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她們跟師太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她們也同樣永遠記得師太幫助過她們的道長,所以得知這樣的消息,顯得同樣難過。
次日。
“大師,有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對師太而言,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最想做的。”林凡說道。
他們出現在師太化虹的山坡上。
“阿彌陀佛。”皈無大師此時的佛性很深,洞虛世界的凝聚,對大師的影響是很大的。
林凡在地府裏找過,沒有找到一點有關師太的蛛絲馬跡,那也就是說師太不想留下什麼,沒有焚燒生辰八字,只想着就此徹底消散,與這世界徹底的告別。
“走吧。”林凡說道。
在腥穗x開的時候,林凡回頭看了眼山坡地,琢磨一下,暗藏在袖中的手指併攏,一道無法感知的波動擴散着。
咦!
而就在此時,林凡微微一愣,因爲他除了感覺到這股波動外,竟然還感覺到了一股最爲熟悉不過的氣息波動。
他的目光看向皈無。
不由的心中暗笑。
果然是這樣。
時間過的很快,匆匆二十年過去。
在一處風景很美的清秀之地,林凡從堆滿書籍的屋內走了出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裏面的書籍種類繁多,佛道魔等等各種書籍都有。
太多太多了。
想要完善自身的五界,就得多看書,看的書多了,領悟自然而然也就多了。
在這些年裏,他在提升,皈無也在瘋狂的提升。
有時,他也會跟皈無一起分享各自佛界洞虛,相互之間有所交流,雖然兩人的佛界洞虛差別很大,但這並不影響絲毫。
此時,林凡來到大師這邊,“大師,你相信宿命嗎?”
“宿命。”皈無喃喃自語着,對於‘宿命’一說,他是真不相信的,因爲這世界的真相如他們所見的一樣,不見仙神,不見天譴,就連六道輪迴都是玄顛立的。
“我信了。”林凡說道。
“道友信了?”
“對,原先貧道也不信,但現在貧道已經信了,前世的宿命,今世的姻緣,來世的重逢,走,貧道帶大師去一處地方一看便知。”
林凡化作虹光朝着遠方而去,皈無緊跟其後,沒過多久,他們出現在一座繁榮的城市裏,兩人站在天空,俯視着下方。
“大師,你看那邊。”林凡指向不遠處的街道。
皈無目光落下,浮現許久未曾出現過的動容之色。
就見一位年輕的和尚來到了一戶人家前,輕輕敲門想着化緣,這位年輕和尚的容貌有兩分似皈無大師,但僅僅只有兩分。
兩人都是獨立的,不存在所謂的關聯。
門戶大開。
一位年輕姑娘出現,女子容貌秀麗光潤,疑惑的看着門外之人,當看到是位年輕和尚的時候,女子微微一愣,而和尚也是如此,竟似乎害羞的低着頭,不敢直視女子的目光。
而他們的談話也傳了過來。
“這位女施主,小僧……”
話還沒說完。
就被打斷。
“你當和尚了,還能還俗嗎?”
此話一出,站在玄顛身邊的皈無身軀明顯一顫,目不轉睛的望着,似乎曾經未發生過的事情,在這一刻出現了。
“這……這可以的。”年輕和尚紅着臉,聲音很小。
聽到此話的皈無笑了,一種釋懷與欣慰的笑。
林凡道:“貧道沒有對其有過任何的干預,她居住在這裏,那小和尚則是在數千里之外的寺廟裏,真的是神奇啊,竟然來到了這裏,還敲開了這扇門。”
“大師,這就是宿命。”
皈無道:“那最終呢?”
林凡搖頭道:“不知道,貧道也不知道,也許皆大歡喜,又也許是一場遺憾,只不過宿命讓他們再次的相遇。”
第244章 瑪德,敬酒不喫喫罰酒
皈無欣慰的看向玄顛。
他發現玄顛與曾經有所不同,所說的話有點意思,沒以往那般讓人想破腦袋,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感覺了。
林凡微笑着,師太的殘魂被他收集起來,而大師看似放下,也暗自分割出一絲靈光,這些靈光並不影響大師。
但將殘魂與靈光投入到六道輪迴之中,在那自成的規則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終究會產生關連。
“大師,咱們也該回到上界了。”
他在下界見到了該見的人,了卻了一些心願受,至於往後如何發展,那是個人的命撸呐逻^去數百年,千年。
只要他還在,依然能找到似曾相識的故人。
“五界洞虛圓滿了嗎?”大師問道。
林凡道:“佛道地府魔四界已經差不多了,唯獨這邪界始終還差那麼點,在下界應該沒任何提升的可能了,準備去上界看看那迦葉到底想怎麼樣,同時去些險地,也許能有發現。”
皈無點頭,“既然道友已經有所決定,那就走吧。”
迴歸上界必然有一場大戰,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雖然他擔憂妙妙她們的安危,但在一起生活那麼久,哪能不知道她們的脾性,就算死那也得跟着他這道長一起死。
一起面臨險境就一起面臨吧。
總歸獨自留着,面對未知的危險。
“阿彌陀佛,徒兒,你在說什麼呢?”
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這瞬間吸引了玄顛跟皈無的視線。
就見不知何時,一位留着白鬚的老和尚出現,似乎是聽到徒兒所說的話,顯得有着驚訝與不信。
“師傅。”小和尚看到師傅,頓時有些慌張。
看到此情此景的林凡輕嘆道:“看來這宿命貌似不太順暢啊,誒……大師,你去哪?”
就見大師從身邊離開,朝着那邊走去。
皈無輕聲道:“既然有宿命的存在,便有改變的可能性,而貧僧就是那改變宿命很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哈哈哈哈……
林凡聽聞,忍不住的發笑着。
此時,皈無出現在老和尚的面前,“阿彌陀佛。”
就一聲佛號,沒有多說一個字。
老和尚剛要行禮,覺得出門在外遇到同道,自然得客氣點,但當他看向皈無的時候,瞳孔猛地縮放,別人看不到,唯獨他能看到,那滿目佛光快要閃瞎他的眼睛。
甚至,他還看到對方腦後浮現的圓光。
這是真佛。
這是他誦經唸佛到現在都不曾見過的真佛。
也許是真的跟玄顛待一起的時間久了,皈無走到老和尚身邊,搭着他的肩膀,佛音傳遞到對方的腦海裏,“貧僧皈無,想跟你說些事情,我們到那邊的小巷子說一說可好。”
不是詢問,而是你不去也得去。
已經邁着步伐朝着巷口走去。
老和尚呆滯的很,腦海裏迴響的永遠是‘皈無’,也許別人不知道皈無的含量,但身爲佛門的他如何不知道,甚至曾經親眼見過。
那是好久好久,至少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當初他還是小和尚,也就七八歲而已。
那一日,他看到皈無大師手持錫杖敲碎了方丈的腦袋。
那一日,他看到皈無大師徒手打碎了寺廟建築。
那一日,他看到皈無大師佛怒之相,恨不得焚燒天地。
而他更知道,皈無大師乃是數百年唯一飛昇的存在,也是這數百年前天下寺廟唯一真佛。
如今大師就在他身邊,如何讓他不激動,不緊張。
許久後。
老和尚從小巷子裏走了出來,來到似乎知錯的徒兒面前,輕聲道:“徒兒,我等修行所修的是自證,正所謂……反正咱們師徒緣分已盡,你別修佛了,這佛在哪修都一樣,就這樣,我先走了,別回來了啊。”
老和尚很急,很想走。
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把話說的直白點,然後轉身就跑,頃刻間,溜的沒影,只留下呆呆的小和尚愣神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師傅嗎?
那嚴格的師傅,那說想要修佛就得全身心待在佛門的師傅,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
上界。
虛空微微震動,數道身影出現。
當這些聲音出現的那一刻,似乎是某種習慣。
其中身穿道袍跟僧袍的兩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蒼穹,似乎是打量着,觀察着什麼。
皈無大師佛眼開啓,金光閃爍,只看到這片蒼穹暗藏黑紅兇惡之氣,瀰漫天地,實在是兇險萬分。
而在林凡功德之眼下,蒼穹神祕之物似乎更顯暴虐,那些血肉觸手沒有隱藏,而是在虛空中挪動着,似有隨時垂落的意思。
比先前沒離開上界的時候,要更加明顯許多。
“大師,看來在我們不在的時候,發生點小事情。”林凡說道。
皈無道:“道友,現在這神祕之物有顯現的跡象,怎麼說?”
林凡道:“去鳳凰山走一遭,那裏傳聞有鳳凰墜落,這可是神獸傳說,咱們在上界去了那麼多地方,稀奇古怪的玩意,除了血太歲,就沒遇到過別的,鳳凰不鳳凰的還真讓貧道有所懷疑呢。”
赤仙山宗主說的鳳凰山,屬於險境,他從得到的記憶中查看過,赤仙山的確有去過,但是那裏有股炙熱之氣,哪怕是洞虛境修爲,都有些撐不住,未能深入到裏面。
“玄顛道長,小僧覺得……”皆空開口。
“你閉嘴,別說話。”
“阿彌陀佛。”
皆空輕嘆,也不知是不是罵人。
沒有停留,林凡帶着腥顺潘姆较蜈s去,一路上他的功德之眼都未關閉過,一直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迦葉就喜歡偷窺,他擔心迦葉躲得太隱蔽,自己沒注意到,只能用功德之眼看看虛空中是否暗藏着功德點數。
而在玄顛出現在上界的那一刻。
此界各地,頓時有不少修行者猛地起身,似乎是有種感應似的,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騰空而起,消失在天地間。
不知多久,前方席捲而起的狂暴風暴攔住了數道身影,這道風暴呈現暗黑色,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風暴鋒利如刀,似乎能將想要闖入的任何東西撕成碎片。
“鳳凰山還真了不得。”
在功德之眼下,眼前的鳳凰山瀰漫着恐怖之氣,沖天的火氣直入雲霄,凝而不散,渾厚無比,很是驚人。
“開。”
林凡雙臂併攏,一指點出,狂暴的風暴硬生生被撕開一道口氣。
林凡帶着腥嘶骱绻鉁ト氲窖Y面。
而在他們進入沒多久,便有數道身影出現,出現的這些人顯得很是年輕,但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很驚人,不像是這歲數能擁有的。
“你們都是來找邪魔玄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