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18章

作者:烤林蛋

  距離突破天境,只剩一步之遙。

  “今歲秋雨已過,雨季不再,冬天又雨水稀少,難以有長時間領悟天地神意的機會,想來等到明歲,父親纔有機會,要是邭獠缓茫f不得會卡上個三五載。”

  祁瀾微微搖頭,放下竹簡。

  縱使是他這樣,有【武道天驕】詞條在身,這一關也卡了兩個月。

  大部分的天境神將,突破的時候都是會在這一步卡上一兩年的。

  比如說東北那塊兒,漢中的上庸伯屈元煥,在出徵東夷歸來之後,就已經拿到了天境真功,但也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突破成功。

  邭獠缓茫钦嬗锌赡芸▊�三五年的。

  好在,祁雲現在纔剛滿四十,地境武士的氣血巔峯能比人境武士多延續幾年,還是有相當把握,能在氣血衰敗前,突破天境的。

  而與之相比,黃飛虎則是早早地就突破了天境。

  這些都是公開的,比較重要的消息,也有留在朝歌的人手,替祁瀾收集回來的。

  一成天境,帝辛就迫不及待地,將黃家七代爲將所積攢的龐大功勞底蘊,加持在黃飛虎身上,冊封武成王。

  異姓王!

  雖然只是一世冊封,子孫後代都無有爵位,只是特封黃飛虎的一世爵,但那也是王爵,足見帝辛對黃飛虎如何。

  而黃飛虎也從受封起,正式成爲大商朝廷的武官之首,執掌兵權兵事,爲帝辛鎮壓改革之事帶來的一切不服。

  此外,還有一些別的信件什麼的。

  比如說陳塘關李靖。

  他已經因爲戰功,正式升爲陳塘關的一把手,只不過在仙道和武道上的進步,依舊不怎麼明顯。

  真正讓祁瀾在意的,是李靖在信中的一些內容。

  其妻殷氏,曾生二子,長子金吒,次子木吒,現在都已經被文殊廣法天尊和普賢真人收爲弟子,上山修行,久未歸家。

? 第189章 哪吒將出生,天忽生異象

  兩個兒子,都能拜師闡教金仙,李靖當然很高興。

  這幾乎是一步登天了。

  而殷氏的第三胎……

  到現在已經懷了一年零三個月了,還沒有出生。

  李靖在信裏說,他懷疑自己這第三個兒子,很有可能是妖胎降世。

  爲此,他尋遍諸多名醫道友看過,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俱是無解。

  實在是沒轍了,甚至還給遠在蜀地的祁瀾這邊寄來了信,想來問問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他雖然師從度厄真人,但本身只是一個仙道難成的紫府境普通練氣士,面對這種情況,着實束手無策。

  這是哪吒快要降生了啊……

  祁瀾眨了眨眼,放下手裏的信,心中有些感慨。

  他不知道哪吒在原本的軌跡裏,是不是這個時間段降生,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大劫,已經越來越近了。

  靈珠降生,生而不凡,懷胎三載六月。

  距離現在,也就剩下兩年零三個月。

  想到這裏,祁瀾又取來筆墨竹簡刻刀,給李靖書寫回信,爲其勸解安撫。

  不管怎麼說,要是能調節下李靖哪吒這對父子的關係,還是調節一下爲好,免得日後哪吒不認李靖做爹,剔骨還父,最後只能把那玲瓏寶塔給當作爹來看待。

  還是儘量讓李靖放寬心,把這事往吉兆,福相的方面去說。

  一列列蠅頭小字,被沾了松煙墨的毛筆寫在了竹條經過打磨後的內側,吩咐僕從送出。

  冬雨後,空氣溼冷,寒風乍起,捲起幾片枯葉。

  沒來由的,祁瀾忽然感到一陣壓抑,就連胸口,都有些發悶,內心無端煩躁。

  一時間就連手頭上正在批閱的竹簡公文,都寫錯了幾個字,不得不用銅刻刀颳去錯字,重新書寫。

  這種感覺,有些像上輩子颱風到來前,因爲低氣壓而產生的那種壓抑、心慌和煩躁感。

  按理說,他這樣的天境神將,元神修士,身上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莫非是心血來潮,有大事要發生?”

  沒寫幾個字,祁瀾便坐不住了,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走到屋外,看向天空,

  天邊,一縷縷絲絮狀的銀灰色雲朵散亂着向天穹鋪開,透過昏沉的陽光,顯露出一層灰濛濛的鉛白色微光。

  “天生異象?這是要下暴雨?不應該啊?”

  祁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很不對勁。

  以他對天罡地軌的瞭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在冬雨之後,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晴天,進入暖冬,怎麼會……

  祁瀾又走出屋外,看向遠處。

  飛鳥急躁的盤旋,就是不肯落下。

  後院中,逍遙馬發出不安的嘶鳴聲,蹄子在地上亂踏,連食槽裏的靈藥,都不去喫。

  水潭中的魚兒紛紛躍出水面,赤蛟則是驚疑不定的飛向天空,一雙龍瞳之中滿是疑惑。

  “是又有什麼足以引動天象變化的大妖出世了麼?”

  祁瀾不由得心下一沉,想起了當初蜀地的那一次大洪災。

  不清楚,但以他的斷定,洪災,恐怕是真會發生!

  而且絕對不是一般的洪災!

  祁平正在不遠處候着,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冬日裏哪來的洪災?

  但他看到祁瀾嚴肅到極點的臉色,心頭一凜,連拱手行禮都忘了,應了一聲“是”,就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西岐城中,端明殿內。

  姬昌也發現了天象的變化,第一時間便取來蓍草玉筒,開始占卜。

  然而卦象剛剛成型。

  “咔嚓!”

  三根精心炮製過的蓍草,沒來由地斷裂了開來。

  “噗——!”

  姬昌臉色瞬間煞白,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案桌。

  “父親!”

  身旁侍奉的伯邑考和姬旦大驚失色,慌忙上前,扶住了姬昌。

  姬昌的八卦易理造詣,千古難尋,幾乎無有不中,可這還是兄弟倆第一次見到姬昌算卦算到吐血的。

  “爲父演卦,交感天地,然則天地靈機紊亂,方有此反噬。”

  姬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看向案桌上的蓍草圖案,焦急道:

  “風行水上,洪水橫流,渙奔其機,定有洪災,爾等速去召集諸卿諸大夫,防災備洪!”

  “是,父親,只是您,您的身體……”

  姬昌罕見的暴怒起身道:

  “快去,老夫無事!”

  “是!”

  兄弟二人不敢多言,對視一眼,一齊急匆匆地走出屋內。

  殿內,只留下花白鬍子都被鮮血染紅的姬昌。

  後者再度坐下,看向那幾根斷開的蓍草。

  他算了一輩子的卦,也曾出現過異象,卻還是第一次有三根蓍草在同一時間齊齊斷裂的情況。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莫非這斷開的蓍草還有隱藏的其他卦象?

  卦中藏卦,卦中之卦……所動三爻合而爲乾,卻又一齊斷裂,怎麼會……這是水災從天上來的徵兆?”

  姬昌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算錯了,隨後一下子轉過身,猛地推開窗戶,看向天空。

  天空,在這一刻好似一塊被敲碎的琉璃,裂開了縫隙,透出了無窮無盡,奔湧咆哮的浩瀚星河。

  “鐺啷。”

  玉筒從姬昌的手中掉落,在地上滾到桌邊。

  他……

  還從未算錯過。

  ……

  ……

  遠在岷東國的祁瀾,此時也剛剛對着百官吩咐完一切事宜,也已經派遣了使者去通知長溪和其他各路諸侯。

  涪城內外,無數軍民也在這一刻,被動員了起來,加固堤壩,轉移物資。

  雖然所有人都對冬天會發生洪災感到不解,但這天象確實詭異,和過往的任何經驗,都有些對不上。

  加上對祁瀾的絕對信任,每個人都在忠實地履行着命令。

  “靈機紊亂,唯水行大幅上漲,恐怕真有什麼絕世水妖現身出世,才釀成此等妖氛。”

  鄭倫剛指揮着鴉兵去幫忙轉移城內低地的百姓物資,回過頭來,對着祁瀾沉聲說道。

  他們都在擔心,一旦洪水降臨,會有更多的妖物,跟着出來興風作浪。

  祁瀾微微一嘆。

  “盡人事,聽天命吧。”

  這才過了幾年的安生日子啊?

  話語剛落,幾滴細細的雨水,忽然落了下來,砸到祁瀾的頭上,冰冷刺骨。

? 第190章 天河水傾

  這使得祁瀾當即心下一沉,招呼着腥思涌焖俣龋灿H自上手幫忙。

  忽然間。

  “伯爺,快看天上!”

  祁宏的聲音,忽然從身側響起,帶着壓抑不住的驚駭。

  祁瀾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此刻,天空碎裂,顯露出其後的無限星河。

  幾乎無窮無盡的大水,從星河中流淌奔湧而出。

  億萬鈞的水體,在這一刻化作無窮無盡的暴雨,朝着人間大地轟然砸落!

  “這是……天漏了?”

  一名年輕的甲士,看着天空中的景象,神色呆滯。

  “天河水傾……浩世洪災。”

  鄭倫一字一句,神色凝重,聲音乾澀道。

  這下,他明白了。

  不是絕世大妖出世,但情況,似乎也不比那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