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15章

作者:烤林蛋

  那就是之前火眼金睛獸趴着的那塊巨大的奇異礦石。

  這巨石,通體赤紅,在不斷湧出的地火元息映照下,流轉着流動的火焰般的光澤。

  此處地勢奇特,外部元氣充沛,五行俱全,內部火脈隱匿,火行元氣充足,能生成靈物不足爲奇。

  “此石應是火精赤銅礦,本是精銅,後經千年充裕的火氣洗練,吸納精華,方可得成,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火屬靈礦。”

  鄭倫看着那赤紅色的奇異礦石道。

  祁瀾對這些事物的來歷認知,基本都出自《九州方鑑》,而那本就是度厄真人那的讀物,鄭倫出自度厄真人門下,修行的時間又長,自然能認出此物來歷。

  祁瀾伸手觸摸了一下,只覺一股灼熱之意順着指尖傳來,其中蘊含的火行精氣,精純無比。

  這玩意,論價值,應該是要比他家中水缸的那塊水青石高出一截。

  “此物提煉不難,只需以尋常精銅之法冶煉便可,只是若要煉成法寶,非尋常之火所能煉得,縱使有那異火,也得有控火驅物,刻符畫陣之能,方可設下禁制,化爲法寶。”

  能用來煉製法寶,說明這東西的品質確實到了一定的地步。

  “可惜是火屬靈物,難爲你我所用,只能看看能不能從其他道友那邊,換到什麼能爲你我所用的其他靈物了。”

  祁瀾有些可惜道。

  他主修水行,還是偏陰的癸水,與火難融,做成武器法寶也和他相性不高。

  如果說同時水火之間,還能在達成平衡的下達成水火既濟,那麼鄭倫所修的金行,乾脆就是直接被火行剋制,基本上就用不了。

  “可惜我當初久在山中修行,除了師尊和同門師兄弟外,也未曾識得什麼仙道高修,怕是無有認識之人,能交換了,不過左右能得這靈物,總歸也是好事。”

  鄭倫略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但又覺得沒什麼不妥,還覺得邭獠诲e。

  屬性相性不合就不合,這東西的價值畢竟在那裏擺着。

  說不得這位主君便是身懷大氣咧恕�

  否則憑什麼,此處自黃龍真人之後千年,就只有祁瀾能發現這塊足以煉製爲法寶的火精赤銅?

  將這一大塊火精赤銅礦和昏迷的火眼金睛獸送涪城,祁瀾和鄭倫兩人花了不少功夫,最後還是叫來赤蛟,一路乘騎,纔將之馱了回去。

  不過比起餘化,鄭倫手上顯然沒什麼輔助馴化異獸的靈丹妙藥,只能依靠自身從山上學來的一套法子,以精血烙印在這火眼金睛獸的神魂之中設下禁制,既能人獸之間互通心意,又方便他日夜調教,再投其所好,以靈藥血食誘惑,培養關係,最終用時一個多月,纔算是初步歸心。

  是以,從初入冬起,鄭倫就時時刻刻地騎着他的那頭火眼金睛獸,在軍營中四處轉悠,操練鴉兵。

  願意參與選拔,進入鴉兵營的人幾乎擠破了頭——畢竟祁瀾對鄭倫的重視,所有人都能看到,而後者不僅本身有道術在身,光是自身的武道修爲,也有天境初期的水準。

  這就已經足夠了。

  整個蜀地的天境神將,明面上也就只有三人而已!

  天境神將,還有一隻實力也在天境的異獸坐騎,任誰都能知道,鄭倫此人,將來定然大有所爲,現在進鴉兵營,也算先行投注一支註定會暴漲的潛力股,日後的地位,也能跟着水漲船高。

  不過鄭倫自然也不是誰都收的,招收鴉兵,也都是隻收本身的基本素質達到了一定基本條件的纔會收。

  兵源優中選優,營養充足的情況下,僅僅只是一個多月,這三百鴉兵也已經被操練得有模有樣。

  “聚散如鴉,困敵束敵,鄭卿果然有練兵之才。”

  演武場上,祁瀾揹着手,看着正在喝聲操練,擺開陣勢,用盾牌、撓鉤、鎖鏈等兵器對假想敵進行作戰操練的鴉兵,頗爲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三百鴉兵在出陣之時,所引動的軍煞,已經帶着一抹淡淡的金光。

  盾牌手在前,撓鉤手、鎖鏈手在後,聚散之間,章法有度。

? 第184章 金霞童子,楊戩楊蛟成仙

  若是能勤加練習,多經歷幾次實戰,以這三百人的底子,哪怕不做鴉兵,換成別的武器,也能算得上精兵。

  到底是李靖師兄,李靖在山上讀過的兵術祕術鄭倫也基本都看過,只要實際的經歷和戰爭的經驗提升上去,哪怕不算本身的實力,那也能算作是一名良將之才了。

  這支鴉兵,若是繼續強化,增加人數,確實大有可爲。

  鄭倫跟在祁瀾身後,落後半個肩膀,開口道:

  “君伯,之後還請遣人抓捕烏鴉精怪妖獸,收集鴉魂,遣士卒以血煉之,彼時鴉兵之間鴉魂氣機共鳴,配合默契,軍煞也能隨之壯大,那時這鴉兵,便算是練成了。”

  遠處,營地門口的火眼金睛獸正趴着曬太陽,見到祁瀾和鄭倫,只是懶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便又躺回去睡覺。

  祁瀾道:

  “此事,鄭卿去找鄧秀司馬商議協調即可,只是而今涪城人丁愈多,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可能要將大軍軍營遷往在城西北的雲渡臺地,到時,鄭卿還得去尋一趟工寮,說一下你這鴉兵營壘的要求,最好再留下足夠的拓展空間,以便日後擴軍。”

  “鄭倫明白。”

  岷東國名義上的面積不算小,但主要城池就只有涪城,人口相比其他同等層次的國家,還是偏少。

  當然,因爲各種福利和條件,其實虹吸效應已經很明顯,各項城市地區的規劃肯定也要提上日程,再把軍營安置在這裏,就不合適了。

  而且涪城城內繁華,多少也會影響到士兵的日常訓練,搬到城郊的一個交通相對便利的地方,遠離市區,就差不多可以了。

  就在此時,兵營之外,祁平拿着祁瀾的腰牌,通過了看守,走了進來。

  “伯爺。”

  祁瀾側過頭。

  “何事?”

  “伯爺,府外來了一位道童,自稱金霞童子,奉玉泉山玉鼎真人之命,爲您送來丹藥!”

  金霞童子,玉鼎真人?

  這是楊戩和楊蛟幫自己準備的丹藥已經煉好了?

  祁瀾當即對鄭倫擺了擺手:“鄭倫,那我就先回去了,此間兵馬,還需你費心若是有事,尋鄧秀安排便可,若是還要擴招兵卒,給我送份告書過來就行。”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往營門外走去。

  “恭送君伯!”

  鄭倫停下腳步,衝着祁瀾行禮告別。

  “恭送君伯!”×N。

  身後,三百鴉兵也已經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聲音齊整。

  ……

  ……

  岷東伯府,會客廳中。

  一名身着素白道服,束髮金環,看上去年月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安靜地端坐於堂中。

  “童子久等了。”

  祁瀾的聲音,頓時從門外傳來。

  見到祁瀾,金霞童子頓時起身,一揚拂塵,稽首行禮。

  “玉泉山玉鼎真人門下,童子金霞,見過岷東伯。”

  “金霞道友多禮了!”

  祁瀾急忙做了個手勢,將金霞童子扶起。

  雖然是童子,但這位能陪着玉鼎真人那麼多年,本身的修爲,也不會低到哪去。

  要是沒有足夠的修爲,壽命不足,哪來的本事伺候玉鼎真人那麼多年。

  “多謝伯爺了。”

  金霞童子聽到祁的這聲道友稱呼,頓時面上一笑。

  雖然是童子,但當然也希望被人尊重。

  祁瀾問道:

  “金霞道友客氣了,不知此番前來,可是我那楊蛟,楊戩兄弟讓你前來?”

  “正是。”

  金霞童子點了點頭,從腰間解下兩個隨身攜帶,僅比巴掌略大一些的木葫蘆。

  “二位師兄讓我將此物送來伯爺處,將這五氣元凝丹和楊柳真水,贈予伯爺。”

  祁瀾連忙伸手接過。

  “色深一些的那個葫蘆裏,裝的便是五氣元凝丹,是慈航師叔以鴆妖內丹,搭配甘霖玉露,土蜜芝,火梨子核,玄金丹砂,調和五行精華所煉,服下之後,五行精氣自行流轉,可幾無損耗的將藥力化爲法力,內含九顆,只是此丹藥力降解緩慢,鴆妖木毒也會一併隨藥力釋放,故而每季僅可服用一顆。

  用完之後,便需用這楊柳葉之水,驅除藥毒,修養一季,方可再用。

  以君伯修爲,服用此丹,想必也能修爲大進。”

  祁瀾記下囑咐,認真點頭。

  闡教金仙所煉製的丹藥,哪怕有些限制,但想來,效果應該也足夠不凡。

  以自己當下紫府後期的修爲,不知道等用完這些靈丹,能衝到什麼程度。

  “還請道友替我向二郎和蛟兄道聲謝,待稍後,瀾備禮一番,贈予我那兩個兄弟與童子,還有二位仙人。”

  “這……君伯,此刻,二位真人與兩位師兄,俱已不在山中。”

  “嗯?”

  “我那兩位師兄,而今已然元神圓滿,點化陽神,羽化真仙。

  他們說……要去辦一件天大的事,了卻一樁天大的因果。”

  楊戩和楊蛟,這兄弟二人,已經成仙了?

  這倆修行至今才幾年,就已經成仙。

  祁瀾不由得有些感慨,也有些羨慕。

  自己現在,在仙道修爲上,確實已經被這對有天帝血脈的金仙弟子拉開了很大的差距。

  只是……

  “他們二人……現在是要去救伯母?”

  祁瀾握着葫蘆的手指微微一頓,抬頭對着金霞童子問道。

  金霞童子沒有正向回答,而是開口道:

  “君伯放心,有二位真人看護,楊戩師兄和楊蛟師兄,定然不會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默認了。

  祁瀾聞言,也只能點頭。

  這事的後面,已經牽扯到聖人大教和天帝天庭兩大世間最爲頂級的勢力。

  他就是關心,也沒什麼用。

  祁瀾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只是鄭重地對着金霞童子一拱手:

  “既是如此,那瀾便不打擾二位仙長與我那兩位兄弟了。

  此番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一場,還請稍待片刻,容我備上一份薄禮,以作謝意,也算是爲我那兩位兄弟早日劫滿歸來預祝,待到那時,瀾定於伯府之中……不,灌江口之中,設下大宴,與我那二位兄弟,還有伯父伯母同慶。”

? 第185章 閉關,服藥,突破

  金霞童子本欲推辭,但見祁瀾態度堅決,不容置喙,便也不好拒絕,笑着應下。

  片刻後,祁瀾親自將金霞童子送至府門外。

  這一次,祁瀾乾脆將自己府上最爲名貴的糖酒器物,還有那一大塊能煉作法寶的火精赤銅,都給當作了禮物,送了出去。

  他是真心的,由衷的希望這兄弟二人,能圓滿歸來。

  當初一開始,他交好楊家,確實是有私心,有目的,有算計。

  但是時至今日,他必須得承認,這兄弟倆,已經是他心底認可的至交好友了。

  送走了金霞童子,祁瀾獨自一人返回後院。

  秋風蕭瑟,吹皺一池靜水。

  祁瀾就這麼立於水潭邊,看着水中懶洋洋擺尾的赤蛟,閉上了眼睛。

  那是多久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