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71章

作者:烤林蛋

  這些人的結局,只會有一個——戰敗方,淪爲奴隸。

  ……

  ……

  當夜,上庸城,伯爵府。

  正堂內燈火通明,酒肉的香氣掩蓋了白日的血腥。

  慶功的酒宴上,觥籌交錯。

  祁瀾坐在客座首位,不時便舉杯,迎接腥说墓ЬS。

  單騎破陣,一人成軍。

  這就是天境戰力的威能,擁有在萬軍之中,扭轉乾坤,改寫一場戰爭格局的能力!

  天境戰力,值得天下所有人重視。

  巴蜀之地,此前僅有蜀侯一家有兩名天境戰力,現在又多了一尊。

  酒過三巡,待到宴會結束,屈元煥屏退左右,只留下兒子屈重光。

  “重光,今日觀祁瀾破陣,你可有所思。”

  屈重光猶豫着開口,“如今長溪世子實力如此,怕是……”

  “怕什麼?”

  屈元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天大的好事!

  重光,你也知道,祁瀾越強,長溪越強,我們上庸作爲盟友能得到的好處就越多!光是藉着這層虎皮,就足以令漢中諸多諸侯豪強對我們多幾分忌憚,行事也能多幾分便宜。”

  “可……您之前說要促成兩家的聯姻……”

  “聯姻當然要繼續!”

  屈元煥斬釘截鐵,“只是,不是我們想不想,而是人家肯不肯要了。爲父想將你妹妹許他爲正妻,怕是已經不夠格。但讓你,去求娶一位祁氏的女子,卻不難。我打聽過,祁瀾有幾個堂妹,年歲正好。”

  屈重光一愣,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這不是平等的聯姻,而是他們上庸,主動要將自己綁在長溪的戰車上。

  祁瀾之勢已成,在雙方聯盟之中,現在還勉強可以說是互有長短,可以互補,但隨着時日越久,上庸就越會趨向於附庸。

  “父親。”

  屈重光又想起一事,“您不是說,您也因戰功在朝歌求得了一部天境真功麼?爲何……”

  “呵。”

  屈元煥呵呵一笑。

  “爲父那點功勞,換來的《浪濤功》,是魯雄將軍所修《滄瀾功》的簡化版,能修到天境初期便是頂天,再無寸進。

  你再看祁瀾,所得能與爲父一般麼?根基之穩,潛力之大,豈是爲父能比?今日一戰,你還沒看明白嗎?他現在地境後期就能力戰天境,那日後真的突破了天境呢?

  何況據爲父所知,祁瀾也和聞太師一般,是學道服氣的練氣士,如今只是時日尚湥扇羰菚r間長了,誰又能保證他不會成爲下一個聞太師那樣的仙人呢?

  長溪強而上庸弱,格局已定,兩家情誼還在,我們實力也還可以,今後若是聰明點,還能佔幾分主動,多喫些好處,若是惡了關係,就不好了,如今想要取代我上庸與長溪關係的,可是不少。

  我們今後與長溪的定位與相處方式,是得變了。”

  屈重光徹底沉默了。

  是啊,差距,已經註定了。

  ……

  ……

  在上庸城休整一日,祁瀾婉拒了屈元煥的再三挽留,次日一早,便帶着本部兵馬,南下歸鄉。

  逍遙馬上,祁瀾迎着撲面的春風,心神沉靜。

  自去年秋末於歷城突破地境後期,至今已經過去了半年有餘。

  帝辛賞賜的“玄血整元膏”,藥力極爲霸道,加上【武道天驕】的詞條對武道修煉的作用,讓他的實力每一天都在飛速精進。

  距離地境巔峯,如今已經不是很遙遠了。

  他回首,望了一眼北方的朝歌方向,又看了一眼西面,那裏是西羌部族的聚居地。

  隨後,一揚馬鞭,帶着兩千多甲士,緩緩穿過劍閣,返回蜀地。

  返鄉,回家!

? 第108章 愧之,傲之(求月票!)

  當長溪邑那熟悉又帶着幾分陌生的景色出現在祁瀾眼中時,整支大軍頓時停了下來。

  少年封伯,志滿歸鄉!

  “蘇祈,揚旗!鄧秀,調整隊列,所有人,調整儀表姿態!給我拿出點氣勢!讓家鄉父老看看!”

  祁瀾握住逍遙馬的繮繩,朗聲道。

  “諾!”

  兩千餘甲士,火速調整姿容,不少人還拿出水壺抹布,開始擦拭鎧甲。

  而當大軍終於走到城下之時,頓時就被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覆蓋。

  祁雲一身玄色宸^戴玉冠,一張威儀端莊的臉上,佈滿笑容,寫滿驕傲。

  “父親!”

  祁瀾下了逍遙馬,牽着繮繩,大步走到了祁雲的面前,昂首挺胸站定,身上鄧九公離別前贈送的青龍鎧,在甲片碰撞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好啊!”

  祁雲看着眼前個頭又竄了一截,比起自己還高了小半個頭的兒子,激動地握住了祁瀾的肩膀,忍不住地一陣打量起瀾的臉。

  “逍遙馬,青龍鎧,我兒如今,果真是……”

  祁雲一時間,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

  “父親,我等且先入城再說,將士們在外出徵一載,正渴望與家人團聚,我們還是別耽擱了。”

  祁瀾難得見到老爹有失態的時候,不由莞爾。

  長溪部的這兩千多士卒,在竭道歡迎中,緩緩穿過城門。

  都是土生土長的長溪子弟兵,入城之後,並未干擾民小�

  反而在祁瀾解散之後,各自帶着在戰場上得到的封賞歸家。

  祁雲則是拉着祁瀾和祁虎、謝太公,往子爵府中而去。

  書房靜室之內,爐火點燃,茶湯翻滾,幾碟精緻的糕點,被逐一擺放傷桌。

  祁雲和謝太公一口沒喫,只是不住地拉着出征歸來的兩人,問東問西。

  “嚯,好傢伙,大哥,謝老太公,那你們是沒看到,當時那水妖長右一出來,我都覺得這一戰都要沒了,沒想到世子竟踏水而行,直接衝了出去,陣斬了那水猴子。”

  祁虎嘴裏喊着塊糕點,手指比劃着那時戰場上的情況,勉力組織着語言。

  “那時候便對上地境後期了麼?可有受傷?”

  祁雲沒有理會祁虎的比劃,而是身子前傾,緊盯着兒子,關切道。

  “卻是無甚大礙,雖有些傷,但孩兒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在這裏麼?”

  看着祁瀾臉上輕鬆的笑容,祁雲再度將手重重地拍在祁瀾的肩膀上,感受着冰冷堅固的甲冑之下,自家孩子那充滿活力與旺盛氣血的身軀。

  “我兒辛苦了,爲父……甚愧之啊。”

  看着眼前歷經戰陣,比起當初變得更加成熟英武的長子,這位長溪子爵不由得面色複雜地感慨道。

  論私情,他是父親,論公事,他是長溪邦國之主,那時長溪實力最強的也是他。

  於情於理,都應該和北面的上庸伯國一樣,由年長的老國主領兵出征,讓已經成長起來,有能力的世子留下監國,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也可以確保國內的傳承穩定。

  奈何那時他有傷在身,加上相信這個長子的才能,相信祁虎的經驗,能保證祁瀾有所收穫,安全歸來,所以才同意了祁瀾領軍。

  天下人只看到祁瀾少年封伯,力敵天境,名揚天下,風光無限,在這一次出蜀地,徵東夷,入朝歌的過程中,極盡殊榮,收穫巨大。

  而對祁雲來說,看着自己的兒子從一介地境初期武士,在一年內成長到這個地步,立下如此之多的戰功,就已經比任何言語都更足以證明,祁瀾這一年過得是有多麼驚心動魄。

  愧之,傲之。

  “父親無需擔憂,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眼下既然一切都好好的,那便該立足當下,展望未來纔是。”

  祁瀾擺了擺手,有些對這種氣氛不大適應,主動從衣襟中取出了兩卷帛書,打算將話題引向他處。

  “父親可猜得到,這是什麼?”

  “這莫非,便是你以軍功所得的天境武道真功?”

  看着案桌上的兩卷帛書,祁雲頓時不由得又眼前一亮。

  他現在也已經到了地境後期,與祁瀾一般,將長溪部祖傳的玄水真功修煉到了頂。

  “不錯。”

  祁瀾對着老爹點頭肯定道。

  “此功名爲《雲霖歸元功》,乃孩兒於聞太師指點下所得,若要突破天境,則需於周身穴竅,洗練血煞,到了地境巔峯之後,血煞純淨,氣壯神旺,方可觀想真意,凝練武道神意。

  這時再將神意融入血煞,則成罡氣,這天境,也就成了。

  《雲霖歸元功》,乃取雲雨清靈的壬水之意,走的是迅捷靈敏,氣脈悠長的路子,與我家玄水真功契合度頗高,若是轉修,一身氣血根基幾無損耗。”

  天境真功!

  祁雲頓時迫不及待地將案桌上的《雲霖歸元功》帛書抓起,攤開之後飛快地瀏覽了一遍。

  “原來如此!無怪乎我蜀地之中,除卻蜀侯部外,難有天境,原來先洗練血煞,再觀想領悟神意,才能凝聚罡氣。

  一味打熬氣血,凝練血煞,若是不能神氣相合,便是根基再怎麼紮實,血煞也無法能聚成罡氣,除卻天生神力者,難以抗衡天境。”

  濃濃的喜色,頓時爬上了祁雲的面龐。

  一年多前,謝太公爲長溪祁世指出的那條升子爲侯,秩√炀痴婀Φ牟呗裕缃窬挂驯黄顬懲瓿纱蟀搿�

  長溪子爵的爵位沒動,可縱使雖未封侯,祁瀾卻已經先一步打出了封伯的軍功。

  有此爵位在,祁瀾已經具備開創屬於自身邦國的權力,只要找到合適的理由和對象,就足以名正言順的去開疆擴土。

  至於天境真功,按照人們的構想,哪怕祁瀾武道資質堪稱蜀地絕頂,天下一流,那最少也要個十來年才能達到地境巔峯。

  到那時,再智筇炀常樌沓烧拢皇瞧顬懺谶@一年的收穫過於巨大,修爲攀升至地境後期,戰力更是達到了天境的門檻線,愣是硬生生打出能換取這部天境武道真功的功勳。

? 第109章 怎麼就開始催婚了

  “有此功在,只需積累起足夠的底蘊,我長溪今後,也不遜於蜀地之內的三大侯國了。”

  謝太公笑得牙不見眼,隨後目光卻是跟着轉向了祁瀾拿出的另外一份帛書。

  能與那天境真功一同並列,想必價值也不會低到哪裏去。

  “敢問世子,這另一份帛書……”

  “卻是我以新肥之法,向聞太師所求得成仙問道的練氣修行之法,若能修成圓滿,確也足以修煉出陽神,成就真仙。”

  子爵府的書房靜室之中,頓時安靜了幾分。

  祁雲和謝太公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了那份帛書。

  除了祁虎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正大大咧咧的往嘴裏塞着糕點。

  “老朽早有猜測,世子此番出行,會向太師尋求仙法,畢竟這也是我等最有機會接觸到的玄門正宗的練氣士高人。”

  良久,謝太公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順勢眼神對着祁雲示意。

  “不錯,爲父與謝太公早有猜測,畢竟在你的眼中,成就天境,問鼎侯國大業,也不過燕雀之志,這一切如今看來,更是唾手可得。”

  祁瀾聞言,不由得自豪一笑,正想謙虛幾句,卻不料祁雲又話鋒一轉:

  “不過爲父要問你,什麼時候能成婚,生下男丁,繼承家業?”

  祁瀾聞言不由得一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