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74章

作者:新丰

  “這就是青攝道魂,哪怕烈陽高照,也能顯現數息,不過最好是在夜晚使用,保證你用的順手,罷了,貧道再助這頭青攝道魂一把。”

  話落,咬破手指,鮮血往劍身一抹。

  青攝道魂瘋狂吸食着。

  “此道魂吸收貧道蘊含浩然正氣的道血,道行憑白增強了幾分,更加兇猛了。”林凡頗爲滿意的笑道。

  “多謝道長賜道魂。”

  李大膽感激涕零的很。

  林凡輕拍着李大膽的肩膀,“好好努力,這世道你我共同改變,未來一定會有成效的。”

  “嗯。”

  李大膽重重點頭。

  一旁的兩女看得真切。

  道長鮮血邪性,魔性,陰性極重,吸收後的青攝鬼更加兇猛,怕是剋制此鬼的童子尿,黑狗血都沒用了。

  實在是太生猛了。

第57章 這一刀斬的痛快

  巴山縣城門口處。

  百姓們自發前來歡送道長,他們沒有說話,沒有叫喚,而是默默相聚在一起,投來感恩的目光。

  城牆上,城門口擠滿了百姓。

  彆着斧頭,揹着萬民傘的林凡停下腳步,回首看向百姓們,抬手揮了揮,便二話沒說,扭頭朝着未知的前方前行着。

  人羣中的李大膽滿懷感激的望着道長的背影。

  “道長。”

  一聲呼喚。

  “道長。”

  百姓們呼聲傳來。

  “走好啊,道長。”

  巴山縣的百姓們感恩道長,如果不是道長的出現,他們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城裏那些帶刀惡漢消失不見。

  壓榨剝削他們的縣太爺被道長給殺掉。

  讓他們來,他們不敢,也沒有那樣的能耐。

  兩女回首望着,耳邊滿是百姓們真切的道別聲,不知爲何,她們的心微微震顫,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們覆蓋似的,跟隨在道長身邊所能學到的不僅僅是道理,還有一種是她們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滿足感。

  如果她們能窺視到過去的自己,或許就會發現,她們的眼睛裏有了一種曾經所沒有的情感。

  那便是人性。

  貓妙妙回過頭,追上道長的步伐,詢問道:“道長,那以後這裏還會出現秦縣太爺這樣的惡人嗎?”

  林凡看着她充滿疑惑的雙眸,突然笑着道:“妙妙,你會懂得思考了啊。”

  “道長,人家一直會思考的好不好。”貓妙妙覺得道長有些小瞧她了,“況且我跟隨在道長身邊有段時日了,人家有的時候總覺得腦子癢癢的。”

  “正常,這是長腦子的跡象。”

  “嘿嘿,都是道長教的好。”貓妙妙吐着粉嫩小舌,膽子越發的大,竟敢跟道長撒嬌了。

  狐妲己瞧着自家妹妹,總覺得妹妹有些變化了。

  “行了,貧道只能說會,依舊會出現秦縣太爺那樣的惡人。”

  “啊?那道長給他們爭取到的安穩日子,豈不是白爭取了?”貓妙妙有些無法接受。

  “白爭取?怎麼會呢,貧道給他們開太平,他們享受過太平的日子便會永遠記住,當壓迫再次出現,他們自然會反抗,可別小看百姓們的力量啊。”

  貓妙妙似懂非懂的點着腦袋。

  她覺得道長所說的百姓們的力量,並不是她所瞭解的那種力量,具體是什麼,她覺得還要繼續在道長身邊學習。

  ……

  寧駿縣。

  青州監察司李百善帶領腥蓑T馬入城,從金陽縣而出,一路追尋那位屠了金陽縣府的道長,這一路走來除了遇到些惡匪,愣是沒追蹤到那位道長的蹤跡。

  “大人,剛問過守城士兵,他們並未見過。”

  單獨的一位道長的確不好記住,但帶着兩位貌美女子的道長,這樣的組合很是顯眼,基本在這世道誰看了眼都會牢記在心。

  “先在此地找家客棧短暫歇腳,明日再去周邊的巴山縣。”李百善沉聲道,外出有段時日,倒是頗爲想念家中妻兒,亂世之中,哪怕是青州都未必安全,只有自己身在青州,才能安心許多。

  “大人,聽守兵說巴山縣那邊鬧瘟疫還有旱災,我們真的要去?”

  “再說吧。”

  隊伍前行,周圍百姓見他們身着官服紛紛避讓,不敢擋路。

  在李百善眼裏,民懼官並不是好的信號,可惜沒有辦法,世道如此,哪怕他一心公正,依舊無法改變當今的局勢。

  突然,前方有騷動。

  只見一位穿着孝服的年輕女子慌亂從屋內逃出,衣衫不整,顯然是受到欺辱,緊接着,一位肥胖男子從屋內走出,滿臉淫笑,身邊還有兩名小廝幫襯,同樣在嘿嘿大笑。

  “你這小妮子實在是不知好歹,本公子看上你,你不乖乖張開雙腿,竟然還敢反抗,我看你是不知道你爹是怎麼死的。”

  肥胖男子捲起袖子,伸手就要去抓女子的頭髮,欲想將她拖到屋內。

  “住手。”

  李百善怒聲呵斥,哪能想到會親眼看到這等罪行。

  周圍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的看着對方,顯然知道對方是誰,

  肥胖男子動作停頓,斜眼看向李百善,看清他們衣着,不由笑道:“本公子以爲誰敢多管閒事,原來是青州監察司的人,怎麼?莫非你們連我韓天寶的事情都敢管嗎?”

  兩小廝見公子的好事被攔,叫囂道:“滾,哪來的滾哪裏去,趁着我家公子雅興未消,趕緊滾蛋。”

  “放肆。”

  李百善勃然大怒,抽出放在腰間的鞭子,狠辣一抽,剛猛呼嘯鞭聲響徹,兩小廝哀嚎慘叫,面部皮開肉綻,血濺當場。

  韓天寶見對方敢打他的隨從,怒聲道:“混蛋,你們簡直反了天,我爺爺乃是當朝御史大夫官至一品的韓顯貴,是你們上司的頂頭上司,我要告訴我爺爺,下了你們的官,把你們關進地牢。”

  此話一出。

  跟隨李百善的那羣監察司腥四樕笞儯瓦B李百善自己也是如此。

  他們都沒想到偏遠縣城,竟然會有御史大夫之孫在此橫行霸道。

  御史大夫便是他們監察司的頂層領導。

  權利極大。

  往往隨意的一言就能定生死。

  韓天寶見李百善他們面露凝重,嗤笑道:“知道怕了吧,現在你們下馬給本公子的隨從磕頭認錯,本公子就放你們一馬,否則別說是你們了,就算你們青州監察司的監州都喫不了兜着走。”

  李百善看着蠻橫的韓天寶,又看向穿着孝服哭泣着的女子。

  女子跪地,淒涼道:“請大人爲小女做主,他打死我爹,還想對我施暴,請大人做主啊。”

  周圍百姓也都紛紛小聲交流着。

  李百善耳朵尖的很,聽得很清楚,韓天寶路過此地,當地縣太爺如捧珍寶似的,鞍前馬後,都快將其當成親爹了。

  而韓天寶見女子姿色不錯,便有了歹意,女子父親反抗,便被當場打死,縣太爺想着將人給綁去,卻被韓天寶拒絕,非得說穿着孝服的時候,玩弄起來更有感覺。

  李百善緊握拳頭,指甲滲透皮肉,一股憤然之意油然而生。

  “你爺爺是御史大夫朝廷重臣,你身爲子孫,怎能做出這種事情,莫不怕辱了你爺爺的名聲。”

  “你放你孃的屁,我韓天寶想要做的事情誰能阻攔?又有誰敢說我爺爺,除非他活得不耐煩了。”韓天寶不屑,也不管李百善,伸手抓住女子的頭髮,用力的朝着屋內拖去。

  “住手。”

  李百善揮鞭,沉重的鞭勁擊穿地面地磚。

  韓天寶抬頭凝視李百善,聲音漸冷,“你真想多管閒事?”

  這種情況還是他頭一回遇到,以往得知他身份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卑躬屈膝,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他的鞋子。

  現在倒好,還真遇到一個愣頭青,不懼他家權勢的。

  跟隨李百善的監察官員搖着頭,示意大人不可得罪對方,對方的權勢太大,一旦得罪就沒回頭路了。

  李百善幾度張嘴,卻未能發出聲音。

  在這一刻,他想到家中妻兒,此時的他已經出現在懸崖邊,一邊萬丈深淵,一邊是光明大道。

  他看向同僚們,同僚們微微搖頭。

  他看向街邊百姓,百姓們木訥望着,眼裏無光,彷彿對這種事情早就麻木了。

  他看向被拖拽,滿臉淚水的女子,無助的目光中透露着能得到幫助的希望,但那一抹希望很隱晦,甚至可以說難以捕捉。

  他明白,接下來的回話將是改變他一生的話。

  也是他人生中最爲重要的一句話。

  包含着他前途,家庭,人格,本心。

  “是。”

  這一個字的回答,幾乎用盡了李百善所有的力氣。

  同僚紛紛變了臉色。

  糊塗,糊塗啊。

  韓天寶微微一怔,沒有惱羞成怒,而是表現的很平靜,“好,好,好,沒想到一個區區六品小官,竟然不畏強權,非得英雄救美,伸張你那自以爲是的正義。”

  “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她一時,能否護她一世,等你走後,本公子要她包括僅剩的家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還有你,早早回去跟家人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吧,因爲你的英雄救美,都將受到你的牽連。”

  韓天寶用着最爲平靜的話,說着最爲可怕的後果。

  說完,轉身離開。

  孝服女子癱坐哭泣,哭聲絕望無助。

  周圍百姓唉聲着,世道如此,誰都無法改變。

  在真正的權勢者面前,所謂的正義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李百善望着韓天寶的背影,五指握着腰間刀柄,手掌微顫,眼神中盡顯掙扎之色。

  他所能救的僅是一時。

  甚至連他自己家人都被牽連進去。

  韓天寶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腦海裏回想起項義行所說的那些話。

  罷官離朝,當個江湖遊俠。

  更想起教他武藝的師父。

  ‘爲師所學武藝能斬妖除魔,但爲師心累了,這世道沒得救,這身武藝傳授下去,只會被惡人當做欺壓普通百姓的武器而已。’

  這是師父對他說的話,也是拒絕收他爲徒的理由。

  但當初九歲的他,跪地並指對天發誓。

  ‘徒兒學有所成,必當鋤強扶弱,匡扶正道,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那一刻,對世道失望的師父說從他身上看到了正氣,俠氣,便決定再教出他這一個弟子,傾囊相授,毫不私藏。

  此刻,他想起了種種。

  一股心氣在體內積蓄着,當這股心氣達到巔峯時,李百善單掌拍馬,借力而起,緊握刀柄,憤怒低吼道。

  “韓天寶。”

上一篇:从道宗弟子到掌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