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就在鷹妖即將觸碰到林凡的時候,一道寒芒閃爍,鷹妖明顯愣神,仔細一看,它引以爲傲的雙翅竟然被斬斷了。
妖血噴濺,痛苦哀嚎着。
有些躲在屋內的百姓們偷偷窺視着外面的情況,當看到妖怪被斬斷翅膀時,他們內心猛然一顫,隨即有了活着的希望。
“好弱的妖。”林凡握着斧頭,看了眼僅有煉氣修爲的鷹妖。
此時的鷹妖沒有先前的銳氣,兇戾的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
妲己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竟然敢在道長面前放肆,你這樣的妖,道長少說除了幾百上千頭。”
林凡不由自主的點着頭,對妲己這番話表示認可。
適當性的捧一捧,這讓他心情非常愉悅。
林凡道:“你們妖族不是很害怕人類修士的嘛,怎麼現在敢出現在這裏?”
鷹妖強忍着劇痛,鳴叫着,尖銳的聲音朝着四周擴散,林凡知道它這是在呼喚別的妖,不過沒有打斷,讓妖全部聚集過來,總比自己一個個去尋找的好。
轟隆!
巨大的動靜傳來,很快,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身爲這趟妖的領頭刺蝟妖,猛地落地,地面凹陷龜裂,浮現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
刺蝟妖看了眼被斬了雙翅的鷹妖,看向林凡,“好傢伙,你這是找死啊。”
林凡看着刺蝟妖,一步步朝着對方走去,當快要達到對方面前的時候,體型瞬間膨脹,揮拳而出,砰的一聲,刺蝟妖弓着身軀,張着嘴。
倒不是刺蝟妖的道行有多高,需要施展五逆劫滅紫陽體,而是刺蝟妖的體型有點大,不將自身體型變大,揍起來不太舒服。
林凡抬手無視對方長滿全身的尖刺,一巴掌拍下,咔嚓聲不斷,尖刺崩裂,刺蝟妖驚駭,彷彿是沒想到自己最大的護體尖刺,竟然如此脆弱。
林凡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朝着對方身上落去。
每一巴掌落下,都扇的刺蝟妖懷疑妖生。
而跟隨過來的妖全都驚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沒有任何動作,顯然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壞了。
片刻後,林凡停下手裏的動作,看着光禿禿氣息萎靡不振的刺蝟妖,當着醒拿妫w內的法力沸騰,砰的一聲,刺蝟妖爆炸,血液內臟噴濺的醒郎喩矶际恰�
“貧道玄顛,你們可曾聽過貧道的道號?”林凡面帶微笑的看着這羣瑟瑟發抖的小妖。
小妖們搖着頭。
“沒事,沒聽過也行,貧道很好奇,你們爲何膽敢來人類生活的地方,你們妖族不是一直躲藏着的嗎?”林凡詢問,然後指着眼神很是清澈的狗妖,“就你說吧。”
被點名的狗妖,還不太確定指的是自己,還左右張望,直到確定是自己被點名的時候,它低着腦袋,瑟瑟發抖道:“回道長,是,是妖神出現了。”
“妖神是誰。”林凡問道。
狗妖道:“不知,反正是很強的妖,我們都是被它散發的氣息給吸引過去的,尊它爲大王,它讓我們來這裏給它捉百名人類回去補補身體的。”
狗妖哪裏敢隱瞞,將所知的全都說出來,如果不是不知道妖神褲衩是什麼顏色,否則高低都得全部說出來。
聽到這裏,他已經明白了,沒想到竟然是血雲宗搞出來的事情。
施展萬妖大法,竟然被陰了一把,讓這所謂的妖神藉助靈寶之威破開封印,甚至連血雲宗的靈寶都碎裂了。
那也就是說此時的血雲宗元氣大傷,而剛從封印裏出來的妖神,也處在虛弱的狀態。
想到這裏,林凡嘴角露出微笑。
天時地利人和,優勢在我。
“道長,放過我吧,從今往後小妖再也不敢興風作浪了,往後小妖老老實實的在深山裏隱居,絕對不會出現在人類面前。”狗妖求饒着,早就沒有妖神現世所帶來的底氣了。
它知曉道長身邊有妖跟隨,也就說明眼前這位道長應該是講道理的。
只要……
還沒等它幻想結束,林凡輕聲道:“好久都沒好好的砍殺妖了,就讓貧道重新感受一下砍妖的感覺吧。”
話落,也不給狗妖多說的機會,掄起斧頭就開砍。
這羣妖都太弱了。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妙妙道:“姐姐,我覺得這些妖都好弱,我感覺我都能修理它們。”
妲己道:“妹妹,你看似覺得道長是在砍妖,實則不是的,道長這是在尋找曾經丟失的感覺,我覺得現在這一幕,真的好像當初剛遇到道長的場景。”
鼠鼠綠豆大小的眼睛,倭锪锏那谱琶蠲罱恪�
它算是看出來了。
妙妙姐沒有任何戰勝妲己姐的可能性。
沒過多久,現場沒有一位妖族能站着,基本都被砍的稀巴爛。
林凡處理掉粘在斧上的血液,“大師,這妖神剛破封而出,顯然處在虛弱的狀態下,不如你我聯手,將這所謂的妖神給滅掉。”
皈無點頭道:“嗯,也好,如果將妖神留在世間,對天下百姓們而言,也是一種災難。”
乾坤子眨巴着眼睛。
總覺得道長跟大師處理事情來,顯得也太隨意了吧。
這就不先打探情況,摸清楚妖神的整體修爲,就覺得人家剛破封印,處在虛弱狀態,就要上門硬幹人家。
這不是也太草率了啊。
第198章 道長,你還缺坐騎嘛?
“道長,這妖神就躲藏在這裏?”
隨着他們離開城池,便根據那些妖所說的位置來到了妖神所在的地方,眼前是一座座聯綿的黑山,山石表面漆黑,給人的感覺很是陰森可怕。
羅宇停下腳步,抬頭望着,雖說有道長他們擋在前面,但要說緊張,還是有些緊張的。
林凡觀察道:“嗯,那妖說的沒錯,所謂的妖神就在這裏,這裏的妖氣的確濃郁的很,說實話,貧道斬妖除魔到現在,都還沒遇到如此渾厚的。”
皈無大師雙目泛着佛光,同樣以佛眼觀察着眼前的情況。
“道友,你想如何對付這妖神?”皈無撇頭詢問道。
“大師將他逼出來,然後貧道出手。”林凡是有想法的,等那妖神出現,直接扔出神通法相試試水,看看這妖神的承受能力如何。
“嗯,也好。”
皈無點着頭。
林凡對妖神的來歷沒有太大的興趣,甚至連對方跟腳也不想知曉,唯一比較在意的就是妖神出現,已經讓血雲宗沒了靈寶,這對他事後將血雲宗剷除,有着極大的幫助。
此時,黑山中的妖神閉目修行,被封印的這段時間,對他自身的道行是有極大影響的,如果不是當初留一手萬妖大法,讓血雲宗的人以爲能掌控萬妖,爲他們质拢绾文芪漳切┘榔费饩A。
“奇怪,血雲宗很少使用萬妖大法,爲何這段時間用的頻率如此之高?”
妖神琢磨着,有些想不通。
不過無所謂,反正已經破封而出,沒必要考慮那麼多。
它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將自身恢復到巔峯狀態。
突然。
一道讓妖神非常不舒服的氣息浮現,妖神猛地睜開眼,憤怒道:“放肆,誰敢在本妖神的地盤橫行霸道。”
衝出閉關之地,出現在外面,抬頭看去,就見徽趾谏街系难叡蝗f丈金光撕裂,一隻金光四溢的佛掌從天而降,似要將黑山抹平。
妖神想都沒想,抬手便是一掌拍去,砰的一聲,猙獰巨大的妖掌與佛掌碰撞,兩者間在接觸的那一刻,瞬間分崩離析。
妖神臉色凝重,出手的傢伙道行不湥^不是血雲宗,它跟血雲宗有交集,對他們掌控的法有所瞭解,絕對沒能修這佛法的。
而且,它不得不承認,這佛法很正。
妖神道:“不知是哪位佛門高僧前來,本座近日破封而出,不知哪裏得罪了道友。”
面對道行不湥皝碚沂碌模裼X得能和平交談是最好的,以目前的情況,沒必要招惹陌生的高手。
它心裏憋着一股氣。
一個麻煩接着麻煩,但凡等它回過神,喘過氣來,一定要這羣該死的人類修士付出慘痛的代價。
“咦!”妖神皺眉,一道被光輝包裹的東西從遠方快速飛來,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此物所散發出的威勢有點驚人。
隨着此物不斷靠近,妖神臉色驟變。
神通法相。
“爆!!!”
轟隆!
沒有任何廢話,神通法相來到黑山上空時,便直接引爆,爆發出的氣浪席捲四方,一道道衝擊摧毀着周圍一切。
許多妖還不知發生何事,便被那道光輝覆蓋,直接蒸發,連碎渣都不剩。
“神通法相自爆所形成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林凡直視着,任由着那道道衝擊吹拂着自身,忍不住感嘆道。
皈無默默看着道友,沒有任何表情,表現的很平靜,他已經不想多說。
有的事情,他知道是道友胡言亂語。
就沒半句真話。
羅宇他們早就麻木,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有人將神通法相當成普通法術使用。
見腥顺聊址部聪蛩麄儯輳肪褪窃谠儐枺秦毜勒f的有問題不成?
妲己道:“道長渾身浩然正氣,將道法修到驚天動地的境界,所凝聚的神通法相自爆起來,自然是非常了不得的。”
林凡輕笑着,“這話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貧道一步步修行到現在,道法已成神通,如今正在更進一步。走,咱們看看這所謂的妖神情況如何。”
隨着自爆引發的動靜消散後,妖神還活着,瀰漫的妖氣依舊渾厚。
他本以爲妖神恐怕早就超越築基第三境,達到洞虛境,但看功德點數的數量,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流淌而出的那股氣息依舊很強,但這封印對妖神的影響怕也是不小的很。
境界縮水的有些嚴重。
此時,深坑裏,妖神狼狽萬分,雖然沒有被自爆的神通法相給弄死,但渾身上下都是傷勢,血液侵染地面,哪裏還有剛剛的從容。
“妖龍?”
這是林凡第一次看到妖神,倒是沒想到妖神竟然是龍首,人身,背生雙翅,而且絕對不是蛟龍。
“你們是誰。”妖神看向林凡,怒聲詢問,在它的記憶裏,就沒有曾經相識的人類修行者與之相匹的。
林凡道:“貧道玄顛,這位是皈無大師,聽說有妖神現世,還派羣妖到人類生活的地方爲非作歹,貧道就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現在看來,的確是有膽大的底氣。”
沒聽過,聽都沒聽過。
妖神在此界也混過很長一段時間,不說別的,大大小小宗門肯定是知道的。
“你們來自什麼宗門,也許本座與你們宗門還有些淵源。”妖神詢問,剛剛自爆神通法相的手段太狠辣,哪怕它自認爲自己是狠人,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如果自爆神通法相,絕對會陷入虛弱的狀態。
可眼前這些傢伙,看不出有任何虛弱的跡象。
那只能有一種可能,便是眼前的傢伙們掌控着一門可怕的手段,能夠掠奪他人辛辛苦苦修行的神通法相,將其納爲己用,從而當做殺敵的手段。
“貧道朝天道觀。”
“貧僧吉安府武功山上弘法寺。”
聽聞出處。
妖神豎瞳幽光浮現,“原來是故交,本座被血雲宗坑騙之前與你們的宗門頗有淵源,誤會都是誤會啊。”
妖神笑着,表現的很熱情。
林凡微笑着,“大師,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皈無道:“道友需要貧僧幫忙?”
“隨意,但聯手豈不是更快點,對方是妖龍,渾身應該都是寶,而且貧道最爲看重的是它體內蘊含的龍氣,如果讓青天鼠吸收,肯定能更進一步。”林凡說道。
青天鼠激動道:“道長,我還能更進一步?”
“這是自然。”林凡點頭道。
“道長,鼠鼠我太想進步了。”青天鼠對進步的渴望非常的大,他待在道長們的身邊,總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了,也就最多誇讚道長一兩句而已。
如今有進步的機會擺放在眼前,他哪能就此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