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2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呂素文與楊錚對視一眼,同時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難道是程姑娘和蕭公子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呂素文看清門外之人,卻是微微一怔。

  門外並沒有蕭盡歡等人的身影,只站着個十來歲的男孩。

  這男孩生得脣紅齒白,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起來極爲可愛。此時他正仰着頭,滿臉天真無邪的笑容看着呂素文。

  “你就是這怡紅院的老闆?”男孩的聲音清脆悅耳,帶着幾分稚氣。

  呂素文強壓下心中疑惑,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一些:“我就是。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你這麼小的孩子,我們這兒可不接待哦。”

  “是就好。”

  男孩臉上的天真笑容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用不着接待,我辦完事馬上就走。”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男孩袖中霍然滑出一柄漆黑的匕首,刀刃上泛着幽幽的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寒芒一閃,直取呂素文心口!

  這一擊快若閃電,狠辣無比,完全超出了一個孩子的極限,更超出了呂素文的預料。

  兩者距離不過咫尺,呂素文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死神的鐮刀逼近,大腦一片空白,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裏。

  眼看就要命懸一線!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衝了上來。

  楊錚一直保持着警惕,在男孩出手的剎那,他便動了。他那鐵鉗般的手臂一把攬住呂素文的腰肢,猛地往後一拽。

  “刺啦——”

  匕首擦着呂素文的衣襟劃過,割破了外衫,在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若是再慢半分,便是穿心之禍!

  男孩一擊未中,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不退反進,身子一弓,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就要再次撲來補刀。

  就在此時,他旁邊卻憑空伸出了兩根修長的手指。

  那兩根手指彷彿穿越了空間,夾住了那柄淬毒的匕首。

  任憑男孩如何用力,那匕首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男孩心中大駭,抬頭一看手指的主人。

  只見一個面容俊朗的瞎子正站在他身側,臉上掛着笑容.

  男孩臉色頓變,立刻想要棄刃抽身而走。

  但花滿樓並沒有給他逃走的機會。他左手的摺扇輕輕一點,如蜻蜓點水般點在了男孩手臂上的曲池穴。

  男孩頓時感覺半邊身子一麻,真氣潰散。隨後,身上幾處大穴又被接連點住,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小葉子,誰叫你來殺呂素文的?”

  花滿樓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卻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被稱爲“小葉子”的男孩沒有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牙關一咬,立刻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囊。

  他的臉上頃刻間升起一股黑氣,雙眼翻白,顯然是劇毒攻心。

  “不好!他要自盡!”

  剛剛趕到的程採玉察覺到不對,隨即從懷中掏出一盒金針。

  她身形如風,素手連揚,數枚金針化作點點金光,刺入小葉子周身大穴。

  真氣一動,金針入穴三分。

  小葉子臉上的黑氣在金針的逼迫下,竟然奇蹟般地退了下去,很快就被鎮壓住了。

  程採玉用的正是《翡翠娃娃》上記載的“金針逼毒之法”,神妙無比。

  蕭盡歡見程採玉穩住了毒素,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花滿樓:“你認識這小孩?”

  “他是我四哥去年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流浪兒,名叫小葉子。我在牡丹山莊見過他幾次,平時看着很乖巧。”

  花滿樓輕嘆一聲,收起摺扇,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殺手。”

  “他可不是個小孩,更不是什麼流浪兒。你們看。”

  楊錚面色陰沉,走上前去。他突然伸出手,一把解開男孩的褲腰帶,然後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蕭盡歡眼疾手快,在那之前就一把捂住了程採玉的雙眼,一本正經地說道:“非禮勿視!採玉啊,你就別看了,辣眼睛!小心長針眼!”

  程採玉滿臉通紅,輕啐了一口,但也沒有掙扎。

  呂素文心有餘悸地看着這個下半身赤裸的“孩子”,眼中滿是震驚:“這...他確實不是個孩子!”

  只見那“小葉子”雖然面容稚嫩如童,但身體發育卻完全是個成年男子的模樣!那腿毛、那肌肉線條,還有那...咳咳,無一不昭示着他是個侏儒!

  楊錚面無表情地提上小葉子的褲子,神色凝重:“這是青龍會專門培養的‘童面殺手’!”

  “他們蒐羅這種天生侏儒,或者用祕藥扭曲正常人的身形,訓練這些人成爲殺人機器。利用人們對孩子的同情心和鬆懈心理,讓人防不勝防。一旦出手,必是絕殺!”

  “這種級別的殺手,只有青龍會舵主一級的人,纔有資格指揮!”

  說着,他把目光看向了花滿樓。

  從剛纔的談話中,楊錚已經猜到了花滿樓的身份——江南首富花家的七公子。

  花滿樓似有所感,苦笑一聲:“你是說...我四哥是青龍會的舵主?”

  楊錚冷冷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可能嗎?小葉子是你四哥撿回來的,又一直待在牡丹山莊。若你四哥不知情,怎麼可能留一個殺手在身邊一年之久?”

  花滿樓沉默片刻,緩緩道:“也有可能...小葉子是青龍會派去牡丹山莊臥底的奸細...”

  不過這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一年的時間,以他四哥的精明,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小葉子身體上的祕密?除非...他四哥就是那個幕後黑手!

  蕭盡歡上前半步,手掌重重地拍了拍花滿樓的肩頭,打破了僵局:“別急着下定論。依我看,要殺呂素文的人,只可能是狄青麟。”

  “爲什麼?”腥她R聲問道。

  “因爲呂素文察覺到了思思的失蹤與他有關。而思思是因爲知道狄青麟殺萬軍武的事被滅口。這叫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萬軍武又是受邀參加馬會,纔來到了牡丹山莊。這裏面可是環環相扣啊!依我看,無論是舉辦馬會的落日馬場,還是提供場地的牡丹山莊,又或是動手殺人的狄青麟,都和青龍會脫不了干係。這是一張巨大的網!”

  角落裏,被點穴的小葉子聽到這番話,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恐。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沒逃過腥说难劬Α�

  蕭盡歡見狀,笑道:“看樣子,我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程採玉思索道:“思思這條線理得差不多了,那鏢銀呢?鏢銀失蹤案和這有什麼關係?”

  蕭盡歡轉頭看向楊錚:“你是怎麼查到劫匪倪八的蹤跡的?”

  “是六扇門總捕頭趙正告訴我的!”

  話一出口,楊錚自己也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你是說...”

  “那就對了!”

  蕭盡歡雙手一拍,發出一聲脆響,“我親眼看到趙正和羅振飛一起去見狄青麟,態度卑躬屈膝。羅振飛又曾現身牡丹山莊。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趙正身爲總捕頭,卻給狄青麟當狗。他給你的線索,分明就是爲了引你入局,或者借你的手除掉倪八這個知情人!”

  楊錚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那我們先去找趙正!我要當面問個清楚!”

  “不急。”

  蕭盡歡擺了擺手,指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裏的藍一塵,“在那之前,先給你介紹一位故人。”

  楊錚眉頭緊皺,目光在藍一塵身上打轉,滿臉疑惑:“故人?我不認識這位老先生啊。”

  藍一塵卻死死盯着他腰間的離別鉤,神色複雜,眼眶微紅。

  楊錚順着藍一塵的目光看去,摸了摸腰間的兵器:“老先生,你認識這離別鉤?”.

第151章 盲眼老頭竟是鑄劍宗師?蕭盡歡施展“大記憶恢復術”!

  藍一塵看着楊錚腰間的離別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點了點頭:“這離別鉤,本就是我送給你父親的。”

  楊錚聞言,心頭劇震,霍然抬頭:“你究竟是誰?”

  蕭盡歡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着藍一塵,漫不經心地解釋道:“他是你父親的故交,江湖人稱‘神眼神劍’的藍一塵。當年,你父親可是拼死救過他的命……”

  藍一塵聽到這話,眼中似有淚光閃動,思緒飄遠,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當年我偶然得到一塊神鐵精英,視爲至寶,便拜託當世鑄劍大師邵空子爲我鑄造一柄神劍。”

  他頓了頓,長嘆一聲.

  “誰知劍出爐時,邵大師一個失誤,神劍竟成了這殘缺的離別鉤。邵大師一生追求完美,自覺無顏見我,便抱着離別鉤投爐自盡了……”

  他閉上眼,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似是又不願回想起那慘烈的一幕。

  “等我趕到時,只見到了你父親楊恨和這把離別鉤。他是邵大師的弟子,我見神劍已毀,離別鉤於我無用,便送給了他。後來不知怎麼,他竟靠着這把奇形怪狀的兵器,練出了一身詭祕毒辣的武功……還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救下了我。”

  楊錚沉默片刻,伸手入懷,動作鄭重,掏出一本破舊不堪的祕籍。

  那祕籍左邊一半已被燒燬,焦黑的邊緣捲曲着,裏面的字跡圖形殘缺不全,透着滄桑之氣。

  “我父親的武功,就來自這本劍譜。”

  蕭盡歡湊近細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滿是讚歎:“你父親當真是個武學奇才,靠着這半本殘缺祕籍也能練成如此高深的武功,佩服。”

  [玄牝之門系統]:

  楊錚輕撫着祕籍,指尖劃過那些焦黑的痕跡,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離別鉤本就是一柄殘劍,配合這殘缺不全的劍譜,倒也相得益彰。或許,這就是天意……”

  腥寺勓越韵萑氤聊瑲夥找粫r有些凝重。

  唯有程採玉還心繫着那一百八十萬兩鏢銀,打破了沉寂:“我們還是先去找趙正吧,我怕有人殺人滅口。”

  蕭盡歡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程採玉,淡淡道:“也好。不過,你留在這兒吧。”

  程採玉一愣:“爲什麼?”

  蕭盡歡眼神肆意,透着深意:“要讓趙正那個老狐狸說實話,恐怕得用點特殊手段,那場面……稍微有點血腥,不適合你看。”

  楊錚也搖頭否決:“留在這兒也不安全,萬一青龍會的人再來怎麼辦?”

  藍一塵此時站了出來,在此刻顯出了幾分前輩的風範:“我也留下保護她們。反正你們三人聯手,這江湖中鮮有人能擋得住,也用不着我這把老骨頭去湊熱鬧了。”

  有了藍一塵留下坐鎮,楊錚也終於放下心來。

  ……

  趙正的家就在六扇門府衙不遠處,是一處鬧中取靜的四合小院。

  蕭盡歡、楊錚、花滿樓三人此時已經站在了院門前。

  院牆內,琵琶聲如珠落玉盤,婉轉悠揚,伴隨着女子甜糯的歌聲飄出,似清泉流淌:“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

  楊錚眉頭緊鎖,冷哼一聲:“這時候了,他倒是還挺享受。”

  蕭盡歡嘴角噙着冷笑,抬手輕輕一推。

  “轟!”

  一聲巨響,那厚實的木門頃刻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琵琶聲戛然而止,歌聲也驟然停歇。

  燈火通明的院中,趙正坐在藤椅上,手中端着的茶盞還沒放下,臉色陰沉,顯然是被攪了雅興,心情極度不爽。

  他身旁站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正小心翼翼地爲他順着氣,顯然是他的心腹或者男寵。

  不遠處,一老一少靜靜佇立。

  老的是位白髮蒼蒼的瞎眼老者,懷中還抱着一把琵琶,神色木然。

  小的是位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正睜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這三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趙正霍然站起身,怒目圓睜:“楊錚!你想幹什麼?私闖民宅,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楊錚冷聲道:“王法?趙大人,我就是想問問你,鏢銀去哪兒了?倪八、孫如海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趙正脖子一梗,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什麼意思?血口噴人也要有個限度!我趙正行得正坐得端……”

  “行了,別演了。”蕭盡歡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倪八的行蹤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