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258章

作者:烤林蛋

  “北極驅邪院——”

  “嶽部點兵——”

  “雷部點兵——”

  “水部點兵——”

  隨着伯邑考的唸誦,一支支部隊依次報上。

  “此番,卻是有勞嶽部大力支持了,飛虎兄。”

  祁瀾站在點將臺上,身旁另有一名穿着青色山嶽帝袍的威武天神。

  “帝尊客氣了,我嶽部諸神的神職權柄與地道勾連最深,乃天道之中最傾向地道的一部,若是地道能平,於我嶽部,也是天大的機緣了。”

  黃飛虎提着金攥提蘆槍,面帶笑意。

  他是唯一一位親自領軍前來的八部首神。

  東嶽泰山之於天下羣山丘陵,就如北極紫微之於周天星斗一般。

  東嶽帝君的神職雖不及四御,但也是正帝君級的頂級神位。

  若是地道能平,嶽部能在其中摻和一手,完全有很大的機會藉此擴大神職權柄,壯大香火。

  雷部和水部的主力精銳被北俱蘆洲羣妖牽制,但他黃飛虎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一股腦地將嶽部的精銳盡數抽出,追隨祁瀾。

  副帝君級的炳靈公黃天化,再加上他黃飛虎的其他幾個兒子、兄弟、家臣,還有足足十五萬多的嶽部天兵,除卻必須留守嶽部,維持咿D所必備的人手之外,都拉了出來。

  至於雷部和水部,其實倒也盡力了。

  雷部來的是鄧忠、辛環、張節、陶榮、餘慶、吉立六名天君,身後跟着雷部諸司背鼓持錘的十二名擔任雷公、電母的仙君。

  這是聞仲特地考慮到,爲了方便祁瀾調遣,專門把餘慶、吉立這兩名和祁瀾有一定交情,彼此較爲相熟的天君給調了過來。

  雷部二十四天君,能抽出四分之一過來,已經是很大的支持了。

  而水部那邊,祁雲給祁瀾的支持,自然也已經到了水部能做到的極限,由真君階的都水使者祁虎,帶着屈元煥、鄂聿兩名舊部,加上舊識魯雄,以及十八名水部仙君支援。

  半晌,下方點將唱名結束。

  伯邑考合上冊子,轉身朝祁瀾行禮:

  “啓稟帝尊,紫微本部十八萬八千兵馬,雷部天兵二萬三千,水部天兵三萬四千,嶽部十五萬八千,合計四十萬三千天兵天將,仙君以上百二十名,天君以上三十六名,真君以上十名,無一缺席,請帝尊檢閱!”

  “嗯。”

  祁瀾微微頷首。

  “哪一部願爲先鋒?”

  “啓稟二位帝君,天化願領嶽部精銳,逢山開道,鑿敵破陣,以爲先鋒!”

  一襲金甲的黃天化,頓時出列拱手半跪道。

  緊接着的,是其他幾部。

  “吉某願率雷部兵馬,破陰除煞,以爲先鋒!”

  “帝尊!鄧某願率鬥部星神天兵,滌盪陰穢,以爲先鋒!”

  “帝尊,水部亦可爲先鋒!”

  驅邪院大陣前端,本無意擔任前鋒的天蓬,看了看這些戰意高昂的同僚,又感受到身後真武看向自己炙熱的目光,頓時也知道,哪怕自己想混着摸魚,這種情況下爲了不給領導留下壞印象,也只好端正神色,氣勢凌然地走出隊列,悍然拱手,聲音鏗鏘有力。

  “啓稟帝尊!天蓬願率驅邪院兵馬,以爲先鋒!”

  不得不說,天蓬的賣相演技都很好,加上一身金仙級數的修爲,是在場諸將之中最爲引人注目的。

  “飛虎兄以爲如何?”

  祁瀾看着下方的諸多兵馬方陣,對着黃飛虎問道。

  “依照飛虎之見,幽冥地亂,妖鬼精銳,諸將之中,唯我兒天化與天蓬元帥可爲先鋒。”

  “嗯,我亦矚意炳靈公與天蓬,天化是闡教高徒,能識幽冥鬼事,嶽部兵馬穩健,雖機動不足,卻有山嶽勘獄鎮煞之能,應是諸部之中最能適應幽冥的作戰環境的。

  天蓬元帥閱歷深厚,老於兵事,修爲高絕,麾下兵馬最精,亦是可爲先鋒。”

  祁瀾微微頷首。

  實際上,封神大戰的時候,姜子牙就非常喜歡讓哪吒和黃天化當先鋒,天蓬更是久經戰陣,不用多說,在這種仙神作戰中,這兩人是最能保住下限的。

  “既是如此,那某還是舉薦天蓬元帥,無論修爲眼界,兵馬戰陣,天蓬元帥都在我兒之上,我兒雖是性勇,卻易冒進,我聽聞天蓬元帥性情謹慎,權衡有度,今又觀其戰意高昂,不若便讓天蓬元帥來當這個先鋒。”

  黃飛虎的這番話,說得祁瀾頻頻點頭。

  果然是和李靖、竇榮、鄧九公他們一樣,能將兵數十萬的頂級統帥,說的很有道理。

  再看天蓬,身姿挺拔,眼含精光,身後的真武和驅邪院兵馬,也是戰意滿滿的樣子,看着就很放心。

  也不知道是怎麼變成豬八戒那模樣的。

  “既如此,那便以天蓬元帥爲前軍先鋒主將,真武將軍副之,領驅邪院兵馬,以爲前軍,鬥部兵馬爲中軍,嶽部護持左右,雷部、水部爲後軍!”

  話音落下,幾枚帥令,就此被祁瀾擲出,平穩地落在各部天神面前。

  驅邪院神兵陣前,方纔還動作果斷,氣勢不俗的天蓬,動作微微一僵。

  苦也!

  都怪我天蓬本事太強,名聲太好,儀表堂堂,這才招來這麼個最危險,最累人的苦差事!

  “元帥,快接帥令!”

  真武在後面,小聲而急促地對着天蓬道。

第393章 風后,力牧,倉頡

  天蓬看了一眼身後士氣高昂的真武和驅邪院兵馬,內心苦悶。

  都怪我太優秀,平時僞裝得太能幹,搞得你們也都這麼覺得,把你們也騙得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內心雖有小九九,天蓬還是反應極快地接過了帥令,動作有力地行禮道:

  “天蓬,得令!”

  聲音,也依舊是那麼沉穩有力,充滿自信,信服感十足。

  “開東天門!”

  祁瀾猛地一揮手。

  “出征!”

  “轟隆隆——”

  沉重高大的金色門扉向兩側推開,露出門外浩瀚的雲海。

  天蓬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面容剛毅,領着北極驅邪院的精銳,駕着雲槎,破開罡雲,向着東方疾馳而去。

  餘下各部兵馬,也在此刻緊隨其後,浩蕩開拔。

  旌旗綿延數百里,戰船破開層層罡雲,在雲海中犁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場面蔚爲壯觀。

  祁瀾立於中軍主艦的船頭,紫微帝袍在風中作響。

  蟠桃會是封神後天庭的第一次大動作,而這一次,則是天庭在封神後的第二次大規模用兵——第一次,那是聞仲和祁雲、羅宣、呂嶽,帶着另外一支四部天神爲主的數十萬大軍,抵擋北俱蘆洲羣妖。

  要說高端戰力,自己手上這支要比聞仲那邊的差一些,不過總體而言還不錯,並且在基層戰力上,天兵天將還是很有保證的。

  很快,雲氣淡去,腳下浮現出人間山川河嶽的輪廓,又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東海。

  碧波盪漾間,歸墟與岱輿和員嶠兩座神山,也出現在視野中,再接着,便是漫天飛舞的桃花,在陰氣凝成的灰色雪花中飛舞。

  龐大的天兵部隊抵達度朔山上空時,整座山都被雲層投下的陰影徽帧�

  山巔那株覆蓋數千裏的巨大桃樹下,兩道身影早已靜候。

  青袍的神荼,赤袍的鬱壘。

  兩人身後,跟着兩名身披金袍的神將,之後則是一名名桃門神將與幽冥陰兵。

  兩位古老的東方鬼帝抬起頭,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艦隊,彼此對視一眼,眉宇間終於浮現出喜色。

  援軍,終於到了!

  天兵環山列艦,並未降落。

  祁瀾帶着龍吉、楊嬋、黃飛虎、天蓬等一懈呒墝㈩I,駕雲而下,落在兩位鬼帝面前。

  “二位鬼帝,別來無恙。”

  祁瀾拱手行禮。

  “我等見過紫微大帝,東嶽帝君,還有列位道友,還未向帝尊道喜,入天封神,位及四御。”

  兩位鬼帝同時上前,對着祁瀾等人行禮。

  神荼看着祁瀾身後浩浩蕩蕩的天軍,又打量了眼祁瀾。

  “此番二位大帝攜天兵天將前來,度朔鬼門關,當無憂矣。”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祁瀾現在的狀態。

  紫微大帝神職加身,又有本身的金仙修爲,一身實力多半也能達到足以比肩吞煉了的六氣的上方金仙。

  再加上後面那支大軍,尤其是看着就是百戰精銳的驅邪院神兵,兩名鬼帝自然是信心滿滿。

  鬱壘道:

  “我等已在幽冥鬼城備好宴席,爲大帝接風,不過爲防幽冥地界的六天故鬼得知,卻是未曾在地界立下足以供大軍休憩的營寨。”

  祁瀾擺擺手。

  “無妨,我四十萬天兵,可居於雲海之上,以天槎雲船駐紮,立下大營,酒席之事,亦不着急,此番我等出兵,幽冥不知,當疾速出動,趁敵不備,奇襲敵軍,先勝一陣,再歸來立寨,宴飲歡慶不遲。”

  就在腥苏f着的同時,祁瀾忽然扭頭看向度朔山上空不遠處的虛空。

  “火雲洞的人也來了。”

  話音落下,虛空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九道身影,從裂縫後的光芒中走出。

  爲首一人,身形高大,目光如炬,身旁兩人,同樣氣息不凡,其中一人還是祁瀾的舊識倉頡。

  這九人,無一例外,俱是黃帝作爲人皇時的上古聖賢。

  “風后,力牧,倉頡,領火雲洞諸聖王之名,率熊、羆、貔、貅、貙、虎六部將,來助太癸聖王,盪滌地道,護持三界平衡。”

  風后領着八人飛到祁瀾身前,拱手行禮。

  祁瀾急忙帶着腥嘶囟Y。

  “有勞諸位了。”

  火雲洞來的人並不是很多,但質量卻是毋庸置疑的高。

  主要是以魂靈之身飛昇火雲洞的不能出來。

  這九人倒是都是追隨黃帝,得以肉身飛昇火雲洞的上古聖賢,風后、力牧、倉頡都已修成金仙,剩餘的六部將,則是黃帝時期以六種動物爲圖騰的部族首領,加入黃帝麾下討伐蚩尤,也都是朝元巔峯的人物。

  這樣一來,己方的金仙級戰力已經達到了相當可觀的數量。

  火雲洞三賢,加上龍吉、天蓬,那便是五個,此外黃飛虎在肉身上榜時,也是天境圓滿,如今長年累月的打熬,也修成了無漏之身,加上東嶽帝君的正帝君階神位的神力加持,其實也能發揮出金仙級戰力。

  神荼和鬱壘麾下,也有金仙級戰力。

  這樣的陣容,已經完全足以較爲輕易地壓倒六故天鬼中較弱的那兩三個了。

  祁瀾道:

  “事不宜遲,我等先行率兵馬入關,各領部隊,擇一鬼帝速討之。”

  “諸位,請。”

  鬱壘側過身,指向桃樹東北方向那處巨大的缺口。

  於是乎,卸嗵毂谝恍天神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開入鬼門關。

  還未進入幽冥鬼城,便直接與駐紮在這裏的幽冥陰兵匯合。

  “幾位,此番,此番出兵速討,依我二人之見,當選寒浞。”

  鬱壘看着正在各部天神帶領下,進入鬼門關的天兵天將,又對着腥说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