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話落,林凡抽出斧頭,直接衝殺過去。
別看他們道行不錯,但與林凡相比,差距可說是天差地別。
一斧落下,一位容貌俊朗的妖人被劈成兩半,鮮血噴發,站在他身邊的一位同門,還沒回過神,眼睜睜的看着剛剛還好端端的同門變成這樣。
只是當他回過神時,爲時已晚,那斧芒在他面前浮現,只覺得眼睛被一閃,隨即陷入黑暗,一點知覺都沒有。
嚴師兄震怒,祭出一件血衣,血衣漂浮到空中,綻放妖異血光,隨即這股血光如利箭朝着他射殺而來。
周圍弟子振奮,都知這件血衣是嚴師兄長輩所贈的寶器,能限制對方行動,一旦被血光徽郑闳嗡麄冊赘睿瑳]還手之力。
“拿出你們所有手段,殺了他。”
他顯然明白邪魔玄顛的可怕,不能大意。
數位弟子在血光的庇護下朝着林凡衝來,想在血光拿下邪魔的間隙,直接出手。
砰!砰!
兩聲轟鳴而起。
林凡揮出的兩拳將血光轟碎,漂浮空中的血衣搖搖欲墜,明顯被這兩拳轟的有些承受不住,至於那數位弟子則是被拳勁波及,身體裂開,當空炸裂。
“該死。”
嚴師兄沒有多想,招手將血衣收回,轉身就跑。
至於那些師弟師妹,他準備就此放棄,眼前的邪魔太強,絕不是對手,寶器出面,都無法將對方限制住,那便不是他能對付的。
還沒等他跑多遠,眼前虛空一晃,一道身影攔在前方。
“去哪呀?”林凡問道。
嚴師兄臉色難看,更多的是惶恐,“玄顛,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殺我,你絕對活不了。”
林凡微笑着,一巴掌拍下,砰的一聲,嚴師兄直接被拍到地面,好在有那件血衣防身,纔沒有多大的情況,但邪魔玄顛爆發出的威勢太可怕,根本擋不住。
他轉身提着斧頭砍向剩餘的那些妖人,以他道行現在的行爲就像是成年人毆打小朋友,基本都是一腳一個,沒有任何意外。
“師兄,救我。”
有妖人哀嚎着,身軀被攔腰斬斷,摔落在地,僅留的一口氣還扒拉着地面,想要求活。
“道,道長,我是女的,能……”
“不能。”
有女妖人仗着自身可愛,妄想迷惑他,但將道心修到如此程度的玄顛,豈是這女妖人能夠迷惑的。
揮動的正道之斧那是快準狠,削掉對方的腦袋,腦袋在空中旋轉,綻開的長髮竟有些美感。
在下界時,他砍妖魔鬼怪就跟殺雞似的,沒有任何慈悲憐憫之心,只要確定對方的本性,基本不會手軟。
羅宇小聲道:“妲己姑娘,妙妙姑娘,你們當初是如何纔在道長手裏活下來的?”
他覺得道長是真的狠啊,男女基本沒用,全都一視同仁。
妙妙道:“當初妙妙我還小,誤入歧途,好在沒有作惡,道長見我們還能救,便將我們收留在身邊,感受道長的浩然道氣,聆聽道長的教誨,說來我跟姐姐是真的幸撸袔孜唤忝米隽藧海捅坏篱L給砍死了。”
“哦。”羅宇點着腦袋。
雖說他很敬重道長,但剛開始他還是覺得道長是不是有些不正經,留兩頭女妖在身邊,爲的就是在寂寞孤單的時候,好讓她們助他修行。
嚴妖人目睹着師弟師妹們被邪魔玄顛虐殺,他的心發寒發顫,無邊憤怒從心底湧現,卻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看着。
“啊,邪魔,我跟你拼了。”嚴妖人怒吼,法力開始狂暴,凝練的神通法相吵從體內出現,妄想自爆從而與玄顛同歸於盡。
“你沒資格跟貧道拼了。”
林凡出現在對方頭頂上空,五指張開,從天而降,硬生生的將出現的神通法相壓回到對方體內。
砰!
嚴妖人落地吐出一口鮮血,血衣綻放的血光逐漸暗淡,無法支撐林凡的威勢。
“這件血衣一看就是寶器,怎麼可能如此孱弱,看來你是無法掌控啊。”林凡一眼看穿血衣的情況,雖說不如三大山門的寶器,但差不了太多。
如果對方真能徹徹底底的掌控這件血衣。
想要不動用神通的情況下拿下對方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邪魔,這是我長輩贈我的寶器,從這你足以看出我在血雲宗有何地位,如果你殺我,後果你該知道。”嚴妖人徹底慌神,已經不想那麼多了,只想着搬出自身在宗門的受重視程度,從而希望對方能有一點點的敬畏之心。
林凡看向羅宇。
羅宇瞬間秒懂,感嘆道:“這些妖人都是掠奪他人掠奪傻了呀,都幹到這份上了,還能有和談的機會?”
林凡點點頭,隨即看向對方,“他都能看得明白,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等等!
羅宇剛還覺得這話好像是道長誇讚他,但陡然,不對啊,這怎麼聽着好像是在貶低自己呢?
理解錯誤?
應該是的。
第194章 大師,這不是重點,咱們看那邊
落仙谷難得的清淨了。
林凡望着滿地碎裂的屍體心境淡如止水,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的變化。
“阿彌陀佛,道友,咱們動手將這些殘肢給埋了吧,此地風景宜人,這些殘肢有殺風景。”皈無說道。
林凡點頭,“大師言之有理,那就有勞大師了。”
皈無:……?
皈無心善,不忍這些,隨即看向徒兒,從懷裏拿出也不知如何放置的小鏟子,交到禪光手裏,“徒兒,塵歸塵,土歸土,你去將這些屍體拼湊起來,埋了吧。”
“是,師傅。”禪光接過鏟子點頭應道,只是看着這些碎裂的屍體,一時間被整的有些懵,有些還好,將內臟塞回去就能拼湊起來,但有些被砍的那是面目全非,指頭都斷裂了,哪知誰是誰的。
但師傅的吩咐,也不能不做。
禪光看向羅宇跟妙妙姑娘,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平常也有交流,算是熟悉了。
羅宇撇過腦袋,走到一棵樹前摸着粗糙的樹皮,感嘆着這樹長得真壯實,與乾坤子閒聊着,說這樹少說一兩百年的樹齡了。
完全將無視禪光的視線,就當沒看到。
妙妙道:“這是大師給你的考驗,禪光弟弟,你可得認真對待纔行,以前道長整理,埋屍體有門手段非常方便的,那就是將這些妖人的魂魄凝出,讓他們自己辨別屍體。”
還能有這樣的辦法?
但很遺憾,禪光並不會凝魂之法,知曉沒人能幫他,只能拎着小鋤頭,苦哈哈的去拼湊屍體。
凝魂看似是很簡單的手段。
實則可一點都不簡單,能掌控這樣法術的沒幾位,而將魂魄玩弄的出神入化,也就只有玄顛道長。
“大師,你看這桌面的茶水。”林凡跟大師走到石桌前,拿起茶杯,裏面猩紅的茶水還在,散發着一股聞着芬芳卻血腥味極重的味道。
皈無道:“那邊的茶樹周邊泥土猩紅,顯然是用血液澆灌而成。”
“沒錯,邪樹啊。”林凡一掌拍出,茶樹炸裂,四分五裂,“貧道得加快速度,這世道山門有何存在的必要,血雲宗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邪魔行爲。”
皈無瞧着玄顛,道友身上散發出的殺意太鋒芒了,讓人膽寒。
“道友,如今除掉血雲宗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血雲宗怕是會傾巢而出啊。”皈無略顯擔憂,道友這是將血雲宗的根基斬斷,徹底斷層,換做任何宗門,都無法容忍。
林凡聽聞絲毫不懼,笑着道:“那豈不是更好,貧道既然來到這裏,就沒想着一帆風順,哪怕暫時無法連根拔除,至少得將他們的膽給嚇破,只要嚇破了膽,就沒勇氣隨意出宗門。”
隨即,他將厲百川的魂魄從萬民傘裏放出。
“厲道友,還有哪些地方容易找到那些年輕優秀的青年才俊?”林凡詢問道。
將厲百川煉化實屬明智的選擇。
這就跟拿了攻略一樣,能輕而易舉的發現下三路的破綻,從而一路而上,直搗黃龍,將目標拿捏。
此時的厲百川看向四周,眼裏有着掙扎之色,那是心痛與憤怒,雖說他被煉化,但深層的意志一直在掙扎着。
他看得出,死在這裏的後輩們,都是宗門的天驕,邪魔玄顛太狠了,這是真的要斷絕他血雲宗的未來啊。
“嗯?”
林凡皺眉,知曉厲百川掙扎的心思,但無妨,魂煉神光法的煉魂之道頗爲霸道,就是全方位的壓制,哪怕有自己的意識,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血池,那是血雲宗供宗門弟子修行之地,應該有弟子在那裏。”厲百川說道。
林凡讓厲百川指方向,趁着血雲宗還沒有全面出動尋找的時候,直接到那邊霍霍一波。
得知方向後,他將厲百川收回到萬民傘裏,等着禪光將那些碎屍給拼湊埋好後,直接帶着腥顺俗ㄖ鄱ァ�
此時的血雲宗被驚動了。
尋常一些弟子對血雲宗而言,不算重要,是死是活全看他們的邭猓珜δ艹蔂懽陂T中流砥柱的弟子,宗門是萬分重視的。
有他們的命牌存放在宗門。
如果發生事情便能第一時間得知。
而此時,砰砰砰碎裂的聲音不斷響徹,負責管理命牌的弟子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傻了,擺放在最上面的令牌不斷炸裂,驚的他臉色煞白,隨即轉身連爬帶滾的離開這裏。
邊跑邊失神喊叫着。
“出事了,出大事了。”
這種情況從未發生過。
甚至想都不敢想。
這意思已經代表的很明確了,命牌炸裂,說明這羣弟子全都在外被殺,能將命牌留在這裏的能是普通弟子嗎?
此時,法舟停靠在半空中,林凡目光遙望着遠方,血池就在那裏,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那片天地被一抹紅霞徽肿牛袧庥舻难F騰昇而起,形成可怕的異象。
無數魂魄遊蕩在周圍,嘶吼着,卻無法逃離。
同時他發現有高手坐鎮在那裏。
雖說顯現出的功德點數很高,但如果動起手來,他並不覺得自己不是對手,只是如此光明正大的進入那邊,萬一被限制行動,很有可能被血雲宗的救援包圍。
“道友,那邊很危險。”皈無提醒道。
林凡道:“大師放心,我心裏有數,看得出來,厲百川所說的血池的確有高手坐鎮,而且這邊距離血雲宗不算遠,如果咱們陷入其中,很有可能會被血雲宗包圍,所以遠攻就好。”
皈無看着道友,不太明白道友所說的遠攻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當他看到道友將魔降天災疫神法的神通法相具現出來的時候,所有的疑惑徹底煙消雲散。
“道友,說句實話,這是第幾次了?”皈無問道。
他就從未見過有誰將一門神通法相連續拉出來使用的。
這簡直就是耍賴。
林凡咧嘴微笑,難以回答,“大師,這些不是重點,看看那血池是如何炸裂的吧。”
他當着大師的面自爆過一次,暗地裏又自爆過一次,然後又自爆了一次,雖然說過三頭六臂自爆三次,但以大師的智慧,真要相信他的話,就真見鬼了。
隨着林凡念頭一動,神通法相化作一道流光席捲而去。
他們待在法舟上靜靜等待着。
此時,血池那邊,有不少弟子盤膝而坐,閉目修行,吸收着血池中瀰漫而出的血霧入體,他們非常在意這次機會。
有的弟子找不到靈血提升天賦,就只能拼命的在宗門努力,換取來到此地修行的機會。
一位老者俯視着下方的情況,目光落在每一位弟子的身上,將他們修行的情況一一看在眼裏。
緊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一位弟子身上,就見這位弟子吸收血霧的速度比周圍別的弟子都要快,同時身體有多餘的血液從皮膚毛孔溢出。
這是在轉化。
“不錯,非常的不錯,沒想到咱們血雲宗的天才這麼多,此子已經替換了半身血液,徹底達到靈血之體,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老者感嘆着,靈血之體是所有弟子追求的目標,但能徹徹底底達到圓滿的,卻少之又少,機緣跟自身的努力密不可分。
吸收血霧的弟子停下修行,緩緩睜開眼睛,頗爲遺憾,看向血池方向,露出貪婪之色,如果能跳入其中,他敢保證一定能徹底轉換。
但瀰漫而出的這些血霧實在是太薄弱,哪怕他吸收的速度比別的人快,也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突然,他察覺到一道目光鎖定着他,抬頭望去,只見看守血池的長老面帶欣賞之色的看着他。
他起身畢恭畢敬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