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42章

作者:新丰

  遇到了只能低着腦袋避讓開。

  可現在竟然有人當街砍殺捕快,這對他們所造成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道爺,饒命啊。”

  捕快頭目癱坐在地,撐着地面,連連後退,伸出手臂,希望能放他一馬。

  噗嗤!

  林凡一斧砍出,一條手臂高高拋起。

  “老子以道士的身份跟你們細聲慢語的說道理,你們聽嗎,沒一個聽的,非得逼得老子拿出斧頭,你們才知道饒命對吧?”

  “道爺,我知錯了。”捕快頭目忍着斷臂之痛,求饒着。

  “錯了?”林凡呵呵笑着,“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老子手裏的斧頭能砍死你。”

  “道爺……”

  “道尼瑪,給老子死。”

  林凡一步上前,一腳將其踹躺在地面,掄起斧頭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下,直接劈中對方的腦袋,入肉切骨的聲音傳來,隨即用力拔出。

  緩緩回頭,目光低垂,鷹視狼顧。

  街道的人被這樣的眼神給驚嚇住。

  紛紛呆立在原地。

  有的無法承受心中的恐懼,被嚇得癱坐在地,只覺得心臟跳動的極快。

  殺了這羣捕快是最後的結果嗎?

  不……還遠遠不夠。

  金陽縣還有得殺。

  如今,僅有一位年輕捕快失神的看着眼前一幕。

  他很年輕,可能就十七八歲左右,面相並不猙獰醜陋,現在的他徹底被嚇傻,癱坐在那,目睹着頭目被砍死。

  殺人的道長一步步朝着他走來。

  他想動,可是雙腿已經麻痹,無法動彈。

  道長走到他面前,他以爲自己要跟頭目一樣被砍死,但道長就這般握着斧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

  “道……道長。”他很害怕,渾身都在顫慄着。

  “你還有些良心,沒有壞到透徹。”

  “我……”

  “有的時候這世道就是墨,進去很難白着出來,但哪怕染黑也只是表面,內心依舊可以紅着,你把手伸出來。”

  “道長。”

  “伸出來。”

  年輕捕快害怕的伸出手。

  林凡一腳踩住對方的手背,斧頭落下,切掉對方的小拇指。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

  “這是老子給你的教訓,好好做你的捕快,往後如果想要做壞事,就看看斷指處,想想是誰給你留的,明白嗎?”

  “明,明白。”

  林凡微笑着,彎腰,帶血的手掌拍着對方的臉,“好孩子,你還年輕,能回頭的。”

  “知知道了。”

  “好寶寶,老子看好你的改變。”

第37章 你讓你爹去別的地方睡,爲師給你姨娘施法

  黃府。

  “爹,我師傅呢?”

  黃公子回到家,來到客廳,看到正在喝茶的父親,匆匆詢問着。

  “你師傅正在給你姨娘做法。”黃縣太爺說道。

  黃公子哦了一聲,沒有多說廢話,朝着後院而去,黃縣太爺看着兒子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端着茶杯,繼續氣定神閒的喝着茶。

  後院。

  黃公子踏入到院落裏,耳邊傳來陣陣悶哼聲,推開師傅的屋門,眼前的情況讓他微微愣神。

  捆綁的姨娘被懸掛在房梁下。

  姨娘面部朝下,雙腿彎曲朝上,雙臂同樣被反綁着,嘴裏還塞着帶孔的小球。

  師傅穿着大褲衩,手裏拿着皮鞭跟蠟燭,張牙舞爪嗷嗷叫喊着。

  隨着黃公子推門進入。

  屋內很安靜,六目相對。

  師傅放下皮鞭跟蠟燭,走到門口,輕手將黃公子推出去,隨後關門。

  屋外。

  黃公子眨着眼,抬頭望了望天空,聯想到自己父親,哦,對,難怪總覺得父親的腦袋總是綠油油的,原來如此。

  他走到院落的石凳一屁股坐下,靜靜等待着。

  沒過多久。

  穿着得體的師傅走了出來。

  黃公子心思頗爲複雜的看着這位教他修行的師傅,真的百感交集,要想六年前,師傅衣着破舊的出現在黃府門口。

  自稱某教之人,神仙之輩。

  當時家父自然不信,但隨着師傅小施手段後,立馬被奉爲府上貴客,而他自然也跟着修行,到如今頗有些手段了。

  “徒兒,剛剛爲師正在給你姨娘施法,你姨娘陰氣入體,體寒血虛,爲師給她注入些陽氣。”大盤玄師說道。

  “師傅,徒兒明白。”黃公子覺得師傅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比如他,又比如他爹,想他爹有六個妾,而這六個妾都被師傅施法過,過程如何,就如剛剛看到的一樣。

  幸好親孃死的早,否則難逃施法。

  大盤玄師道:“何事慌慌張張的?”

  “師傅,玉佩發熱,就在友來客棧。”黃公子說道。

  “摸清楚什麼來路沒有?”大盤玄師神色凝重,如今身懷道行的修行者不算多,略有道行的修行者,玉佩不會有感應,只有達到煉氣一層以上,纔會有反應。

  黃公子將所知的都說了出來。

  “道士,身邊還有兩個女眷。”大盤玄師沉思着,倒是沒想到是誰。

  金陽縣是小地方,按理說,不會有修行者出現在這裏,而現在出現了,他自然得重視起來,在整個金陽縣僅能只有他大盤玄師作威作福。

  豈能容忍別的修行者虎口奪食。

  此時。

  黃公子的隨從匆匆跑了進來。

  “公子,出事了。”隨從氣喘吁吁的說着,隨後恭敬的給大盤玄師請安。

  “何事?”

  “您讓我監視友來客棧,那道士提着斧頭將縣裏的捕快都砍死了。”

  “什麼?那道士不是被關在地牢裏的嗎?”

  “不知道。”

  黃公子揮揮手,隨從彎着腰,恭敬離去,等人離開後,他皺着眉道:“師傅,這道士殺心這麼重的嗎?”

  “徒兒,這世道修行只有兩種,一種是吐納濁氣,另一種便是食香氣,前者模樣醜陋,心性扭曲,但進展神速,而後者維持本樣,可是速度很慢,這道士殺心這麼重,顯然選擇的是前者。”大盤玄師仔細分析着。

  “那現在該怎麼辦?”

  “好辦,你去請他到府邸,就說我大盤玄師想與道友敘一敘。”

  “是,師傅。”

  該來的都會來。

  躲是躲不過去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對方的情況。

  道家門人。

  他的確是認識些道家的修行者,但還真不知道這位是哪來的。

  ……

  街道。

  “你們看看這世道多可怕。”林凡帶着兩妖在街頭閒逛着,指着周圍那些無家可歸,雙目無神的人,感嘆着。

  “道長是救蒼生對嗎?”狐妲己問道。

  “唉,以貧道一人的能耐如何救得了這蒼生,貧道也是有心無力啊。”世界太大,離山門有段時日,纔去過多少地方。

  對整個世道來說,他所去的地方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狐妲己看着心繫蒼生的道長,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剛剛渾身浴血的道長,一個猙獰兇殘,一個慈悲蒼生,這兩種畫面不知爲何,總是融合不到一起,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走,到那邊看看。”林凡看到不遠處的牆角,有位披頭散髮的女子懷裏抱着孩童,看着好像很不好。

  這樣的情況在金陽縣並不是個例。

  世道就是如此。

  能怎麼辦?

  當靠近女子的時候,便有一股臭味撲鼻而來,女子察覺到有人靠近,緩緩抬頭,刺眼的陽光讓她有些難以睜開眼,當看清來人時,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也許當絕望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任何事情都無法給內心帶來一絲的波動。

  林凡蹲下,掀開蓋在孩童身上的破衣,看到孩童真實情況時,瞳孔縮放,觸目驚心,真的是觸目驚心。

  膚體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潰爛膿包流淌着黃色的液體,隨着掀開破衣,周圍蒼蠅如同聞到美食似的,煽動着翅膀嗡嗡作響,盤旋上空,俯衝而下叮着傷口,進食產卵。

  哪怕揮手驅趕,卻也無法驅趕乾淨。

  女子慌忙的將破衣重新蓋好,害怕的將孩子往懷裏挪了挪,不願讓孩子被蒼蠅叮咬。

  “孩子病的很重,皮膚潰爛膿包密佈,這不是尋常病因造成的,孩子怎麼了?”林凡問道。

  女子看了眼林凡,又低着頭默不出聲。

  林凡道:“孩子氣息虛弱,得不到救治命不久矣,但現在治還來得及,施主能否跟貧道說說,爲何會變成這樣?”

  聽到還能救。

  女子無光的眸子裏,浮現一絲絲光輝,抬頭,聲音沙啞道:“道長,真的能救嗎?”

  “能。”林凡與其目光對視,語氣堅定的很,“能否告訴貧道,這孩子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女子將所知道的情況說出,她們母子無家可歸,流離失所,一日孩子在乞討,路過黃府,有位留着鬍鬚的男子走出,遞給孩子一個肉包子。

  誰就能想到喫完這個肉包子後,孩子沒多久,就滿地打滾說是肚子疼,然後身體就出現潰爛流膿的情況。

  得知真相的林凡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劃破手指,鮮血溢出,將手指放到孩童嘴邊,沒過多久,一條漆黑的肉蟲從孩童口腔裏爬出,跳到他的手指上,瘋狂吸食着血液。

  輕輕一捏,將肉蟲捏成肉泥。

  “蛆蠱,養的如此肥碩,看來吸食的厲害。”

  他一眼就認出這頭蠱蟲。

  寄宿在人體中,吸食血肉,當將人的血肉中的養分吸食乾淨後,就會開始產卵,將其當做育蟲的容器。

  黃府,鬍鬚男子。

  看來這黃府裏也是有同道中人。

  “道長,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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