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吸收靈氣就不同了,方便簡單還進步神速。
但等等。
“福地,你說的福地是什麼?”林凡疑惑,隨即看向一旁,羅宇同樣懵逼疑惑,雙手攤開,意思很明確,我也不知道啊。
屠洪天道:“福地是先賢爲後世進入上界的後輩開闢出的棲身之地,能躲避山門的追殺,但在福地中無法修行,連靈氣都沒有。羅道友,你在上界十多年了,你不知道?”
“啊?”羅宇驚愣的張着嘴,“這……我還真不知道。”
腥朔浅2唤獾目醋帕_宇,剛來上界不知道是正常的,但不管怎麼說,羅宇待得時間夠長,屬於老江湖了,怎麼到現在都不知道。
這有些不可思議了。
先前那位女修行者道:“羅道友爲女報仇心切,一門心思放在銀江府,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不知也是正常的。”
羅宇道:“的確如此,羅某與銀江府不共戴天,又被銀江府通緝,在這十多年裏,沒怎麼遇到過同道,但就算知道羅某也不會進入福地,因爲我要報仇。”
腥司磁澹髦煌ň儯瑓s不懼,依舊在銀江府尋找報仇的機會。
這等膽量與心性非常人所有。
“屠道友,能否帶我們去福地看看。”林凡道。
“自然可以。”
屠洪天點頭,福地是到上界的同道最後的容身之地,有些同道被壓的雄心不在,便放下所有,待在福地,直到老死。
一夜無話,林凡閉目煉化那羣妖人的精元,至於他們的感悟全部碾碎,就他們那些感悟連一株草都不如,草天生地養,劫難重重,看似如兒戲,實則對草而言,乃是真正的困境。
逼是要裝的。
但如大師所言,此經弊端的確極大,容易讓人迷失,好在那羣妖人數量不多,道行一般,隨意就能抹掉,並不影響自身。
數日後。
“就在這裏了。”屠洪天帶路來到福地的入口,“福地有禁制,非從下界者不能進入,否則這裏早就被山門妖人踏平。”
所謂的入口非入口,肉眼不可見。
屠洪天掐指唸咒,空間出現波動,波紋震盪擴散,瞬間將腥嘶罩。
林凡感受到有股玄妙的力量覆蓋全身,沒有抵擋,隨波逐流,眼前之景開始恍惚,當恢復清明時,卻是另一番的天地。
花草樹木鳥語花香,宛如仙境。
功德之眼凝視,天地間無僞裝的靈氣,空氣便是普通的空氣。
皈無驚歎道:“好厲害的手段,開闢空間之能,能穩固長存,貧僧自嘆不如。”
林凡道:“大師莫要妄自菲薄,這是飄散在上界的碎片空間被捕捉到,大師現在做不到,但未來並非做不到。”
“阿彌陀佛。”皈無沒有反駁,因爲他相信自己往後能夠做到。
這就是自信。
“道長,大師,隨我來。”屠洪天領路。
羅宇如入大觀園,看的入神,從未想過竟然真有如此福地。
漸漸地,他們遇到了同道,在林凡眼裏,這些同道都有道行在身,但那股銳氣卻被抹平,有孩童在奔跑玩耍,那是待在福地不願離去,遇到對眼的人,成了家孕育了後代,如普通百姓一樣生活着。
路過一處田地的時候,林凡看到一位獨臂漢子揮動着鋤頭,看似平平無奇的動作,但在他眼裏,卻蘊含着一種劍道的軌跡。
屠洪天道:“他叫葉無雙,曾經自稱劍仙,與他道侶一同進入上界,但最終的結局便是他伴侶被殺,自身被斬去一臂。”
對方道行不低,築基第一境圓滿,隨時能踏入第二境,但現在久久未能突破,這是心死,沒有半點衝勁。
有女童跑來,遞水給葉無雙。
“那是他女兒,他與伴侶進入上界時,伴侶已有身孕,逃亡過程中帶着孩子,被逼入絕境,幸好遇到別人,帶他們來到了福地,十年了,就這樣帶着孩子生活着。”屠洪天感嘆着,福地中不缺真正的天驕。
就說這一位葉無雙便是天驕中的天驕,劍道入修行之路,五十年攀登煉氣圓滿。
而且不吸食肉靈香,也不吸靈氣,說是以身養劍,凝聚浩瀚劍意,這樣的修行之道聞所未聞,更從未聽過。
此時,喝水中的葉無雙感受到了這些目光,看向玄顛,雙方眼神對視,葉無雙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動,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凡點頭示意,繼續前行,想知道福地的開闢者是誰,但屠洪天並不知曉。
生活在福地中的修行者不少。
基本都習慣了這裏。
沒太多人願意離開,除了還有心有不甘的想要進步,想追尋大道冒險出去,別的都已經心死。
“這裏就是開闢者所留下的唯一東西,我們都沒看懂。”屠洪天帶着他們來到一處祭壇前,祭壇不大,沒有別的裝飾物,祭壇上僅有一塊漂浮的碎片,碎片材質不明,黑白漸變,散發光輝。
肉眼無法看出任何不妥。
但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情況不對,密密麻麻的血線從碎片延伸而出,徽肿胚@片空間,他的內心一顫,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皈無察覺到道友的眼神變化,暗暗皺眉,目光鎖定碎片,想要一探究竟,卻未能感受到絲毫不對。
大師將疑惑放在心裏,等事後問問道友。
“屠道友,你覺得這處福地安全嗎?”林凡問道。
屠洪天道:“沒出過任何事情,一切都很穩定。”
林凡道:“類似這種福地多嗎?”
屠洪天搖頭道:“不知有沒有,至少到現在,沒有聽說過還有別處的福地,至於爲何叫福地,也是曾經那些先輩流傳下來的。”
忽然,林凡發現遠方的上空有一根血線彎彎曲曲的垂直落下。
他朝着那邊而去,屠洪天他們一愣,不懂玄顛道長何意,連忙跟隨而去。
此時林凡心裏有種想法,莫非這福地是黑雲之物凝成,爲的就是哄騙下界修行者的嘛?
但不對,黑雲之物延伸的是血肉觸手,而現在的是血線,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當他到達血線垂落之地的時候,就見一位老者面帶微笑的盤坐在那空地,但已經悄無聲息,顯然是原地坐化死去。
血線順着老者的口鼻進入體內,吸收着老者的精氣神。
“王老前輩坐化了。”屠洪天輕嘆着,“王老前輩在福地已經一百多年了,自從來到福地就沒出去過,道行無任何進展,壽元已盡,老死了。”
原先林凡放鬆的心警惕起來。
雖說與血肉觸手不同,但非常類似。
如果是某位大能負重前行,庇護不願離開福地的修行者,直到他們老死,不願見到精華消散,想借此壯大自身,與那些妖人鬥一鬥,他是能理解的。
但生活在神祕人掌控的空間裏,怕就怕在對方一個念頭就能頃刻煉化此空間生物,掠奪其血肉精華,那就非常恐怖了。
夜幕降臨。
屋內,林凡將所看到的東西告知大師,大師聽聞同樣神色凝重。
咚咚!
“請進。”
屠洪天進屋,不知玄顛道長讓他夜晚到來有何事情,尤其是大師跟羅宇道友都在,心裏疑惑的很。
“屠道友,貧道有事要與你說一說,請坐。”林凡準備告知他,至於如何抉擇便是他的事情,他現在對上界任何一處都抱有懷疑。
屠洪天道:“道長有何事情?”
林凡將白天的情況說出來,聽得屠洪天目光發直,眼睛瞪得滾圓,自身認知被推翻,不敢置信。
“道長,這……”屠洪天不知該說些什麼,以他曾經的閱歷跟想法,他同樣不會被他人給左右,更不會將自身的安全寄託在別人的身上,但現實太殘酷,不知不覺中也將福地當做最後的退路。
林凡輕聲道:“貧道只是將自身所見的說出,至於具體如何,貧道也不敢確定,只是想告知屠道友。”
屠洪天依舊沒出聲,他不願相信最後的退路也是絕路。
青天鼠突然道:“鼠鼠我呀,曾經喜歡到人類的城池裏瞎逛,搞點玉米喫喫,就見過一家人養了好多的豬,每天喂得飽飽,給豬豬們提供安全的生活區域,免遭狼羣的窺視,但等喫飽的時候,肥胖的豬就會被殺掉,拉到市集給賣掉,有一次我發現那戶人家好像很缺錢,就將豬圈裏的所有豬都賣掉了,連豬仔都沒放過。”
“鼠鼠我就聽到那人說過一句話。”
“得買一處宅子了,也不枉將這羣豬養了這麼多年,該到它們奉獻的時候咯。”
林凡看向鼠鼠,好傢伙,這是說到重點了啊。
屠洪天呆滯的看着鼠妖。
這話的意思……生活在福地的修行者,都是被圈養的豬唄?
現在的安全不代表真正的安全。
只是還沒到付出的時候?
第163章 大師大破防,貧僧來度他一下
天剛亮,林凡他們離開福地,該說的都說了,至於真相如何誰都不知道,對他而言福地背後的那位,絕非現在的他能觸碰的。
“道長,咱們就這樣離開嗎?”羅宇詢問,他是跟定玄顛道長了,覺得待在道長身邊能親手報仇,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離開能怎麼辦?福地存在的時間太久,絕非貧道三言兩語的揣測就能確定的,有的事情還得看他們自己。”
該說的都說了,有的時候言已至此,尊重他人命撸啪托帕耍恍乓矝]辦法。
他總不能在福地宣揚自己的想法,強迫他們離開。
誰能信?
甚至如果離開福地,有誰被山門妖人殺掉,這鍋還得他來背。
他現在對上界的警惕感拉滿。
處處有危險。
本以爲所謂的福地是真的福地,現在看來,未必如此,那血絲纏繞密佈徽稚峡眨^勒成血蛹。
數日後,在這期間,他對《萬物吞元經》有着深入的研究,花草樹木山石等都一一感悟過,看似渺小的東西所蘊含的感悟卻是驚人的。
對他道心有着極大的提升。
而所吸收的精元中竟然對他修行的五行典也有幫助。
法力時時刻刻都在提升着,但想要讓境界提升,還得需要神通與法之間的感悟。
他現在所做的就是將《五逆劫滅紫陽體》與《五行典》的相融,同時《魔降天災疫神法》也是融合的目標。
他想將五臟具現,各持一道,但難度太高,到現在爲止依舊在摸索的過程中。
修行就是如此,越是想實現難度越高,但有時突然就會頓悟,從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現在並不怕遇到銀江府那些高手,他現在的底牌就是自爆神通,唯一的前提就是需要足夠的功德點數。
當積累足夠的功德點數,真要將他給逼急了,直接將神通法相引爆,炸死這羣妖人。
這一日,前方出現一座鎮。
“落霞鎮”
當林凡他們走進落霞鎮的時候,發現此地安靜無比,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活着的人影都看不到。
“有人嗎?”林凡開口喊道。
靜寂無聲。
汪汪!
犬吠聲傳來,赫然發現在一家門口,有條年邁的老黃狗有氣無力的趴在那裏,似乎受到過驚嚇,看到活人出現,蜷縮着身體,瑟瑟發抖。
林凡抬手,隔空將老黃狗抓到掌心,柔聲道:“狗施主,貧道借你記憶一觀。”
說完,便施展攝魂之術,老黃狗親眼所見的畫面出現在林凡的腦海裏。
在畫面裏,一羣人出現,看其穿的衣服除了銀江府的妖人,竟然還有琉璃山的妖道,他們隨手扔出黑色布袋漂浮當空,將此鎮的百姓給攝到布袋裏。
“凶多吉少啊。”林凡皺眉。
此時,遠方有動靜傳來,順着聲音而去,就見一位男子迷迷糊糊的愣神在原地,迷茫望着四周,不知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他記得自己早先被銀江府的人抓去,成爲了試藥之物,在各種未知藥物的殘害下,體內滿是各種有毒的雜質,自身道行大受影響,已經難以發揮出曾經的三成。
他看到身邊躺着數具血淋淋的屍體,這驚的他後退數步,“這,這是哪?”
想要離開,便發現數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們是誰?”男子警惕的看着林凡他們。
林凡看着地面百姓的屍體,又看向處於驚慌中的男子,詢問道:“你知道此鎮的百姓哪裏去了嗎?”