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林凡抬手施展木樁大法,顯現出的佛魔玄顛同樣施展木樁大法,只是它們的木樁大法與他的不同。
漆黑鋒利的魔樁。
金光耀眼的佛樁。
咻!咻!咻!
木樁齊刷刷的碾壓過去,府主面前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幕牆。
觸碰間,木樁破碎,而那道幕牆掀起波浪。
此時,府主睜開眼,神色震驚,“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的確是在召喚寶器,明明剛開始還很正常,已經跟寶器形成聯絡,但就在剛剛,突然間與寶器間的聯絡發生波動,似乎被某種東西給阻攔了一樣。
而現在的銀江府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孟來生騰空在山門之上,渾身被銀光徽帧�
“哈哈哈,我猜的沒錯,我是寶器,不,寶器就是我啊。”自從上次被邪魔差點殺死,他就待在山門哪裏都沒去。
整日琢磨着隱藏在體內的寶器之力。
曾經寶器之力隱藏的太深,他無法感知到,但自從寶器之力顯現,他就能捕捉到一絲絲了,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他連覺都不睡,除了喫喝拉撒外,別的時間都在研究。
還別說,真被他研究出點東西了。
已經能稍微沾染點寶器的力量了。
他覺得自己是寶器,在山門肯定是高高在上,但肯定是山門歷任府主貪圖他的力量,從而掠奪了他的力量,至於爲何還有些力量留存在體內。
他認爲這是寶器的根基,銀江府沒能徹底掠奪。
想通這點後,他就琢磨如何取回本該自己的東西。
明目張膽的搶奪肯定是不行的。
以自己現在的修爲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準備蟄伏,等待時機。
但今日,他是真的無法忍住了,覺得是天大的機會,整個山門竟然只剩一位殿主鎮守,別的都出去擊殺邪魔。
就在他準備偷偷摸摸混入到存放寶器之地的時候,誰能想到,山門震動,寶器顯現,那道霞光拔地而起,徽稚n穹,就見寶器之力似要貫穿虛空,向遠方而去。
他哪能眼睜睜的看着,直接飛昇而起,與寶器相互碰撞,就是想將寶器攔截,讓寶器之力迴歸到自己的體內。
“哈哈哈……”
“什麼秦慕白,什麼斬烈,全踏馬的給老子滾蛋,老子就是寶器。”
孟來生任由着寶器之力在體內遊動着,感受着寶器傳遞出的渾厚之力。
山門弟子瞪着眼,看着空中的孟來生。
他們被整蒙了,不知發生了何事。
通天殿殿主發現此事,連忙喊道:“你在幹什麼,趕緊收手,府主正在與邪魔鬥法,需要寶器之力,你這是耽誤了府主的大事。”
此時,根根頭髮銀白的孟來生漠然的垂目,瞳孔也變成銀白之色,“老東西閉上你的嘴,什麼叫府主的大事,現在你所看到的纔是大事,我孟來生乃是寶器轉世,你們掠奪我的力量,爲你們所用,簡直不知羞恥。”
“如今我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力量而已。”
孟來生緊握拳頭,澎湃的力量在掌心沸騰,猛地一揮手,一道狂暴的寶器之力落下,驚的通天殿殿主避讓。
砰的一聲。
爆炸響徹,落地的那股力量擴散,竟然將此地建築摧毀。
聽到此話的通天殿殿主驚呆了,他沒想到孟來生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錯了,真的錯了。
“快住手,千萬別吸收寶器的力量,這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放屁,我的力量我如何不能承受,你們還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我已經激活體內那股寶器之力了,你是欺騙不了我的。”孟來生只覺得可笑,“老雜毛,你現在最好乖乖的臣服我,否則等我徹底吸收寶器之力,我要你後悔莫及。”
通天殿殿主慌神,“你快住手,你不是寶器轉世,你是府主之子,府主爲了讓你融合寶器,從你剛出生時,就在嘗試,但寶器的力量太純粹,血肉之軀無法全部承受,在這些年裏,僅僅是讓你吸收了一部分而已,你現在主動迎合寶器,你這是要讓寶器撕碎你的身體啊。”
這件事情屬於祕密。
五殿殿主僅有他知曉,至於銀江殿殿主可能知道點,但所知的絕對不多。
“啊?”
正在吸收寶器之力的孟來生臉色一變,驚愣的看着殿主,緊接着,他只覺得剛剛還往體內湧入的寶器之力,陡然變得狂暴起來,似乎如刀刃一般,不斷撕扯着他的血肉。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慘叫聲。
身體開始出現裂紋,裂紋蔓延到他的臉上。
這一刻,他徹底慌了。
“師伯救我,師伯救我。”孟來生哭喊着。
砰!
孟來生瞬間爆炸,鮮血染紅蒼穹,而寶器之力徹底融合,甚至可能出現了一些變化,竟如同有了靈智似的,不斷有寶器之力落下,摧毀着銀江府。
“它,它在蛻變。”
通天殿殿主大驚,似乎察覺到了寶器的變化。
想都沒想,轉身就撤。
而此刻的寶器停下動作,化作一道光束朝着遠方而去。
鬥法現場。
府主目光冷冷的看着玄顛,“邪魔,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了。”
他現在沒有絲毫的擔憂,只是奇怪剛剛爲何會跟寶器斷了聯絡,不過無妨,聯絡重新搭建起來,寶器即將出現。
“嗯?”林凡眯着眼,“是嘛,那倒要看看,你的能耐了。”
總歸是要面對的。
他倒要看看寶器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空間在震盪着。
府主猛地抬手,高聲喊道:“寶器,來。”
噗嗤!
從虛空穿梭而來的寶器如同一柄利劍似的,直接從後背擊穿了府主的胸膛。
府主瞪着眼,低頭看着被貫穿出血洞的胸膛,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怎麼會這樣?”
別說府主已經懵了。
就連林凡也是驚愣的很,搞什麼呢?
不是說要用寶器弄死貧道嗎?
怎麼他先被寶器給搞死了?
第183章 妖器,趕緊讓貧道好好度度你
林凡神色凝重,五氣擴散在體內每一個部位,府主修爲不弱,雖說寶器有偷襲的成份,但絕對不容小視。
被寶器貫穿的府主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似有一股力量將其體內所有的生命精華摧毀掉。
想他將古殿主心臟掏出來的時候,古殿主還活着,就算將心臟捏碎,依舊吊着一口氣,除非轟碎腦袋,否則修行到這種境界的修行者,生命力是很頑強的。
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他看清楚寶器的真容,一團濃郁的銀光纏繞,那是不知多少靈髓凝聚的存在,這些靈髓來自無數身懷靈髓的百姓。
銀江府存在多久,他不知道,但這件寶器絕對是銀江府開山老祖煉製而成,經過潤養,逐漸晉升爲寶器,鎮壓山門。
原先的寶器無固定的模樣,便是一團銀霧而已,但此時的寶器有了變化,銀霧竟然凝固,化爲膠狀,不斷挪動改變着。
“這是要以寶化靈?”
林凡發現寶器內部有一枚核心似要凝成,有股極強的能量在凝聚着。
“貧道可不能讓你晉升爲靈器。”
閒聊時,乾坤子與他講過山門品階的情況,有寶器的山門便是寶品山門,而寶器與靈器間有着天差地別。
兩者無法混爲一談。
林凡手中的斧頭瀰漫着濃郁的浩然道氣,一斧劈出,鋒利寒光席捲而去,隨着斧光與寶器碰撞間,一股驚人的衝擊擴散而出。
寶器發出憤怒的嘶吼聲,一條如匹練的銀光撲殺而來。
林凡皺眉,倒是沒想到寶器的反應如此激烈,施展神通,極致的殺招碰撞,頃刻間,天地震動,下方花草樹木被這股衝擊撕碎,化作齏粉。
圍觀的乾坤子微微張着嘴,已經傻眼,不知爲何會變成這樣。
“寶器爲何會殺掉府主,不該是這樣的,莫非這寶器出現異變不成?”
羅宇道:“前段時日道長說過,銀江府孟來生體內有寶器的一縷力量,藉此逃脫,莫非那孟來生真的是寶器轉世不成?”
乾坤子搖頭道:“不可能,寶器怎麼可能轉世,應該是銀江府貪婪寶器之力,妄想掠奪,導致寶器沾染了人性,有了薄弱的意識。”
這是他的猜測,但這種猜測的確如此。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現場的情況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林凡浩浩蕩蕩的神通之力傾瀉而出,震的逐漸凝聚的寶器變得動盪起來。
正道之斧懸浮空中,林凡五指成爪,施展萬物吞元,撕扯着寶器的力量,想要將其融入到斧中。
“抵抗的很激烈啊,但你只是他人煉製出來的東西而已,貧道引你走上正路,你莫要不知好歹。”林凡呵斥,吞噬的力道更加猛烈。
體內的佛魔玄顛同樣在發力,他將自身所能爆發出的威勢提升到極致。
寶器爆發出的威勢不容小視,需要防備,那股力量太浩瀚,甚至是狂暴,對寶器而言,晉升靈器的機會就擺放在眼前,卻被人阻攔,它如何不拼命。
隨着有一小部分的寶器之力融入到斧頭中,正道之斧同樣發生變化。
咔嚓!咔嚓!咔嚓!
斧頭表面浮現裂紋,隨即崩碎,這些碎片沒有散發,就這般的漂浮在周圍被一縷縷銀白之氣牽引着。
寶器反抗,林凡撕扯,似乎陷入僵局中。
“阿彌陀佛。”皈無雙手合十,佛光徽衷趯毱魃希岷偷姆痖T之力緩解着寶器那股狂暴的意志,似乎輕輕的拍打着寶器的背部,好像是在說,乖乖聽話,讓玄顛道長煉化你,走上正軌。
有了皈無大師的加入,林凡察覺到寶器的掙扎強度減弱,秉持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直接將吸力拉扯到極致。
寶器難以抗拒,只能感受着自身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被對方掠奪。
一道聲音傳遞而來,在識海中響起。
“住手,住手。”
聲音很稚嫩,如同孩童說話。
他知道這是寶器朝着靈器蛻變形成的意識,這就相當於人類嬰兒,處在幼年期。
“寶器施主,你被銀江府煉製而成,融無數百姓靈髓而成,已經走上邪路,貧道這是在度你,莫要抵抗,放開身心,由貧道帶你走上正軌。”
林凡將想法傳遞給寶器。
正道之斧陪伴着他一路走來,功勞苦勞難以想象。
而他更是要將師傅的心願傳承下去,如何能讓正道之斧就此沉淪,如今所遇到的妖人越來越厲害,正道之斧再不提升,就無法砍殺那些妖人。
必須將正道之斧晉升爲寶器,與他一起將這世道妖人全部砍殺,讓這方天地徹底清明起來。
“放屁,臭道士,臭道士。”寶器咆哮着。
林凡搖頭,不再多言,瘋狂掠奪將寶器之力灌入到正道之斧中,這寶器的邪性根深蒂固,想要三言兩語的度化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可怕,老朽就從未見過如此粗暴的手段。”乾坤子驚呆了,從未想過銀江府的底蘊竟然如此簡單的被他人掠奪。
漸漸地,寶器氣息越發薄弱,反觀正道之斧強橫到極致。
片刻後,寶器如一縷青煙消散,正道之斧被一團光霧徽郑呛唵蔚你y光,而是有浩然道氣之色。
林凡目光凝視着斧頭,感受着其散發的氣息,嘴角露出笑意,他知道正道之斧正在蛻變,朝着寶器的方向發展着。
抬手,人煉法的法力融入到其中。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