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45章

作者:烤林蛋

  一時間,觥籌交錯,酒香四溢。

  按殷壽平日的性子,若是不在軍營、身邊沒有聞太師管束,必定要擺鐘鼓、召舞姬,歌舞相伴飲酒作樂。

  不過沒了那些,此刻卻有另外一個娛樂項目,飽受殷壽喜愛。

  那就是飛行棋。

  這玩意距離祁瀾發明已經有半年多了,本來還只是在蜀地北部流傳,但隨着長溪部、蜀侯部將這飛行棋待到了東征東夷的軍中,於是一下子,飛行棋便在這娛樂活動相對匱乏的時代,很快便流傳了開來。

  不少軍官貴族武士,都迷上了這種新穎的遊戲。

  比起在這個時代剛剛於中原地區發展起來的六博棋,飛行棋規則簡單,入門容易,道具也便於攜帶,添之娛樂性也足,自然便於流傳。

  殷壽現在,正處於上癮期。

  “擲出五點!妙!”

  殷壽盯着羊皮棋盤放聲大笑,轉頭指着一旁湊數的方相,“我的棋子剛好過橋,把你那顆撞回去,趕緊滿上酒認罰!”

  輸棋要喝酒,棋子被撞也要罰一杯。

  從帳外被拉來湊人頭的方相無奈,只得用那棒槌似的手指捻起酒杯,一飲而盡。

  邊上,一開始不熟悉規則的餘化抓耳撓腮,看着自己在地圖上三枚被撞回了家的棋子,計算着剩下一顆一會被祁瀾撞到的概率,心急之下,甚至差點都想用障眼法等道術作弊了。

  正此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子侍衛方相快步入內,單膝跪地:

  “啓稟殿下!鄧九公將軍急報!

  其部受阻於臥牛山,敵將頑抗,其山勢險峻,易守難攻。

  鄧將軍數次強攻不下,折損頗多,欲改行圍困之策,特請殿下調兵,攜營中駐留兵馬匯合。”

  “鄧九公?”殷壽眉頭一挑,臉上笑容瞬間收斂。

  鄧九公是大商名將,自先王文丁之時就已從軍,在天境神將之中,也屬於拔尖的行列,在這征討東夷的大軍中,幾乎是商軍本部中僅次於聞太師的重將。

  連這位都拿不下,那情況絕對不簡單。

  祁瀾同樣眼神微動。

  這位和父親祁雲是故交,更有半師之誼,也是一早家裏爲他安排的靠山。

  殷壽幾步走到地圖前,目光鎖定在攸城以東百里外的一處險要地勢。

  “臥牛山?”殷壽冷哼一聲,一拳砸在地圖邊緣,“不曾想,連鄧九公都被阻於此山。

  也好,如今孤的武道有所突破,正好是再立新功之時!”

  說罷,殷壽便隨手抓過一旁的蟒袍披在身上,全然不顧還在一旁等候換藥的軍醫,大步朝帳外走。

  “祁瀾,餘化道長,你們二人,隨孤同去!”

  ……

  臥牛山得名於整座山體的山體輪廓,遠遠望去像一頭趴伏在地的巨牛。

  三騎絕塵,帶着幾個師的大軍出發,捲起一路煙塵。

  殷壽騎着他的逍遙馬,一馬當先,眉宇間帶着幾分急不可耐的銳氣。

  祁瀾與餘化策馬跟在身後。

  “祁瀾,依你之見,這臥牛山,該如何打?”

  殷壽的聲音在風中傳來。

第65章 火眼金睛獸

  “未見其地,未明其勢,瀾不敢妄言。”

  祁瀾衝着殷壽拱手沉聲應道。

  他心中清楚鄧九公的名聲。

  這位是百戰名帥,實力非凡,素來用兵剛猛,侵略如火,可哪怕是他,都選擇圍困,必然有其道理。

  不過……

  自己這邊多了一個餘化這麼一個具備單殺天境的強大戰力,雙方的高端佔比出現變化,是否還需圍困,還是另外一說。

  餘化在一旁打量着四周的山川地脈,忽然開口道:

  “此地山勢連綿,地氣匯聚,隱有靈氛,怕是不止是兵兇,更有它險,說不得會生出什麼厲害的異獸妖物。”

  殷壽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回頭看了餘化一眼,哈哈一笑:

  “無妨,管他什麼精怪妖物,我等拿下便是,正好也藉此,請道長亮一亮手段!”

  ……

  ……

  半日後,臥牛山下的鄧九公中軍大營,已遙遙在望。

  方一入寨,就能感到鄧九公絕對是一個治軍統帥的好手。

  此地壁壘森嚴,壕溝深掘,鹿角密佈,營門前不見一絲喧譁。

  巡邏的士卒步伐沉穩,目不斜視,整座大營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安靜,卻充滿了力量感。

  三人剛至營門,便有將官上前,驗明身份後,恭敬地將他們引入中軍大帳。

  帳內,一名年近五十的將領,正對着地圖凝神不語。

  他身披素甲,不飾紋樣,滿面風霜,雖壯年未過,卻顯老態,唯有一雙眼睛,靜如古井,深不見底。

  此人,正是鄧九公。

  “末將鄧九公,參見太子殿下。”見到殷壽,鄧九公頓時禮數週全的行禮道。

  “鄧將軍免禮。”

  殷壽大馬金刀地走到主位坐下,開門見山,“孤聽聞,將軍受阻於此,欲行圍困之策?”

  “然也。”鄧九公拱手回應。

  殷壽微微頷首,開口詢問道:

  “爲何?老將軍是我大商名將,聲動天下,爲何會被這區區一座臥牛山阻攔?”

  鄧九公的本領,是所有人一致公認的。

  原著中聞仲敗亡後,大商所選出接管聞仲剩餘兵馬,繼續討伐西岐的,就是鄧九公,足以見其能力威望。

  “臥牛山守將是東夷猛將黃甲,一身武道修爲不在老夫之下。

  光是單打獨鬥,我也未必能穩勝,更別說其陣中還有一趨火異獸相助,添之麾下五萬精銳依託臥牛山天險佈防。

  若是硬攻,不僅拿不下,恐怕也只會徒增傷亡,於大局無益。

  然若圍之,斷其糧草,待其軍心渙散,一戰可下。”

  鄧九公的聲音平穩道。

  殷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是想來立功的,長期圍困,不合他意。

  殷壽道:

  “恐怕東夷遣此大將精兵於此,爲的就是在這阻我們一陣,以待後續援軍,屆時恐怕更見難以應付。”

  “那殿下,請恕老夫智短,想不出還有什麼好的法子。”

  就在此時,祁瀾上前一步,對着鄧九公深深一揖。

  “長溪祁瀾,見過鄧將軍。家父祁雲,託晚輩代爲問好,並呈上書信一封。”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竹簡,雙手奉上。

  鄧九公聞言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祁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夫早知你名,都說太子與太師識人有方,提拔了你這少年英才,立下了不少戰功,比你那老爹強上許多。”

  他接過竹簡,拆開火漆,細細閱讀起來

  良久,鄧九公才抬起頭

  “太子殿下,不知可否割愛,請太師將我這侄兒從前鋒軍調到我這兒?老夫麾下,正缺一英才爲副將,也好親自調教調教。”

  祁雲請他弗照兒子,而鄧九公聽過祁瀾的名聲,看祁瀾也是個可造之才,這下便動了心思。

  “哈哈哈,九公,此事,你可得去問太師纔是。”

  殷壽頓時哈哈大笑,語氣緩和了幾分。

  祁瀾現在是聞太師帳下的直屬司馬從事。

  “將軍用兵,持重穩健,孤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還請將軍爲我等陳述此間情況,難道非要圍困不可嗎。”

  鄧九公沉默片刻,指着地圖,沉聲道:

  “殿下請看此處。

  臥牛山三面懸崖,僅正面一條山道可供大軍通行。

  敵軍於道口築起多道防線,互爲犄角,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黃甲又爲人方部上將,天生神力,勇猛異常,末將與之交手,亦難勝之,其人又於此山馴服異獸,更難對付。

  兼之山中多有東夷巫師,能引瘴氣毒蟲,防不勝防。”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此地攻堅甚難,非智取,無以速破。”

  “敢問九公,那黃甲所得,是何異獸?說不得我能認識”

  餘化突然站出來出,對着鄧九公問道。

  “此爲餘化道長,乃太師師侄,奉師命下山,今爲東宮供奉,有降伏天境妖物之能,特來助陣。”

  祁瀾適時插嘴介紹道。

  鄧九公聞言,頓時眼神一亮。

  他久經沙場,自是見識過一些掌握着異術的練氣士。

  眼前之人既然是聞太師的師侄,能降伏天境妖物,那定然是個有本事的。

  別的話不說,光是能比肩天境的戰力,就足以爲此戰平衡帶來影響。

  “乃是一神似麒麟,金目冒火的異獸,不僅速度奇快,更有罡氣凝火,破敵護身之能,老夫座下青龍駒雖是名駒良馬,亦爲此獸所驚懼。”

  聽到鄧九公這話,餘化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真是天賜我也!

  鄧將軍,祁賢弟,還有太子殿下,幾位有所不知,這異獸喚做火眼金睛獸,是麒麟旁支,有火麒麟血脈,雖不及師叔的墨麒麟,卻也是天地異種,正該降伏,爲我坐騎!”

  “哦?道長知此獸底細,可能降伏?”

  鄧九公摸着短鬚,一雙精芒畢露的眼中充滿了好奇。

  “我有師門異術在身,善金火之法,不懼火煞罡氣,屆時只需將軍爲我纏住那黃甲,我自可以此幡擒之,再用師門靈丹與上清術法,便可使那火眼金睛獸,乖乖降伏。”

  餘化拍着手中戮魂幡,自信道。

  看着眼前的一幕,祁瀾心中頓時升起明悟。

  封神原著,餘化好像就是有一隻火眼金睛獸當坐騎。

  黃飛虎一大家子遇到餘化的時候,就是因爲座下馬匹驚懼這異獸,剛一上陣就被擒下,而黃飛虎那時候雖然也有五色神牛,能與餘化相鬥,但最後還是中了戮魂幡的招。

第66章 繞道奇襲

  原來他的火眼金睛獸,就是從這東夷戰場得來的。

  如此說來,此戰應當是必勝的。

  “好!有道長此言,老夫就放心了,接下來,就該說這一戰該怎麼打了!”

  鄧九公摸着短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