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心小超人
不過十幾秒時間。
充斥客廳的寒意徹底消退。
熄滅的吊燈重新亮了起來,空氣重新變得溫熱,
蘇辰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你神威蓋世,使用鎮煞符成功滅殺A級厲鬼‘鬼曼童’,生存積分+800!道術點+5!】
【當前積分:1560】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向路世遠。
丁偉的嘴張成圓形,整個人僵在原地,保持着剛纔後退的姿勢。
李文彬手中的銅鈴還在發出輕響,因爲他的身體還在顫抖。
要不是路世遠擋在前面,李文彬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去見太奶了。
蘇月臉色更是白得嚇人,嘴脣微微顫抖着,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卻一聲也哭不出來。
最先回過神的是丁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用力嚥了口唾沫:“路哥兒?”
路世遠抖了抖那張已經燃盡的符紙,灰燼簌簌落下。
他轉頭看向丁偉:“嗯?”
“你……你剛纔……”
丁偉指了指地上那攤灰燼,又指了指昏迷過去的蘇辰,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路世遠也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同時摻雜着一絲茫然: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剛纔發現兜裏那張符在發燙,就直接甩了出去。”
李文彬這時候終於緩過勁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銅鈴放回茶几,然後轉向路世遠:
“老路,你剛纔用的那張符...該不會就是你早上畫的那張吧?”
“怎麼可能?”
路世遠從兜裏又掏出來一張符,是早上他在李文彬沒注意的時候,畫的第二張。
“這張纔是我畫的。”
“那你剛纔那張是?”
“是我前些年去三清觀的時候,求的一張辟邪符。”
路世遠一臉唏噓,“我媽讓我帶在身上,我一直沒帶,也就今天來的時候,以防萬一帶上了,沒想到真起了作用!”
經歷了剛纔之事,路世遠心中的警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兩天他在各類民俗志怪網站上惡補了很多鬼怪相關的傳說,其中就有那寄胎鬼嬰。
這玩意壓根不是自然鬼物,而是人爲植入的!
取用難產或墮胎的枉死嬰胎,放入特製的吊魂窯,連日施咒鎖魂,強行把嬰靈煉入符咒,再以生辰八字、貼身毛髮爲引,將落魂咒直接打入活童魂魄深處紮根寄生溫養。
簡單來說就是種鬼入身。
有人在養鬼!
雖然還不到厲鬼的程度,但這足以說明,現在就有真正的鬼物存在了!
李文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着路世遠同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勉強算是信了他的說辭。
丁偉沒見到路世遠畫符,所以對路世遠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路哥,你剛纔那一下也太帥了!還好你帶了辟邪符,不然我才二十歲,人生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未來還有那麼多好妹妹等着我,沒了我,她們該怎麼辦?”
“行了行了。”路世遠抬手製止他的碎碎念,“別那麼誇張。”
路世遠轉頭看向蘇月,她這會兒終於緩過來一點,整個人還是在微微發抖。
“你沒事吧?”路世遠問。
蘇月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看着路世遠。
“學長,我弟弟……剛纔那真的是鬼嗎?”
“你自己心裏應該有答案了,不用問我。”路世遠平靜道。
蘇月沉默了。
過了一會,她才重新開口,帶着一絲明顯的敬畏和感激:
“謝謝你,學長!如果不是你們,我不知道小辰最後會怎麼樣……”
路世遠擺擺手:“先別謝,事情還沒完。”
“你弟弟身上的東西,很可能是別人種的。”
第17章 任務
海城。
一棟海濱豪宅,地下三層。
巨大玻璃窗後的實驗室內。
幾十根白色蠟燭,錯落有致地擺放在四周的黃金燭臺上。
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的影子拉扯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受試者編號CA05,精神閾值已校準,魂體接駁通道已構建……”
“准許植入!”
七八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圍着中央一張實驗牀站立。
周圍儀器的屏幕上,滾動着身體的各項指標與曲線。
實驗牀上方,吊着一具嬰兒屍體。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蠟黃色,身體已經乾癟,像一具風乾的標本。
實驗牀上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肌肉線條分明,肩背寬闊。
此刻他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上佈滿血絲,瞳孔時而放大,時而收縮,似乎正在經歷某種非人的折磨。
“啊——!!!”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整個身體猛地弓起,束縛帶被繃得咯咯作響,金屬牀架都在微微顫抖。
一名中年男人站在玻璃窗外,嘴裏叼着雪茄,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
他注視着牀上那個男人的痛苦掙扎,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帶着一絲期待,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正在成形。
他身側站着一個身着正裝的異瞳女人,雙手抱臂望着窗內,眼中同樣閃爍着期待。
“張瀾是第幾個了?”中年男人忽然開口。
“吳總,他是第五個。”
女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前四個都沒撐過去。”
吳總眯起眼,說:“他看起來有希望。”
“張瀾可是海軍陸戰隊的尖刀特種兵,身體素質是人類的巔峯水平,意志力也夠強。”
女人話語中帶着一絲篤定:“他要是都不行,那其他人就更沒希望了。”
吳總點點頭,沒再說話,目光重新落回實驗牀上。
就在這時,他神色一動,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一條消息,讓他眉頭緊皺。
“怎麼了?”異瞳女人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
吳總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放下手機,語氣平靜得可怕。
“種在蘇南兒子身上的鬼嬰,被清除了。”
女人眉梢一挑,神色明顯帶着驚訝:
“江城那地方,居然有人有這種能力?”
吳總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有這個能力的人,確實不多。”
他伸出兩根指頭。
“有兩種可能。”
“第一,是被有這本事的人恰好碰上,順手給解決了。”
女人搖了搖頭:“這太過巧合,可能性不大。”
吳總轉過頭,眼睛看着她。
“所以還有第二種可能,有人盯上了我們,藉着這個機會在試探。”
異瞳女人沉默了幾秒,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得查清楚。”
吳總正要繼續說,實驗室裏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玻璃窗內。
實驗牀上,那個精壯的男人已經不再掙扎。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赤着的上身汗如雨下。
他的瞳孔變成了暗紅色,透出一股妖異的光芒。
“成功了。”異瞳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吳總看向實驗室裏那個男人,臉上的不悅總算緩和了些。
一名實驗人員上前,將束縛着男人的皮扣一個一個打開。
牀上男人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呼吸聲已經平穩下來。
他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像是小孩拿到了新玩具一樣興奮。
他從實驗牀上跳下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男人轉了轉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然後握緊拳頭,感受着體內那股陌生的、不屬於人類的強大力量。
他舔了舔嘴脣,暗紅色的眼睛裏閃爍着亢奮的光。
旁邊一個年輕的實驗人員,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張瀾注意到他這個動作,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怕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戲謔,“我又不會喫了你。”
那個實驗人員嚥了口唾沫,沒敢接話。
張瀾收回目光,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麼。
幾秒鐘後,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壯碩的體型漸漸變得瘦削,皮膚變成青黑色,皮下血管泛黑凸起,妖異的眼瞳也變得漆黑沒有神采,指甲也變長了一大截,漆黑泛着冷光,尖端鋒利得像刀片。
如果說剛纔他還是一個人,那麼現在他看起來就是一隻厲鬼。
實驗室裏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蠟燭的火苗猛地搖曳了一下,有幾個甚至被一股無形的風給吹滅。
上一篇:什么邪法?我这是正儿八经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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