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320章

作者:新丰

  林凡五指一抓,順路抓着的妖人屍體震動着,血靈浮現,融入到正道之斧中,隨即體內法力源源不斷的湧入其中。

  他嘗試將魔降天災疫神法的瘟疫之力融入其中。

  希望能讓正道之斧附帶一些特性。

  人煉法的品階太低,極致就在那,如果得不到更高的煉器法,正道之斧永遠無法蛻變爲寶器。

  他能清晰感受到正道之斧裏蘊含着一股未能開發出的力量。

  那是他斬妖除魔時,正道之斧所吸收的氣息,很是龐大,只是現在似有瓶蓋蓋住,無法滲透出來而已。

  隨着正道之斧鍛鍊結束,火焰消散,斧頭表面綻放着微光,林凡伸手握住斧柄,炙熱的斧柄與手掌觸碰的片刻間,有氣息瀰漫纏繞着手臂,似乎與他的手臂成爲整體一樣。

  “好斧頭。”林凡冒光,欣喜萬分,以人煉法將正道之斧淬鍊到極致。

  皈無跟羅宇親眼看着。

  深知這把斧頭非同一般。

  他們能深深感受到此斧所擴散出的氣息。

  皈無道:“道友這把斧頭在下界的時候,就用來斬妖除魔,沾了不知多少妖魔鮮血,早已經非凡器,如今又經過道長重新淬鍊,更是提升到極致了,就是這凶氣有點太過於明顯,常人無法使用。”

  林凡道:“這是震懾妖魔邪祟的氣息,想要他們怕,就得比它們更兇猛。”

  此時的斧刃非銀白,而是烙印着血色花紋,似有血液在流動。

  皈無不跟道友較勁。

  要是常人用這把斧頭,絕對會入魔,心神被腐蝕,無法承受其斧頭的戾氣。

  羅宇道:“道長說的太對了,就得比他們更兇。”

  林凡微笑着,法力湧入到斧頭裏,斧刃血光綻放,如火焰燃燒沸騰。

  “好一把魔斧啊。”

  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

  皈無臉色微變,聲音傳來才知有人靠近,剛剛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是高手。

  林凡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團血水逐漸凝聚成人形,隨後一位身穿血袍的男子,眼含凌厲的注視着他們。

  “你說貧道這斧頭是魔斧?”林凡問道。

  血袍男子道:“莫非不是嘛,此斧氣息兇戾,魔焰沸騰。”

  林凡呵的一聲,“不懂別裝懂,貧道煉製的乃是正道之斧,此焰火乃是正宗的道家浩然之氣,你所看到的只是被貧道所殺的妖魔邪祟不甘的怨靈在掙扎而已。”

  “不過你是誰?看你渾身血氣滔滔,不是正經人啊。”

  在林凡眼裏,此人血霧纏繞,周身血海屍山的恐怖實相萬分驚人。

  他低頭看着正道之斧,溫柔撫摸着斧柄,喃喃自語着。

  “莫非你是怪貧道許久沒用你斬妖除魔,你顯得孤獨寂寞了,特意引來一個妖人想讓貧道砍他?”

  “原來如此,應該就是這樣。”

第176章 不對勁,老朽如果說出,怕是有劫難到來

  “你這傢伙怎麼跟瘋狗似的一言不合就開砍?”

  血袍男子怒罵,側身躲避,拉開距離,避開綻放寒芒的斧刃,不敢絲毫大意,對方這斧刃太鋒鋩,一斧落下,所爆發出的鋒芒讓周遭數十米的樹木全部折腰。

  “妖人閉嘴,貧道在下界的時,可從未有過妖魔鬼怪敢出現在貧道面前,如今來了上界,你們這羣妖魔鬼怪跳的實屬太歡,完全不將貧道放在眼裏,仔細瞧瞧你的情況,周身孽血沸騰,不知修行了什麼邪魔之道,貧道今日就用這柄正道之斧將你伏誅。”

  說完,林凡輕拍斧頭,“別急,這妖人過於能躲,等會就砍死他。”

  對付此妖人,他是一點法術都沒施展,全憑自身的武力。

  他就是想讓正道之斧明白,貧道沒有遺忘你,絕對讓你舒舒服服的。

  血袍男子真的大怒,他覺得最近在銀江府鬧得沸沸揚揚的邪魔玄顛是真的有病,他是血雲宗派出的使者,探查三家情況,打聽所謂的合併的事宜。

  三家山門想要合併,將寶器融合爲靈器,一舉成爲靈品山門,這對已經是靈品山門的血雲宗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修行需要資源,資源有限,加上修行的太多,那這資源能分配到多少到手裏。

  所以便將他派來探查,想辦法瓦解三家合併的想法。

  但誰能想到一位邪魔竟然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因此他出面準備跟邪魔玄顛好好聊一聊,讓他攪動三家,而他願意付出些好處,這種對誰都有利的行爲,豈不完美。

  可是現在……對方正在很是暴躁的砍他。

  “啊。”

  血袍男子一聲慘叫,未能及時躲避,背後被劈開一道血口,血肉綻開,鮮血止不住的流淌,很快,他就發現情況不對,有股詭異的力量腐蝕着他的血肉,甚至還想從表面傷勢蔓延到體內。

  “玄顛,我來自靈品山門血雲宗,你真想跟血雲宗爲敵不成?”血袍男子怒道,體內法力沸騰,阻擋背後那股腐蝕血肉的力量。

  體型霸道的林凡拎着斧頭,氣勢狂暴到極致,兇戾的雙目泛着幽光,“貧道來到上界,就沒想過跟所有山門有友好相處的想法。”

  聽聞是靈品山門的時候,他的確一驚。

  畢竟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想好如何對付寶品山門的寶器,這又突然出現靈品山門,壓力倍增,但都砍到現在這種地步了,管它什麼品,一律開砍。

  “給道爺死。”

  林凡一躍而起,高舉着手中斧頭,猛然落下,砰的一聲,地面裂開,一道裂紋快速擴散,躲避的血袍男子眼睜睜望着,膽顫心驚。

  他沒想到邪魔玄顛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可怕。

  “你這妖人。”林凡撇着腦袋,看着避開的血袍男子,“躲的夠快,但你這樣只會讓你恐懼的更久,貧道砍人速度很快,眨眼就能結束,別躲了。”

  血袍男子內心驚駭,渾厚的血霧從體內瀰漫而出,宛如驚濤駭浪似的朝着玄顛碾壓而去。

  林凡揮動斧頭,將碾壓而來的厚重血霧劈開。

  血袍男子道行屬於第二境,對別的妖人而言,這境界已經很強了,但在林凡眼裏,還是略顯薄弱,在法力的較量中,對方無法與玄顛相比。

  片刻後,血袍男子慘叫連連,施展血盾逃離,但林凡哪會給他逃走的機會,直接長虹追趕,抓住對方的腳腕,猛地往地面轟去。

  “跑什麼?能從貧道手裏逃走,也就前段時間的孟來生,但他是有寶器相助,你有什麼?”

  話音剛落,林凡奮力的揮動斧頭,在血袍男子背後留下一道道傷痕,斧頭太鋒利,每一斧都撕裂他的血肉,破壞他的內臟。

  眨眼間的功夫,地面被染紅,血袍男子雙手扣着樹皮,痛苦的想哀嚎,都無法發出聲音。

  林凡一手撐着樹,彎着腰,一斧一斧的落下,血袍男子的動靜越發微弱,甚至剛剛還想施展神通法相與他拼命。

  但在正道之斧的劈砍下,想要出現的神通法相,硬生生的被砍了回去。

  片刻後,功德點到手。

  施展萬物吞元經將對方的精華全部吸收。

  “這下你該爽了吧。”林凡看着正道之斧,輕輕甩掉斧上的血液,對方修爲不錯,雖說被血雲宗派出來,但在山門裏絕對是有地位的。

  此時的羅宇擔憂的很,“大師,剛剛那人自稱是血雲宗的弟子,那血雲宗是靈品山門,如今寶品山門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又跟血雲宗扯上關係,這真不會出事嗎?”

  他已經百分百的確定,自從跟道長們待在一起後。

  所經歷的那些事情,是他這輩子都未曾經歷過的。

  非要用詞語來形容。

  那就是刺激啊。

  皈無淡然道:“阿彌陀佛,放心吧,玄顛道友在這方面是非常有經驗的。”

  回想道友在下界所經歷的事情,貌似也沒什麼可怕的,修爲不高時,就敢跟五望發生衝突,最終也不是活的好好,還來到上界繼續斬妖除魔。

  “大師,羅道友事情出現偏差,這妖人是血雲宗弟子,如今來到這裏,說明是有目的的,不妨將屍體給銀江府送過去吧。”林凡說道。

  羅宇道:“這不太好吧,前段時間纔將青玄子屍體扔過去,這纔過去多久,又要扔屍體,或多或少總給人一種將銀江府當做軟柿子捏了。”

  青玄子的屍體還好說,但這屍體送過去,對銀江府而言絕對是晴天霹靂,血雲宗弟子的屍體出現在銀江府,這事要是被血雲宗知道,怕不是那麼好說清楚的。

  “既然要做,那就將其貫徹到底。”林凡說道。

  數日後,剛平靜沒多久的銀江府又遭到重變,府主與殿主們已經麻木。

  青玄子的事情他們跟琉璃山那邊說清楚了。

  琉璃山的山主並不愚蠢,自然知曉其中的情況,畢竟三門相處到現在,小衝突是有的,但像這種事情,但凡銀江府沒愚蠢到極致,絕對不會做。

  只是還沒給府主等人喘息多久,血袍男子的屍體又出現。

  “血雲宗。”

  他們從男子穿着與身上所留的令牌辨識出對方的身份。

  “該死的邪魔玄顛,一定是他乾的,他是明擺着要栽贓陷害。”有殿主暴怒。

  古殿主冷靜道:“血雲宗弟子出現在我們地盤,說明那邊得知我們三家要合併的消息,派人前來查看情況,現在暫時別管邪魔玄顛,而是得想想如何解決,屍體就這樣扔在咱們銀江府,看到的弟子不少,想毀屍滅跡隱瞞,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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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這種情況,還得府主來定奪。

  府主沉默片刻道:“派人去血雲宗那邊說明情況,告知他們邪魔之事。”

  “那要是他們不信呢?”

  “不信也得信,這事不是我們銀江府做的,如何能承認?”府主對血雲宗是有畏懼的,但這種畏懼並不會讓他卑躬屈膝苟活。

  血雲宗有高手,但他們銀江府自然也不差。

  除了寶器與靈器間有差距,別的差距沒到不得已的時候,血雲宗也不會出手。

  殿主們琢磨着,點着頭,府主說的有道理。

  府主道:“看來我得去一趟乾坤山,無論如何都得找到邪魔玄顛的行蹤,除了他沒人能夠算出來。”

  “那傢伙胃口很大。”古殿主說道。

  “再大也得問出來,不能再讓玄顛胡攪了。”府主從未對一位邪魔如此上心,但以現在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他知道不能等。

  折損一位殿主對銀江府影響極大。

  至於那些弟子,他倒不是很放在心上,死了一個自然有後來者頂上,那卓不凡就頗爲不錯,將《藥王經》傳給他,修煉的有聲有色。

  過個十多年,必然能見成效,至於能否達到柏師弟的高度,就看他自身能耐了。

  當然,山門中的一些資源也有所傾斜。

  靈脈該給還得給。

  他看向銀江殿殿主,“師弟,孟來生你得注意看好,莫要讓他出去。”

  “是,府主。”銀江殿殿主點頭。

  府主可以稱他爲師弟,但他不能稱府主爲師兄。

  ……

  數日後,乾坤山,此山在三家山門交界處,有大陣徽郑造F覆蓋,常人進入難以出來,一道流光從遠方而來,迷霧似乎被控制,退開讓出一條通道,任由流光穿梭。

  府主對這位乾坤子瞭解不多,但在他心中屬於奇人。

  對方沒有道行,但卻頗有手段。

  像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修行界,沒有道行庇護自身,任何通天手段都是虛假的,但乾坤子放出話,他自身性命早已與天地牽連,誰害他都將遭受難以承受的災難。

  沒人驗證過,也沒人想驗證。

  落地,府主看向四周,早些年曾經來過一次,如今再來發現此地有了諸多變化,他知道這裏的每一處奇怪之物,都有含義,屬於乾坤子的佈局。

  “不知府主來老朽這裏有何要事?”一道聲音傳來。

  府主道:“前來詢問一人的下落。”

  “有姓名沒?”

  “只知道號。”

  “有貼身之物沒?”

  “沒有。”

  “那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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