穿出,帶出一蓬血霧。

  與此同時,鐵笛先生頭頂的銅錢也如法炮製,在蕭盡歡無相力場的操控下,瞬間要了另一個黃衫人的性命。

  三個黃衫人幾乎同時倒地,整齊劃一。

  諸葛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見鬼魅。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蕭盡歡,又轉頭看向阿飛,握鐵柺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青筋暴起。

  這是什麼妖法?

  鐵笛先生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沒想到蕭盡歡的武功比傳聞中的更可怕,竟然能隔空御物!

  阿飛的瞳孔死死鎖定諸葛剛,鐵片劍在掌中微微顫動,那是興奮的顫抖。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冽,如同從冰窖中傳出:“我想要看看你的金剛鐵柺,能不能擋住我的劍。”

  諸葛剛三角眼微微眯起,金剛鐵柺斜杵在地,發出“噹啷”輕響,他在權衡利弊。

  他瞥了眼仍在飲酒的蕭盡歡,確認對方暫時無意插手,只是在看戲,這纔將全部注意力轉回阿飛身上。

  先解決這個小的,再對付那個怪的!

  “少年人不要太氣盛,你的劍雖然快,但對我沒用!我會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敲碎!”

  話雖強硬,可他握着鐵柺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掌心微汗。

  方纔秒殺黃衫人的那一劍,太快,太狠,仍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叫阿飛。記住我的名字,這將是你聽到的最後一個名字。”

  話音未落,阿飛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一道劍光劃過,如驚鴻一瞥,直取諸葛剛咽喉!

  這一劍快若閃電,劍未到,森寒劍氣已先一步刺得人皮膚生疼。

  諸葛剛瞳孔驟縮,暴喝一聲:“開!”

  鐵柺橫掃而出,帶起一陣狂風。

  一招普普通通的“橫掃千軍”,被他使得氣勢磅礴,彷彿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第157章 銅錢秒殺兵器譜高手?蕭盡歡:這波逼裝得我自己都怕!

  阿飛見對方勢大力沉,如同泰山壓頂,立刻劍勢一變,身形如游魚般閃身躲避。

  他的鐵片劍即使有真氣加持,也終究只是凡鐵,無法和諸葛剛手中重達六十三斤的金剛鐵柺硬碰硬.

  不過他的身法輕盈,劍光再起,如毒蛇吐信,專攻諸葛剛的下盤和關節。

  “好小子!滑得跟泥鰍一樣!”

  諸葛剛感應到身後的寒意,三角眼中閃過狠厲。

  他單腿重重一跺,地面瞬間龜裂,借力騰空而起,再次使出了成名絕技“橫掃千軍”!

  這次的招式卻與剛纔又有所不同,更加狂暴。

  只見他整個人如陀螺般飛旋而起,鐵柺裹挾着雄渾真氣,形成一道黑色旋風,飛沙走石,向着阿飛席捲而去。

  “嗚嗚——”

  風聲淒厲,如同鬼哭狼嚎。

  阿飛腳尖點地,身形輕盈如燕,在狂風中左閃右避,雖驚險萬分,卻始終未被鐵柺掃中。

  廟內空間有限,諸葛剛的氣勁很快波及到蕭盡歡身前的火堆。

  火苗被吹得倒卷,火星四濺,如煙花炸裂,那頂精緻的寰勧ひ脖幌频毛C獵作響,差點被吹飛。

  鐵笛先生臉色驟變,再也顧不得觀戰,身形一閃,狼狽地退出到了廟外。

  他可不想當那條被殃及的池魚,這級別的戰鬥,光是餘波就能要了他的老命。

  蕭盡歡本來一直興致勃勃地喝着酒,欣賞着兩人的打鬥,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但此刻看着被吹得七零八落的火堆,還有差點糊在臉上的烤雞,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壞了我的雅興。還沒喫完呢,灰都進嘴裏了。”

  蕭盡歡心念一動,無相力場瞬間發動。

  地上那枚沾着黃衫人血跡的銅錢突然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帶着無堅不摧的威勢,狠狠撞進了那道肆虐的黑色旋風裏。

  “當!”

  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震耳欲聾。

  黑色旋風轟然消散。

  諸葛剛如斷線風箏般摔落在地,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他右手虎口炸開,鮮血淋漓,順着鐵柺滴落。

  更令他肝膽俱裂的是,那柄陪伴自己多年、號稱無堅不摧的金剛鐵柺,竟從中斷成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

  “你...究竟是誰?”

  諸葛剛掙扎着爬起,聲音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僅憑一枚銅錢,就擊斷了他的金剛鐵柺,這份功力,簡直駭人聽聞!

  “六扇門無常使,蕭盡歡。”

  蕭盡歡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緩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人的名,樹的影。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煞神不好惹。

  那可是踩着金九齡、滅了青衣樓,登上的無常使之位的狠人!傳聞此人行事乖張,心狠手辣,更是好色如命……咳咳,最後一條可以忽略。

  諸葛剛此時,心中惴惴不安,冷汗直流,不知道蕭盡歡會不會殺了他。

  “你走吧,今晚這裏死的人已經夠多了。血腥味太重,影響食慾。”

  蕭盡歡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聽到蕭盡歡的話,諸葛剛如獲重生,剛要轉身逃離,又被一聲“等等”叫住。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懸到了嗓子眼。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冷汗溼透後背。

  “把地上的屍體都帶走。”

  蕭盡歡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首,一臉嫌棄,“別髒了我的休息地。要是明天早上我還看到一滴血,我就把你另一條腿也卸下來。”

  諸葛剛忙不迭點頭,如蒙大赦,拖着殘腿,指揮剩下的黃衫人收拾屍體。

  他每搬動一具屍體,都忍不住偷看蕭盡歡一眼,生怕對方突然反悔。

  收拾完後,諸葛剛立刻帶着人逃也似的離開了破廟,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阿飛看着諸葛剛離去的背影,有些鬱悶地收起鐵片劍。

  他本想着先用遊鬥消耗一波諸葛剛的真氣,等他露出破綻再一劍了結,成就自己的威名。

  沒想到卻被蕭盡歡搶先出手,結果變成了現在這樣。

  風頭全被這傢伙搶了!

  鐵笛先生這時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對着蕭盡歡深深一抱拳,態度恭敬至極。

  “原來蕭大人已經升任無常使了啊,恭喜恭喜!沒想到蕭大人年紀輕輕,功力竟如此深厚,老朽佩服!”

  他目光掃過斷成兩截的鐵柺,又看向阿飛,心中暗自感慨。

  現在的年輕人都太厲害了!這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小事,坐下來喝一杯吧。反正也被那傢伙攪合得差不多了。”

  蕭盡歡變戲法般的取出兩個精緻的玉杯,斟滿美酒,遞了一個給鐵笛先生。

  鐵笛先生受寵若驚,依言坐下,飲了一杯:“蕭大人剛纔爲什麼放過了諸葛剛?這可是放虎歸山啊。”

  蕭盡歡微微一笑,眼神玩味:“我留着他回去給上官金虹報信呢。告訴他,這明州的水,渾着呢,讓他小心點別淹死了。”

  鐵笛先生心中一凜:難道六扇門要對金錢幫出手了?這可是驚天大新聞!

  不過這話他並沒有問出口,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蕭盡歡此時又看向阿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過來喝一杯吧。這酒不花錢,我也沒下毒。”

  阿飛冷冷道:“我說過了,不是我自己買的酒我不喝。”

  蕭盡歡笑道:“就當是我賠償你的損失。剛纔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能贏了諸葛剛揚名立萬了。這一杯,敬未來的天下第一劍客。”

  阿飛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坐了過來,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少年的臉頰微紅,話匣子也打開了。

  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就算六扇門也沒那麼神通廣大吧?難道你真的能掐會算?”

  蕭盡歡笑容不減,神祕莫測:“我說了我能掐會算,你還不信。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你母親姓白,你父親嘛...姓沈。大名鼎鼎的沈浪。”

  阿飛喫驚地看着他,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轉爲痛苦。

  蕭盡歡給阿飛又斟了杯酒:“其實不必在意這些。你年紀輕輕就已經快要達到宗師中期了,再加上你的快劍,將來你的名字必定會同你父親一樣響徹江湖,甚至超越他。”

  鐵笛先生這才聽出,這個叫阿飛的少年顯然也是名家之後。

  不過也對,不到二十歲就踏入宗師境界,這光靠天賦是不行的,還得有強大的血統。

  阿飛握緊酒杯:“父親...從小就聽母親說父親是江湖名俠,可我卻從來沒見過他...母親直到死,也沒給我講她和父親之間發生的事。只讓我不要去恨他。”

  蕭盡歡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過去的事不必執着,你父親也早已隱退,遠走海外了。你手中的劍,腳下的路,纔是真正屬於你的江湖。你是阿飛,不是誰的兒子。”

  白飛飛和沈浪的事,蕭盡歡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白飛飛給沈浪下藥,把他囚禁在地牢裏,睡了他七天七夜才懷上了阿飛。

  這等炸裂的往事,堪稱江湖豔情史之最,阿飛這單純的孩子怕是還沒有承受的能力。

  這一夜,阿飛醉了。

  醉了的阿飛和清醒時很不一樣,他不再冷漠,反而像個話癆。他說了很多,關於母親的嚴厲與溫柔,關於山中枯燥卻寧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